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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再遇烏鴉!

2026-10-05 02:14:51 作者: 大味精

  手已經沒力氣了,還是按摩吧。

  實在不行,還可以踩踩背嘛……

  「這可是你說的,跟我回拳館吧。」

  林逸嘴角輕揚,淡淡地提醒道。

  才這點程度,呆萌校花就不行了?

  給我加練!

  「哦……」

  沈幼怡弱弱的應了一聲,幽怨的把臉埋低。

  低頭卻看不見腳尖,徒增幾分惆悵。

  唉,她啥時候才能翻身做主呀!

  現在也才晚上十點半,帶著少女回拳館放鬆按摩,時間還夠。

  回到悅來拳館,卻不見青梅陳悅。

  問了下前台小姐姐,才知道她有事外出去了。

  林逸便開了上次的私人套房,抓著不安的少女,鍛鍊去了。

  「上次教你的,又忘了?」

  「基礎功法,第十八式,用力,點湧泉穴!」

  「我手沒力氣了……」

  

  「不許說這種偷懶的話,給我繼續練!」

  一個小時後。

  沈幼怡生無可戀的癱坐在地,渾身香汗淋漓。

  她才剛洗的澡啊,這才過了多久,抹胸都快汗濕了。

  而林逸則神清氣爽的躺在按摩床上。

  按摩好,得多按。

  就是有些廢女僕。

  「今天就這樣吧,下次努力點,手沒勁就算了,腳也沒勁嗎?」

  林逸撇了撇嘴,挑剔道。

  沈幼怡的體力還是太差了,根本維持不了多久的常態呼吸法。

  但好在她足夠聽話,讓幹啥就幹啥。

  堅持按個十天半月,估計就入門了。

  「還不是都怨你?」

  「口口聲聲說最後一次,可每次都是最後一次!」

  沈幼怡咬著唇,幽怨的碎碎念。

  要不是林逸非要加練,她早就結束了!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真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能信。

  「我都加鍾了,不按白不按啊。」

  林逸瞥了她一眼,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

  都加鍾了,不多享受享受,那不是白加了嗎。

  沈幼怡氣得小臉通紅,卻無話可說。

  她咬著唇,默默的起身。

  「我先回去了……」

  「等等。」

  林逸把沈幼怡叫住。

  「你還要怎樣,我腳都快軟了……」

  沈幼怡扶著門扉,驚恐的望道。

  她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按不動了,真的按不動了。

  「絲襪留下。」

  ……

  一連半個月,林逸維持著鍛鍊的節奏,雷打不動。

  他的氣血很快便突破到兩百大關,在一境武者算是佼佼者了,選超同齡人。

  每天除了欺負清純校花之外,便是被面癱少女糾纏練刀。

  一來二去,和姜魚也處成了好哥們。

  至於葉知秋,這財大氣粗的大小姐,白天慫的很,一到晚上就在星空職業者里瘋狂下戰書。

  一被虐就秒下線。

  又菜又愛玩。

  已經是四月中旬,還有一個半月便高考了。

  距離高校會武,也只有一周不到的時間。

  見這段時間磨合不錯,蘿莉教練索性給大夥放了幾天的假,好好的休息,養精蓄銳。

  得益於此,林逸才能翹了晚自習,早早的回家。

  他沒有找沈幼怡,鍛鍊了許久,準備讓她好好的放鬆一下。

  回去的路上,一個身著黑色風衣,帶著黑色帽子的人撞了過來。

  「走路沒長眼?」


  男人語氣很沖,罵罵咧咧。

  罵完,便頭也不抬的走了。

  「莫名其妙……」

  林逸蹙著眉,目送著那人在街角遠離。

  小插曲過後,他便沒放在心上。

  回到家,拿著備好的銅鏽鑰匙,背著登山包,便準備爬山了。

  高考後,方士墓的禁制便會鬆動,到時候各路人馬一齊湧入。

  再想撈點好處,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林逸準備先探探路,了解一下情況。

  他準備充分,帶好了拓印的棋譜地圖,徒步走向城郊的仙山。

  初夏夜,山上蟬鳴聒噪,樹木漆黑一片。

  林逸沿著山路,不疾不徐的走。

  山上的星火閃爍,似有人煙。

  沿路的野塘邊,還有釣魚佬支著帳篷,點燈垂釣。

  林逸沒有打擾,一路向上。

  很快,便來到了半山腰。

  他仰起頭,掠過樹梢,勉強看清天上的繁星。

  「北斗星……」

  「應該就是這個位置!」

  指尖輕圈著棋譜上「仕」的位置。

  那裡應該便是墓穴的主墓室所在點。

  「北斗星明鑑,士為知己者死。」

  「那方墓里躺著的,恐怕不是正主。」

  林逸將棋譜塞在懷裡,大膽推測。

  已經是晚上九點多,前幾天下了些雨,泥濘的山路不好走。

  「等等……這些新的腳印,是有人來過?」

  「對方不走大路,特意走小路,難道也是去打探方士墓的?」

  「該不會遇見同行了吧?」

  林逸蹙著眉,忍不住想道。

  方士墓的禁制還沒散,沒鑰匙根本打不開。

  他倒也不怕被人捷足先登。

  「先探探情況。」

  林逸蹙著眉,壓低了腳步。

  他的步法鬼魅,踩在枯葉上沒有聲息,踩著泥路也不留腳印。

  來無影,去無蹤。

  走了幾分鐘,不遠處的林蔭里,出現了燈光。

  一伙人,約摸七八個,圍在一塊枯樹前,不知在說些什麼。

  林逸悄悄的摸過去,藏在一旁的雜草堆里,豎起耳朵偷聽。

  遠處,十多米開外。

  「媽的,這荒郊野嶺的,到處都是蚊子,連個墳堆都沒瞅見,哪有什麼大墓啊?」

  「會不會是搞錯了?這裡陰森森的,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

  「就是,冷死我了,大晚上過來,真晦氣。」

  幾個穿著短袖的年輕人不耐煩的罵罵咧咧。

  「吵什麼吵?」

  「幹完這一票,票子妹子全都有,說不定,還能混上幾點純血吃吃!」

  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面帶不滿,冷聲呵斥。

  黑帽子,黑風衣……

  「這不是在路上撞我的人嗎?」

  林逸蹙著眉,面色微沉,

  好一個冤家路窄。

  「對方提到純血二字,估計與血月組織脫不開關係,十有八九就是處理髒活的烏鴉!」

  林逸猜測著,躲在草叢裡耐心的偷聽著。

  對面十幾個人被風衣男打了雞血,充幹勁,繼續深入。

  不一會,便消失在樹林裡。

  林逸跟上去,保持在二十米開外。

  「鬼,有鬼!」

  忽地,一聲驚叫,震得鳥雀紛飛。

  一個短袖青年連滾帶爬的沖了出來,滿臉的驚恐之色。

  「老大,裡邊……裡邊鬧鬼了,有……有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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