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長家坐落於鎮上的繁華地帶,是一座獨門獨戶的小院,院子大約60多平,房子也有個七八十平左右,只有鎮長和鎮長夫人在裡面住,孩子好像去了市里工作。
周峰一進去,就得到了鎮長的熱烈歡迎,不知道鎮長心裡咋想的,反正面上是挺歡迎的。
周峰將事情一說,李鎮長一拍大腿「行,這事我給你辦。不就是想租用中心鎮旁邊的房子嗎?不是什麼大事。」
李鎮長腹誹,周峰這是上趕子往上爬呀,給個台階就往上爬,他白天對周峰的評價真是一點都沒錯。
不過人家求上門了,還帶著厚禮。只要在他的職權範圍內,又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能辦自然就給辦了。
李鎮長笑道:「讓周陵明天過來。我讓底下的人處理一下。」
周陵高興壞了,他沒有想到,自己煎熬了好幾天沒有辦成的事兒,就被親弟弟如此輕鬆的辦成了。
他這個弟弟真是有能耐呀。
周陵還要領周峰和王瀝川吃飯。
王瀝川不干,喃喃道:「我還要回去吃烤家賊呢。這裡的伙食也就那樣,我可不稀罕吃。」
周峰對大哥說道:「王瀝川的話別往心裡去。王瀝川這人就是這樣,心裡想什麼就說什麼了。
人家幹啥態度都很隨意,不過誰讓人家是港城富少呢。他對誰都這樣,又不是針對你。」
周峰和王瀝川回家,周大憨和孫埋汰果然打了好幾隻老家賊。老家賊往灶坑裡一扔。很快香噴噴的味道就躥上了鼻尖兒。
王瀝川高興的手舞足蹈。
周鋒將烤好的老家賊地給王瀝川。王瀝川吃的滿嘴雀黑,不停的說真好吃。
周大憨在旁邊嗤笑,白豬變黑豬了。
惹得王瀝川邊吃邊打他,屋子裡歡笑聲不停。
周陵就打來電話,說李鎮長將房子租給他了,事情辦得很順利。不過一個小時事情就辦完了。
周峰很欣慰。李鎮長辦事真利索啊。
打完電話之後,周峰將槍枝扛在身上,和周大憨幾人去了山上。
在他們走後,李有糧鬼鬼祟祟的從他們身後閃過。
昨天他在山上下了好幾個地槍。周峰今天運氣不好的話,只要踩上一個,便非死即傷。
李有糧跟過去。他不敢暴露自己,只能不遠不近的跟著。
其實跟上去完全沒有必要,可是李有糧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周峰吃癟。甚至有的時候跟的急切了。他距離周峰他們也不過才20米的距離。
周峰頻頻回頭「周大憨,我怎麼感覺咱們身後有人呢?」
周大憨點頭,「我也這麼感覺的,可再一回頭,沒有看到身後有人。」
「有什麼人?」王瀝川在旁邊梗著脖子,「人家跟著咱們幹什麼呀?我看你們呀,就是膽子太小了。」
「行吧,那應該是我多想了。」周峰往山里而去。
今天上山沒有帶狗。周峰沒想著和白虎硬扛。對付白虎,還要再仔細思考一二。
「小山花,一會兒就能見到你媽媽了,開心不?」周峰摸了摸懷裡的小老虎。
山花已經有10天沒有見到自己的崽子了,周峰今天來山上,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讓山花看一看自己的孩子。
在山中走了大約一個小時,突然之間一聲虎嘯,再然後在王瀝川目瞪口呆中,一隻斑斕猛獸從他的面前閃過,嗖的一下子就停在了他們面前。
嚇得王瀝川嗷嗷大叫,不停的往周峰身後躥,「周峰,老虎,我害怕,我怕。」
王瀝川實在太害怕了,他甚至蹦到了周峰的後背上。兩隻胳膊緊緊的摟著周峰的脖子,摟的太緊了,差點將周峰勒死。
「吼!」一聲虎嘯。
山花虎目一瞪,眼神里透著凶光。
王瀝川更怕了,情急之下,他竟然將腦袋貼在周峰的腦子上,兩人的臉緊緊地貼在一起。
「峰兒!峰哥!周峰!」王瀝川嗷嗷叫著,溫熱的氣息噴在周峰的耳邊。
吹的周峰心煩意亂,火氣爆漲!
「王哭包,你特麼給我下來!下來!」周峰怒吼。
這個慫貨,是他說想看老虎的,結果呢,一過來就犯慫,比別人都慫!
不知道是有錢人都慫!還是只有王哭包一個人這麼慫!
「不,峰兒,老虎啊,它好……」王瀝川哭唧唧地說道。
只是不等他說完呢,山花一個躍起,繞到了周峰的身後。
王瀝川更怕了,眼睛一睜,再一閉,只覺得身後涼颼颼的。
「吼!」又是一聲虎嘯。
老虎的叫聲低頻而恐怖,初次聽到老虎叫聲的膽小鬼恐怕能被嚇尿褲子。
山花第一次吼叫的時候,王瀝川強忍著心頭的恐懼,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膀胱,不讓它尿出來。
可山花第二次吼叫的時候,王瀝川實在忍不了了。
因為山花的吼叫聲就在他的耳邊響起!
低頻,充滿威壓!
「啊!」王瀝川太害怕了,嚇尿褲子的同時,他覺得身子被什麼東西叼住。
用力一撕扯,他的身體便脫離了周峰。
兩人分開。
不遠處是周大憨憨的乎的狂笑聲,逐漸嘈雜。
耳邊是不知道什麼生物粗重的喘息聲,喘氣的同時,這生物口腔里還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王瀝川睜眼,目光一斜,他目瞪口呆,「老,老,老虎!」
尿的更洶湧了。
媽了個批的,老虎的嘴巴太大了,牙齒那麼鋒利,還有老,老虎在看他!
老虎眼神裡帶著殺意!
老虎要吃了他!
「救命!救命!周峰,救我啊!」王瀝川哭爹喊娘,「救我啊!我不想死!老虎要吃了我!」
山花本來還憤怒呢,見王瀝川這個小人這副樣子,頓時就懵了。
緊接著山花的表情逐漸不耐煩,它叼起王瀝川將它揚在空中。
「吼!」山花吼叫一聲,似乎是在罵,雜草的,滾一邊拉子去!太特麼煩了!
王瀝川被扔到空中兩米左右的地方,不高不低,他的褲子上還滴答水呢,不過滴答的比較少,主要是棉褲裡面的棉絮吸水能力太強了。此時王瀝川的屁股上就像墊上了一個紙尿褲,鼓鼓的,看著特別滑稽。
周大憨笑的更大聲了,像揚聲喇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