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對周圍環境敏銳的判斷力,對人和動物氣息的感知力,還有對危險未卜先知的能力,這都是很多猛獸所欠缺的。
而且剛剛它們圍攻山花這一遭……
周峰搖頭。
大炮卵子居然能聽命於那隻怪獸和小狼?
你說這怪不怪了?
倒也不是說聽命於,只是大炮卵子竟然被那隻怪獸和小狼玩弄於股掌之中。傻乎乎的充當了前鋒。
眼見小狼和怪獸跑了,山花怒了。
它發出一聲聲怒吼,縱身跳躍著,遊走在幾隻大炮卵子中間,對它們發動新一輪的攻擊。
大炮卵子也不是善茬,老虎攻擊它們,它們自然也要反擊。
它們頂著尖銳的獠牙可哪頂,吭!吭吭!
大炮卵子發出一聲聲悽慘的吼叫。
在經過幾番戰鬥,山花已經摸清了它們的路數。
既然尋常進攻撼動不了它們,那就只能走下三路的路子了。
山花撕咬它們的屁股,扯下它們的蛋,甚至更兇猛的,從它們的身體裡掏出腸子。
慘叫聲一輪接著一輪。
周峰聽著都覺得不忍直視。
本來還想幫忙呢,現在看來他還幫什麼忙呢?
山花自己可以應付。
很快五隻大炮卵子盡數消滅,它們倒在地上。
地上是一灘灘的血。
血流的太多了。連地上的草都被染成了紅色。
戰鬥剛一結束,山花都沒有來得及吃它們一口,直接扭頭,高興的沖周峰飛撲過來。
這副求抱抱的樣子,和剛才大戰四方的樣子,簡直判若兩虎。
等快到周峰跟前的時候,它還伸出爪子抓了一把地上的草,擦乾淨自己的嘴和爪子。
然後它才往周峰身邊靠。
它這是怕周峰嫌棄它呢。
人有自覺性,虎也有自覺性。
「山花有靈性的。」周峰笑道,然後抬手輕輕的摸了摸山花的大腦袋。還捋了捋鬍鬚。
他家山花比村裡的任何一隻大貓都可愛,多招人稀罕。
等周峰揉搓了它幾下之後。山花似乎覺得身體癢,周峰胡亂的揉了一下身上的虎毛,地上瞬間就掉了一撮虎毛。
周峰趕緊稀罕的將地上的虎毛撿起來,然後揣在兜里。
山花一看,一臉懵懂。
隨後它馬上反應過來,「這人稀罕它身上掉下來的毛。」
山花咧著大嘴,親暱的蹭了蹭周峰的褲腳。
男人稀罕它呀。連它不要的虎毛都當成寶貝。
看周峰喜歡,山花趕緊伸出爪子,扒拉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毛,像撓痒痒一樣,將全身上下都撓了個遍。
很快,地上便又掉下了很多虎毛,漓漓啦啦的,都是些浮毛。
可周峰卻很歡喜,顛兒顛兒的在地上撿。
這些虎毛可都有大用處呀。
李所長要,周大憨要,孫埋汰要,王瀝川也要,他更需要啊。
還要給他家小孩做一個虎毛褥子呢。
看周峰連掉在樹葉下面的虎毛都扒拉開,然後撿到兜里。山花眼睛鋥亮。
它呼呼的喘著粗氣,用力的扒拉著身上的毛。
連它身上長得結結實實的毛都被它扒拉下去了。
周峰蹲在地上撿虎毛,撿了一根虎毛,撿了兩根虎毛,撿呀撿,撿呀撿,怎麼幹也撿不完呢。
再一抬頭看山花。
周峰頓時哭笑不得。
自己可不能再撿下去了,山花也不能再撓下去了,再這麼撓下去,山花都快要成禿子虎了。
山花是真寵自己呀。
周峰伸開手,狠狠的揉了山花好幾下。
山花很享受,發出一聲聲舒服的哼哼聲。
周峰一邊伸手將地上的虎毛撿得一乾二淨,一邊伸手按住山花的大爪子,免得它再自殘。
撓虎毛怎麼能不算自殘呢?人類有衣服來保暖,可老虎沒有,它們只能靠身上的虎毛來抵禦一些風寒。
虎毛可是它們身上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對它們來說至關重要。
「行吧。」周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兜。
一番折騰下來。他的挎兜都裝滿了虎毛。
看著不遠處的5隻大炮卵子。周峰趕緊拍了拍山花。
這個大傻虎,光顧著和自己玩了,趕緊去吃食呀。
山花拽著周峰的褲腳,拖著他一塊去,等走到了大炮卵子那塊,山花只選了一隻最小的大泡卵子。
剩下的那四隻大炮卵子,它往周峰面前塞。
意思很明顯。
山花只要一隻大炮卵子當食物就行,剩下的都給周峰吃。
這是生怕他吃不飽穿不暖呢。
有虎如此,夫復何求啊?
「山花威猛。」
周峰自然沒和山花客氣。
等山花吃完食物,周峰和他玩了一會兒,周大憨也趕著牛車上了山。
四人合力,將大炮卵子和梅花鹿一起放到了牛車上。
老黃牛啊啊慘叫。
清醒著的梅花鹿啊啊慘叫。
老黃牛在山上橫衝直撞。
周峰四人快要被顛死了。
等一回到村,村里人看到周峰他們再次滿載而歸。還是發出了一聲聲驚嘆。
雖然周峰四人總是能幹出超出他們想像極限的事。可再次遇到新的情況,他們還是要忍不住震驚一下。
4隻大泡卵子,6隻梅花鹿。
老天爺呀,周峰他們是將山上的牲口窩兒都捅翻了嗎?
咋能有這老多啊?
運氣好的話,他們在山上能碰到幾隻梅花鹿,或者是大炮卵子,可更多的時候是運氣不好啊,溜達幾天都看不到一隻野牲口。
周峰他們卻能將大炮卵子和梅花鹿一併消滅了,真是活該人家能吃上這口飯!
周峰和周大憨還有孫埋汰對村人的目光早就見怪不怪了。
只有王瀝川,他還沒太習慣。
他在眾人詫異讚嘆崇拜的目光中走來走去。梗著脖子,搖晃著兩隻胳膊,像一隻得意洋洋的大公雞。
這種感覺太爽了,大家覺得他厲害!
不是因為他爸媽有錢,而是單單覺得他這個人厲害。
也不知道在這些村民中,有沒有小姑娘能看上自己。
如果真是奔著自己這個人來的,那他說什麼也要將小姑娘娶了!
才不管小姑娘念沒念過書。是不是農村戶口兒呢?
他有錢,這些問題都是小問題。
周大憨不屑的一撇嘴。
他都懶得說了。王瀝川就是個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