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聽到這一聲嚶嚀，孟宸再次看向清衍靜。
不多時，清衍靜緩緩睜開了眼睛，露出一雙純淨如紫水晶般的美眸，透著些許迷茫。
我這是在哪？
恢復清明後，她撐著虛弱的身子，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清衍靜美目泛起絲絲疑惑。
她記得自己因為急於突破仙品天至尊，結果出了差錯，導致靈力盡散，淪為了廢人。
又因為突破失敗的動靜太大，引來了眾多靈獸的圍殺。
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沒想到一道虛空裂縫突然出現，瞬間就將她給吞噬了，然後她就失去了意識。
見自己身上除了突破失敗的舊傷，再無其他傷勢，清衍靜更加詫異。
莫非是有人出手救了她？
清衍靜抬眸，看向了孟宸。
見孟宸丰神如玉、氣度不凡，清衍靜唇瓣輕啟，柔聲詢問：「是你救了我？」
孟宸遲疑了一會兒，點了點頭：「算是吧。」
「算是？」清衍靜黛眉微蹙。什麼叫算是？
孟宸不好說清衍靜是「九選四」選來的護道者，心中組織了一下語言後，笑著向清衍靜解釋。
「簡而言之，前輩您是我召喚來的護道者。只是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說罷，孟宸面露無奈。
清衍靜確實很夯，畢竟是公認的聖品臀至尊，還是一手貨。
可她現在靈力盡散，天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恢復，根本沒辦法為他護道啊。
聞言，清衍靜想到了那道突兀出現的虛空裂縫。
細細想來，她一個廢人落入虛空裂縫，一點靈力都沒有，根本抵擋不住虛空亂流。
而她現在卻是一點事都沒有。
照這樣看，還真有可能是因為召喚的緣故，有一股力量保護著她，來到這個少年面前。
「抱歉，讓你失望了，我前不久貿然沖關，如今突破失敗，靈力暫時散盡了，做不了你的護道者。」
清衍靜面露歉意。
無論如何，這少年都救了她一命，若讓她為他護道一段時日，她自然不會拒絕。
只是現在她已是廢人，莫說當護道者，怕是還需要這少年的保護啊。
孟宸擺了擺手，讓清衍靜不必道歉：「沒事，前輩您只是暫時沒有靈力而已，又不是不會恢復，況且沒有靈力，您還有肉身之力啊。」
「話雖如此，可光靠這點微末的肉身之力想要在大千世界行走，也不是一件易事。」
清衍靜嘆息了一聲。
她突破失敗可不止靈力盡失，就連肉身之力也是萬不存一。
孟宸一聽，想到清衍靜是被年輕時的牧鋒從眾多靈獸中救下，牧鋒中年才到神魄境，期間還有清衍靜的教導。
由此可見，牧鋒年輕時修為肯定也不咋地，頂天了就是個靈輪境。
照這麼看，現在的清衍靜單憑肉身之力，應該也才靈輪吧？
孟宸試探性問道：「冒昧問一下前輩，以您現在的肉身之力，相當於什麼境界的強者？」
清衍靜思索半晌後，也有些不確定：「勉強相當於神魄境。」
雖然她肉身之力媲美神魄境。但蟻多咬死象，所以面對數量眾多的靈動、靈輪境靈獸，她也無能為力，陷入了絕境。
若不是孟宸「召喚」她，她恐怕真要隕落在那群靈獸口中。
孟宸聞言，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難怪原著中牧鋒能破清衍靜的防。
緊接著，他又笑道：「前輩不用太過憂愁，您難道沒發現嗎，我們現在並不在大千世界。」
「不在大千世界？」清衍靜錯愕。
沒了靈力，靈魂感知也被削弱到了極點，她還真沒察覺到自己已經離開了大千世界，還以為自己在百靈大陸。
孟宸點頭：「嗯，我們現在所處的大陸名喚鬥氣大陸，是大千世界的下位面。」
「鬥氣大陸，下位面……」
清衍靜念叨著，美眸露出一抹愕然。
萬萬沒想到，自己竟被「召喚」到了下位面。
不過下位面也好，只要不在大千世界，就不用擔心被族內那些傢伙發現自己靈力盡失，淪為廢人。
要是讓他們知道了，以那些傢伙的性子，肯定會將自己抓回去，抽取自己體內的八神脈，甚至……
想著，清衍靜暗自鬆了口氣，並看向孟宸。
「聽你的介紹，你對這鬥氣大陸是有所了解？對了，還不知你的姓名。我名喚清衍靜。」
「我叫孟宸。至於這鬥氣大陸，我還是了解一些的。」
「和大千世界不同，鬥氣大陸的修煉者名為斗者，他們修煉的也不是靈力，而是鬥氣……」
孟宸也道出自己的名字，順便將鬥氣大陸的修煉體系也介紹了一遍。
清衍靜邊聽邊思索，特別是聽到「斗帝」這一境界時，美眸微怔。
察覺到清衍靜的異樣，孟宸疑惑道：「清前輩聽說過斗帝？」
「略有耳聞。在我族記載中，曾經有一眾來自下位面，名為斗帝的存在。每一位斗帝都極為不凡，活躍在抗擊域外邪族的戰場。」
「只可惜那些斗帝在數萬年間慘遭域外邪族的針對，接二連三的隕落了。據我所知，最後一位有記載的斗帝名為陀舍。在七千多年之前，也隕落在了兩尊魔帝的圍殺下……」
孟宸聽完，很是震驚。
難怪蕭炎飛升大千世界後，一點鬥氣大陸的斗帝訊息都沒有，感情全部隕落了啊！
還不等孟宸回神，清衍靜又給了他一個驚喜。
清衍靜回憶道：「說起斗帝，我少時對他們的事跡頗為好奇，還收集了一些他們曾經修煉的功法。」
「只可惜修煉的並非靈力，所以在大千世界難以修煉，如今到了這鬥氣大陸，或許能派上用場。」
「真的嗎清前輩！」
孟宸大喜，遠古斗帝的功法啊，少說也是天階，甚至帝階！
清衍靜微微頷首：「嗯，你救我一命，我現在無法為你護道，自然要給予你一些補償。」
「就是不知道數萬年過去，那些古帝的修煉功法，在如今的鬥氣大陸是否還能修煉。」
說著，清衍靜便要開啟她的空間聖物，卻又想起自己沒有靈力，無法從空間聖物中取東西。
「唉……」清衍靜輕嘆，「抱歉，沒有了靈力，我現在連空間聖物都沒辦法開啟了。」
孟宸略感失望：「這樣嗎。那清前輩您什麼時候能恢復靈力呢？」
清衍靜思索了片刻後，神色沉重。
「不好說，若是在大千世界，我至多十年，就能重修回靈品天至尊。但在這下位面，十年能恢復到至尊就已很不錯了。」
大千世界與下位面最大的差別，就是法則與能量。
大千世界的強者降臨下位面，就不會被下位面的法則同化。反之下位面強者飛升大千世界，體內修為就會被強制轉化。
由於下位面的能量層級比大千世界低不少，這也導致清衍靜吸收鬥氣大陸的元氣轉化為靈力的效率，遠不如吸收大千世界的靈氣高與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