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麥克唐納嗎?大晚上的要去廚房要討飯的?」
穆爾塞伯笑著繞到了瑪麗身後:「我們都知道,赫奇帕奇都長在廚房裡,你們的公共休息室是不是在飯桌下面?」
瑪麗·麥克唐納低頭,並沒有想和他們糾纏的意思,試圖從埃弗里身邊繞過去:
「讓我過去——」
埃弗里伸手攔住她。「你急什麼?問你個問題,你那對麻瓜父母是做什麼的,我猜……擠牛奶的?」
穆爾塞伯捂著嘴笑了兩聲:「別這麼說,『泥巴種』的父母能做什麼?他們可能連牛奶都不會擠。」
瑪麗聲音發抖,但在父母被罵的時候,還是勇敢的站了出來:「我、我沒惹你們,不許說我的爸爸媽媽……」
埃弗里抽出魔杖,輕鬆地轉了個花,一臉不屑的看著面前仰著頭的女巫:
「你沒惹我?你存在就是惹我了。一個麻瓜出身的,憑什麼進霍格沃茨!你以為戴上分院帽就能變成巫師?」
「和泥巴種廢什麼話!」穆爾塞伯說完,轉過頭看向埃弗里身後的人,「喂,西弗勒斯,你要不要動手試試你的新魔咒?據說你現在都開始嘗試自創魔咒了!」
西弗勒斯·斯內普,他就站在最後方,被人叫到了名字,這才冷冷的抬起頭,看向了正在發抖的瑪麗身上。
的確,她只有一個人,面對三個斯萊特林總是艱難的。就像他面對掠奪者、面對斯萊特林一樣。
不是所有人都像蓋勒特那樣,無聲無杖魔咒掌握的拿著魔杖的時候都好。
西弗勒斯沒有移動腳步。
埃弗里和穆爾塞伯有些不悅。西弗勒斯這才轉而看向他們兩個,「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們兩個過問。」
如果是以前,他會貶低一下這個女巫的血統,說她們不配讓自己用魔法,然後這兩個純血斯萊特林也會暗地裡說他,畢竟他也只是一個混血,高貴不了多少。
但他們在學業上還要靠自己幫忙,所以他們不會明面上說。
西弗勒斯討厭他的父親,他的無知給自己帶來了災難,無論是麻瓜界還是魔法界,尤其是在他被分到了斯萊特林的情況下。在之前,有馬爾福看中他的魔藥學天賦,會照看他兩分,但很快他就畢業了。
所以西弗勒斯也要做些什麼來讓自己變得合群,這兩個純血傻瓜就是最合適的對象。
但現在不一樣了。
「看我幹什麼,這種血統的巫師……」西弗勒斯瞥了她一眼,又不屑的看了看埃弗里和穆爾塞伯,「我的魔咒可以和蓋勒特一起研究,用不著你們操心。」
這就是某個格蘭芬多最大的用處了。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格蘭芬多越來越耀眼,他也少了很多的瑣事,斯萊特林和他切磋魔法的人少了,來和他「交流」知識的也少了很多。
就連他這兩個斯萊特林「朋友」,也開始變得可有可無,不需要他收斂自己了。
不過那位格林德沃,好吧,要叫他格林。他肯定不是為了自己而揮灑魅力的,這都只是順帶的。
兩人暗罵西弗勒斯小人得勢。
不過是抱上了格林德沃的大腿而已,有什麼得意的,他格林德沃本人都被鄧布利多打敗了,小格林德沃不還是要被鄧布利多禁錮在自己的地盤上嗎?
竟然以為攀上格林德沃就高枕無憂了,不愧是從麻瓜界來的,目光短淺的泥巴種。
不過他們兩個都沒有說出來。兩人對視一眼,一同掏出了魔杖。
「唉,既然西弗勒斯覺得你不配和他一起練習魔法,那你就和我們兩個一起來吧。」
「是嗎?你們兩個豈不是不夠分?不如來加我一個吧!」
「哈,好啊——」
話音未落,埃弗里的聲音收回了嘴裡,印有格蘭芬多標誌的巫師袍子出現在了視線里,在他剛開口說話的那一刻,西弗勒斯就聽出了是誰。
「蓋、蓋勒特·格林德沃!」
蓋勒特緩步走過來,十五英寸的長魔杖在他的手中格外靈巧聽話,在昏暗的走廊里,他像是在走紅毯一樣,一出場就成了焦點。
瑪麗試探著走到了他的身後,蓋勒特沒說話,只是往旁邊側了一點,把她完全擋在身後。
「你、你要為了赫奇帕奇的一個泥巴種和我們為仇嗎?」他們兩個表情上依舊桀驁,但聲音卻弱了幾分。
畢竟是格林德沃,老的那個還沒死呢,他的名頭確實大。即便是他們的主人,偉大的黑魔王不也要爭取格林德沃的遺產嗎?他們怎麼敢得罪他。
二人齊齊咽了咽口水,不著痕跡的往西弗勒斯那邊移動。
但蓋勒特卻好像沒看見一樣,他並沒有看向西弗勒斯:
「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但我知道你們兩個,夜遊、對同學掏魔杖,你們兩個一人為斯萊特林贏得了20分的扣分。」
「希望明天早上他們不會憤怒的質問是誰做的。」
埃弗里和穆爾塞伯不敢吭聲,一前一後離開了這裡,但西弗勒斯依舊站在原地,他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蓋勒特輕嘆一聲,先是看向了,隨後又側身看著自己身後的女孩。
「你叫瑪麗對嗎?別害怕,現在不會有人傷害你,你來廚房是餓了嗎?快點進去吃東西吧,吃完了就回赫奇帕奇,下次在宿舍里多準備一些食物,這次就不給你扣分了。」
面對蓋勒特的溫柔建議,小女巫紅著眼眶點了點頭,小跑著進了廚房,小精靈也不分早晚,忙碌著給她做食物。
她小聲的對他們說了句謝謝,小精靈驚喜的大叫出聲,剛出爐的甜品讓她安心下來,在裡面耽誤了好一會兒。
蓋勒特走到西弗勒斯身旁,西弗勒斯沒有抬頭看他,但也沒有躲著他,就這樣站在這裡,任由蓋勒特打量。
但蓋勒特也沒說話,只等著女巫出來,似乎是哭過了,女巫的臉上還有一些淚痕,放在被廚房燻黑的臉上格外明顯,不過她應該是不知道的。
想著反正已經到了晚上了,也沒人會看到,於是蓋勒特沒有提醒有些驚魂未定的女巫,目送著她的離開。
而現在,這裡只剩下蓋勒特和西弗勒斯了。
蓋勒特終於可以好好和他說話了。
「西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