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勒特繼續巡邏,逮到了一隻格蘭芬多,是上次和莉莉沒逮到的那隻。
他覺得既然自家兩位五年級的級長都抓不到自己,那其他的級長更別想抓到他了,於是他又開始了夜遊的冒險。
不過這次被抓到了,於是他被發配到了麥格教授那裡接受義務勞動。
畢竟麥格教授很靠譜,總不會讓學生受到傷害的。
周末。
莉莉約了蓋勒特和西弗勒斯去圖書館。
格蘭芬多女巫自從上一次和蓋勒特討論了人類世界和巫師界以後,就致力於用學識來充實自己。其努力程度,甚至比要全面複習的各科知識的蓋勒特還要深一點。
「蓋勒特,你覺得我需不需要找一些外面的書來看,政治和經濟什麼的。」
「如果有餘力的話,當然可以。」
又是一次避開平斯夫人的對話,但莉莉卻嘆了口氣,覺得這件事有些難。
魔法界的書籍已經夠多了,看了書還不夠,她還要把這些東西用在實戰上,試著自己施展魔咒。
如果想要為巫師界和普通世界的關係做些什麼,不僅需要強大魔法能力,更需要在人類世界擁有一定的話語權。
為了這個,莉莉還專門從斯拉格霍恩教授那裡求來了一張禁區借閱證,那裡有對格林德沃的詳細介紹。
這位黑巫師的主張是統治人類,讓普通人被巫師奴役。這固然是偏激的,但裡面的一些介紹給了莉莉啟發。至少重視人類是真的。
女巫犯了難,暗戳戳的看向蓋勒特。
顯然,這裡有一位格林德沃。他看起來不像是那個老的那麼偏激,而且還是她的啟發者,想來和她有同一個目標,甚至他所想的會更深。
蓋勒特:……
他嘆了口氣,把手裡的麻瓜研究學書籍合上,示意兩人和他一起出去。
就算他們很靈活,能夠避開平斯夫人,也不能總是在圖書館裡說話吧。這實在是沒有禮貌。
在外面,蓋勒特說起了這件事。
「莉莉,我認為你或許太心急了,沒有人能什麼都會,你只需要掌握好你擅長的,其他的當然會有別人來。」
「你不會是一個人的,對吧?」
如果靠莉莉一個人,那她就算坐到了魔法部部長的位置,也依然要被那些純血家族以及厲害的巫師束縛,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如果和她合作的人里有純血家族、有普通的巫師家庭、有強大的巫師,甚至有人類世界的高官呢?
那就不一樣了。
推動一個時代的進展,這不會是某一個來推動的,是由幾個傑出的人,帶著所有身處於這個時代的人一起進行的。
只不過蓋勒特並不覺得這其中會包括他自己。
不過莉莉顯然不會這麼想。
在她的耳朵里,蓋勒特這是說還有他呢。蓋勒特沒有準確的和她說要做什麼,但現在有了這句話,這讓莉莉前所未有的心安。
「我就知道你肯定靠譜。」
小女巫心情一下就好了起來,點著魔杖哼著歌,而西弗勒斯則是越發不悅了。
這種被兩人排除在外的感覺並不是很好。
更可怕的是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更在意的是哪一個人。明明莉莉才是他最重要的朋友,但他此時想到的卻是蓋勒特之前和他說的話。
他想要被自己特殊對待,那憑什麼自己在他那裡不是特別的呢?
他對誰都好,也對誰都體諒。
憑什麼呢。
西弗勒斯神色晦暗。
「我們應該找一個更適合交流的地方,在圖書館說話總是不方便,也許可以找個空教室。」
「但教室里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有東西出現,比如說皮皮鬼,如果想要說什麼的話,這實在太不方便了。」莉莉提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蓋勒特微微沉思。難道霍格沃茲就沒有什麼很適合不同的學院的學生,討論問題的地方嗎?
就在他思索著波特的活點地圖上的內容的時候,他的頭被輕輕拍了拍。
福克斯站在了他的肩膀上,嘴裡和上一次一樣,叼著一封信。
於是,蓋勒特又站在了校長室門外。
「冰鎮檸檬汁。」
校長室的門打開了,蓋勒特抬腳走了進去。這一次鄧布利多沒有坐著,而是站在窗口,靜靜的看著窗外穿梭的學生們。
看著他的背影,蓋勒特似乎感受到了鄧布利多身上傳來的孤寂,他似乎十分的孤獨。
但下一刻他就沒了這個感覺。
鄧布利多轉過頭來,大鬍子飄逸的很,這讓蓋勒特想到了西弗勒斯。他的頭髮就沒這樣飄逸,應該是被魔藥給蒸的,也不知道他每天都要偷偷做多少魔藥。
老頭俏皮的眨著眼睛:「真高興你在霍格沃茲適應的不錯,波特他們正在進行魁地奇訓練,新賽季馬上就要開始了,他們一直表現的很好。」
蓋勒特也走到他身邊,和老頭並排站著,他比鄧布利多高了一個頭,不過看向屋外的時候,看到的風景卻是一樣的。
正在騎著掃帚四處炫耀的波特,煩不勝煩的莉莉。——沒錯,蓋勒特一走,波特就找到了莉莉的位置,帶著一頭運動後更亂的雞窩頭竄了過去。
「年輕的孩子總是這樣生機勃勃的。」鄧布利多仰著頭,看向蓋勒特的側臉,「自從開學以後,你似乎從來沒有騎過掃帚,對魁地奇不感興趣嗎?」
魁地奇。
這是巫師界的明星項目,幾乎人人都喜歡它。即便是三百年後,魁地奇也依舊保存著,就像是足球也傳承了那麼多年。
蓋勒特也會偶爾玩一玩,不過他不確定規則一樣不一樣。
但這不妨礙他自信。
「您想讓我加入格蘭芬多的魁地奇球隊嗎?」
「我是找球手,您應該知道我跟波特不對付,如果我加入了進去,我可不會做他的替補。」
「本來就是憑本事的不是嗎?」
鄧布利多捋了捋鬍子。「作為你的監護人,我只是希望你過的開心。」
他開始步入正題:「你最近一直在幫助小巫師躲避一些過分的玩笑,蓋勒特,說實話你讓我難以置信。」
「是好的那方面還是壞的那方面呢?」
「你知道的。我想沒人不為你的風姿折服,哪怕是最難搞的斯萊特林,不也得承認這一點嗎?」
他終於說到正題了。
蓋勒特知道,他說的斯萊特林絕對不會是西弗勒斯。
吻他袍角的那位有沒有讓他親愛的監護人呼吸一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