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秦晚就被火焰給包圍了,甚至身上都有了火苗。
要是再不趕緊滅火的話,秦晚可是會被燒死的。
兩個女弟子先是一怔,就急忙從地上爬起來,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並且不斷的拍打秦晚身上的火焰。
只是她們這樣做,並沒有什麼大的效果,秦晚身上的火燒的更大了。
姜火嘆了口氣,他就是來檢視一下截院房屋破損程度,結果遇到這種事情。
真的是莫名其妙的!
眼下四周也沒有其他的人來幫忙,要是再不出手的話,秦晚可能真的會被活活燒死的。
姜火又是嘆了口氣,隨手拿出一張符紙向秦晚丟了過去。
砰的一聲,符紙在半空化作一陣白霧,從白霧中更是落下很多的水滴。
頃刻間,秦晚身上的火就被撲滅了。
兩個女弟子這才長鬆一口氣,要是秦晚有個閃失,她們可不好向院長交代的。
化險為夷之後,秦晚氣鼓鼓的瞪大著眼睛,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姜火的道法那麼強的。
隨便都可以拿出很厲害的符紙,而且看這符紙的制式,好像就是他們學院的。
「你之前在我們學院修習過?」秦晚問了一句。
「沒有。」姜火淡淡的道。
「你沒有修習過,怎麼會有我們學院的符紙?」秦晚又問。
「這個啊......之前我遇到你們學院的一個高人,他教了一些符紙的製作方法給我,我學了學就會了。」
姜火如實了說了說,但對於那個高手是誰,可不會告訴秦晚的。
「原來如此。」
姜火這麼一說,秦晚就瞭然了。
道法學院的確有不少人下山歷練,有的甚至十多年都不回學院的。
所以,姜火不說這人的名字,秦晚還真的猜不出來是誰的。
可不管怎麼說,秦晚還是有些佩服姜火的。
那麼難學的符篆之術,竟然被他給學會了。
「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吧?」姜火笑著問了一句。
「當然。」秦晚點頭道:「但是我們二部都是女子,我必須跟著你,不然你可能會被她們抓起來暴揍一頓的。」
「隨你的便。」
姜火歪了秦晚一眼,說什麼為了他好,無非就是想要監視他而已。
不過,姜火是一點都無所謂的,反正他真的只是進去看看破損的房子,又不看其他的。
得到秦晚的准許後,姜火就抬腳走進了截院二部。
與截院其他部相比,二部的規模還是比較大的,大大小小的別院有二三十個。
每個別院裡面住著四個女弟子,算是比較少的了。
看來截院蠻照顧女弟子的,為她們提供了相當不錯的住宿。
不過,和其他部一樣,二部的房屋也有很多年久失修,很多已經成為危房了。
就在姜火認真觀測房屋狀況時,好多二部的女弟子都圍了過來。
雖然道法學院不缺男人,但像姜火這麼帥氣的還真的不多見的。
但這些女弟子只是遠遠的看著姜火,不敢太過靠近的。
畢竟姜火身邊站著一個秦晚,誰敢去觸霉頭呢?
等看完一圈之後,秦晚看向姜火問道:「姜老闆,你覺得二部的房子要如何修繕?」
「你覺得如何修繕?」
秦晚突然問出這個問題,讓姜火有些意外。
他怎麼修繕房子是他自己的事情,和秦晚又沒有什麼關係。
既然秦晚這麼問,肯定有其他用意的。
秦晚沉默片刻,才開口道:「我的意思是,能不能為我們二部專門蓋一個澡堂子?」
哈?
姜火一怔,隨即輕笑道:「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每個房間都是有浴室的,幹嘛還要單獨蓋一個澡堂子?」
秦晚嘆氣道:「這個你就有所不知了,我們的弟子每天課業很滿的,回到宿舍自然想要洗個熱水澡,但並不是每一天都有熱水的,而且截院用水是要交水費的,價格有點高。」
「明白了。」
秦晚這麼一說,姜火就什麼都理解了。
雖然每個別院裡面都有浴室,但是女弟子嘛,洗澡就是一個浪費時間的事情。
一個如此,二個如此,等宿舍的人都洗完,估計要等到半夜了。
當然,用水量也是很大的,也是需要花費不少水費的。
這麼看來,如果二部有一個洗澡堂子,倒是一個不錯的公共設施。
「怎麼樣?能不能建?」秦晚迫切的詢問道。
「不能。」姜火直接拒絕了,並道:「我從院長那裡接下來的是修繕房子的事項,可沒有新建澡堂子的資格。」
之前,姜火是答應三部建造一個通天教主的雕像,也是得到院長的同意的。
但是秦晚的這個事情,就算院長同意,姜火也絕對不會接手的。
因為它就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裡面的彎彎繞繞可是很多的。
所以,它不單單是一個澡堂子的事情,還牽扯到更多的事情。
「什麼?你不做?」
秦晚有些吃驚,本以為姜火會毫不猶豫的答應,結果居然直接拒絕了。
「對,不做。」姜火肯定的道。
「為什麼?差錢?還是差別的?」
「還是那句話,我是來修繕房屋的,不是來新建房屋的。」
「我可以讓院長同意,並且給你增加預算。」
「同意也不做,因為我沒興趣。」
從秦晚的這句話,姜火得到了一個資訊。
就是秦晚在道法學院還是有點背景關係的,畢竟和其他截院弟子相比,她居然能夠讓院長點頭。
可見非同一般的!
「沒興趣?有錢你也不賺?」秦晚驚訝的問道。
「錢肯定是要賺的,但是澡堂子的錢,我是沒興趣賺的。」姜火頓了頓,繼續道:「以你的實力,既然能夠讓院長點頭答應蓋澡堂子,那麼也可以隨時用一個工程隊將澡堂子蓋起來,可是為什麼你之前沒有那麼做,非要等我出現之後再讓我接下這個事情?很顯然,在這裡蓋澡堂子有很多的麻煩,要不然你早就自己做了。」
秦晚輕哼道:「你這傢伙心眼倒是挺多的,但是我可沒有那麼多心眼,單純是這種好事被你遇上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