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本大神吃白食?
吃你妹!
大禹的事情,本大神沒少操心,對方投胎轉世是本大神安排的,對方媳婦也是本大神安排的,就連治水工具都是本大神準備的。
本大神怎麼就是吃白食的了?
有了巫人族的相助之後,禹治水的人手問題算是解決了。
不過治水這一路,要經過洪荒萬族的地盤,少不了要和那些傢伙交戰。
其中蟠踞黃河口的巨型魚怪,見人族在自己的道場搞事,為了表示抗議,它吞噬修建河道的人族,製造大浪大霧干擾人族修建河道。
禹聞言之後,與對方交手數次,但因為對方的特殊神通是鰓噴巨浪、呼氣成霧,禹一時間也無可奈何。
「玄冥老師、金寧老師,不知你們可知那妖物是何底細?」
禹朝著祖巫玄冥和金寧詢問情況,想要得知那魚怪的底細。
「不過就是一條怪魚而已,本祖巫這就去出手打它回來做魚頭湯。」
一旁的祖巫共工聞言之後,吐槽了一句。
不就是一條魚嗎?
多大的事情啊!
只要自己祖巫共工出手,一隻手就可以捏死對方。
禹聞言之後,眼睛一亮,他還真的有點想讓祖巫共工去出手捏死對方。
金寧給了祖巫玄冥一個眼神,眼神彷佛在說,你最好管管你兄長。
「兄長,你別忘了,不到萬不得已我們不能出手。」
祖巫玄冥狠狠瞪了自己這個兄長一眼,希望對方老實一點。
祖巫玄冥這一警告,祖巫共工老實起來了。
禹見狀頓時感覺欲哭無淚,玄冥老師,你不幫忙就算了,怎麼還不准別人幫忙了?
「那怪魚應該是先天神獸蠃魚演化出來的後裔。」
金寧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自己見對方之形,隱隱有幾分像蠃魚顯露本體的樣子。
「金寧老師,那你可有破局之法?」
禹見金寧說出了魚怪的底細,著急的詢問起來。
「方法有二,一是,為師去找先天神獸蠃魚,讓蠃魚將他創造的後裔收走。
不過蠃魚的道場不明,要找到對方需一些時間。
二是,斬殺這魚怪,至於蠃魚那邊,為師保你無恙。」
金寧將自己的處理方法說了出來,
(ˉ▽ ̄~)切~~
祖巫玄冥將自己從白晨那裡學到的表情施展了出來,自己自以為金寧有啥好方法,結果就這。
說句不好聽的,先天神獸蠃魚算什麼東西。
別說斬殺他創造的後裔,就是他這個先天神獸,惹得自己祖巫玄冥不高興,自己都一樣斬殺!
面對祖巫玄冥的嘲諷,金寧並沒有當回事,因為她會用事實去打對方的臉。
「禹,將人皇劍給為師!」
金寧向禹討要人皇劍,禹很是配合的交出人皇劍。
金寧施展神通道法,將人皇劍化作一人族男子,隨後朝著禹說道:
「這人皇劍有人族之氣,非那孽障可以察覺的。」
事情到了這裡,在場所有人哪裡不明白金寧的計謀。
祖巫玄冥覺得金寧這種方式幫禹,就算讓禹斬殺了那魚怪,也是贏的不光彩。
金寧:光彩?
能贏就好!
咋滴輸了就光彩。
禹明白金寧的計策之後,當即就去安排起來。
黃河魚怪見還有人族來挑釁自己,當即加餐,將那『人族男子』吞入腹中。
禹見黃河魚怪將人皇劍吞入腹中,當即大喜。
隨後禹手持開山斧去與對方交戰,打了幾個回合之後,黃河魚怪又準備施展神通造浪溜走,可禹沒有給它機會。
禹手捏法印,被黃河魚怪吞入腹中的人皇劍,化作「傘形鋼刀」,在黃河魚怪內部撐開並刺穿其內臟,劍氣絞碎五臟六腑。
隨著人皇劍從魚怪腹中飛出,黃河魚怪已經只剩下一口氣了。
「人族,放了我,否則我族老祖絕對不會放過你人族的!」
黃河魚怪垂死掙扎之際,試圖用狠話威脅禹。
「你家老祖是先天神獸蠃魚吧?」
「本祖巫很想知道蠃魚他有沒有膽子來我這裡找麻煩。」
祖巫玄冥這時現身了,本來她就一肚火氣,要是蠃魚真敢來,自己就宰了他。
「禹殺了魚怪!」
隨著祖巫玄冥一聲令下,禹祭出屠巫劍將重傷的魚怪斬殺。
魚怪死後屍體形成深潭,後被禹填埋鎮壓。
隨著黃河入口的魚怪的事情處理好之後,禹帶著人族在伊水流域疏導之時又出問題了。
化蛇王帶領化蛇族在伊水流域興波作浪,操控洪水引發泛濫,阻止人族疏導伊水流域。
面對化蛇王帶領整個化蛇族操控的大洪水,好在有掌控水之法則的祖巫共工在。
祖巫共工以水之法則之力,控制住了化蛇族發動的大洪水。
禹當即帶領塗山狐族和巫人族去斬殺化蛇族,最終化蛇族大敗。
化蛇王被禹重創打回原形,不過化蛇王還是僥倖逃走了,遁入伊水深淵的洞穴之中。
禹為了防止化蛇王再出來為禍伊水流域,將化蛇王的洞穴封印。
禹處理了伊水流域的問題之後,帶著手下前往下一個地方梳理河道。
這過程之中,禹經過了塗山。
禹和塗山女嬌遠遠相望一眼,只見塗山女嬌旁邊已經有一個幾歲的小孩童。
塗山女嬌讓孩童朝著禹招手,這個孩童便是塗山女嬌與禹的兒子——啟!
啟的名字,是禹起的,讓塗山狐族的族老傳音告訴女嬌的。
後面幾年的治水時間,禹帶著人開鑿龍門、伊闕等關鍵水道,這段時間雖然也有妖魔阻攔,不過都還是被收拾了。
可直到禹一行到達淮水流域之時,他們遇到了治水近十年來最硬的茬子。
「禹,莫要讓手底下的人靠近淮河,讓他們趕緊離開淮河流域。」
祖巫共工第一個察覺到異常,趕緊開腔提醒起來。
「兄長,怎麼了?」
祖巫玄冥見祖巫共工如臨大敵,趕緊詢問起來。
「這淮河之中有一個擁有水之法則的狠角色,對方的水之法則比為兄也只弱上一些。」
祖巫共工說出了這淮河的情況,祖巫共工擁有水之法則,故而能夠感應到這淮河之中的另一道水之法則。
這道水之法則之強,是祖巫共工見過最強的,想當初擁有水之法則的應龍,也遠不如對方。
對方的水之法則能夠強到這種境界,必然不是之前那些土雞瓦狗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