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段是古月成為傳靈塔副塔主的那半年。
史萊克城,傳靈塔總部,月黑風高夜。
一位身穿傳靈塔研究員制服的中年人,通過層層安檢,乘坐著電梯一路暢通無阻,直奔60層以上的核心區。
到了一處電梯換站口,需要穿過一條長廊。視線所及,並沒有什麼人,他不禁鬆了口氣。
到了一處拐角,出口近在眼前。
「等一下,你是什麼人?」一道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工作人員腳步一頓,轉身看清來人,眼中閃過一抹寒芒,稍縱即逝。恢復了該有的謙卑與恭敬,給那人騰出一條道,微微躬身:見過少塔主,我準備去找古月娜副塔主,匯報萬獸台數據。
來人正是千古丈亭,他也是剛從古月娜那過來,可惜人家連門都沒給他開,如今自己實力和權力上都不可能去強迫人家什麼了。
心情已經是差到了極致,本來每天看著士槐和娜兒在那裡恩愛,他已經嫉妒得發瘋了,如今古月娜更是一點好臉色也不給他,他的心情差到什麼程度可想而知。
千古丈亭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不悅,心下想道:就他這麼一個小小的職員也能去見古月娜?他憑什麼?
想到這裡,便想去刁難一下眼前之人,語氣中帶著玩味和不屑:就你也……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一道帶著嘲諷意味的聲音打斷:喲,這不是千古公子嗎?在這裡搞職場壓迫呢。
來人身穿繡著傳靈塔傳靈使標識的黑色長袍,依舊掛著那平和的笑容,氣質溫婉如玉,可不正是士槐嗎?
那個職員見到來人,眼中有異彩閃過,千古丈亭臉色頓時變黑了下來,緊接著身上那股時隱時現的疼痛發作了。
士槐視線在二人之間掃過,摸了摸下巴,此時他表情就像看見了很有趣的事情。
千古丈亭被他看得有些發毛,臉色陰沉,怒聲道:勸你不要多管閒事,不然你會死得很慘。
他現在也只能放狠話,要說動士槐,那純鬧著玩的。千古東風早就對他許諾了,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只要他老老實實地在這裡為傳靈塔效力,就行。
士槐覺得有些好笑:哦,是嗎?
畫風一轉,眼中一道藍光射出,直接射進千古丈亭的眉心之中,士槐淡淡道:滾回去。
千古丈亭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那天晚上對他可沒白改造,在錨點定位和意識的篡改之下,他的眼神都變得空洞了,什麼也沒說,身體僵硬,轉身離開。
士槐轉頭看向站在原地,有些發愣的職員,領域展開。
士槐也是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哈哈,哥,我曾經猜想過你會來,我可沒想到你真的來了。
沒錯,那個職員正是偽裝的唐舞麟,他也是無奈地笑了笑:哎,有什麼辦法呢?她又不肯來找我。
士槐眼珠子一轉,直接開口催促道:那哥你快點去吧,嫂子可能要下班了。
唐舞麟並沒有察覺到他表情有些不對,轉身便走:那我去了。
士槐衝著他揮了揮手,小聲地說道:哥一路走好。
下一秒他的耳朵就被一隻纖纖素手扯住了,讓他疼得齜牙咧嘴。
娜兒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側,氣鼓鼓道:你是不是又坑我哥了?
士槐瞬間服軟:哎呀,沒有,沒有。是好事,我怎麼可能幹出那種事呢?
娜兒哪裡捨得真的用力啊,但士槐總是十分配合。
娜兒撇了撇嘴:那就好。
說完她好像又想到了些什麼,臉頰有些泛紅,輕聲道:那個,今天還沒有,那個呢?
