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已經沒力氣了,還是按摩吧。
實在不行,還可以踩踩背嘛……
「這可是你說的,跟我回拳館吧。」
林逸嘴角輕揚,淡淡地提醒道。
才這點程度,呆萌校花就不行了?
給我加練!
「哦……」
沈幼怡弱弱的應了一聲,幽怨的把臉埋低。
低頭卻看不見腳尖,徒增幾分惆悵。
唉,她啥時候才能翻身做主呀!
現在也才晚上十點半,帶著少女回拳館放鬆按摩,時間還夠。
回到悅來拳館,卻不見青梅陳悅。
問了下前台小姐姐,才知道她有事外出去了。
林逸便開了上次的私人套房,抓著不安的少女,鍛鍊去了。
「上次教你的,又忘了?」
「基礎功法,第十八式,用力,點湧泉穴!」
「我手沒力氣了……」
「不許說這種偷懶的話,給我繼續練!」
一個小時後。
沈幼怡生無可戀的癱坐在地,渾身香汗淋漓。
她才剛洗的澡啊,這才過了多久,抹胸都快汗濕了。
而林逸則神清氣爽的躺在按摩床上。
按摩好,得多按。
就是有些廢女僕。
「今天就這樣吧,下次努力點,手沒勁就算了,腳也沒勁嗎?」
林逸撇了撇嘴,挑剔道。
沈幼怡的體力還是太差了,根本維持不了多久的常態呼吸法。
但好在她足夠聽話,讓幹啥就幹啥。
堅持按個十天半月,估計就入門了。
「還不是都怨你?」
「口口聲聲說最後一次,可每次都是最後一次!」
沈幼怡咬著唇,幽怨的碎碎念。
要不是林逸非要加練,她早就結束了!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真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能信。
「我都加鍾了,不按白不按啊。」
林逸瞥了她一眼,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
都加鍾了,不多享受享受,那不是白加了嗎。
沈幼怡氣得小臉通紅,卻無話可說。
她咬著唇,默默的起身。
「我先回去了……」
「等等。」
林逸把沈幼怡叫住。
「你還要怎樣,我腳都快軟了……」
沈幼怡扶著門扉,驚恐的望道。
她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按不動了,真的按不動了。
「絲襪留下。」
……
一連半個月,林逸維持著鍛鍊的節奏,雷打不動。
他的氣血很快便突破到兩百大關,在一境武者算是佼佼者了,選超同齡人。
每天除了欺負清純校花之外,便是被面癱少女糾纏練刀。
一來二去,和姜魚也處成了好哥們。
至於葉知秋,這財大氣粗的大小姐,白天慫的很,一到晚上就在星空職業者里瘋狂下戰書。
一被虐就秒下線。
又菜又愛玩。
已經是四月中旬,還有一個半月便高考了。
距離高校會武,也只有一周不到的時間。
見這段時間磨合不錯,蘿莉教練索性給大夥放了幾天的假,好好的休息,養精蓄銳。
得益於此,林逸才能翹了晚自習,早早的回家。
他沒有找沈幼怡,鍛鍊了許久,準備讓她好好的放鬆一下。
回去的路上,一個身著黑色風衣,帶著黑色帽子的人撞了過來。
「走路沒長眼?」
男人語氣很沖,罵罵咧咧。
罵完,便頭也不抬的走了。
「莫名其妙……」
林逸蹙著眉,目送著那人在街角遠離。
小插曲過後,他便沒放在心上。
回到家,拿著備好的銅鏽鑰匙,背著登山包,便準備爬山了。
高考後,方士墓的禁制便會鬆動,到時候各路人馬一齊湧入。
再想撈點好處,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林逸準備先探探路,了解一下情況。
他準備充分,帶好了拓印的棋譜地圖,徒步走向城郊的仙山。
初夏夜,山上蟬鳴聒噪,樹木漆黑一片。
林逸沿著山路,不疾不徐的走。
山上的星火閃爍,似有人煙。
沿路的野塘邊,還有釣魚佬支著帳篷,點燈垂釣。
林逸沒有打擾,一路向上。
很快,便來到了半山腰。
他仰起頭,掠過樹梢,勉強看清天上的繁星。
「北斗星……」
「應該就是這個位置!」
指尖輕圈著棋譜上「仕」的位置。
那裡應該便是墓穴的主墓室所在點。
「北斗星明鑑,士為知己者死。」
「那方墓里躺著的,恐怕不是正主。」
林逸將棋譜塞在懷裡,大膽推測。
已經是晚上九點多,前幾天下了些雨,泥濘的山路不好走。
「等等……這些新的腳印,是有人來過?」
「對方不走大路,特意走小路,難道也是去打探方士墓的?」
「該不會遇見同行了吧?」
林逸蹙著眉,忍不住想道。
方士墓的禁制還沒散,沒鑰匙根本打不開。
他倒也不怕被人捷足先登。
「先探探情況。」
林逸蹙著眉,壓低了腳步。
他的步法鬼魅,踩在枯葉上沒有聲息,踩著泥路也不留腳印。
來無影,去無蹤。
走了幾分鐘,不遠處的林蔭里,出現了燈光。
一伙人,約摸七八個,圍在一塊枯樹前,不知在說些什麼。
林逸悄悄的摸過去,藏在一旁的雜草堆里,豎起耳朵偷聽。
遠處,十多米開外。
「媽的,這荒郊野嶺的,到處都是蚊子,連個墳堆都沒瞅見,哪有什麼大墓啊?」
「會不會是搞錯了?這裡陰森森的,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
「就是,冷死我了,大晚上過來,真晦氣。」
幾個穿著短袖的年輕人不耐煩的罵罵咧咧。
「吵什麼吵?」
「幹完這一票,票子妹子全都有,說不定,還能混上幾點純血吃吃!」
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面帶不滿,冷聲呵斥。
黑帽子,黑風衣……
「這不是在路上撞我的人嗎?」
林逸蹙著眉,面色微沉,
好一個冤家路窄。
「對方提到純血二字,估計與血月組織脫不開關係,十有八九就是處理髒活的烏鴉!」
林逸猜測著,躲在草叢裡耐心的偷聽著。
對面十幾個人被風衣男打了雞血,充幹勁,繼續深入。
不一會,便消失在樹林裡。
林逸跟上去,保持在二十米開外。
「鬼,有鬼!」
忽地,一聲驚叫,震得鳥雀紛飛。
一個短袖青年連滾帶爬的沖了出來,滿臉的驚恐之色。
「老大,裡邊……裡邊鬧鬼了,有……有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