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入非非間，許妍雪也聽到了他的腳步聲。
她身子一僵，手忙腳亂地把手裡那條粉色三角內褲往身後一塞，坐得筆直。
「你和爹說完了？」
陳毅被她這副佯裝鎮定的模樣逗笑了，也低咳一聲，緩緩推開門走了進來。
門吱呀一聲關上，許妍雪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兩隻手背在身後，眼睛盯著他，一眨不眨。
臉上寫滿了五個字......我沒幹壞事。
陳毅靠在門框上，壞笑一聲，抱著胳膊看她。
「怎麼看著這麼心虛，藏啥了，拿出來我看看。」
「沒。」許妍雪連忙搖頭，語氣急促，「沒藏啥。」
「那你手背後頭幹啥？」
「我……我撓痒痒。」
「是嗎？自己撓不到吧，還是老公來幫你吧。」
陳毅反手把門帶上，咔噠一聲，門閂扣死了。
許妍雪聽見那聲響，喉嚨不自覺地動了一下，咽了口口水。
這男人關門幹啥？這才幾點，天還沒黑透呢，咋搞的像要折騰她似的。
「你可別鎖門啊。」許妍雪往後縮了縮，乾笑一聲，「天色還早呢，就撓個痒痒，不用鎖門。」
「早啥早。」陳毅朝床邊走過來，「天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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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不能……」
許妍雪話還沒說完，陳毅已經走到跟前，一伸手，把她藏在身後的東西拽了出來。
一條粉色的三角內褲，輕飄飄的，料子薄得透光，在他手指頭上晃了晃。
許妍雪伸手去搶，搶了兩下沒搶回來，急得臉都紅了。
「還我！」
陳毅沒還，捏在手裡翻來覆去看了看，又舉到眼前對著燈光瞅了瞅。
「哎呀，這顏色一般。」
他撇了撇嘴，又忽得湊到許妍雪面前，偷了個香。
「沒你的好看。」
「什麼啊！」
許妍雪只覺得渾身上下都燙起來，咬了咬唇，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快還我！」
陳毅愣是沒還，順勢坐在床沿上，一隻手把她拉進懷裡，許妍雪身子一軟，被他胳膊一收，整個人就貼在了他胸口上，動彈不得。
「你放開我。」
她聲音悶悶的，埋在他懷裡，又羞又惱。
「不放。」陳毅下巴擱在她頭頂上，嗓音低沉，「咱可是說好你給我看的。」
許妍雪的身子僵了一下，臉更紅了。
「我不要，這跟沒穿一樣。」
「不行。」陳毅把她從懷裡扒拉出來，捧著下巴讓她看自己。
「這可是大價錢買的，穿得不合身還要去換呢，再說，我都看過你光的樣子，還害羞啊？」
「這都穿了還怎麼換，而且那能一樣嗎。」許妍雪急得聲音都變了調。
「不行，今天你必須穿。」陳毅挑了挑眉，聲音一點點低下去，「不然...我可要折騰你了。」
說著，陳毅的手便不安分地往她腰上摸索起來。
隔著那層薄薄的舊褂子，手指慢慢往上移，順著她的肋骨往上走。
許妍雪身子一顫，哼唧了一聲，整個人軟了半截，腦袋靠在他肩膀上。
「我錯了。」她聲音軟得一塌糊塗，「我穿，我穿還不行嗎。」
陳毅滿意地鬆開她，往後退了退，靠在床頭上，等著。
許妍雪從枕頭底下翻出一件豹紋的三角內褲，攥在手裡，咬了咬嘴唇，瞪了他一眼。
「轉過去，別看。」
陳毅不轉，抱著胳膊看著她。
許妍雪急眼了，眼眶一下就紅了，像真要哭出來似的。
「你轉不轉！」
陳毅看她那副馬上要掉眼淚的樣子，到底還是心軟了，嘖了一聲，轉過身去，背對著床。
身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布料摩擦的細碎聲響，又輕又密，一下一下地鑽進他耳朵里。
他閉著眼，舔了舔嘴唇，嗓子乾的厲害。
「好了嗎？」
「好了。」
陳毅迫不及待地轉過來。
許妍雪站在床邊，低著頭，兩隻手無處安放似的，一會兒擋在身前，一會兒又垂在身側。
豹紋的料子緊緊貼著身子，腰細得一隻手就能掐住，兩條腿白生生的，襯著深色的花紋，格外扎眼。
她皮膚白，燈光一照，比白天看著還要細嫩。
豹紋的野性和她那張清秀的臉放在一起，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
陳毅呼吸一下就粗了，半天沒說出話來。
許妍雪被他盯得渾身發燙，抬起頭，瞪了他一眼。
「看好了沒，看完我換下來。」
「沒，這咋看都看不夠。」
陳毅站起身，上前一步，一把摟住她的腰，往床上一放。
許妍雪驚呼一聲，整個人仰面倒在床上，頭髮散了一枕頭。
「你幹嘛？」她撐著胳膊往後退了退，「不是說好不折騰的嗎？」
「我是說過不折騰。」
陳毅俯下身去，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壓得低低的。
「可不代表不能把玩一番。」
說著，陳毅就親了上去。
從耳朵尖到脖子側，一路往下。
許妍雪起初還推著他胸口，可沒一會兒胳膊就軟了，兩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掛上了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後腦的頭髮里，攥得緊緊的。
「陳毅...別這樣......」
「你說哪樣？」
陳毅笑著抬頭，手上依舊不老實地點著火。
「陳毅...啊——」
說話間，許妍雪忽然驚叫一聲。
那根細細的豹紋帶子啪一聲斷開——
這一聲響，像是往火堆里澆了油，陳毅呼吸一沉，手上一使勁，直接把那點布料撕開了。
許妍雪身子一顫，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外面忽然傳來陳滿囤的嗓門。
「小毅！今天忙一天了，不早了，快洗洗睡吧！」
「知道了爹！一會兒洗！」
許妍雪被這一聲嚇得整個人一僵，一把抓住陳毅的胳膊，指甲掐進他肉里。
「爹在外面……」
「怕什麼。」
陳毅低著頭埋進許妍雪懷裡，聲音悶悶的。
「別說在外面，哪怕在面前，咱們也照干不誤。」
「你這人真是...不正經！」
許妍雪臉一紅，身子也軟了下來，閉上眼，把臉別到一邊，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可正到關鍵時候，陳毅卻忽然停了手。
「怎...怎麼了？」
許妍雪等了半天，眼見陳毅沒動靜了，才小心翼翼睜開眼，又羞又惱。
「你咋不繼續了？」
陳毅撐起身子，看著她紅透的臉，忽然笑了一聲。
「不是說好不折騰你了嗎。」
他往旁邊一倒，跟她並排躺在床上，翹起二郎腿，一臉悠閒。
「怎麼，你還想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