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蘿衣,你有什麼好得意的?」
葉知秋沉不住氣了,猛地一拍桌子。
去年,她參加的校隊實力偏弱,硬是靠著她才闖入了決賽,最終惜敗眼前的金髮雙馬尾,楚蘿衣的海城一中隊。
為此,葉知秋耿耿於懷,今年勢必一雪前恥。
「也就剃了一中校隊零蛋,的確沒什麼好得意的。」
楚蘿衣指尖輕繞著金色的發梢,眼角的譏誚毫不遮掩。
去年,她們海城一中隊剃了江城一中隊零蛋。
王牌葉知秋甚至還未上場,便屈辱的輸了!
這次恥辱,也成了楚蘿衣的談資與笑料,沒少舊事重提,來壓力老對手葉知秋。
高傲的大小姐哪裡受得了這氣,每次一提,就炸毛掀鍋。
但奈何技不如人,別人不看好自己,自己又偏偏不爭氣。
每次,她都會被氣的半死!
「贏一次,沒完沒了是吧?」
葉知秋咬著牙,惡狠狠的冷哼道。
輸了,她無話可說,下次再贏回來就是了。
有什麼好蹬鼻子上臉的?
「我怕這一贏就是某人的一輩子。」
楚蘿衣嘴角輕揚,捂嘴偷笑。
她美眸眯成彎月,眼中的戲謔毫不遮掩。
「楚蘿衣,你想打架不成?」
葉知秋忍無可忍了。
媽的,和這小黃狗爆了!
「我不想打,怕別人說以大欺小。」
楚蘿衣嗤笑一聲,眼中的輕蔑越發的輕佻。
她笑著,懷中的輕軟隨之跌宕。
波濤滾滾,雲浪重重。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怎麼樣,就是提醒你,明天小心點,別連預賽都過不了,就灰溜溜的滾回家嘍。」
楚蘿衣眯著眼,轉身擺了擺手。
那不屑的表情,氣得葉知秋都快炸毛了。
「呵,那你明天儘管可以試一試。」
「誰先回家誰是狗!」
葉知秋怒極反笑,心口起伏道。
去年校隊實力參差不齊,全靠她和高年級的力挽狂瀾,最終與冠軍失之交臂。
但今年不同,她變得更強,隊友的實力,也是幾何倍的增長。
而且,她還有一個保底王炸呢!
「呵,底氣這麼足?」
「指望你身邊這幾個臭魚爛蝦,也太不把高校會武當回事吧?」
楚蘿衣在門口停了下來,側首嗤笑道。
她不覺得一年的時間,葉知秋能拉起像樣的隊伍。
「臭魚爛蝦?」
「希望明天你輸的時候,不會哭出來。」
葉知秋冷笑一聲,毫不客氣的回懟。
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旁的林逸,頓時底氣十足。
有王炸在,她不知道怎麼輸。
「嗯,我保證不哭。」
楚蘿衣擺了擺手,敷衍的哼了一聲。
然後高傲的轉身離去。
從頭到尾,她和在門口等候的隊友,都沒有將葉知秋等人放在眼底。
畢竟,只是手下敗將而已。
不值一提。
「蘿衣,和一輪游的廢物聊那麼多幹什麼?」
「今年可不比以往,許多厲害的新人扎堆的冒出,江城一中的水平,去了也是丟人現眼。」
「呵,蘿衣好心相勸,某人啊,卻給臉不要臉。」
門邊,三位少女面色陰沉,不滿的譏諷道。
她們,便是海城一中校隊的成員。
「話別說那麼難聽,沒準明天我們就輸了呢?」
「蘿衣,你說冷笑話的功夫,一如既往的爛。」
「我會輸?那不可能,絕對沒有這個可能。」
幾人有說有笑的離開,全然沒把葉知秋放在眼底。
「不就是贏了一次冠軍,有什麼好得意的。」
葉知秋坐在椅子上,咬牙切齒的冷哼。
她瞬間就氣跑了,海鮮燒烤也不香了。
「知秋,你和她們有過節嗎?」
沈幼怡輕戳了戳她的肩膀,擔憂地詢問道。
「算是吧,葉楚兩家一直是競爭關係,彼此的父母都喜歡拿孩子比。」
「這比來比去,我和楚蘿衣也成了死對頭,一次輸贏勝負,能嘮好久。」
葉知秋咬著唇,默默地解釋道。
她原來和楚蘿衣也是朋友的,可比來比去,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最後反目成仇。
互相看不慣眼,見面就嘲諷。
「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啊。」
林逸聽完,在一旁輕笑道。
「笑什麼笑,明天就全靠你發力了!」
「小林子,別丟份,把她們全都創死!」
葉知秋黑化了,準備直接丟王炸!
不是喜歡嘲諷嗎?
那就讓你們認識一下,什麼叫做差距!
「合著你就指望我呀?」
「那不然呢?」
葉知秋攤了攤手,沒好氣的反問道。
隊友一個刀痴,一個傻白甜。
與海城一中拉不開差距。
唯有林逸,是致勝的關鍵。
「好好好,把我當驢使吧?」
林逸挑了挑眉,沒好氣的輕哼道。
葉大小姐好算計,感情招她進來是當打手的。
「你放心,我不是那種畫餅不給草的,人。」
「明天預賽,若是冤家路窄,撞到了海城一中隊,你只要贏一局,我就答應你一個條件。」
葉知秋蹙著眉,神色認真的提議道。
只要能贏楚蘿衣,要她做什麼都行。
「那行吧。」
話都說道這個份上,林逸也收斂了笑容,認真的點了點頭。
「不許提過分的要求!」
沈幼怡在一旁,板著俏臉提醒道。
可以對她提,對葉知秋不行。
「那你說,什麼要求過分啊?」
林逸挑了挑眉,輕笑著打趣道。
「比如,比如要知秋的泳裝照,絲襪……」
沈幼怡紅著臉,小聲道。
「只要你能贏,這些要求也不算過分……」
葉知秋卻是蹙著眉,深思熟慮道。
她不在意,身旁的姜魚卻急了。
「怎麼不過分?」
「不許你用骯髒的襪子,來玷污林逸的純潔。」
她面色陰沉,冷哼一聲。
顯然動了氣,心口起伏不定。
「不是,你們怎麼盡污我清白?」
「什麼白絲黑絲的,我才不稀罕好吧?」
林逸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苦笑道。
他又不是變態,才不稀罕校花的原味絲襪。
聽到他的保證,姜魚的臉色稍霽,但依舊冷得嚇人。
她抿了抿唇,暗自在心中記下。
林逸,不喜歡絲襪。
「真不要?」
「真不要!」
「行,你清高,到時候別後悔。」
葉知秋撇了撇嘴,臉色有些失望。
她還真想拿襪子堵住林逸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