士槐反應過來,一臉恍然:哎喲,瞧我這記性,走吧,老婆大人去你房間。
說著他牽起娜兒的手,原地消失。
……
憑藉著從魔鬼島那裡學來的頂尖滲透技術和唐門的底蘊,唐舞麟終於登上了那代表著傳靈塔頂尖權力的第108層。
有資格在這裡居住的也就那麼幾位,千古東風正巧去聯邦參與會議了,冷瑤茱去血神軍團當血一去了,而且現在已經卸任了。士槐是友軍,過來之後,還順手把那個煩人的千古丈亭給轟走了。
如今這裡只剩下他和他朝思暮想的那個人兒。
停在一扇銀黑色的門前,能感受到胸口的銀龍鱗片逐漸變得滾燙起來。
唐舞麟深吸口氣,將那扇門推開。
……
專屬套房的靜室之內一片昏暗。古月靜靜地坐在辦公桌前,批閱著各種相關文件,桌邊還放著一杯已經涼透了的黑咖啡。
可就在這時,被檯燈燈光映照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原本專注的眼神出現了遲滯。
將筆放下,站起身,離開了辦公桌和那厚厚的文件。
滾燙的溫度,清晰地通過銀龍鱗片傳遞給她。
紫色的眼眸,不可思議中帶著一絲驚喜:這怎麼可能?
下一刻,只聽咔吱一聲。
走廊上的微光直接射入昏暗的房間當中。
白光中走出一道挺拔修長的身影。
進入房間,已經恢復了本來面貌的唐舞麟十分自然地將門順手關上並反鎖。
靜謐的黑暗中,只剩下二人交錯的呼吸聲。那一盞昏黃的檯燈這時卻是那麼的應景。
月光通過落地窗灑在女子臉上,她依舊清新脫俗,此時的她有著一頭銀髮,如紫水晶般的眼眸,散發著淡淡的幽光,猶如夜幕之中的精靈,畫面唯美動人。
唐舞麟一時之間,竟有些說不出話來,心中說不出來的酸澀。
古月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平靜的外表下,內心卻是驚濤駭浪。強行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聲音冰冷淡淡道:這裡是傳靈塔總部。
唐舞麟目光灼灼,聲音有些沙啞:我知道。
古月見他這副樣子,不免有些急切:那你可知道,你現在的身份來我這裡,會有怎麼樣的影響?
唐舞麟聞言,嘴角微微勾起,十分自然地道:明天一早,聯邦的各大頭條上便會是:震驚!當代海神閣閣主,也就是唐門門主,因暗戀現任傳靈塔副塔主大人,深夜潛入傳靈塔總部,欲圖謀不軌。
古月雙眸微微放大,原本已經醞釀好了冰冷說辭,一時竟被堵得啞口無言。這個木頭居然開竅了,自己是不是還沒睡醒:你……
唐舞麟直接邁開步子,朝她走去。古月見他朝自己走來,下意識地後退。
步伐有些慌亂,沒多久便靠在了冰冷的牆面之上。
唐舞麟也已經單手撐著牆面貼了上來,直勾勾地盯視著她。
古月耳根泛起了微紅,將頭偏到一側,不敢去直視他那熾熱的目光。
唐舞麟並沒有管那麼多,直接伸手將她攬入自己的懷中。
將頭深深地埋進她的發間,貪婪地呼吸著那熟悉的馨香。古月感受著那溫暖的懷抱,嬌軀微顫,不由自主地揭開了偽裝,銀白褪去,露出了原有的烏黑。
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緊緊地回抱住他。
唐舞麟眼角已有淚珠滑落,說話都變得哽咽了起來:古月,你真的好壞,讓我滿腦子都是你,然後自己又偷偷離開。又不肯過來找我,這次終於輪到我來找你了。
我真的好想你。
他整個人都委屈極了,但說著說著還是不禁笑了起來,因為他終於又見到古月了。
古月眼中偽裝的冰冷徹底融化,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溫柔與愛戀,身體也隨之軟了下來。
古月指尖穿過他那有些凌亂的黑色長髮,輕輕地撫摸著他的後腦,輕聲道:舞麟,我也好想你,每天都在想。
說到這,她的眼眶也不禁濕潤起來。其實自己要過去找他的話,沒人能發覺,也沒人攔得住。可她害怕,自己只要看到他一眼,便會一直想留在他身邊,享受著他的愛,無法自拔。
唐舞麟聞言抱得更緊,他幾乎是脫口而出:那我每天都來找你好不好?反正傳靈塔的安保對於我來說,分明就是擺設,而且妹夫他也會幫我的。
古月忍不住被他逗笑了,忍不住嗔怪道:你就不怕被我當成小偷燒成焦炭嗎?
