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皺了皺眉,伸手朝著王磊抓去,他的速度極快,眨眼的功夫,就抓住了王磊的手臂。
青年輕微一用力,王磊痛呼一聲。
「放手,放手啊!」
沒有理會王磊,青年的目光落在了張一陽的身上。
「現在可以配合我了吧?」
張一陽看了一眼王磊,點了點頭。
「行,我配合你,但你先放開他。」
青年將自己的手鬆開,王磊將手抽了回去,他手腕處出現了一道清晰的紅印。
「你要我們怎麼配合你?」張一陽問道。
「你們兩人身上的鬼氣太重了,所以我想知道,你們之前去過哪裡?」青年開口問道。
「鬼氣?什麼是鬼氣啊?」王磊在一旁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有些疑惑地問道。
「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事。」青年一句話就將他懟了回去。
「我們之前就去過男寢樓,也遇到了今天相同的情況,不過這些東西,你在網上一查就能查到,沒必要問我。」張一陽說道。
「男寢樓?」青年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就是從那棟男寢樓里出來的,沒找到有什麼厲鬼啊。」
「你們兩個陪我再去一趟那個男寢樓吧。」青年直接開口說道。
「不去,你是想讓我們兩個去送死吧?」張一陽直接拒絕。
「我告訴你啊,再這樣我們可報警了。」一旁的王磊拿出手機,作勢要報警。
「你們現在還處在鬼域裡,你可以試試報警。」
王磊聞言一愣,直接撥通了報警電話,很快嘟嘟聲傳來。
「不在服務區?」
「去男寢樓可以,但是你能保證我們活下來嗎?」張一陽看著青年,沉聲問道。
青年笑了笑:「活下來嗎,你最好祈禱,我能收容男寢里的那隻詭異,不然,凡是住過那棟男寢的人,一個都別想活。」
青年說完以後,張一陽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行,我知道了,我們走吧。」
一行三人趕到男寢樓,寢室樓的門口大開著,這也證明青年之前確實進去過。
三人走到寢室樓的門口,張一陽開口詢問道。
「你說進入過這棟男寢樓的人都要死,是真的嗎。」
青年的嘴裡叼著一根煙,有些吊兒郎當地說道。
「廢話,肯定是真的,凡是進入過這棟樓的人,都會被裡面的厲鬼標記,必死無疑。」
「那之前進入的女生為什麼沒有事情?」張一陽繼續追問。
「廢話,我怎麼知道?萬一人家的殺人規則就是只殺男人,不殺女人呢?」
青年說完以後,大步地走入了寢室樓中。
張一陽和王磊跟在他的身後,兩人剛踏進寢室樓的門口,明顯能感覺到這裡的溫度下降了好多。
張一陽打了個寒顫,王磊更是抱著胳膊說道。
「陽子,這怎麼跟個大冰窖一樣?」
青年走了兩步便停了下來,探出鼻尖嗅了嗅。「好奇怪的味道。」
張一陽和王磊兩人跟了上來。
「你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啊?」王磊心裡的好奇再也按捺不住。
「我嗎?你叫我陳陽就好,至於我的身份,換個你們能聽懂的話,就是我屬於有關部門。」
陳陽說完後,看向兩人。
「你們問我的問題,我已經回答了,現在該我問你們了,之前出事的樓層分別是幾樓?」
「按照順序來說,分別是4樓、6樓、1樓。」張一陽摸了摸下巴,幾乎沒有猶豫地回答道。
「這樣嗎?」陳陽再次摸了摸他的下巴,「那我們就先從4樓找吧。」
「鬼那麼可怕,你不害怕嗎?」
張一陽的話音落下,陳陽的身子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過來。
「廢話,只要是人,哪有不怕鬼的?」
陳陽說完以後,繼續往前走,只是這一次,陳陽和王磊無論問他什麼問題,他都不再說話了。
三人來到4樓,樓道里很黑,只是走了一會,就讓人有些心情煩躁了。
滴答!
細微的水滴聲,從水房的位置傳來,聽起來讓人只感覺瘮得慌。
陳陽照常停下了腳步,探出鼻尖嗅了嗅,他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低聲說道:
「你們兩個跟緊了。」
張一陽和王磊看到陳陽的眉頭皺了起來,心裡也難免跟著一緊。
三人走到401寢室的門口,陳陽一腳將寢室的大門踹開,走了進去,張一陽和王磊緊隨其後。
寢室里還留著被褥、水杯等東西。
呲呲!
寢室里的電燈突然亮了起來,然後又閃爍了兩下。
陳陽皺了皺眉,蝴蝶刀被他從腰鞘中拔了出來。
張一陽和王磊連忙往陳陽的身邊靠了靠。
啪!
寢室頭頂的電燈突然炸碎,玻璃碎片散落一地。
一股寒意襲來,張一陽和王磊打了一個寒顫,抬頭往門口的位置看去。
只見在門口的小窗上,一個穿著血色連衣裙,披頭散髮的女人,眸中帶血的女生正站在那裡。
她通過小窗,看著寢室里的三人,那血色的眸子,看的人心裡直抓撓。
陳陽提起蝴蝶刀,看著門外的血衣女生說道。
「進來聊聊?」
張一陽和王磊此刻已經抖得像篩糠了,兩人感覺身體完全失去了控制,根本動不了。
紅衣女生像是能聽懂陳陽的話,將自己的臉貼在了小窗上,微微一用力,頭便從小窗上穿了過來。
這一幕給王磊和張一陽看的san值狂掉,從兩人的視角上看去,寢室門口的窗上長出了一個腦袋。
紅衣女生出現在了寢室里,也就在這一瞬間,周圍的一切都變了,寢室瞬間被染成一片紅色。
「鬼…鬼蜮!」
陳陽的臉色瞬間就變了,能召喚鬼域的鬼,實力最弱的都在B級,一隻B級詭異,給它一定時間,它完全可以將一個市變成無人市。
「情報有誤啊!」
陳陽在心裡暗罵了一聲。
「救命!」
身後傳來求救聲,陳陽回頭望了一眼,只見張一陽和王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吊了起來。
兩人的臉色都開始變得鐵青,脖子上的血管變化尤為明顯。
「麻煩了!」
陳陽邊說邊將手中的蝴蝶刀猛地丟向捆在兩人脖子上的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