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插著腰,笑得像是邪惡的反派。
「唔,現在退隊還來得及嗎?」
沈幼怡咬著唇,憂心忡忡道。
她是來訓練的,不是來帶小孩的。
「來都來了,誰都不許走!」
聽到要退隊,王昭立刻急了。
她走上前,踮著腳尖,抓著沈幼怡的小手,苦口婆心的相勸。
「別走嘛,大不了我分你一個甜筒吃。」
「王…教練,這真不是甜筒的事情。」
沈幼怡苦笑著,試圖將少女從腿腳推開。
那輕軟的雲柔壓得她腿腳不便,有些難受。
「兩個,不能再多了!」
王昭面露肉疼之色,下血本道。
她真的很愛吃甜筒,分一個都捨不得!
「真不是甜筒的事……」
沈幼怡哭笑不得,無奈地擺了擺手。
她今天不能吃冰的……
「真的?」
「那你不退了?」
王昭仰起俏臉,狐疑地問道。
可不許騙她哦。
「真的。」
沈幼怡無奈地點了點頭。
她又不是某個大魔頭,專門欺負傻子和小孩。
「那說好了哦,可不許反悔哦。」
王昭仰起頭,將信將疑的鬆開手。
見沈幼怡沒有跑,這才捂著不安分的胸口,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來。
呼,還好人沒走,不然這校隊就要當場解散了。
她也成了光杆司令了!
「王教練,人都來齊了嗎?」
林逸蹙著眉,忍不住問道。
他環顧四周,活動教室內只有他們三個人。
該不會……
「還沒有,知秋和小魚待會就來。」
王昭搖了搖頭,將隊友的信息簡單的告訴二人。
除了隊長葉知秋外,還有一個來自實驗班的美少女隊員,姜宇。
算上林逸,四女一男。
片刻。
葉知秋和馬尾少女準時趕來。
她墨髮披肩,緊緻的黑色練功服將身材勾勒得性感火辣,修長的美腿更是讓人挪不開眼睛。
身旁的馬尾少女俏臉精緻,像是瓷娃娃一般。
她穿著柔白的練功服,腰間繫著淺紫色的粗麻腰帶,配著一把沒有刀鞘的冷冽長刀。
神色清冷,身材也是柔軟挺翹。
「人都來齊了,自我介紹下吧。」
「一班,葉知秋。」
「姜宇。」
「我叫沈幼怡,來自2班……」
「林逸。」
幾人見了面,簡單的認識了一下。
其中。
姜宇的美眸落在了林逸的手上,微不可察的蹙緊眉頭。
「知秋,你放水算了,為何還要騙我?」
「他虎口都沒有握刀的老繭,哪裡像會耍刀的樣子?」
她聲音清冷,提出質疑。
顯然不相信林逸能一刀逼退葉知秋。
就連她這個嗜刀如命的刀痴,同境之類也壓制不了葉知秋分毫。
不然,早就一刀將這自負的傢伙給砍了。
「你不信的話,那就打一場唄。」
葉知秋蹙著眉,玩味地輕笑出聲。
心底,似乎憋著壞。
「我可以挑戰你嗎?林逸同學。」
姜宇人狠話不多,直接拔出腰間的佩刀,蹙眉請戰道。
她自詡同輩刀法第一人,論刀法,就連葉知秋都比不過她。
可眼前的少年,卻橫空出世般,一刀將勁敵葉知秋給秒了!
而且,他掌心乾淨,一點練刀的痕跡都沒有,根本不像是刀法嫻熟的強者。
那只有一個可能。
葉知秋為了湊人數,放水了!
這個結果,她不是不能接受。
但褻瀆刀法,卻觸碰到她心中的逆鱗!
故而,姜宇想給林逸一個下馬威。
讓他明白,校隊裡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實力為王。
「我沒意見。」
林逸笑了笑,應了下來。
少了的狂傲,也讓他心中不免好奇。
那纏著繃帶的虎口,蠶繭斑駁,似乎經常用刀。
而且,她的刀保養得極好。
刀刃冷冽,散發著凶煞之氣,顯然早就見過血。
這馬尾少女,並不是花園裡的寶寶,而是一頭餓狼!
「行,那就讓王昭教練做個見證吧。」
姜宇有些意外,還以為某人會推辭避戰。
沒想到他也應了下來,便沉著臉走向場地中間。
她用指尖輕拭刀刃,鋒利的刀刃似野獸般嗜血凶狂,竟將指尖滑破,貪婪的吸收著血液!
血光,一下子蔓延在刀身,妖冶凶狂!
這是一把兇狠的妖刀。
持著妖刀的少女,也滿臉的陰鬱,眼中的血絲漸漸密布。
「我的刀很鋒利,不抱著必死的決心,我勸你趕緊退隊吧。」
姜宇臉色陰沉,舔了舔指尖的傷口,冷冷的提醒。
校隊不養廢物,她也不希望有人扯後腿!
「我的刀,也未嘗不鋒利。」
林逸笑了笑,隨手拿著武器架上,訓練用的木刀。
木刀都快卷刃成燒火棍了,你管這叫鋒利?
「你看不起我?」
姜宇盯著那柄木刀,臉色驟然陰沉如水。
她三歲開始摸刀,用壞了萬柄木刀,基礎刀法圓滿功成。
對於木刀,她再熟悉不過了。
一柄卷刃的木刀,只配當柴燒。
和她對練,簡直是在侮辱!
「你要是這樣想,我也不介意。」
打就打,廢話那麼多。
「……」
姜宇面色一沉,額角跳著青筋。
狂,太狂了。
比葉知秋還狂!
「咳咳,友誼第一,比賽第二,點到為止,點到為止哈。」
小不點教練站在二人中間,吹了一聲哨,宣布著對練開始。
然後,麻溜的跑到場外,美滋滋的炫著甜筒。
「葉知秋,她也是一境武者嗎?」
沈幼怡娥眉輕蹙,眼含擔憂。
在馬尾少女身上,她看到了一頭凶狼。
那是她降服不了的桀驁。
也不知林逸能不能駕馭得了。
「嗯,她和我一同踏入一境,刀法遠勝於我,是個嗜刀如命的瘋子。」
葉知秋點了點頭,在一旁解釋道。
對於姜魚,她也有些頭疼。
少女的性格實在太冷了,只認刀,誰都不搭理。
她這個隊伍,不好帶啊。
「是嗎……那林逸有苦頭吃了。」
沈幼怡蹙著眉,悶悶不樂的嘆了一口氣。
怎麼走到哪,就要挨頓打?
林逸同學,你咋這麼容易招人恨呀。
「不一定。」
葉知秋卻是搖了搖頭,嘴上說著,臉上卻是越發篤定。
她的勁敵,這一次,恐怕踢到鐵板了。
因為……
林逸的刀,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