唐舞麟笑了笑:你可是我的妻子,你捨不得的。別人來是焦炭,如果是我的話,你應該會給我留扇窗對吧?
古月也是被他的厚臉皮驚到,這下徹底相信這木頭終於開竅了。
但很快,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眼神忽地轉冷,將唐舞麟推開,向後退了幾步。
唐舞麟有些疑惑地看著她,古月則是語出驚人:我聽士槐說你把自己的血,給了某個女科學家做研究。
說到「女」字的時候,聲音都有些拔高了。
唐舞麟如遭雷擊,他回想起了方才士槐看他的眼神,我操完了,居然被陰了一把,整個人瞬間驚慌失措,連連擺手:古月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古月的臉又變回了以往的清冷,周身似乎還散發著淡淡的寒意。
銀光一閃,古月便出現在唐舞麟身前,伸手直接抓住了他的衣領。
帶著他原地消失。
再次出現時,唐舞麟已經跌坐在了一張柔軟的大床上,緊接著古月直接壓在了唐舞麟身上。
古月直接壓在唐舞麟身上,讓他直接躺倒下去,唐舞麟的目光都有些呆滯了。
古月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眸已經變成了鋒銳的紫色豎瞳。
淡淡道:唐舞麟,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在唐舞麟的認知里,古月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如果有,他一定會拼盡全力幫她得到。
只是他不知道,古月最想要的是和他真正地、毫無顧忌地在一起。
說著,她向著虛空中一抓。一瓶鮮紅色的試劑,便被她抓握住。
其中還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暈,正是唐舞麟當時給林梓晨的那一份。
古月二話不說,當著唐舞麟的面,挑開上面的塞子,仰頭將其中的鮮血送入口中。
喉結滾動,僅是一瞬,試管便被清空了。
唇角的殘留,也被她用舌尖舔去,唇瓣已經變得嫣紅,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絲回味。
唐舞麟就這麼愣愣地看著,整個人都有些呆滯。
他還是第1次見到這樣的古月,像一個女王般,俯視著他,高㜜,高貴,還有些瘋狂。
有些害怕,但不知為什麼還生出了一絲莫名其妙的興奮。
古月看著身下呆傻的唐舞麟,嘴角勾起了一個邪魅的弧度,那眼神就像捕食者在審視自己的獵物一樣。
俯身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話語中帶著威脅的意味:你下次,要是再敢這樣,我就吃了你。
唐舞麟並沒有感到絲毫恐懼,他當然知道古月是不可能傷害他的,她只是有點不開心,需要發泄而已,自己也只能配合了。
唐舞麟看得有些痴了,幾乎是脫口而出:古月,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古月有些微涼的小手,撫上他英俊的臉龐,又往下一滑,用食指挑起他的下巴。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是嗎,原來你這麼乖。
警告的話語剛落下來,她輕啟紅唇,在唐舞麟的臉頰邊輕輕落了一吻。
唐舞麟身體微微一僵,剛要開口,古月卻將另一隻手放在他的腰間,示意他安靜。
古月伸出手,輕輕落在他的手臂上,動作帶著幾分促狹。
古月笑了笑,轉而湊近唐舞麟的脖頸,緊接著吻上他的唇瓣,似乎是在發泄積攢的情緒。
唐舞麟品嘗到了香甜中多了一絲血腥味,古月整個人已經趴在了他的身上。
不知過去了多久,古月終於鬆開了他,將頭埋在他頸窩處。
唐舞麟已經是滿臉通紅,他的唇瓣微微泛紅,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語氣中帶著無奈:古月,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別捉弄我了。
古月又報復性地在他的鎖骨上啃了一口,將頭埋在他的頸窩處,還用鼻尖蹭了蹭,感受著他身上那滾燙的溫度。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還敢不敢?
唐舞麟額角已經開始滲汗,胸口劇烈起伏,急切道:不敢了。
古月察覺到了他身下的變化,話語中的笑意更甚:舞麟,你想要是麼?
