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屋,爸,我有事兒要問你。」周峰說道。
幾人進了屋之後,王糧倉坐在炕沿上,聽周峰這麼一搗鼓,他也明白了。
「原來你想活捉獵物呀。東北豹,狼,黑瞎子,我不知道怎麼捉。但我知道怎麼活捉鹿。
很簡單,你準備漁網。等鹿過來吃草的時候,漁網扣下來,直接將鹿罩住,這不就行了嗎?
至於像狼,東北豹,黑瞎子之類的猛獸,我覺得可以用麻醉針。先將他們打個半死不活,再上麻醉,最後運到動物園。」
活捉東北豹,狼和黑瞎子的辦法,和周峰想的大差不差。說活捉梅花鹿這個辦法,周峰沒想過。
「我想一下,確實可行。梅花鹿攻擊性沒那麼強。將它們扣在漁網裡,短時間內也出不來。爸,你知道誰家有漁網嗎?」周峰問道。
「我家就有呀。」王糧倉笑著說道,「你忘了我是個捕魚愛好者。我還有一個魚神的稱呼呢。」
周峰一聽就樂了。重生回來,以前好多事情都忘了,現在經王糧倉這麼一說,他想起來了。王糧倉確實有魚神這一稱呼,不過這可不是什麼好稱呼。
王糧倉捕魚成癮,天天拿著魚竿,坐在河邊就是釣。白天釣晚上釣,天天釣,一釣釣一天。快要成魚痴了。
他前頭那個媳婦兒,為了讓王糧倉不這麼痴迷於釣魚。於是就私底下花點錢,送點東西,讓村里人吹捧王糧倉。只要王糧倉釣到一條大魚,就立刻吹捧。吹捧的異乎尋常的熱情。
剛開始王糧倉還特別享受,覺得自己天賦異稟。
可後來,久而久之,他在這種吹捧中生活,他漸漸就喪失了捕魚的熱情。覺得捕魚沒有什麼挑戰性,也不過如此,轉而他就更喜歡打獵了。
「行,那借我用用。」周峰說道。
「嗯,你待會兒去我家取就行。」
王糧倉一離開,周峰就緊跟著他去了。
對自己這個姑爺子,王糧倉還是很滿意的。
應該說是非常滿意。
起初還覺得周峰有點兒不著調,可這半年來,他打了老虎,又打了老虎。打了黑瞎子,又打了黑瞎子,獵物成車成車的往家運,家裡的條件比城裡人還好。現在連他閨女都去林場上班了。他這個當父親的,腰板挺得比任何人都直。
周峰拿了漁網,又去叫了孫埋汰。幾人往山上而去。
可今天很不幸,他們在山上逛悠了一整天,也沒有發現鹿的蹤跡,只抓了兩隻小兔子,幾個人敗興而歸。
等快要走到家門口那座山的時候,冷不丁的一隻小白狐和一隻小駝鹿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小白狐走在前面,小駝鹿乖巧的跟在它後面。
「嚶嚶嚶,……」小白狐叫了幾聲,然後伸開了爪子,獻寶一樣拿給周峰看。
只見小白狐的爪子上出現了一個帶著土的,類似土豆模樣的東西。
「這是什麼?」周大憨湊過去看,眼珠子瞪得老大,「這是土豆還是蘿蔔?山上還有人種土豆和蘿蔔嗎?」
周大憨撓了撓腦袋。瞅著不像啊。
周峰接過那個東西,拿在手裡一看,突然驚呼一聲。
「這是人參。」
孫埋汰一拍手,「是人參吶。小白狐竟然找到了人參,上面還有葉子呢,好像是四片葉的人參。」
王瀝川也驚呆了,「小白狐這麼有靈性嗎?它能找到人參。它竟然知道人參是個好東西。」
周峰點頭,暗暗端量手中的人參。不過可惜了,這人參根須都被破壞了。
「咱們只能泡酒喝了。」
小白狐再次嚶嚶兩聲,表情有些失落,它以為這是好東西。可沒想到它送禮物的那個人卻沒有笑。
小白狐歪著腦袋,眨巴著一雙懵懂的眼睛,迷茫的看著周峰。
看小白狐這個樣子,周峰撲哧一聲就笑了。心裡的失望也消失不見。
他揉了揉小白狐的腦袋,「沒事兒,你送我的禮物我很喜歡。你能找到人參,能帶我去看看嗎?」
怕小白狐聽不懂,周峰還扯了扯小白狐的爪子,然後拿著手裡的人參,在小白虎的眼前晃了晃,抬腳就要走。
小白狐眼珠子轉了轉。立刻就明白了,它跟上周峰的腳步,又很快跑到了周峰的前面,顛顛顛的往前跑。
小駝鹿像一個小隨從一樣,跟在小白狐的身後。
「看樣子小駝鹿沒有父母呀。而且看起來不太聰明,所以才一直跟著小白狐。」王瀝川喃喃自語道。
周大憨冷哼一聲,「再不聰明也比你聰明。」
王瀝川暗戳戳的瞪了周大憨一眼。心道「我再不聰明也比你聰明,你這個大虎X。」
當然這話他只能在心裡想想。
周峰跟過去,將手裡的糧食袋子放在了駝鹿的背上。他這樣做只是試探,看這隻駝鹿服不服從他。
馴服猛獸要從小做起。
小駝鹿睜著一雙懵懂的大眼睛,盯著周峰看了一會兒。沒有晃動著身體,也沒將背上的糧食甩掉,依舊跟在小白狐的身後,顛顛顛的往前走。
四人兩獸,走了大約300多米,來到一片樺樹林。
小白狐走到一截斷掉的樹根之前就停下了。
然後小白狐圍繞著樹根在不停的轉圈圈。
周峰走過去,看這個樹根就應該知道,這應該是好幾十年的老樹被伐木工伐掉了枝幹。
這個老樹根足足有人屁股那麼大。
「咦,」周大憨抽了抽鼻子,「我怎麼聞到一股尿味,有人在這尿尿了。」
周大憨瞪著一雙牛眼看向小白狐,「小白狐,是不是你?」「啊!」突然之間,王瀝川一聲驚呼。
在樹根周圍的草叢中間,有一個綠色的身影在來回躥動。王瀝川害怕極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躥到了周大憨的後背。
周大憨不害怕蛇,反倒是王瀝川的粗魯舉動將他嚇了一大跳。
「王哭包,你下去,嚇老子一跳。」周大憨怒吼著。
王瀝川不下去,「蛇好大呀。」
面前的這隻蛇足夠有兩三米長。身子如碗口那麼粗。在草坪上蜿蜒前行。時不時還張開它的嘴。
孫埋汰立刻抽出自己的槍,槍管指向這條巨蛇。
砰的一聲,蛇動了一下,子彈打偏打在了地上。
這條大蛇揮舞著腦袋朝孫埋汰身上撲去。
孫埋汰尖叫一聲,還想開槍。
此時周大憨罵罵咧咧的跑上前,一把握住蛇的脖子在空中掄了好幾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