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格林德沃先生,你有什麼問題嗎?」
這位正直的女巫對待學生總是體貼的,從開學那天開始,她就知道蓋勒特擅長變形術,這樣的變形術對他來說應該不算難才對。所以對於他為什麼叫住自己,麥格十分好奇。
蓋勒特道。「教授,我之前聽說禁林裡面有狼人。」盧平身子一僵。
「昨天是圓月,聽說狼人會在這一天失去理智,主動攻擊人類,而普通的魔法無法解決這個狀況,只有銀制的武器可以對他們造成傷害,或者用阿尼馬格斯來躲避狼人的襲擊。那在這種情況下,如果霍格沃茲真的有狼人,那普通學生應該怎麼辦呢。」
麥格愣了一下,很堅定的告訴他。「霍格沃茲不會拿學生的安危開玩笑,我是在這裡畢業的,確定這裡不存在這樣的危險物種。」
以麥格教授的性格,她既然這樣說了,那就肯定是真實的。
所以鄧布利多沒告訴麥格,是他自己做的決定。把一個狼人放進來,沒有通知任何人,只讓狼人和幾個學生獨自度過滿月。天啊,是想讓狼人占領霍格沃茲,還是想狼人統治英國?
在三百年以後,雖然無法完全避免狼人發狂,但可以像是被狗咬一樣,在一定的時間內打疫苗,就不會變成狼人。
而且狼人可以集中在這一天吃下藥片,美美的睡上一夜,在夢中變成狼人入睡。
但現在呢?
打人柳里的密道通向哪裡,那裡能夠保證結實嗎?會不會有其他巫師誤打誤撞去了那裡,盧平會不會從裡面逃出來,他會不會忘記去……
這節課蓋勒特一直想這件事,隨手把杯子變成蝴蝶,應付過了這個課程。蝴蝶扇動翅膀,飛到蓋勒特的頭頂,西弗勒斯微微皺眉。
「你在那裡做什麼,我可沒時間陪你留在教室里裝成一朵花。」西弗勒斯瞥了瞥蓋勒特頭上的藍色蝴蝶。
招蜂引蝶的格蘭芬多,他總是要讓自己變成焦點。
此時已經下課了,但蓋勒特只是坐在原地,似乎在思索著什麼很嚴肅的東西,莉莉從這裡經過要叫他,被西弗制止了。他先讓莉莉離開,又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但不知怎麼的,蓋勒特還是沒說話。
之前還說過要下課了和他說,毫無信譽。
西弗勒斯神情冷淡。
蓋勒特回過神來:「我在想事情西弗。」
他伸手接過蝴蝶,若有所思:「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問到狼人的事嗎?」
西弗勒斯言語諷刺。「當然是你奇妙的天才想法,難道霍格沃茲還能有狼人存在嗎?」
「為什麼不呢?」
西弗勒斯陰沉了下來,看著蓋勒特。「你是說霍格沃茲里有狼人?」
「這裡可是有全英國最偉大的巫師,怎麼可能會讓一個狼人存在!難道他們看不出來?」
「不僅有狼人,而且還是一個學生。」蓋勒特十分平靜的把這個消息甩了出來,這讓西弗勒斯顯得格外的不可置信。
「你在說什麼,學生里怎麼可能有狼人!難道鄧布利多和所有教授都是死的嗎?」
西弗勒斯明顯不相信,但蓋勒特卻十分嚴肅,這讓西弗勒斯心也跟著沉了下來。
「誰。」他低聲詢問。
「盧平。」
西弗勒斯憤怒的站了起來。「我就知道,他們四個人不是什麼好東西,說不定他們四個全都是狼人!我要告訴莉莉離他們遠一點!」
「沒那麼嚴重,其實現在為止都只有盧平一個狼人。掠奪者里其他三個人都學會了阿尼馬格斯,在陪著盧平度過月圓之夜,他們應該沒有變成狼人的風險。」
「那是不是還要謝謝他們謝謝鄧布利多,至少不是四個狼人?」
蓋勒特不敢吱聲。
「顯然,對於霍格沃茲的發展我們校長先生有不同的想法,或許他想把魔法學院改成狼人學院。」
「哇哦,完全有道理這麼做。這樣就不用擔心什麼純血混血麻瓜種泥巴種的了,因為到時候我們都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狼人——」
「真是偉大的貢獻。」
西弗勒斯肆意的宣洩著自己的不滿。他當然可以生氣,因為受到威脅的是他,即便盧平這五年都沒有傷過又怎麼樣呢,是他隨時有可能被咬成狼人。
他還沒有學過阿尼馬格斯。
西弗勒斯想到了蓋勒特之前說過的話——他學會了阿尼馬格斯。真是該死,那麼危險的魔咒,即便蓋勒特說他已經學會了,但西弗勒斯想一想還是覺得心驚。
如果他變不回來,是不是就會成為一隻普通的動物,當然,考慮到他是一隻西伯利亞虎,或許可以進動物園。又或者可以稱霸一方叢林,也不知道德國有沒有適合他放生的地方。
但現在,他有點慶幸蓋勒特掌握了這個魔咒。至少總是衝鋒在第一線的格蘭芬多級長的生命得到了保證。
「我——」
「西弗,這個送給你。」
『我也想學阿尼馬格斯』的話還沒說完,蓋勒特就從兜里掏出了一個銀制的東西。
「我學過一點鍊金術,這是我自己做的魔法手槍,威力還算可以,重點是他的子彈是銀制的。」
「雖然校規里不讓帶危險物品,不讓使用麻瓜物品,但前提是不能有狼人入學。」
「我之前只煉製了一個,先送給你。莉莉的話……雖然不得不承認,但波特總是跟在盧平身邊,有他在總是能讓她安全一點。」
「我以後會再幫她煉一個。」
他很抱歉,但這就是現實,他顯然更在乎西弗一點。如果只能選擇一個,他只能和莉莉道歉了,不過他會儘量避免發生這種事。
西弗勒斯沒說話,把玩著手裡精緻的小手槍。這個手槍很小,不過手掌大小,但上面卻刻畫著精細的老虎圖案,每一根毛髮都栩栩如生。
「鄧布利多不會改變主意了嗎?」
「如果會就不會讓他在這裡五年,我會告訴其他和我關係還不錯的級長,希望他們更注意一下禁林外圍。」
「你平常也要小心一點,圓月前後別一個人和他們起衝突。」
西弗勒斯握緊了手裡的槍。
不知道為什麼,提到狼人,他總是有種莫名的慌亂,他把這個歸根於對自己沒有應對辦法的恐懼。
不過蓋勒特幫他很大程度上彌補了這點。
「希望鄧布利多不會後悔。」
也就是希望不會有人因此受傷。蓋勒特聽明白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