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盆地期間。
:咳咳,我呢是娜兒,今天是我得知一切真相的半個月之後。
:怎麼說呢?開始時我是不信的,這換做是任何人都會覺得不可思議吧。
:可是,一切似乎都如那傢伙說的一樣,都是真的。
娜兒真的是花了好久的時間才接受,即便是有了士槐的保證,但期間還是出現了不吃不喝的狀態。
士槐很無奈呀,早就問過他了,要想清楚了再決定要不要知道,現在傷心了又要自己哄啊:娜兒,我說你呀,其實那個,那些都是我編的,你信嗎?
娜兒瞪了他一眼,紫眸中再次蓄滿了淚水,整個人看起來委屈極了:你說什麼!
士槐見這一幕一下變急了,哄人這一塊他是一點經驗都沒有,不過話說這丫頭現在應該已經17了吧,怎麼還跟個孩子似的。
他整個人有些手忙腳亂,語氣中帶著急切:唉,好好好,這不還沒有發生,一定會有辦法的。我這不是沒讓你和古月融合嗎?
娜兒眼看就要流下的淚水,一下便止住了,轉頭認真地看向士槐,眸中水光盈盈:真的嗎?
士槐見她這副楚楚動人的樣子,突然有種想直接在地上一邊打滾一邊喊著「好可愛」的衝動。
他的靈魂也才十七八歲呀,哪受得了這個,強行穩定住自己的心神,但心還是瞬間便軟得一塌糊塗。
當即認真地衝著她點了點頭:我會解決的,我來這裡就是為了解決這件事,相信我。
娜兒看見他這副神態,心中莫名湧起一陣悸動,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是一種重新有了依靠的感覺。
眼眸低垂,伸出一隻手,撫在胸前,似乎是在感受這獨特的情緒。
士槐見此還以為自己沒哄好,想了想,安慰一個人最好的方法是什麼,突然靈光一閃,大概率是個擁抱。
這個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向來顧忌與異性接觸的他,居然再次主動張開雙臂,抱住了娜兒,安撫似的摸了摸,她那如瀑般的銀髮。
什麼也沒說,因為確實想不到什麼話說。
娜兒嬌軀一顫,一時間竟沒有升起半分反抗的念頭,因為這個擁抱實在是太簡單了,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只是普通的讓自己,依靠著他而已,娜兒整個人直接僵住了:這個時候,我是不是應該回抱住他?
可她的手剛抬起來,士槐便鬆開了她。
士槐看著娜兒此時這帶著三分茫然七分懵懂的樣子,不禁點了點頭,一副覺得效果很不錯的樣子。
娜兒眨了眨那雙如紫水晶般的眼眸,她突然有一種想暴揍這傢伙一頓的衝動:可是我好像打不過他?等等,那三年他不還每天被我揍,都不帶還手的。
她的粉拳剛捏起來,但又很快鬆懈了下去,看著那張過於溫柔的臉,似乎有些下不去手,心中暗自吐槽道:哎,那傢伙真的是神級強者,那種級別的強者怎麼可能,像個普通人一樣,不應該說像個傻子一樣。
無處撒氣的她,將頭偏到一邊,小臉微微鼓起。
士槐只覺得莫名其妙:這是又鬧哪出?
但經過了這有些無厘頭的安慰,娜兒也算是暫時選擇性地遺忘了那份悲傷。
……
時間來到,永恆天國被盜取之後的那半年,大概是番外5,唐舞麟夜襲傳靈塔的隔天早上。
娜兒看著桌上被堆積成山的文件,最終還是沒忍住。
長長的嘆了口氣:唉……
有些無力地趴在了桌上。
少女,不對,娜兒現在已經19歲了。穿了一身工作制服,讓她更多了幾分成年女性的氣質。
她不滿地嘟囔著:槐,你就不能把他們直接給端了嗎?非要當什麼內鬼,真的是累死我了。你自己每天跑到爸媽那裡去找揍,說什麼訓練體術,分明就是不想幫我工作。
說到這她還憤憤地捶了捶桌子。不過她也只是抱怨一下,畢竟士槐還是有在幫她分擔的。
但讓她有些奇怪的是,今天早上士槐莫名其妙的戴上了面具,走個路都晃來晃去的,昨晚上抱著自己難道沒睡好嗎?不知道中午還能不能給自己做飯。
結果怎麼著,士槐雖然修為挺高的,但此人極度懶散,更別提昨晚被娜兒弄得真的是沒睡好。
早上打了個卡,來到自己的辦公室,便直接睡著了。
等到了飯點。
娜兒許久不見那傢伙的蹤跡,便通過藍花楹,躍遷到了他的身邊。
結果看見的卻是正有些毫無形象的平躺在地板上的神算斗羅。
娜兒忍不住驚呼出聲:槐,你怎麼了?
