元鳳看著西王母這女仙之首被白晨騎在脖子上,從而按在地上不停挨揍,有點無語了。
她倒不是對白晨無語,而是對西王母無語。
對方好歹也還是女仙之首,就這點實力嗎?
就算打不贏自家小白,也不至於才幾個回合就被自家小白按在地上了吧?
這女仙之首的水份也太大了吧!
元鳳看著西王母已經被白晨抓花的臉,開腔說道起來:
「小白,西王母道友還要參加燧人氏和弇茲氏大婚,你別打臉啊!」
元鳳此舉是在提醒白晨,也是在提醒西王母,希望對方乖乖服軟算了。
對方又不過白晨,不服軟又能幹啥了?
因為元鳳的話,白晨暫時停手,朝著西王母高舉拳頭,呵斥道:
「西王母,趕緊表態,不然本大神還打你!」
白晨覺得如果拳頭不能說服對方,自己就只能以『德』服人、以『理』服人了。
「唉!」
西王母嘆了一口氣,最後還是無奈之下點頭服軟了。
別人不知道白晨的以『德』服人和以『理』服人是什麼,西王母能不知道嗎?
就是量天尺和道理之錘!
「小白,快放開西王母道友吧!」
元鳳見西王母服軟了,便示意白晨可以從西王母身上爬下來了。
白晨鬆開了西王母,飛回了元鳳身邊。
元鳳抱著白晨,一邊幫白晨梳毛,一邊說朝著西王母說道:
「西王母道友,要是你早答應小白,又何必受這種苦呢?」
「燧人氏和弇茲氏都是女媧娘娘創造的第一批人族,他們成婚也算是門當戶對。」
元鳳覺得西王母就是不懂事,明明只要對方答應白晨,乖乖配合,又哪裡有這種事情,何至於白挨一頓打。
說句不好聽的,就算假設西王母能打贏白晨。
這貓一個搖人,把女媧、后土搖來了,西王母還是吃不了兜著走。
白晨雖然放了西王母,但是有些不放心對方,便舉起小拳頭警告道:
「西王母,你最好別給本大神耍花招,本大神可是知道你道場所在的。」
「另外東華那傢伙在天庭,你要是敢給本大神耍花招,本大神就去天庭把他剁成肉餡。」
人婚功德自己白晨大神拿定了,西王母要是敢搗亂,那就別怪自己白晨大神出手狠辣了。
元鳳聽著白晨對西王母的威脅,頓時頭皮發麻,只能硬著解釋道:
「西王母道友,小白喜歡愛開玩笑,還情見諒。」
元鳳覺得白晨威脅警告西王母很正常,重點是這貓威脅警告能不能別說的這麼直接,就不能掩飾一下嗎?
「西王母,本大神確實愛開玩笑,只不過現在是玩笑,你要是敢耍花招就不一定是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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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晨兇惡的是三角眼盯著西王母,看自己笑的多真誠啊!
西王母現在是敢怒不敢言,她知道白晨不是在開玩笑,這惡貓是真的幹得出那種事情。
……
弇茲氏的老師西王母,現在都白晨用大逼斗說服,弇茲氏自然不可能有意見了。
在白晨和元鳳的教導之下,燧人氏以儷皮為禮,也就是鹿皮。
燧人氏將鹿皮當作聘禮,大搖大擺的送到弇茲氏部落,一路上被不少人看到。
別問為什麼燧人氏用鹿皮當作聘禮?
因為這是給普通人族看的!
畢竟燧人氏的修為,就是斬殺大羅金仙境界的妖獸也是問題不大,可問題是那些普通人能做到嗎?
他們認識大羅金仙妖獸的獸皮嗎?
所以白晨和元鳳選擇鹿皮,畢竟這東西就是普通人族也認識,也能弄到。
隨著燧人氏將迎娶弇茲氏的聘禮送去之後,二者事情就穩定下來了。
接下來燧人氏和弇茲氏要將這件事情,告訴雙方父母,從而立下婚約。
可燧人氏和弇茲氏都是一批人族,都是泥巴人變的,哪裡來的父母。
不過長輩還是有的,西王母是弇茲氏的老師。
而白晨是女媧的好友,而女媧是人族母神,是人族創造者,故而白晨也可以說是燧人氏的長輩。
隨著燧人氏、弇茲氏按照步驟,將喜結連理的事情稟告給白晨和西王母,雙方長輩定下了一個吉利日子大婚。
西王母:我覺得那天都不吉利。
但是我打不過白晨,不敢說!
……
燧人氏和弇茲氏大婚之日,大殿正式開之前,白晨朝著女媧傳音:
「女媧,快點過來,人婚要好了!」
紅繡球這姻緣至寶,乃是女媧的寶物。
女媧要是缺席了,這人婚是搞不定的,所以白晨必須喊女媧。
「人婚!」
媧聖宮之中的女媧,突然收到白晨的傳音,頓時感到困惑無比。
怎麼突然就跳出一個人婚啊?
不過女媧來不及多想,既然人婚出現了,女媧自然不能錯過。
天地人三婚,如今就差人婚就都搞定了。
直覺告訴女媧,只要人婚完成之後,天地人三婚湊齊,自己的紅繡球必然會蛻變。
……
女媧順著白晨的傳音,破虛來到了人族燧人氏部落。
「見過女媧娘娘!」
在場人除了白晨之外,其餘人見女媧降臨,紛紛作揖行禮。
「免禮!」
女媧示意所有人免禮,至於白晨不行禮,女媧都下意識忽略了。
因為好像白晨從來就沒有給女媧作揖行禮過,而白晨和女媧雙方之間也沒有注意這個問題。
女媧示意所有人免禮之後,發現了不該出現在這裡的西王母,詢問起來:
「西王母,你怎麼在這裡?」
西王母正要開腔回復女媧之時,白晨盯著對方,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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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王母,你可別亂說話啊!」
白晨決定提前敲打一下西王母,免得對方等會兒亂開腔,敗壞自己白晨大神的名聲。
其實白晨根本不用威脅西王母,因為對方原本就沒指望著向女媧告狀。
因為西王母知道向女媧狀告白晨對自己行兇,沒有絲毫效果。
畢竟女媧縱貓行兇、包庇白晨,又不是一日兩日了。
「壞貓,什麼情況?」
女媧朝著白晨問了一聲,她看出了西王母有傷在身,加上這貓剛才威脅西王母,她大概已經猜出了真相。
極有可能是這貓把西王母人家打了,把對方抓來當苦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