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罵聲越來越大,周山河和張彩蓮他們也出來了。
燈光一照,馬福氣這個慘啊,讓人看了都不落忍。
不過大家都是明事理的人,自然不會勸告周峰他們輕點下手。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活了這麼大歲數,要是這連這點道理都不明白,那乾脆去死好了。
很快四周的人家也被這樣大的動靜驚擾起來。
大家紛紛披上衣服,來周峰家裡看熱鬧。
躺被窩裡有什麼樂趣呀?還是出來看熱鬧更讓人興奮!牛楊歌和馬福氣就這樣赤裸裸的暴露在大家的目光當中。
他們羞惱不已,一把年紀了,還要被人當猴看,當猴耍!
他們恨不得直接抹脖子自殺算了。
周峰開車找了派出所的人。
派出所的人將牛楊歌和馬福氣帶走,車子飛馳而過,只留下他們哭天喊地的罵聲和求饒聲。
搞定這一切,周峰和周大憨他們才各自回了被窩睡覺。
一晚上就這樣折騰過去了。
村民回家躺被窩的時候還在和家裡人議論,議論的點無外乎是張騷包是真狗腿,人紅是非多,還有周峰他們這一伙人是真不能惹,以後能交好就交好……
周峰翻來覆去睡不著,時不時還打個噴嚏,他明白這是有人在嘀咕他呢,嘀咕就嘀咕。
他巴不得他們嘀咕呢。
對牛楊歌和馬福氣就該如秋風掃落葉一樣無情,讓村民也看看,誰惹了他周峰,哪怕是大錯沒有鑄成,也要受到相應的懲罰。
其實前進大隊風氣挺好,可隨著他財富積累的越來越多,難免會有人眼紅想要下黑手。
睡不著覺咋辦?
自己睡不著肯定不能讓旁人睡著。
看媳婦睡的呼呼的,他多抓心撓肝啊。
今晚的月光很皎潔。
清冷的月光灑到了屋子裡,月光映照在王海棠巴掌大的臉上。她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
王海棠睡覺有點不老實,似乎覺得炕燒的有點熱,她身上被子一角被甩到一邊拉子去,穿的睡裙從裙角到裙身都禿嚕到了脖子處。
這睡裙還是王海棠用舊衣服改的,因為周峰說喜歡看她穿睡裙。
殊不知周峰讓王海棠穿睡裙別有心思。
「媳婦,媳婦……」周峰輕輕地拍了拍王海棠,「睡了嗎?」
「額,睡了。」
「媳婦,媳婦,睡了麼?」周峰繼續問。
「額,睡了。」
「媳婦,媳婦,睡了麼?」
「額,沒有。」王海棠睜開朦朧的睡眼無奈地看著周峰。
她眼睛很大,晚上看王海棠的眼睛裡就像蕩漾著一汪湖水。
「我就知道你沒睡。」周峰笑道,語氣有點撒嬌,然後欺身撲了過去。
「別鬧,明天還要上班。」
「請假。」
「還有活呢。」
「請假。」
「領導會說我。」
「他敢!」
外頭的風越來越大。
等快要天亮的時候,李花花急匆匆地進了周峰家院子。
她狂敲門,「咚咚咚。」
周峰還在睡夢中呢,累了一夜了。
「誰呀?」周峰沒好氣。
王海棠依偎在周峰旁邊,一隻藕臂放在外面,潔白細嫩。
「我,李花花!」李花花在外面喊著:「峰兒,你快點出來!周大憨被派出所的人抓了!說他耍流氓!亂搞男女關係!」
「啥?」聽到這句話,周峰『騰』地一下子就醒了。
耍流氓?亂搞男女關係?
這個罪名在這個時代可是要重判的,嚴重的槍斃都有可能。
周大憨被抓了?說明周大憨昨天晚上從自己這離開就去鎮上找姑娘了?所以才能被抓?
但是……
也不對啊,派出所的人基本都認識他們兩,鎮上查房查到周大憨了,他們也會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將周大憨放了。
根本不可能鬧到這個局面。
「峰兒,你聽到沒有?」李花花在外面哭了,聲音哽咽,「峰兒,周大憨出事了,我只能依靠你了。
峰兒,我只有你了,只有你了……嗚嗚嗚……」
王海棠睜開眼睛看著周峰,一臉醋意,「快出去看看吧,花花只有你了。你可是人家的依靠呢。
周大憨出事了,你不幫她誰幫她。」
周峰快速穿好衣服,惡狠狠地看了王海棠一眼,「讓你吃醋,看老子回來怎麼收拾你?」
王海棠不吭聲了,一面覺得害怕,一面又覺得周峰很霸氣。
「花花,我現在就開門!」周峰沖著門外喊了一聲。
王海棠也趕緊起來,平心而論,她挺稀罕李花花和周大憨兩口子,兩口子人不壞,都喜歡黏著自家男人,還都虎了吧唧的,這樣的人其實挺招人稀罕的。
屋子門一開,李花花躥進了屋子裡,拽著周峰的袖子不鬆手,「峰兒,你可一定要救救大憨啊,救救我男人……」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周峰沒好氣,「走,進屋,到底怎麼回事,你詳細說說。」
李花花進屋,一聞屋子裡的味就知道咋回事了。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王海棠,只覺得王海棠人美,也有福氣。再看一眼周峰,她腦海里忍不住就出現了王海棠和周峰這樣那樣的畫面。
晃了晃腦袋,李花花將腦海里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晃走,峰兒再好也是旁人的,她不能惦記。
眼下周大憨才是她男人,是她該惦記的。
「昨天晚上大憨沒回家,他說有事去鎮上,早上大隊長就來我家了,說周大憨昨天晚上和一姑娘在鎮上的招待所里待著了,公安查房,發現兩人沒有介紹信更不是兩口子,就將他們兩個抓起來了。
他們說上面領導視察,大憨是被市裡的公安帶鎮上的公安抓走了。所以李所長他們也不能偏袒他。」李花花邊說邊哭,快要哭成淚人了。
王海棠見李花花哭的這樣傷心,心裡有點動容,她從兜里找出手絹幫她擦掉臉上的淚痕。
「這虎犢子,特麼地是和哪個小姑娘去開房了?讓他消停點,消停點,一點兒都不帶聽你的!」周峰要氣死了,「花花,你先別管,我也不管。就讓那犢子在看守所里吃幾天牢飯,等過兩天我再去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