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某些原因,還是寫在前面以免影響心情,會把一些注意事項寫在段評里,以及為了情節發展,會有一些私設<(_ _)>
提前已經避雷,愛看就看不愛看左轉,用不著跟我說。
不喜歡建議不看,而不是說看了十幾個小時罵我主角一頓,你不如罵我了,罵我我還能心裡罵回去,罵主角他又不能反抗,看得我直著急】
「蓋勒特·格林德沃,你會後悔的!」
「預言已經說明了,格林德沃會再次君臨歐洲,你逃不掉命運的安排——」
發須皆白的老頭子倒在地上,嘶吼著朝著遠處年輕人吶喊。雖說已經到了科技時代,科學能夠讓普通人也擁有巫師才能夠擁有的能力,但古老的魔法總會有一些特別的地方,比如說——預言。
蓋勒特·格林德沃,和一位德國的傳奇巫師,也就是自己家族的先輩共用一個名字。
這位預言的主人面上毫無波瀾,對這個預言不屑一顧。
距離那一位格林德沃去世已經過了三百年以上,巫師界已經全面融入現代社會,統治歐洲?
他單挑核武??
憑什麼啊,就憑跟格林德沃相似的這張臉?
也不知道這些一大把歲數的人哪裡來的童真,用那莫名其妙的半吊子預言術算了這麼個東西。沒有預言天賦就不要亂預言啊,他的預言裡可不是這樣的。
年輕的蓋勒特心裡滿是不屑,對於這些年紀大但又實力不濟,偏偏還輕狂傲慢的老巫師,他向來看不上眼,總是有一種說不清的蔑視。
而他也有這個資本。
現在巫師數量越來越少,魔力也逐漸減少,蓋勒特已經是近百年來天賦最高的巫師了。
就在剛剛,他還從一群巫師的包圍圈裡跑了出來,如果不是家醜不可外揚,他不想因為這些中二老頭而被嘲笑,他早就報警了。
蓋勒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拎著魔杖,哼著歌聽不出調子的歌曲,歡快的走了出去。
他是德姆斯特朗優秀肄業生,拜現代巫師數量減少所賜,十六歲的蓋勒特已經稱得上一位強大的巫師了,在整個巫師界都小有名號。
——沒辦法,大多數聰明有能力的巫師跑去研究科學了。
現在,他打敗了家裡的老人,自然是海闊憑魚躍,區區德姆斯特朗,他也不樂意上了。
蓋勒特沒怎麼思索,就準備馬不停蹄的飛去英國。他還在英國申請了大學,走的特別種族單用通道,簡稱巫師特別通道。
著名的巫師鄧布利多出生於英國,那是他那位先祖命定的對手,畫像至今還保存在霍格沃茲的校長室。
有他在,至少能夠提醒一下那些野心家,曾經的格林德沃失敗了,現在的格林德沃更沒有可能,最好能讓他們打消這個念頭。
畢竟每次欺負老頭的時候,蓋勒特這樣的年輕人,還是有那麼幾分不好意思的。
蓋勒特若無其事的摸了摸施加了延展咒的口袋,那裡面有那麼億點點老人家的饋贈。
當然,只是饋贈,他們想必很樂意把這些送給可憐的、弱小的後輩,不可能是他搶的。
就這樣,蓋勒特獨自踏上了英國的土地,眼前有一瞬間的強光,也不知道英國在研發什麼科技,總之蓋勒特再次睜眼,面前出現的是一個小鄉村。
蟬鳴、鳥叫、幾縷炊煙,還有遠處一個尖頂小教堂,再加上泥濘的鄉村小路,偶爾有幾個成群結隊的紳士經過,眼裡滿是審視。
這樣古樸的鄉村景色,蓋勒特一時有些愣神,這是給他干哪兒來了,落地旅遊套餐?
英國窮成這樣了嗎?
