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狗太過分了!】
【又是摸頭殺,要命啊】
【有沒有替我眾籌把蘇牧換下來的,實在看不下去了。】
【兄弟們,拿我的四十米長刀來!】
「蘇牧,你把我頭髮弄亂了。」溫糯檸把頭髮重新弄順,
蘇牧又在溫糯檸頭上揉了揉,「哎呀,不好意思,手勁有點大了 !」
「蘇牧!!」
蘇牧轉身就跑,「哈哈,再長高一點,腿長了就能追上我了!」
鏡頭裡,蘇牧和溫糯檸笑著鬧著在海邊追趕著。
追了一會,跑累了,溫糯檸停了下來,蘇牧也停下來。
海浪一遍遍湧上來,又退下去,留下一層薄薄的水膜在沙面上反著光。
溫糯檸忽然脫了鞋,光腳踩進濕潤的沙子裡,腳趾陷進細沙中,冰冰涼涼的,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嘆。
「哇,好涼快~」
「別走太深,有些沙子下面是軟泥。」蘇牧跟在她身後半步,手裡拎著她的兩隻鞋。
溫糯檸聽話地往岸邊走了兩步,在一個被海浪沖刷得很平整的沙面上蹲下來,用食指畫了一個圓圈,又在裡面點了兩個小點。一張圓圓的笑臉。
「蘇牧,你看!」她指著笑臉說道。
蘇牧低頭看到地上的笑臉,「看到啦~」
「像你嗎?」溫糯檸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扭頭看向蘇牧。
蘇牧指了指自己,「我長這樣?」
溫糯檸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像啊,簡直是一模一樣。」
在溫糯檸二十年的生活中,似乎周圍的人都是一臉嚴肅的。
無論是她取得好成績,獲得獎勵,還是她不吭聲,獨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她周圍的每一個人都是愁容滿面。
直到她認識了蘇牧。
最開始她確實不知道外賣員是做什麼的,但是後來她知道了。
溫糯檸只是單純但並不傻,她知道蘇牧的工作沒有其他男嘉賓光鮮。
但那又怎麼樣呢?大家都是憑本事賺錢,一份工作而已,沒什麼。
相比較那些外表光鮮,內心陰暗的人,溫糯檸更喜歡充滿陽光,可以時刻帶給她快樂的蘇牧。
她喜歡和蘇牧做朋友。
笑臉被海浪捲走,溫糯檸就又畫一個。
「蘇牧又來咯~」溫糯檸調皮的說道。
蘇牧假裝生氣,「看來老虎不發威,你就把我當作叮噹貓了。」
他作勢又要抓溫糯檸。
溫糯檸光著腳一溜煙跑了,蘇牧一隻手提著她的鞋子,在後面追。
其實蘇牧沒有使勁跑,不然兩步就追上了。
溫糯檸停下不跑了,蘇牧也在她後面一步遠的位置停下了腳步。
「鞦韆!」溫糯檸指著不遠處喊道。
蘇牧點點頭,「嗯,是鞦韆,想去玩嗎 ?」
「想想想,咱們一起過去吧。」
溫糯檸一個人不敢過去,拉著蘇牧的胳膊一起往鞦韆的方向跑。
蘇牧任由她拉著。
溫糯檸的長髮隨風擺動著,時不時笑著回頭。
燦爛的笑容,可愛的小梨渦,一切都那麼美好。
【好浪漫啊!】
【我也可以陪你去盪鞦韆啊,小仙女快拉拉我!】
【羨慕的想哭,蘇狗也太幸運了。】
【其實蘇牧挺好的,就單看這幾個男嘉賓在節目裡的表現,我真挺喜歡蘇牧的。】
【我也覺得蘇牧不錯,穩重踏實,體貼,溫柔,會做飯,會哄人,可這些都不耽誤我嫉妒他啊!】
溫糯檸跑到鞦韆前就要往上坐。
蘇牧拉住了她,「我先檢查一下。」
海灘邊的公共鞦韆,也不知道是不是節目組安排的,蘇牧怕不安全。
他拉了兩下鏈條,又看了看上面的連接處,確認沒問題。
「沒事了,玩吧。」
溫糯檸笑嘻嘻地一下子坐了上去。
寶格麗酒店。
沈清已經沒有像剛看節目那會一驚一乍的,現在平靜得很,就像 是從另一個角度欣賞女兒完全不一樣的另一面。
「蘇牧這孩子真細心啊,還知道檢查一下鞦韆。」
溫明遠輕哼一聲,「算他還有點安全意識。」
沈清又朝丈夫翻了個白眼,她已經習慣了今天一天丈夫對蘇牧 的冷嘲熱諷。
「你不是挺希望糯糯可以交朋友麼?現在交了這麼好的朋友,你在這裡一天彆扭什麼呢?」沈清真的不理解丈夫的迷惑行為。
溫明遠又哼了一聲。
沈清像是想起來什麼,突然看向溫明遠,「你該不會是因為蘇牧這孩子是送外賣的,就瞧不上人家吧!我看這孩子人品能力都不錯,就算是送外賣也是有苦衷的。退一萬步,哪怕就只能送外賣,人家憑勞動賺錢也不丟人!」
溫明遠差點被妻子氣死,「我是那種人嗎?我堂堂溫氏集團的董事長,我還在乎女兒朋友的職業?他再有錢能有我有錢嗎?我是生氣這個嗎!」
沈清就更不解了,「對啊,那你在這裡一天別彆扭扭圖什麼呢?」
溫明遠氣得倒抽了一口氣,「跟你說不明白。」
沈清懶得理丈夫了,「哼,我還跟你說不明白呢!」
鏡頭外溫明遠和沈清氣哼哼,鏡頭裡蘇牧和溫糯檸浪漫溫馨。
「蘇牧 ,你推我吧!」
蘇牧把溫糯檸的鞋放到一邊,輕輕的推了下她的後背。
鞦韆隨著蘇牧的力道盪了起來。
他怕出危險,力量掌握的很好,剛好讓鞦韆處於可控範圍,萬一有什麼突發情況,他也有把握互助溫糯檸。
溫糯檸看著的大海,感受著身後蘇牧的力量,像是一隻自由自在 的小鳥,在海風間飛翔。
這不是她第一次在海邊玩,更不是她第一次盪鞦韆 。
但卻跟過去的每一次都不一樣。
時間仿佛靜止一般,溫糯檸希望可以一直這樣下去。
她早就忘記了鏡頭,忘記自己是在節目裡。
在鞦韆盪起到最高處,溫糯檸突然大喊道:
「蘇牧!」
「如果我們不在節目裡了!:」
「還要做朋友好不好?」
溫糯檸軟糯的聲音被海風吹了回來,剛好飄進蘇牧的耳畔。
「好啊 !原來之前你只是把我當作節目裡的朋友啊!」
剛好溫糯檸回落的時候,蘇牧在她耳邊說道:
「我好傷心啊!我蘇牧早就把溫糯檸當作最好的朋友了,可她只把我當節目裡的朋友呢 !」
「哈哈哈,蘇牧,謝謝你!」
蘇牧看著溫糯檸歡快的背影,聽著她爽朗的笑聲,也情不自禁的勾起了嘴角。
其實該說謝謝的,應該是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