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然後又將耳朵貼在了胸前。
有呼吸,有心跳。
娜兒這才長出口氣,擦擦額角滲出了冷汗:呼……原來是睡著了。
伸手將他不算健壯的身軀托起,銀光一閃。
娜兒找到他後,便帶著他回到了自己的臥室當中。
將他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之上,她的房間,很多設施都是他利用造物能力創造出來的,質量自然是不用說。
士槐身上還穿著那烏黑的傳靈使工作服呢,娜兒盯著他看了許久。
自言自語道:畢竟是情侶,我幫他換一下衣服,應該沒關係吧,嗯,對,沒錯。
其實在她說這句話之前,手便已經放在了士槐的身上。
自己好像確實還沒看過,不對不對,我在想什麼呢?只是正經的換個衣服而已。
她白皙的臉不禁泛起紅暈,喉結下意識地滾動。
先是將那黑色外衣褪去,領帶也卸了下來,露出了裡面的白襯衫。
:這樣應該就可以了吧,不過這傢伙的皮膚怎麼這麼白。
忍不住直接上手捏了他的臉,仍在熟睡的士槐,眉頭微蹙,不滿地哼唧了一聲。
直接伸手將那隻作亂的小手扒拉開,然後翻了個身,將自己的後背留給了娜兒。
:哼,還不讓碰?
娜兒想也沒想便撲了上去,從身後抱住了士槐,環住他腰間的雙臂不斷地收緊,可最後到了一定程度,又鬆懈了下來。
自從確認,或者說是不知不覺喜歡上這傢伙之後,便再也不忍心像那三年一樣對他動粗了。當然偶爾士槐逗她玩的時候,還是會輕微地教訓一下的。
無奈地笑了笑,伸手輕輕地在他背上捶了捶,便下了床幫他蓋好被子,轉身準備回家吃飯了。
唐孜然和琅月問起,她便說:那傢伙餓死算了。
夫妻倆聞言只是笑而不語,這種場面他們已經見怪不怪了。
……
已然入夜。
娜兒有些憤憤地進了浴室,用力地將門關上並反鎖,嘴還憤憤道:那傢伙是豬嗎?這麼能睡。
沒錯,士槐還在睡著,其實最近這一周,他每天晚上都在熬夜偷偷刷視頻,昨晚情況比較特殊,他要一直維持著篡改狀態,否則他會忍不住,因此消耗了大量精神力,如今確實應該好好休息一番
將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褪去,緊接著打開了花灑,熱水傾瀉而下,洗去了她這一日的疲憊。
水氣朦朧中,少女肌膚瑩白細膩,線條柔和優美,一頭蓬鬆瑩亮的銀白色長髮如雲瀑般垂落,長髮及腰,逐漸被水浸濕,直到溫潤浸濕身體的每一處。
將噴頭關上。
便伸手拿過一旁架子上的沐浴露和洗髮水,在發頂和胸前搓起了泡泡,乳白色的泡沫逐漸將她覆蓋。
重新打開花灑,將泡沫沖刷得一乾二淨,她整個人身上似乎都散發起了瑩潤的光澤。
將鼻尖湊到手背上聞了聞,茉莉花的味道。
一想到某個人天天說老婆大人好香,忍不住失笑:這個有這麼香嗎?
用純白的浴袍,將那動人無比的嬌軀裹住,又把那銀白色的長髮盤在腦後,並沒有急著烘乾,她還等著某個閒散之人替自己吹頭髮。
她用雪白的小腳赤裸地踩在充滿水漬的瓷磚上,走到全身鏡前。
看了看自己近乎完美的身材和那銀髮紫眸的絕世容顏,又抬手摸了摸自己那柔軟的酥胸。
她對自己的美麗向來有著清晰的認知,所以平時在熟人面前她友好熱情,可在面對外人,尤其是那些對她抱有不軌企圖的異性時,那份來自銀龍王、與生俱來、永遠無法磨滅的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便會顯現而出。
因此她在學院裡,確實是並沒有什麼朋友,只有哥哥和史萊克六怪的眾人,加上一個古月吧,能讓她展露娜兒該有的天真,活潑,與俏皮,這些可愛的代名詞。
可到士槐這裡,她卻又不禁懷疑起了自己的魅力,是否還遠遠不夠?
