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峰前世和現在遇到的男人都只有統一的審美標準,他們喜歡小姑娘,還是18歲的小姑娘。
小姑娘多嫩抄啊,臉蛋嫩抄,手嫩抄,全身都嫩抄……成熟女人也好,只可惜……周峰不太稀罕……
「咋不能呢?」周大憨小聲蛐蛐,「峰兒,你太年輕,你不懂,年輕姑娘有年輕姑娘的好,歲數大的女人會疼人,她們也招人稀罕。」
周峰嘲諷地一撇嘴,「像你見識過歲數大的女人一樣……」
周大憨不吭聲了,周峰一愣,抬手打在周大憨的大腦袋上,「大虎X,你要是惹出事了,將家造散黃了,你看我削不削你就完了?」
周峰越想越氣,又打了周大憨好幾巴掌,周大憨十分窩囊的捂住腦袋,縮著脖子喊道:「峰兒,你別打了,本來我就虎,你打我腦袋,我更虎了咋辦?」
「更虎了就去死!死外邊!讓花花再找一個!」周峰喊道。
「不,我要是死了,峰兒,你幫我照顧花花,我們家花花她……」
「放屁!你再放屁……」周峰打的更起勁了。
「嘖嘖嘖……」李鵬搖頭,大虎X是真慫啊,慫到家了,周峰這麼打他,他也不還手,只知道挨揍,還讓周峰照顧他媳婦……
周大憨這虎犢子真是重新整理了他對男人的認知。
兩人吵吵鬧鬧,很快車子就開到了家門口。
周峰下車,客氣道:「李鵬,你來回開車也怪累的,你要是累的慌,就在我家裡住下吧。就是我家裡有點亂,你不嫌棄就好。」
本身就是一句客氣話,周峰意思意思就得了。
誰知道李鵬竟然當然了。
「行!我在你家住下吧!」李鵬一口答應。
「啊。」周峰都懵了,不過還是說道:「行,那你就和王瀝川住一個屋子吧。」
周峰指了指站在旁邊的王瀝川,王瀝川沖李鵬點點頭,李鵬笑道:「你好。」
晚飯是在周峰家吃的,張彩蓮準備了熊肉油漬啦的餃子,又準備了一點蘸醬菜,有白菜芯蘸醬,酸菜芯蘸醬,還有大蔥蘸醬,另外又單獨燉了一個飛龍蘑菇湯,還炒了一個熊腿炒大蔥。
飯菜還算豐富,滿滿一大桌子。
周大憨自來熟地在周峰家吃上了,哐哐哐地喝了好幾杯的北大荒,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
王瀝川最好吃,他可得意東北菜了,飯桌上吃的肚子溜圓,滿嘴的油漬。
李鵬看的直搖頭,這小胖子也不知道是個啥家庭,像沒見過吃一樣,咋那麼能吃?和老母豬似的。
別人都喝了點酒,李鵬是一點酒沒沾。
現在才晚上6點鐘,他想等一會兒找個機會送周大憨回家,然後趁機和王寡婦說兩句話。
追女人麼,就要臉皮厚,快刀斬亂麻,他不能等了。
單身20年了,他也想和那些朋友一樣摟媳婦睡覺啊,不和王寡婦產生點啥關係,他心裡就像長草一樣難受。
酒局就在李鵬一陣抓心撓肝中結束了,周大憨喝的迷迷糊糊,李鵬好心地扶著周大憨回家。
周大憨一喝酒就變的很猛,很能吹,李鵬都煩死了。
他最討厭酒蒙子了,平日裡一個屁都沒有,慫的要死,可一喝酒就要干人,還吹牛X,酒前酒後完全就是兩個樣!
李鵬忍住心裡對周大憨的鄙夷,踉踉蹌蹌地扶著大體格子的周大憨回了家。
「大憨,你喝這麼多酒?」很快,李花花就出來了,她和李鵬一左一右扶住了周大憨。
王寡婦正在廚房裡燒炕呢,一見家裡來人了,忙上前打招呼。
「咦,怎麼是你?」王寡婦的臉被灶坑裡的火光映的紅紅的,這副樣子落在李鵬的眼裡別有一番韻味。
「是我。」李鵬的小心臟砰砰地跳,「我看大憨喝酒喝多了,我扶他回來。」
「哦,」王寡婦挺意外,「你人還怪好的。」
李花花扶著周大憨進了裡屋。
廚房裡沒有別人,只有李鵬和王寡婦。
兩人四目相對,王寡婦有點尷尬,這個李鵬,眼神也太放肆了,一個勁地往她身上瞄。
她身上有啥,啥也沒有啊?
李鵬怔怔地看了王寡婦好幾眼,這才戀戀不捨的挪開目光,往裡屋探了探脖子,「你,你男人,在家嗎?」
「他,」王寡婦一愣,笑道:「周老憨出門看牌去了,我家狗剩出去扇pia嘰去了,這爺兩吃完飯都跑沒影了,只留我在家裡燒炕。
一個個的,都沒良心。」
李鵬覺得這就是一見鍾情,他控制不住自己了,一個快步走上前。
他走的太快了,嚇了王寡婦一大跳,她還以為李鵬要揍她呢,忙往後退了好幾步。
「你要幹嘛?」王寡婦捂著上身。
天天和周老憨睡一被窩,王寡婦的身材格外好,厚厚的棉襖都遮不住她的好身材。
李鵬咽了咽口水,「王寡婦,你出來一下,我有事和你說!」
「啥事?在這說唄!」
「出來!我求你了!」
「啊?」王寡婦迷迷糊糊地跟著李鵬出了屋子。
兩人來到院子角落。
李鵬舔舔嘴唇,「王寡婦,我喜歡你。你和周老憨離婚行不?你和我在一塊。我是動物園的正式職工,家裡父母也是職工,我還年輕,你和我在一塊,你不虧!」
王寡婦渾身一僵,隨後才喊道:「你在說什麼胡話?」
「我是認真的,你和我在一塊,比和那個慫貨在一塊好吧?我年輕,一身力氣,我什麼都能滿足你。」李鵬鄭重道:「我還是城裡人,比周大憨那個慫虎X強一百倍。更何況是周大憨的老子了!」
「你可拉倒吧!」王寡婦只覺得好笑,「我和你在一塊,你能娶我啊?就放那五顏六色的屁!」
「我,我儘量!」李鵬舉手保證,「我會盡全力說服我的父母。」
「你快走吧。」王寡婦冷哼,「說白了,你不就是想要白玩我麼,我王寡婦雖然是個二婚的,可我也知道廉恥,我也有腦子。
現在我日子過的挺好,吃喝不愁,我和你玩?
我腦子壞掉了,我和你扯王八犢子?
你可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