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闡教和人教天天內鬥的事情,姬昌早就不滿了。
要不是闡教和人教都是聖人教頭,姬昌惹不起,需要他們給自己撐腰,要不然早讓他們滾蛋了。
申公豹看著西伯侯姬昌怒了,於是給了姬發一個眼神。
姬發當即心領神會,向姬昌作揖行禮,道:
「父侯,孩兒懷疑是闡教知道我老師申公豹遊說西方諸侯援軍未到,故意安排人刺殺暴君,激怒商軍攻城。」
闡教扶持伯邑考,對於姬發而言就是敵人,姬發自然要說闡教壞話。
只要姬昌對闡教反感,那麼自己那個被闡教扶持的大哥伯邑考,也就失了勢,到時候自己就又少一個競爭對手。
廣成子見姬發竟敢污衊闡教,開腔警告道:
「二公子,申公豹這些披毛戴角的畜生最是擅長迷惑人心,你可莫要聽信了對方的讒言,在這裡搬弄是非。」
如果不是姬發是姬昌之子,如今有人教撐腰,就姬發的惡意污衊行為,以廣成子的脾氣,早就收拾了對方。
姬昌見姬發的話激怒了廣成子等闡教弟子,於是開腔勸誡道:
「闡教的諸位仙長,你們莫要生氣,我兒也是一時心直口快說錯了話。」
姬昌這話表面上是在勸架,可是卻沒有訓斥姬發,反而言語之中有幾分偏袒之意。
無疑姬發之前那番話是被姬昌聽進去了,此刻他對闡教的不滿已經都開始溢位來了。
廣成子聽出了姬昌對闡教的不滿,他心中火大的很。
什麼狗屁西伯侯?
你姬昌不過就是一個卑賤凡人而已,也敢對闡教不滿。
要知道就是你姬昌的先祖人皇軒轅氏都還是我闡教扶持起來的,我廣成子還是人皇之師呢!
你先祖人皇軒轅氏都不敢對我們闡教這態度,你一個人皇后裔還敢給我們擺臉色,你是真的活膩了。
要不是被人教盯得緊,加上妖聖計蒙也在西岐搞事情,我早弄死你,讓你死的稀里糊塗,讓伯邑考繼位了。
廣成子平復了一下心情,壓著怒火道:
「西伯侯,我們闡教雖然不便對商軍出手,但若是截教的弟子出手,我們是絕對不會置之不理的。」
廣成子現在還不想和姬昌翻臉,故而還是先說些話穩住對方要緊。
「廣成子仙長,就算截教的仙人不出手,可商軍這般猛烈的攻勢又該如何好?」
姬昌對廣成子這個答覆很不滿意,故而以抱怨的方式表達不滿。
「廣成子仙長,據本侯所知,這次攻城雖只有十萬商軍,可商軍營寨之中卻有四十萬大軍在備戰休整。
因為帝辛被刺殺,商軍營寨的四十萬商軍說不準什麼時候就大軍壓陣,還請闡教的仙長想出一個退敵妙計。」
姬昌在逼迫闡教想辦法解決眼下的麻煩,說真的這次商軍攻城,姬昌也覺得是闡教導致的。
如果不是闡教弟子去刺殺帝辛,商軍怎麼可能會這麼早就攻城了。
要知道按照正常情況,商軍就算抵達西岐,短時間內也不會主動攻城,而是以休整軍隊、防禦西岐為主,從而恢復軍隊戰力。
而按照申公豹說的,只要再拖半個月,西方諸侯的援軍就會先後抵達西岐。
到時候,就算商軍攻城,西岐占據地利,再加上西方諸侯的支援,也不怕商軍的攻城。
可現在就因為闡教弟子刺殺帝辛,導致商軍提前攻城了,闡教必須為此負責。
姬昌不識好歹步步緊逼的行為,這一刻徹底惹怒了廣成子。
暴怒之下的廣成子法力狂溢,他朝著西伯侯姬昌怒斥,道:
「西伯侯,吾提醒你一下,吾是人皇之師,人皇軒轅氏是我闡教扶持歸位的,而你是人皇軒轅氏後裔!」
「昔日人皇軒轅氏都不敢對吾無禮,更不敢質問吾,你一個人皇軒轅氏後裔竟敢質問吾這個人皇之師,你好大的架子啊!」
廣成子徹底動怒了,要不是他還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他就不是搬出了人皇之師的名號敲打西伯侯姬昌,而是一巴掌拍死姬昌了。
隨著廣成子暴怒,姬昌也察覺到自己剛才對廣成子這個人皇之師失禮了,趕緊作揖行禮,道:
「廣成子仙長,晚輩姬昌剛才失態了。」
此刻姬昌這個西伯侯把架子放得很低,都不自稱本侯,而是晚輩了。
一切只因為廣成子把人皇之師的名號搬出來了。
西岐周氏姬姓一脈能夠世襲西伯侯之位,就是因為人皇軒轅氏後裔的身份。
姬昌成於人皇軒轅氏後裔的身份,也將受制於人皇軒轅氏後裔的身份。
廣成子都把人皇之師的名號搬出來,如果姬昌還和廣成子鬧,只會落人口舌,他這個西伯侯的位置恐怕就坐不穩了。
「哼!」
面對姬昌的認慫,廣成子冷哼一聲。
燃燈見廣成子和姬昌鬧成這樣,趕緊上前阻止,免得矛盾加劇。
燃燈為了轉移話題,朝著廣成子和赤精子開腔吩咐道:
「廣成子、赤精子,把你們的弟子叫來,讓他們退敵,解西岐之危。」
燃燈覺得讓商軍退軍停止攻城多簡單的事情啊,只要把殷郊、殷洪喊出來,讓他們在城牆上一站不就行了嗎?
這麼簡單的事情,廣成子和姬昌鬧什麼呢?
經過燃燈這一提醒,廣成子頓時恍然大悟,隨後和赤精子一同朝著燃燈道謝:
「多謝副教主提醒,我們師兄弟二人一時間都忘了這件事情。」
廣成子和燃燈道謝之後,朝著赤精子笑道:
「赤精子師弟,若是讓我們的徒兒來,量這些商軍也不敢攻城,只能退走。」
廣成子就不相信等會讓殷郊、殷洪過來往城牆同一站,商軍還敢攻城。
要知道殷郊、殷洪可是帝辛的長子啊!
姬昌聽到闡教這邊有了退敵之策,下意識問道:
「不知道兩位仙長的高徒是誰,居然有如此本領?」
姬昌就不明白了,廣成子都沒有退敵之能,而廣成子的徒弟卻有這個能力,到底對方的徒弟是誰啊?
不對!
廣成子不會是要把自己的先祖人皇軒轅氏喊來吧?
人皇軒轅氏:本座還在火雲宮之中坐牢,怎麼來西岐?
而且闡教當年過河拆橋,讓我獨自承受后土的怒火,把我坑得這麼慘,我才不可能幫闡教這群坑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