:那傢伙第1次觸碰自己是什麼時候,哎,不對。好像是我第1次碰他才對。
她第1次真正意義上的碰到士槐是在那傢伙解決完兩枚弒神級定裝魂導炮彈之後在她面前裝死的時候,那時候真的是沒有多想,直接便背著他,去找爸媽了。
:現在想來,那傢伙壞死了。這應該算調戲吧,哼。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
:不過說來也奇怪,那傢伙該不會真的是清淡寡慾吧,明明什麼都懂,可為什麼每次都要我主動呀?
不管是第1次牽手,還是親吻,確實都是娜兒主動的。
走出浴室,越想越氣。
身上只裹著浴袍,如出水芙蓉一般的娜兒,直接便躍遷來到了士槐的房間當中。
只見某個人終於醒了,正看著魂導通訊傻笑呢:嘻嘻。
在娜兒出現的瞬間,他心有所感,下意識地抬頭。
與那雙漂亮的紫色眼眸相對,此時娜兒盤起的銀髮上還有水滴滑落,浴袍將她曼妙的身姿裹住了大半,但仍露出了她那雙纖細修長的美腿。
士槐直接便有些呆滯了,娜兒此時並沒有過多關注他此刻的表情,她只是看見,這個傢伙剛才正對著魂導手機傻笑。
這讓娜兒絕美的小臉瞬間變得嚴肅起來,她徑直朝著士槐走去。
士槐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將手中的魂導器塞到身後,微微低頭,眼神到處亂飄,就是不敢去看娜兒,強裝鎮定道:那個,嗯,老婆大人你來了呀,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娜兒直接撲倒,整個人被按在了床上。
娜兒的紫眸中罕見的有些冰冷,因為此刻她懷疑,這傢伙剛剛在看一些不健康的東西。
冷聲道:把手機交出來。
士槐還是第1次見這樣的娜兒,臉刷的一下就白了,聲音有些顫抖:那個,其實……
給我交出來!娜兒直接便打斷了他的話。
士槐在如此威壓之下,有些顫顫巍巍的將手伸到背後,然後便把魂導手機遞到了娜兒面前。
娜兒一把接過,並沒有關機,上面顯示的頁面標題居然是:震驚!今日10月3日,凌晨5點,在傳靈塔附近散步的路人,偶然抬頭,看見一道人影從傳靈塔108層中飛出,速度奇快無比,有傳言稱看見那人,消失在了史萊克學院的方向。也有目擊者稱,在史萊克學院門口看見了舉止奇怪的現任唐門門主兼史萊克海神閣閣主的龍皇斗羅唐舞麟冕下,這兩件事是否有所關聯,我們仍未可知。目前,傳靈塔已經在調查當中,本台會持續追蹤後續內容,各位敬請期待。
娜兒原本冰冷的紫眸,在看完上面的內容之後,瞬間便清澈了。
沒想到居然是這個,難怪這傢伙笑得那麼開心,一想到自己剛剛那副要把他吃了的樣子,娜兒只覺得一陣尷尬,瞟了眼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士槐。
士槐早就用兩隻手捂住了雙眼,因為非禮勿視,聲音有些顫抖道:老婆,你的衣服。
娜兒下意識地往身上一看,身上的浴袍已然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剛才由於看得太入迷了,完全沒有注意到。
她的臉刷的一下漲紅了,顧不得再說些什麼,整個人瞬間消失。
士槐察覺到了她的離開,這才如釋重負般的鬆了口氣:唉,我都不敢想像,要是沒有篡改的話,我恐怕將失血過多而亡。自己還是當做什麼都沒發生比較好,否則的話,老婆恐怕要連續好幾天都不理我了。
本作者本來是沒想這麼快寫這一章,因為原創劇情太難想了,但應讀者的要求,還是硬著頭皮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