唐舞麟直接環抱住古月,有些口乾舌燥:嗯。
身上趴伏著的嬌軀,柔軟,富有馨香,再加上她的刻意挑逗,唐舞麟哪還把持得住?
古月微微抬頭,與他視線相碰,臉上儘是狡黠:可是,舞麟,我來那個了。
露出了惡作劇得逞一般的微笑。
唐舞麟整個人都石化了,如遭雷擊,可能是因為打擊太大,原本心中的一股邪火,直接熄滅,身體都變得癱軟了。
眼神中都透露著生無可戀。
古月見他這個樣子,也覺得報復得差不多了,自己不能玩得太過火了。輕聲安慰道:那個舞麟,其實我不介意的。
剛說完她下一秒就後悔了,整個人瞬間羞憤欲絕,臉紅得能滴出血來。自己到底是在說什麼?
唐舞麟回過神來,沖她搖了搖頭,溫柔道:那樣對你身體不好,我不要。不過你要補償我。
古月內心感動,唐舞麟從來都不會做對她不好的事,對她的愛護大於一切,但又有些疑惑:你要什麼補償?
唐舞麟微微一笑:今晚我要留下。
古月毫不猶豫地便答應了,也不怕被人發現,畢竟有人給他們兜著嘛。
突然她眼睛一亮,猛地抬頭,手腕翻轉,一枚燦銀色的戒指便出現在了她的掌中。
有些強迫式地抓起唐舞麟的手,直接將那枚戒指戴在了他的中指之上,與她手上的那枚金色戒指交映生輝。
唐舞麟反應過來,仔細看了一眼手中的戒指,臉上滿是驚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蘊含著的屬於古月的生命力,上面還細心地刻著兩個字:茉莉。
唐舞麟下意識地呢喃道:茉莉,莫離……
古月還是太浪漫了,茉莉花的花語是:你是我的生命。
古月臉頰微紅,偏過頭去,輕聲道:上次沒來得及給你準備,現在補給你。這是從星斗大森林生命之湖當中提煉出來的能量所化,裡面還加了我的精血。可不比你送我的差,有了這個,你也有掌控一定元素的能力了。
唐舞麟心頭一陣悸動,直接捧起了古月的小臉便親了上去,他覺得還不夠,就在她臉上吧唧了口,然後將她抱得緊緊,看著古月,眼底的愛意都要滿溢出了,話語中滿是深情:古月,我真的好愛你。
古月伸手環住了唐舞麟的腰,感受著獨屬於他的溫暖與安全感,紫色的眼眸閉合,臉上掛著淺淺的笑:舞麟,我也愛你。
古月又往唐舞麟懷中鑽了鑽,這才滿意地彎了彎眉眼,就這麼靜靜地睡去。
唐舞麟拉過一旁的被子給兩人蓋上,感受著懷中愛人平穩的呼吸,臉上充滿了幸福,也沉沉地睡去了,不過腦海中還浮現了一個念頭:那小子,下次見到他,我一定要狠狠教訓一頓。居然敢出賣你哥。
……
108層的另一處房間當中。
士槐打了個噴嚏,心中疑惑,是誰在想我?
娜兒絕美的嬌顏上儘是紅暈:那個可以了嗎?
士槐溫柔一笑,動作卻並沒有停下:還沒好呢。
娜兒忍不住哼唧了一聲,嗔怪道:都被你弄紅了。
士槐力道放緩了一些:那這樣呢?應該還算舒服吧。
娜兒也是覺得還可以,享受地閉上了雙眸:嗯。不過,你每天都這樣不會覺得累嗎?
士槐眼中儘是柔情,輕聲道:不累,畢竟我答應過你的嘛。
士槐想到了什麼,忍不住調侃道:對了,白天的時候偷偷去找乾爹乾媽,他們讓你留下,你怎麼還是跟我回來?
雲冥可是對士槐讓娜兒留在傳靈塔這件事情很不滿。
娜兒輕哼一聲:我這還不是怕某些人,趁我不在沾花惹草。
士槐有些無奈:老婆,天地良心啊,我連眼神都很少給一個異性,更何況我家老婆,絕世容顏我還哪看得上其他人啊?
