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準備好了,然後坐上車,一腳油門就去了鎮上。
有了車真是方便的很,想去哪兒隨時都可以去。
到了郵電局,馬春梅正好在郵電局裡呢。
她見周峰過來,立刻像發了情的小母豬一樣,拱吃拱吃的就過來了。
「周峰,你來了。」馬春梅有些嬌羞,臉上蕩漾著一抹紅暈。
周峰有點不自在,可別發情了呀,大庭廣眾的,咱趕緊辦正事吧。
幾人到了周局長的辦公室。
門開啟了,周局長還沒抬頭。
此時他正坐在座位上,目不轉睛的看著桌子上的射鵰英雄傳呢。
「周局長,我們來買國庫券了。」
「啊?!」周局長一聽聲音,眼神一亮,看了一眼書上的內容後,依依不捨的將書本合上。
然後快步迎了過來。
「你們終於過來了,你們一過來,我這屋子都亮堂了。蓬蓽生輝。」周局長捋了捋頭髮上的幾根毛髮,笑著寒暄道。
周峰也不廢話,忙將錢掏了出來。
周峰掏了4萬,周大憨掏了2萬,孫埋汰掏了2萬,王瀝川掏了3萬。
厚厚的一摞錢,一換成國庫券,只剩下薄薄的一點。
周大憨嘀咕道:「變少了。」
「都一樣的。」周峰彈了周大憨一個腦瓜崩。
周大憨撓撓自己的大腦袋,看著蠢萌蠢萌的。
王瀝川一看他這樣,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然後也欠欠的要去彈周大憨的腦瓜。
周大憨眼睛一瞪。
「癟犢子,你要揍誰?是不是欠削?」
王瀝川便不敢動了。
人和人之間終究是有差距的。
周峰的豪橫和大氣,讓馬春梅對他更加崇拜了。
等周峰快要走的時候,馬春梅還拉著周峰的胳膊。
「周峰,晚上一起吃個飯吧,鎮上新開了一家餐館,就在學校附近。
可好吃了!
我姐妹說好吃,我還沒嘗過呢,要不你和我一起去?」
馬春梅的眼睛裡帶著一抹期盼。
周大憨當時就樂了。
請周峰去他自己家吃飯?還有這個吃法?!
只怕兩人才坐下,周山河那老犢子,可能要將峰兒的屁股開啟花了。
「不要,我媳婦兒在家等我吃飯呢。」
馬春梅絲毫不在乎。
周峰是她見過最優質的男性。為了這個優質的男性,她可以不顧禮義廉恥,可以不顧世俗的指責和謾罵,她只要和周峰在一塊。
「周峰,沒事兒,以後再吃你媳婦兒做的飯吧。」
馬春梅立刻說道。
「不。」周峰懶得理她,帶著周大憨幾人便走了。
王瀝川心裡訕訕的,他也很優質呀,怎麼馬春梅看不上自己?
在港城,可是有不少人誇他長得帥的。
去了周陵的飯店。
周峰將親爹親媽接到了車裡,然後眾人回了家。
到家的時候,外頭已經黑乎乎的了。
再等了會兒。
等到村里大部分人家都睡覺了。周峰帶著周大憨他們幾人在院子後面挖土。
他們今晚準備挖出一個大大的坑來,然後將茅台酒全部放進去。
而與此同時。李東他們這伙兒人也過來了。
怕打草驚蛇,他們坐牛車坐到了村口就下車了。
然後給了車伕兩塊錢,車伕就離開了。
白天的時候,他們就打聽好了周峰家的位置。
等到了晚上,他們按照打聽好的方向,摸索著過去就行了。
在月光和星星的照耀下,他們匯聚在周峰家的院子外頭。院子裡有依稀的光。
他們能看到有幾個黑影在月光下拿著鐵鍬和鏟子,在哼哧哼哧的挖土。
而在這幾個黑影旁邊,有一大堆東西,那些東西都是用瓶子裝著的。
周峰他們這是在幹嘛?李東納悶兒。
在院子裡挖坑,他們要埋什麼東西啊?
柱子眼珠子一轉,「東哥,你說那些瓶子裡裝的會不會是什麼寶物?
黃金什麼的東西。
周峰他們晚上打算將這些好東西都埋在地下,神不知鬼不覺。」
「我看是。」李東心潮澎湃。
若真是這樣,那就好了。
如果不是黃金,那也能是別的重要的東西。
畢竟如果不是重要的東西,誰會在大晚上挖坑啊?
想到這,李東高興壞了,白天受到的屈辱也消失不見了。
只要好東西到手,他都不想揍周峰一家人了。
「聽我的號令,大家不要輕舉妄動,咱們就在周圍貓著。等周峰他們干好活兒了,回屋子睡覺了,一點動靜沒有了,咱們再將他們埋在地下的東西全部挖出來。
然後趁著天黑,運到鎮上去,聽到沒有?」
「行。」眾人異口同聲的應道。
本來是過來揍人的,沒想到人沒揍成,還有了意外收穫。
和揍人相比,還是金銀財寶更能撩撥他們的心弦。
於是乎周峰他們在院子裡埋頭苦幹。
李東他們在院子外頭靜靜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等周峰他們將茅台酒都埋進地下的時候,已經月上柳梢頭了。
李東他們睡著了,又凍醒了。
晚上在外面睡覺,真是不得勁。
「走,他們進屋了。」李東起來跺跺腳。
腳丫子早都被凍麻了好幾次。
他還不停的打噴嚏,晚上的風太涼了。
他如此,柱子他們更是如此。
好像有點受風,再加上他們困得五迷三道,走路都打斜。
「大家都安靜點兒。」李東小聲呼和著。
眾人跳進了院子裡,撿起院子裡的鐵鍬就開挖。
聲音很小。動作很輕盈。
這麼做的後果就是他們的工作效率很低。
幹了半天,一點成效也沒有。
一直挖到晚上3點左右。
突然之間,月色下,一道矯捷的身影出現在他們面前。
不是人,不是妖,那是……
柱子指著那道身影,驚呼道:「那是東北豹!
野牲口進院子了。」
怎麼可能?
李東扭頭看去。然後呼吸一滯。
真的是豹子!
此刻的豹子,嘴裡正叼著一隻血淋淋的狍子。
它將狍子放下。
一聲暴吼,呼嘯著朝李東幾人撲過來。
擒賊先擒王!
豹子有它的敏銳。
它放眼一掃,立刻就將目光定在了李東身上。
「啊!」李東一聲尖叫,他的胳膊被豹子狠狠咬住。
疼得他齜牙咧嘴。
柱子想跑,豹子立刻鬆開李東,一個猛躍,跳到了柱子身上。爪子一扒拉,柱子身上的棉襖便破了幾分。
他身上的肌肉被刮破,鮮血淋漓。
其餘人見此情景,也忘了李東的囑託,嗷嗷叫著,在院子裡奔跑。
有眼疾手快的,還要往院子外面蹦。
豹子哪裡能讓他們跑?
幾個跳躍就將掛在杖子上的一個小年輕拽了下來。
寂靜的夜裡,院子裡吵鬧聲一片,驚呼聲一片,痛苦聲一片。
剛剛入睡的周峰一個激靈騰地坐了起來。
王海棠也嚇了一跳,趕緊披上衣服往外沖。
正房的人也聽到動靜了,也都跑出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