剛落地就得去旅遊村消費一圈,真是沒有人性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怎麼能屈服於無良黑心旅遊村。
蓋勒特打定主意,他的錢一分都不會往外拿的。於是,他朝著遠處幾位點了點頭,算作打招呼,隨後就自顧自走動了起來。
誒嘿,來都來了,就是不花錢純逛。
沿著泥濘的鄉村小路往前走,輕鬆自得的姿態倒也看不出來他是個外人,幾位鄉紳只當他是誰的親戚,也沒有多想,熱情的問他用不用指路。
年輕的蓋勒特有一副好相貌,據說跟那位同名的巫師長的很像,金髮藍眼的日耳曼人,在他想和人打好交道的時候,幾乎不可能有人抗拒。
這些人意外的純樸,他很輕鬆的打探出自己所在的位置,蘇格蘭的一個小鄉村,距離倫敦不遠,看起來很有年代感。
根據蓋勒特的猜測,這裡很可能是一個復古的旅遊度假村。
他不需要在這裡旅遊,但這樣渾然天成的復古景色可不多見,在不花錢的基礎上,蓋勒特他答應了紳士們的邀請,準備和他們一起去釣魚。
一位中年紳士為他遞來了一根魚竿,憑藉著作弊的魔法,不過片刻,他就釣上來了一條魚,受到了紳士們的一致好評。不過魚的體型很小,他準備放生。
鄧布利多到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那只是一個背影,但鄧布利多總覺得格外熟悉。
年輕的金髮少年穿著一件風衣,靠在一棵大樹下,懶洋洋的整理著一副魚竿。修長的手指繞過魚線,時不時挑起眼眸,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周圍的鄉紳大笑起來,他也勾起唇角,漫不經心但看了過來。
他無法說出自己的感覺,十六歲的格林德沃從記憶里走出,帶著新鮮和好奇,以及那份與眾不同的高傲和自信,讓他那顆沉寂又蒼老的內心也重新活了起來。
他不是那個格林德沃。
只要一眼,鄧布利多就做了論斷,年輕的少年似乎也看出對方是來找自己的,於是把魚竿還了回去,將小魚放生,笑著和眾人告別,淡定的走了過來。
一如那個夏天,只是面前的少年換了個人。
這是個看起來很傻的老頭。
蓋勒特有夠無語的,他怎麼最近總招老頭,有的時候真是很煩。
他就這樣一直看著自己,說實話,蓋勒特有點厭惡,這跟之前自己家的老頭很像。前兩年自己長開了一點,就跟蜜蜂一樣涌了上來,恨不得啃他的臭腳,就因為他這張臉。
但自家的老頭有親緣關係,這個老頭沒有。
他在這裡閒逛了一個上午,一個子兒也沒花,所以要是沒意外,估計這個就是來騙他花錢的了。
該死,不可能。
蓋勒特手伸進風衣,感受了一下裡面的魔杖,心裡十分安心。
在魔法界衰退的現代,他的天賦堪稱返祖,熟練掌控了無聲無杖魔法,有著自創的厲火+神鋒無影plus版超強魔咒,更別提現在魔杖還帶在身上了。
毫不謙虛的說,他在整個歐洲已經基本無敵了。
要是老頭按著他花錢,那他也得自保。
想到這兒,蓋勒特挑了挑眉,反倒是露出了一個笑容來,停下了腳步,站在老頭身前。
「你好先生,希望不是我過於自戀,你是來找我的嗎。」
藍色的眼睛倒映著自己失神的樣子,鄧布利多閉了閉眼睛,將那些湧上來的回憶壓下,溫和的笑了笑。
「你當然沒有說錯,蓋勒特·格林德沃先生。」
他的眼睛裡包含了太多的情感,痛苦、震驚、喜悅、懷念、畏懼……
太複雜了,蓋勒特分辨不清其中的變化,於是籠統的把他們分為不懷好意,心裡暗自警惕。
老頭連他名字都知道,該不會有什麼保護傘吧,都給他開戶了。
「希望您來找我的目的,不是什麼讓我討厭的事情。」比如說騙錢。
「嗯……可能不會讓格林德沃先生太過滿意,因為我或許會帶來一個普通學生最討厭的消息。」
「你願意就讀於霍格沃茲嗎?」他的表情像是期待,但又多了些什麼,更像是透過他在看向誰,期待的對象不是他,或者不只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