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沉,很悶。
不得勁。
大抵是沒能背著林逸的原因吧?
「好了,力量訓練結束,休息十分鐘,便開始隊內磨合訓練。」
「也就是技巧訓練。」
王昭笑了笑,分發著干毛巾。
她又解釋了一遍,什麼是磨合訓練。
校隊比賽,除了1vs1的單挑擂台賽,還有2vs2的雙打比賽。
自然,也就需要磨合。
「林逸,和我一組吧。」
「我們都是用刀的,更好配合。」
姜魚靠過來,面色平靜的提議道。
只是,顫抖的美眸,暴露了心中的緊張。
「也好?」
林逸說著,卻下意識的看向沈幼怡。
沒他在一旁盯著,這呆萌的少女該不會練岔氣吧?
「林逸,你安心的和姜魚同學對練,我和葉同學一起練。」
迎上林逸的目光,沈幼怡心中雖然沉悶,卻還是灑脫的回應道。
她不想林逸因為自己而為難。
再說了,都在一個校隊,磨鍊是遲早的事情。
縱然再不舍,也只能答應。
「那好,你和大小姐先練著吧。」
林逸點了點頭,便和姜魚來到一邊,開始鍛鍊刀法。
「你和她,很熟嗎?」
姜魚娥眉輕蹙,隨意的詢問道。
她握著血刀,指節不自然的用力。
「嗯。」
林逸只是笑著點了點頭,沒有過多解釋。
饒是如此,也讓姜魚面色微沉,眼中的冷意又添了幾許。
她不再多說什麼,按照王昭提供的方法,和林逸不斷的磨合。
先是餵招,熟悉對方的節奏。
然後,便是互相配合,閃轉騰挪。
直到傍晚十點半,下了晚自習,訓練才堪堪結束。
「林逸……」
姜魚拿著淡粉色的毛巾,輕輕的擦拭著額角的香汗。
她望著林逸,眼中帶著幾分緊張,裝作隨意的問道:「周末,你有空嗎?」
「你問這個幹嘛?」
林逸有些意外的反問道。
才認識了半天,少女的急迫有些反常。
「沒什麼事,就是想請教你修行。」
姜魚輕撩著眼角的碎發,淡淡的解釋道。
只是修行,別無他事。
「放假了你都不休息,也太卷了吧?」
林逸苦笑著,無奈的感慨道。
也是,姜魚看起來冷冰冰的,對什麼也提不起興趣。
唯獨,對修煉情有獨鍾。
算是個不折不扣的卷王修行狂。
「你不願意嗎……」
姜魚低著頭,悶悶的低語一句。
她握著刀,氣勢有些陰沉。
「倒不是沒有,就是覺得有些意外。」
「你看起來,好像不會和人一起訓練。」
林逸笑了笑,有些意外的解釋道。
少女冷冰冰的,不像是會和別人一起訓練的高冷類型。
「那是因為我不想和白痴浪費時間。」
「而你不同,你很強。」
「林逸,我認可你了。」
姜魚蹙著眉,俏臉陰沉,語氣卻十分的激動。
說著,還拔出了腰間的佩刀。
「看,她也再為你而感到開心呢。」
將佩刀遞過去,她仰起頭,目光中閃爍著期待的情緒。
林逸鬆了一口氣,接住了刀。
他還以為不同意,就要被少女砍了呢。
纏著暗紅色的紗布的刀柄,還殘留著少女掌心的餘溫。
隨著指尖輕拭著血刃邊緣,這血刀竟歡呼雀躍般的嗡鳴發顫!
這是一把,有自己意識的妖刀!
「好刀。」
林逸見狀,不由得感慨一聲。
他將佩刀遞了過去,恍惚間,似乎看到了少女臉頰的浮紅。
「嗯……」
姜魚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壓著心中的悸動,抿著紅唇。
在姜家,倘若有人得到了佩刀的認可,那麼便可和對方結為夫婦。
妖刀,認可了林逸。
她不想選都不行呢。
「你臉紅什麼?」
「沒……只是熱著了,我……我還有事,明天見。」
姜魚猛地別過頭,慌亂的走開了。
讓林逸有些莫名其妙。
她,不會是……
「喜歡你吧?」
葉知秋蹙著眉,疑惑地說道。
姜魚那個死面癱,她再清楚不過了。
這傢伙,就是個忘情絕欲的刀痴,對什麼都不在乎,唯有對練刀情有獨鍾。
可現在,她這是什麼表情?
竟然還將視若生命的佩刀遞給了林逸……
不對勁,十分有九分的不對勁。
「大小姐,你再這湊什麼熱鬧?」
林逸笑了笑,沒把少女的揶揄往心底去。
「嘁,我只是好奇嘛。」
葉知秋撇了撇嘴,便冷哼著回去。
走之前,還撂下狠話:「晚上別登錄星空職業者,不然我把你打得屁滾尿流。」
說罷,便氣洶洶的離開了。
顯然,她心底還是有些不服,試圖在遊戲裡翻身做主!
「還沒放棄啊?」
林逸苦笑一聲,頭有些疼。
他嘆了一口氣,便見著沈幼怡換好了衣服,蓮步輕盈的走來。
「不好意思,我沖了個澡,讓你久等了吧?」
她滿臉抱歉,墨發濕漉漉的。
jk短裙下,穿著一黑一白的過膝絲襪。
很顯然是願賭服輸。
當然,林逸是不滿意的。
因為……
「女僕裝呢?」
他撇了撇嘴。
沒有女僕裝,黑白配會失去靈魂的!
「衣服,我還沒準備好……」
沈幼怡忸怩的捏著裙擺,羞紅了俏臉。
趁著沒人,她才走出來。
要是被隊友看見了,就沒臉見人了。
「唉?你們別忘了鎖門,我先走了啊。」
王昭背著小書包,投來意外的目光。
聽到蘿莉教練的互換,沈幼怡的倩影忽地一僵。
完了!
全完了!
「呦,絲襪不錯,哪裡買的呀?」
「算了,我的小短腿,不合適……」
王昭念了一句,便苦笑著離開了。
「嗚嗚嗚!」
沈幼怡整個人都僵住了,腿都開始麻了。
她的清白,都被林逸給毀了!
「愣著幹什麼,回去練槍。」
林逸輕抓著那輕柔的小手,自然的十指相扣。
走,跟我練槍。
「啊?還練啊……」
沈幼怡俏臉一顫,驚恐的張著嘴巴。
訓練了一個晚自習,她渾身都快散架,根本練不動了……
「想偷懶,沒門。」
「練槍還是按摩,你選一個吧?」
林逸冷哼一聲,露出了魔鬼的笑容。
在他的凝視下,沈幼怡低著頭,羞憤的選擇道:「按……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