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偷人家的救命錢,賴小棍,你是不是還想進去?」「孫埋汰,給你錢,將錢還給那個女人。」周大憨說道。
孫埋汰走過來,將錢接走,趕忙跑出去了。
面對周峰和周大憨,賴小棍和王麻子真是有苦不能言。
他們跪在地上就求饒。
「周峰,周大憨,我們錯了,一時財迷心竅。你可別打我們了,我們錯了。」
又是痛哭流涕,又是狂磕頭。
周峰一揮手,「行吧,以後好好做人。不要做偷雞摸狗那種下三濫的事情。」
「好好好。」賴小棍和王麻子應道,然後忙不迭地逃跑了。偷來的100塊錢就這樣沒了,賴小棍和王麻子氣的吩吩的,彼此埋怨,又幹了一架,兩人的臉都被抓花了。
「周峰,周大憨!
我和你們不共戴天。
你等以後你們落在我手裡的。我不會讓你們好過。」賴小棍眼神陰狠,握著拳頭說道。
王麻子也跺著腳,「我也不會放過他們。」
孫埋汰將錢還給了女人,女人對孫埋汰感恩戴德。
等周峰他們過去了,女人又對周峰他們說了一番感謝的話,這才離開。
三人去了供銷社,要給家裡買點米麵糧油。
剛進供銷社,就看到李鵬也在供銷社買東西呢。
李鵬買的還是女人扎頭髮用的皮筋。
李鵬斜眼一掃,就看到了進屋的周峰、周大憨幾人。
也許是心虛,也許是周大憨對他的暴打,李鵬瞬間膽戰心驚。
他只買了一個頭繩,就忙不迭地跑開了。
周大憨哼唧道:「就這樣的,還敢惦記王寡婦,王寡婦能看上他才怪了呢。」
出了供銷社的門,李鵬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太嚇人了。周大憨實在太可怕了。」
周大憨嚇人是嚇人,可李鵬該幹的事情也要去干。
天快黑的時候,李鵬還是去了前進大隊。
他像一隻小黑瞎子一樣窩在周大憨家門外,只等著王寡婦出門,他就約王寡婦出去。
等了半個小時之後,王寡婦終於出門了。不過王寡婦不是出門找人嘮嗑,而是去茅房方便去了。
等王寡婦方便完,李鵬的眼珠子直直的盯著王寡婦的身影。
過了一會兒,見王寡婦要出門,李鵬高興壞了。
終於能和王寡婦再次幽會了。
可王寡婦才走了沒幾步,王狗剩便從屋子裡出來,歡欣雀躍的叫住王寡婦,「媽,我作業寫完了,你看一下,我寫的對不對呀?」
王寡婦笑道:「老兒子,媽不認識幾個字。
你讓媽給你檢查,媽能檢查出啥呀?
你讓周老憨檢查。
周老憨比媽文化高。」
「媽,你看看吧。」王狗剩不由分說拽住了王寡婦,兩人便進了屋。
李鵬的心再次沉下去。
怎麼回事?王寡婦不出來了呀?
要不是怕周大憨,他現在都想衝出去,將王寡婦拽出來。
兩人跑到沒人的地方卿卿我我。
等了又等。
一個小時之後,王寡婦終於出來了。
李鵬心力交瘁。
王寡婦若是個黃花大閨女也就罷了。
可她跟過兩個男人,還生了兩個孩子。
他為了這樣的女人付出了這麼多。王寡婦若還不離婚,不和他在一塊,那真的有點說不過去了。
「王寡婦。」李鵬小聲說道,聲音里還帶著一絲委屈。
王寡婦回身就看到蹲在角落裡的李鵬。
李鵬像一隻小貓一樣楚楚可憐,王寡婦的心當時就化了,化成了一灘水。
女人的感動來得很容易。
這一刻,王寡婦再次突破自己的內心極限,突破各種道德和倫理的拉扯。
她拽著李鵬去了附近的小樹林。
剛到小樹林,兩人就抱在了一起。
「李鵬,你給我一點時間。」王寡婦幽幽說道,「周老憨對我很好,我現在暫時不能幹對不起他的事。」
李鵬著急,「可是王寡婦,你已經幹了不是?」
「咱們只是抱了兩次,別的什麼都沒有干。」王寡婦的胸膛劇烈起伏。
一直以來她都認為自己是個好女人,可現在面對一個年輕男人,她真的有點淪陷了。
李鵬不甘心,可王寡婦拒絕,他只能順著王寡婦的心意。
「唉,」李鵬嘆氣,什麼時候王寡婦能真正接納他呢?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娶王寡婦進門。
哪怕付出他的生命,他都樂意。
怕路邊有人過來看到他們倆,王寡婦拽著李鵬往叢林深處走了走。
月明星稀,皎潔的月光照在兩人身上。
王寡婦和李鵬坐在一個樹墩上。
兩人的背靠在一起。
王寡婦說著她這麼多年的遭遇,李鵬講他從小到大的趣事。
兩人說說笑笑,時間過得很快。
月亮被掩入雲層之中,周圍傳來稀稀疏疏的動靜。
不遠處還有動物的鳴叫,有鳥的叫聲,有野獸的叫聲,忽遠忽近,在他們周圍縈繞盤旋。
月光下,王寡婦比平常都要美。
李鵬的臉逐漸靠近。
這麼美的王寡婦,讓他心生邪念,他很想親一下王寡婦的臉頰。
可就在李鵬扭身的時候,猛然之間,一道黑色的身影在他眼角余光中閃過。
「哎呀!」李鵬嚇了一跳。
可再看去卻什麼都沒有。
「怎麼了?」王寡婦問道。
「沒什麼。就是看到一道影子。」
「唉,我還以為是什麼呢。這塊叢林多。風一刮。影子來回晃動。
不會有什麼事。
這塊從來沒有出現狼,所以我才敢領你來這邊。」
「哦。」李鵬鬆了口氣。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然後他只感覺肩膀被人碰了一下,他扭身去看王寡婦。「王寡婦,你……啊!」李鵬發出一聲尖叫。
從眼角余光中,他看到了一隻狼的身影,那隻狼正張開大嘴,想要去咬他的脖子。
黑暗中狼的眼睛散發著幽幽的綠光,格外的滲人。
李鵬嚇得渾身顫抖。
這一次他的害怕超過以往任何一次。
周大憨打他,但不會將他活活打死。
可狼不是這樣啊,狼會咬人,擅長咬人,剛剛那一口是奔著他的脖子去的,只需輕輕一口,他不死也能沒半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