娜兒撇了撇嘴:最好是這樣。
她確實一點也不擔心這傢伙喜歡上其他人,因為士槐雖說性子冷淡,對陌生人特別有邊界感,也不會像唐舞麟那樣為人和善溫柔。
只是他樣貌雖然比不過唐舞麟,但還是有點太出眾了,就算告訴她有男的看上了士槐,娜兒也不會覺得奇怪。所以必須看緊一點。
娜兒坐在一把木椅上,一身白黑相間的短款衣裙,銀白色的長髮垂落肩頭,紫色眼眸微微垂著,神情帶著幾分怔然。她一隻腳浸在木桶的溫水之中,另一隻腳抬起。
士槐彎著腰,單膝跪在地上,烏黑長髮束成一條長辮,也是身著黑白配色的制服,正拿著布,小心翼翼為她擦拭腳踝。
應該是覺得差不多了,士槐把娜兒的兩隻小腳擦乾後,端著地上那盆洗腳水進浴室倒掉了,順便換了一身淡藍色睡衣。
娜兒已經換好了一件粉紅色睡衣,將被子鋪好,鑽了進去。
士槐有些急不可耐地跳上了床,也鑽進了被子當中,直接抱住了娜兒,臉埋在那如瀑般的銀色長髮中蹭了蹭。不得不說,太香了,士槐整個人都有些被香迷糊了。
士槐表情盡顯滿足,娜兒也不甘示弱,轉身回抱住他。
感受著胸前那兩團柔軟的觸感,士槐只是微微一愣,便閉上了雙眼,只是覺得喜愛,沒有生出絲毫邪念。特意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更舒服一些。
然後讓自己溺死在這個溫柔鄉中。
不是士槐沒有感覺,而是他將自己心中的欲望暫時壓制,屏蔽掉了。
能親親抱抱就足夠了,他可不想對娜兒做出什麼粗暴的事情,只想用心地去呵護她。
但娜兒卻是眉頭微皺,不禁懷疑:難道是自己的魅力還不夠嗎?這個傻子,好像從來都不想那方面的事。算了,反正他跑不了,可以慢慢來。
翌日清晨。
溫暖的陽光灑在古月清冷的臉上,她睫毛輕顫。
有些慵懶地翻了個身,哼唧一聲,伸手向旁邊摸索,嘴中還念叨著:舞麟,該起床了。
可卻摸了個寂寞,嬌軀微顫,嘆了口氣,睜開了那雙迷人的紫色眼眸,看著身旁空空如也。
不禁自嘲般地說了一句:我每次離開,他應該也是這樣的感覺。
這麼想著,自己確實有夠狠心的。
起身整理好床鋪,便去洗漱。
看著鏡子前的自己,嘴角不禁抽了抽。
她的頸處已經不知道被種下了多少顆草莓,就知道那傢伙果然不老實。
用光元素將其一個個消除,到了最後一顆時卻怎麼也抹不掉。
她有些無語了,臉頰微紅,嘀咕道:居然還用上血脈之力,那不等一個上午恐怕是消不掉了。
……
去檢查萬獸台,她恰好在一個拐角,撞到步伐有些踉蹌、戴著面具的士槐,直接把人家撞倒了。
白色面具掉到一旁,古月定睛一看,清冷的臉上異彩連連。
周圍沒有其他人,士槐就這麼躺倒在地上,白皙的臉上,儘是唇印。臉上還留著大大的黑眼圈,整個人都有些憔悴了。
古月儘量讓自己保持鎮定,她難得開口道歉:對不起,那個,你這是怎麼了?
士槐有些無力地嘆了口氣,勉強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坐了起來:哎,只是有些失眠了而已。
昨晚半夜的時候,他原本睡得好好的。可是娜兒好像是夢遊了,捧著他的臉一頓亂啃,嘴中還念叨著一堆奇奇怪怪的話。把他硬生生地啃醒了。
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這才發現面具掉了,有些手忙腳亂地撿了起來,重新戴好。
這才像一個沒事人一樣重新站了起來。
看向古月,他輕咦一聲:等一下,你脖子上怎麼貼著創可貼啊。
古月將臉別到一旁,清咳一聲:沒事,小傷罷了。
其實他們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