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峰帶著大哥和二哥到了第一個黃毛子的位置處,還好,這個黃毛子儲存的還算完好,沒有野生動物過來禍害它。
大哥將黃毛子拖去了牛車上。
周峰則帶著二哥去找下一隻黃毛子。
第二隻黃毛子有了被烏鴉叨食的痕跡,不過叨食的部位也就十多口,大體上還沒有什麼影響。
周峰和二哥將第二隻黃毛子抬到了牛車上。
車上放了兩隻黃毛子,血腥味就更重了。
風一吹,老黃牛隻覺得猛獸就在它的身邊晃蕩呢。
這次老黃牛幾乎是用了火燒屁股的速度往家裡跑。
黃毛子肉好吃,這次周峰不想將黃毛子分給村里人了,於是他讓老李頭繞路到他們家房後,然後從後院子將黃毛子運進去。
雖然說山財不可獨享,可是距離周峰分肉也才過了一天而已,誰家也不是大財主只要弄到肉了就必須分。
分不分的也要憑個人心意。
將黃毛子運回來之後,老李頭就帶著自己的一隻黃毛腿美滋滋的離開了。
等回去的時候,李老頭在路上遇到了大隊裡的王寡婦。
李老頭雖然被隊裡人稱呼為老頭,但其實李老頭今年也就才40歲出頭。
因為天生羅鍋,顯得個子小,再加上因為自己是羅鍋身材被同齡人笑話,只要被人笑話一次他就愁眉苦臉一次。天長日久下來,李老頭臉上皺紋多,便很顯老,所以才大隊裡的人稱呼為李老頭。
四十多歲的李老頭現在還是個沒開過葷的生瓜蛋子呢。
但凡是個男人就想女人。
李老頭當然也不排除在外,要說李老頭按耐不住心思的是大隊裡的誰?
當然是大前年死了男人的王寡婦了。
王寡婦今年30多歲,嫁了個獵戶,可很不幸,那獵戶上山打黑瞎子的時候槍臭子了,然後那獵戶就被黑瞎子坐了,等找到人的時候,王寡婦的男人早就死了,下半身也是被抓的稀巴爛。
可憐的王寡婦30歲剛出頭就沒了男人,兩個孩子也沒了爹,還要養孩子,王寡婦的日子很不好過。
王寡婦也想過再嫁,可一來她找不到合適的男人,二來她怕新丈夫對家裡孩子不好,這事就一直拖著,這段日子王寡婦瞧著李老頭對自己挺殷勤的,於是就一直吊著李老頭從李老頭那換點糧食。
「李老頭,這是幹嘛去了?」王寡婦挺著上半身,笑著問道。
李老頭還記著周峰告訴他的這事就先別往外傳了的事情,可奈何現在問他的是王寡婦。
王寡婦和別人不一樣。
李老頭靠近王寡婦,抽了抽鼻子聞著王寡婦身上好聞的胰子味道。
「周峰他……」李老頭壓低聲音說道。
「哦,是這樣啊。」王寡婦眼神亮了亮。
「我還白得了一個黃毛子腿呢。」李老頭炫耀似地說道,「王寡婦,你和孩子要是饞了,來我家吃唄。」
「那可不行。咱們沒名沒分的,我帶著孩子去你家裡吃算什麼?」王寡婦俏臉一紅,嬌嗔地瞪了李老頭一眼。
「那我把黃毛子腿給你,你做好了肉給我分一點送來就行。」
「那也行。」王寡婦笑的更嬌媚了「待會兒天黑的時候送我家去啊。」
說完,王寡婦就扭著身段去了周峰家裡。
現在去最好,趁著周家還沒將黃毛子倒騰進去,她現在過去沒準還能混上幾斤肉呢。
王寡婦倒騰著兩條腿,緊趕慢趕地到了周峰家,果然看到了兩隻新鮮的黃毛子。
「這是打到獵物了啊?」王寡婦笑著道:「我幫你們卸肉吧?反正來的早不如來的巧。」
周峰一看是王寡婦,有些無奈。
王寡婦來的這麼巧,不用尋思都是李老頭告訴的。
前世李老頭就和王寡婦不清不楚的,後來兩人還睡在一起了,被王寡婦的婆家抓了個正著,這事鬧的很大,最後王寡婦羞憤欲死,要不是看在兩個孩子的份上早就跳河自殺了。
人家來討肉,還趕的這麼巧,周峰也不是小氣的人,礙於王寡婦家裡那兩個孩子,周峰從黃毛子的肚子上割了兩條肥肉。
「王嬸子,這兩條肥肉你拿去焅油吧。」周峰笑著將肉遞過去。
「好嘞!」王寡婦笑嘻嘻的,臉上還蕩漾著一抹紅暈。
半晌後,王寡婦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悄悄地靠近周峰說道:「周峰,我昨天上山摘木耳在32大班靠近山崗那塊聽到黑瞎子聲了,當時給我嚇毀了,我擱另外一條道往下跑的時候,遇到了兩個獵戶。
那兩個獵戶說黑瞎子掏蜂蜜窩的時候被它們打了,可黑瞎子命太大了,他們打黑瞎子的時候槍里沒子彈了,光靠獵狗圈不住,於是他們就只能回來了。
周峰,這訊息我還誰都沒說呢,你要是想去打黑瞎子趕緊點,那黑瞎子受傷了,你要是能弄到槍正好摟它一槍,弄個熊膽不比啥都強啊?」
周峰現在一無所有,沒有槍,沒有狗,想要去打黑瞎子難上加難。
經過昨天那場狩獵,估計趙文良就算打獵也不會叫上他了。
不過王寡婦既然給他提供了情報,周峰心裡自然蠢蠢欲動。
沒有狗,他還弄不到槍了?
周峰再次將目光投向了王寡婦,要不讓李狗蛋再和隊長借一下槍?
嘗過熊肉了,要是不打的話,他抓心撓肝啊。
「謝謝嬸子了。」周峰含糊一句,多餘的話也沒多說。
王寡婦也不在意這個,她提溜著兩條肥肉美滋滋的往家裡走。
肥肉被她用白布袋裝著,外人也看不出裡面裝個啥。
路上有兩個關係不咋好的人問王寡婦裡面是啥,王寡婦都沒說。
快到家門口的是,隔壁的孫大娘一問,王寡婦憋不住了,將這肉是哪裡來的,什麼肉都說的一清二楚,末了還告訴孫孫大娘快點去,萬一這黃毛子被周家藏起來了,你去要面子上不好看。
孫大娘也是個臉皮厚的,著急忙慌就去周峰家了。
隔壁孫大娘都告訴了,那隔壁王奶奶問能不說麼。
王奶奶一問,王寡婦又將這事說了一通。
鄰居都告訴了,小叔子和大伯哥問了那也要說啊,於是在王寡婦的大喇叭下,接連有好幾家人都去周峰家裡要肉了。
黃毛子肉本來就少,這又分出去十多斤。
氣的周山河一個勁的罵,「王寡婦那破嘴,怎麼不用縫衣針縫上呢,那是個好老娘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