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馬白不知道這幾個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可這麼亂的情況下,還能夠保持鎮靜,可不是等閒之輩。
「韓昂,你給我盯著那幾個人,不要讓他們靠近獓狠。」
看著車輪戰已經奏效,獓狠已經精疲力盡,接下來就輪到他出場了。
不過,巫馬白需要確定一點,就是在他和獓狠戰鬥的時候,不能有人出來搗亂。
「弟子明白。」
韓昂點了點頭,就急忙帶著幾個人向姜火那邊走去。
而後,巫馬白將身上的長袍脫了下來,展現出一身結實的肌肉。
突然的,巫馬白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經來到了獓狠的頭頂。
拳頭緊握,而後猛地往獓狠的腦門上錘去。
轟!
整個山頂都響起一道震耳欲聾的轟響,更讓人驚恐地,還是從巫馬白的拳頭為起點,方圓百米之內都震動起來。
我去!
姜火眉頭一皺,這招還真的夠絕的,讓他想起了某個動漫裡面的震震果實,雖然沒有動漫裡面那種誇張的效果,但已經足夠讓人震撼了。
不得不說,巫馬白無愧於聖者的名號,這實力是相當強悍的。
而被巫馬白爆錘一拳的獓狠,自然好不到哪去。
搖搖晃晃的往前走了兩步,就轟的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歡呼起來,花了那麼多的時間,損失了那麼多的人,可算是把這個怪物給幹掉了。
巫馬白也是長鬆一口氣,光是這一拳可是花費了他不少的的真氣。
好在一拳把這玩意給打暈了。
對,只是打暈了而已,因為巫馬白還能夠聽到獓狠的呼吸聲。
只是想要徹底的幹掉獓狠,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因為獓狠的體型很大,一般的武器根本就傷不到心臟位置。
至於腦袋,也是不可行的,顱骨太結實,完全砍不動。
思來想去,巫馬白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就是先把獓狠的四條退和尾巴給鋸了,這樣就算獓狠甦醒了,也沒有什麼威脅人的地方。
到時候,他就可以慢慢的弄死這個畜生,並且得到體內的內丹。
於是,巫馬白立即讓眾人行動起來,將獓狠的四肢和尾巴一點點的鋸下來。
乘著空閒,巫馬白走到了姜火幾個人的面前,低聲問道:「小子,你好像有些本事的,為什麼之前不與其他人一起對付獓狠?」
姜火咧嘴笑道:「我就是來崑崙山旅遊的,你們的事情我一點都不想摻和的。」
姜火現在可以確定,巫馬白的確是個高手,估計修為可能在他之上的。
「不想摻和?」巫馬白又笑道:「既然你不想摻和,之前為什麼混在隊伍裡面,下裂縫去探險呢?」
「這個純屬好奇。」姜火頓了頓,又道:「其實這個事情,你應該感謝我才對,要不是我出主意的話,獓狠還真的不一定會從下面追上來呢。」
「本聖者確實要好好的感謝你,不然我還真的奈何不了這個畜生。」巫馬白道。
「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儘管問。」
「你花費那麼多的時間和精力將這麼多的修煉者召集起來,難道就是為了圍捕這獓狠,就沒有其他的目的?」
「當然不是,圍捕獓狠只是其一,最主要的還是要封印裂縫。」
巫馬白的確是有私心的,但封印裂縫的事情可不能耽擱的。
畢竟眼下靈氣太多,要是再不出手的話,整個世界都會被毀掉的。
「嗯,你這人倒也不錯。」
姜火微微點頭,看來這位聖者還是很配這兩個字的。
「行了,都好好的休息一晚,明天早上我們正式封印裂縫。」
巫馬白讓韓昂去通知各門派的人,今晚就好好的養精蓄銳,等明天早上再行動。
隨後,巫馬白邀請姜火去獓狠那邊,一起研究研究。
等到了獓狠的面前,巫馬白就出聲問道:「你應該知道這種異獸是有內丹的,但你知不知道內丹在什麼地方?」
姜火搖頭笑道:「我的確知道,但我對內丹這種東西沒什麼研究,但好像每一種異獸的內丹位置都是不一樣的。」
巫馬白點頭道:「沒錯,一般來說,低等級的異獸,它們的內丹都在腹中,只要破開他們的肚子一定能夠發現的,但有些特別的異獸,內丹卻不在腹中。」
「是嗎?」姜火頓了頓,又問道:「那麼這個獓狠的內丹在哪裡?」
「在它的腦子裡面。」巫馬白解釋道:「你以為之前我為什麼能夠一拳打暈獓狠,那是因為我的拳勁震傷了獓狠的內丹,這才使它昏死過去的。」
「原來如此。」姜火點了點頭,又說道:「可是獓狠的顱骨這麼堅固,要怎麼樣才能夠將內丹拿出來?」
巫馬白笑道:「這個我自有辦法,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姜火眯了眯眼睛,還以為巫馬白會什麼都告訴他,想不到還要藏著掖著的。
不過,既然巫馬白不說,他也沒興趣知道。
......
第二天早上,當眾人醒來之後,就著手準備封印裂縫的事情。
沒想到的是,就在昨夜眾人休息的時候,巫馬白已經讓人將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
其中最重要的一個,就是將封印裂縫的陣法陣眼給設定好了。
而這個陣法與其他所有的陣法都是不同的,它足足有一百零八個陣眼。
換句話說,如果未來的什麼時候,陣法的陣眼被破壞了一兩個,這陣法還是可以繼續起作用的。
按照巫馬白的話來講,就是只要這一百零八個陣眼超過一半以上是好的,那麼陣法就會起作用的。
當然,也不是說陣眼完好無損,陣法就會一直管用。
它還是有一定時效的,每隔十年的時間,陣法就需要維護一次。
雖然聽上去有點麻煩,但至少可以讓整個世界恢復之前的狀態。
吃飽喝足之後,在巫馬白的指揮之下,眾人紛紛前往各自指定的位置。
而在上午的九點九分,眾人一起催動真氣,只是一瞬間,裂縫的上空就出現了一個偌大的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