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牙送走飛廉之後,便開始正式接手修築鹿台之事。
雖然姜子牙監工修築鹿台,已經盡力給奴隸們比較好的待遇了,可每天還是有奴隸死在工地之上。
修築鹿台除了需要大量的奴隸,還需要大量的建材,時間一久修建鹿台工程的前期弊端出現了。
上大夫楊任看到這些之後,一日朝堂之上,朝著帝辛上奏道:
「大王,修建鹿台乃是勞民傷財的亡國之道,懇請大王停止修建鹿台吧!」
楊任為了讓帝辛聽自己的話,可是把『亡國之道』四個字說了出來。
『亡國之道』這四個字一出,朝堂氣氛頓時冰冷起來。
子胥余和微子啟不由得搖頭,當楊任說出『亡國之道』四個字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彷佛看到了楊任的下場了。
雖然修築鹿台確實勞民傷財,但也不能將『亡國』這兩個字說出來啊!
說帝辛在行亡國之道,這不是在詛咒大商嗎?
帝辛能夠放過他嗎?
帝辛旁邊的蘇妲己見有人跳出來找死,於是便朝著帝辛道:
「大王,這楊大夫竟敢詛咒大商,理應嚴懲!」
蘇妲己和楊任並沒有恩怨,但她的任務就是禍亂朝歌,如今楊任主動跳出來找死,自然得成全對方。
大怒的帝辛怒視楊任,呵斥道:
「鼠目寸光的東西,你本來罪該萬死,但孤念及你往日有功,免你一死。」
「來人,將他拖下去,剜去他的雙眼!」
帝辛要挖楊任的眼,除了蘇妲己的原因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就是楊任目光短淺,還說了不該說的話。
鹿台乃是戰略物資庫,只要鹿台修建成功,可為以後大戰起到無比重要的作用。
而楊任身為上大夫,居然這一點都看不明白。
帝辛下令挖楊任的眼,這次文武大臣沒人幫楊任求情。
只因為楊任說了不該說的話,誰也救不了他!
而且楊任居然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誰幫楊任求情,誰就準備和楊任去作伴吧?
就這樣楊任被方氏兄弟命侍衛拖下去行刑,雖然楊任最終被成功挖去雙眼,不過意外還是發生了。
突發變故之後,方氏兄弟趕緊來稟告道:
「大王,楊任行刑完畢之後被人救走了!」
帝辛知道是什麼人救走的楊任,不過還是裝模作樣的詢問道:
「是何人?」
方氏兄弟作揖行禮,異口同聲的道:
「回大王,是闡教的清虛子。」
上次清虛道德真君大鬧九間朝殿,方氏兄弟對其印象很深,故而這次清虛道德真君救下楊任時,方氏兄弟才能一眼認出對方。
知道一切的帝辛故意大怒,道:
「清虛子,一而再三在孤的朝歌擄人,真當孤的朝歌是他的地盤嗎?」
帝辛怒喝一聲之後,將目光投向了群臣,詢問道:
「孤欲派遣大軍討伐清虛子,何人願領軍?」
一些本來好戰的武將,聽聞是討伐清虛子這仙人,頓時不敢站出來了。
倒不是他們不忠心帝辛,而是他們沒有把握可力戰仙人。
若是討伐失敗,反而丟了大商的威嚴,被帝辛問罪怎麼辦?
這時,飛廉身旁的少年將軍站了出來,單膝下跪朝帝辛抱拳請命道:
「大王,末將惡來願帶兵討伐那道人!」
惡來是飛廉的長子,雖然飛廉沒有和惡來說過帝辛的身份,但飛廉從小教導惡來要對帝辛絕對忠心。
惡來覺得今日便是自己為君效命,立下大功之日。
黃飛虎這個武成王,這時也準備站出來請命。
一旁的子胥余拉了他一下,小聲地道:
「武成王,你幹什麼?」
「那惡來將軍是飛廉大神之子,自然不懼清虛子,你後面有什麼人?」
「你若是去討伐清虛子,要是戰敗,損兵折將是小,重點是大商的顏面折損是大!」
子胥余覺得黃飛虎這個小輩也是傻,人家惡來可以拼爹,人家的父親是上古大神。
黃飛虎的父親黃滾,雖然是鎮邊老帥、界牌關總兵,可依然是一介凡人啊!
要是沒人願意去討伐清虛子,黃飛虎這個武成王去領兵討伐理所當然。
可現在惡來這個最佳人選已經出來,黃飛虎還跳出來請命幹啥?
黃飛虎聽聞子胥余的話後,思考了一下,雖然自家是大商七代忠良,自己妹妹黃飛鳳是帝辛的貴妃,即便自己討伐失敗,帝辛也不會過多怪罪,但帝辛絕對會不高興。
子胥余的勸誡,黃飛虎再一想到這裡,最終還是放棄請命。
黃飛虎沒站出來,而這時北伯侯崇侯虎站了出來,朝著帝辛道:
「大王,臣來朝歌幾年了,臣一直未能立下功勞,臣愧對北伯侯之位,故而臣願意與惡來將軍一同領兵討伐那清虛子。」
自從北伯侯崇侯虎當初將蘇妲己獻給帝辛之後,就一直在朝歌,沒有回北崇侯國,就是想在帝辛面前好好表現一下。
如今崇侯虎覺得這是自己表現的機會,於是才跳了出來。
帝辛對於北伯侯崇侯虎的行為很是滿意,大聲稱讚對方。
帝辛覺得崇侯虎這個外來的北伯侯,比一些商朝大臣、一些王室宗親可要忠誠多了。
帝辛稱讚了北伯侯崇侯虎之後,宣布道:
「既然如此,北伯侯崇侯虎與惡來一同前往討伐清虛子!」
帝辛知道崇侯虎是想表現一下,混一點功勞,故而他同意了。
回過神來的蘇妲己,見帝辛已經下令討伐闡教十二上金仙的清虛道德真君,於是勸誡道:
「大王,那清虛子是聖人教統,讓惡來將軍去討伐清虛子,恐會惹怒聖人,不如算了吧!」
蘇妲己害怕帝辛討伐清虛道德真君的行為,徹底惹怒了闡教,從而對自己不利。
「惹怒聖人?」
「愛妃孤倒想問問聖人,為何要縱容弟子在孤的朝歌胡作非為。」
帝辛冷笑一聲,因為本尊給他下達的命令,就是惹怒闡教,想要透過這件事情逼闡教一把。
蘇妲己見帝辛一點面子都不給闡教,甚至不把聖人放在眼裡,頓時頭皮發麻!
對方不過是一個凡人之王,居然這般輕視聖人,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與此同時,蘇妲己對帝辛有點鄙夷,對方太過自大了,難怪闡教要派遣自己來禍亂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