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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進辦公室要敲門

2026-10-05 02:19:22 作者: 綠蟻煮新酒

  「趙德海,你到底行不行啊?」

  「再給我幾分鐘,馬上就好!」

  辦公桌上的文件散落在一旁。

  裴曼坐在寬大的實木辦公桌邊沿,米色風衣完全敞開。

  風衣裡面是一套黑色輕紗睡裙,單側肩帶已經滑到手肘處。

  輕薄的布料遮不住大片白皙的皮膚,兩條長腿懸在桌沿上晃動。

  趙德海站在她旁邊,耷拉著頭。

  過了幾分鐘,趙德海也沒有什麼動靜。

  裴曼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行不行啊細狗,不行就別占著茅坑不拉屎了。」

  趙德海的額頭都是汗,兩手扶著桌子。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打開。

  「趙總,劉主管說這份標紅合同要你親筆簽字……」

  陸沉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大步走了進來。

  辦公室里兩個人同時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裴曼的話說到一半。

  她敞開風衣坐在桌面上

  趙德海站到桌子前面。

  三個人面面相覷。

  下一秒,趙德海忙不迭的轉過身看著陸沉。

  「誰讓你進來的?!」

  「你進別人的辦公室不知道要敲門嗎?!」

  陸沉微微後退,隨手將手中的文件夾舉高了一點。

  「趙總,我在外面敲了三下門,但是裡面沒人應。」

  

  「劉主管說這是必須由本人簽收的特急件,在十分鐘之內必須上傳到系統。」

  趙德海快步走到桌前,抬手重重一拍桌子。

  「一個破跑腿的實習生,是誰給你膽子讓你來的?!」

  「我看你是故意找藉口偷看!」

  「信不信我今天就讓你滾蛋!」

  趙德海胸膛劇烈起伏著,手指幾乎戳到了陸沉的鼻子上。

  此時,坐在桌子上的裴曼跳了下來。

  黑色輕紗裙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她很快將米色風衣合攏,走到趙德海和陸沉中間。

  「行了,趙德海。」

  「小帥哥是按照程序來送加急合同的,你對他生氣幹什麼?」

  趙德海被噎了一下,向後退了半步。

  裴曼伸手從陸沉手裡拿過黑色簽字筆,在紙上寫下趙德海的名字,塞到;陸沉懷裡。

  隨後,裴曼抓住陸沉的手腕,把他推到了辦公室門外,低聲道:「剛才在屋裡看見的,出去之後,一個字都別說。」

  陸沉連忙站直了身子,「什麼事?」

  裴曼有點驚訝於這小伙子的腦子轉的這麼快,笑著關上了門。

  ……

  回到行政部之後,陸沉將簽好的合同交給劉主管。

  半個小時後。

  主管辦公室的門被打開,把陸沉召了進去。

  劉主管反手把門關上,把電腦屏幕轉到了陸沉面前。

  人事系統紅頭通報,在屏幕上顯示出來。

  「後勤部員工陸沉,未經允許進入高層領導辦公室,偷窺領導隱私,行為不端,情節嚴重!」

  「即解僱,不予以任何離職補助!」

  「陸沉,你是怎麼得罪趙總的?」

  「頂樓直接越過我下發的紅頭通報,連人事部都沒有走流程!」

  劉主管氣急攻心,大喊著,「這個月的部門優秀績效都讓你給弄砸了!」

  「馬上收拾好你那堆破爛,半小時之內從大樓里出去!」

  陸沉站在桌子旁邊,嘴唇動了動。

  反駁的話到了嘴邊,又被他給吞了回去。

  他身上,有兩年前防衛過當的案底。

  面對公司高層發出的紅頭通報,一個小雜工的自我辯護沒有意義。

  陸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把自己的保溫杯放到了紙箱裡面。


  周圍的幾個同事也都把身子讓開了一些,裝作在忙著手中的表格。

  陸沉抱起箱子,走向了電梯。

  電梯一直往下走,到了一樓的大堂。

  陸沉剛出電梯,前台的小姑娘就迎了上來。

  「陸沉,有人在等你。」

  陸沉順著所指的方向看去。

  集團大堂白色的大理石立柱旁邊,裴曼靠在上面。

  風衣裡面還是那條黑色的輕紗睡裙,一雙大白腿從風衣下擺處露出來。

  她的手指上掛著一串銀色的保時捷車鑰匙,慢慢的轉著圈。

  前台的幾個保安不時的往那邊看去。

  陸沉抱著紙箱拿了過去。

  裴曼停住了轉動鑰匙的動作道:「趙德海把你開除了?」

  「托趙總的福,剛辦完。」

  「行吧,今天的事,主要還是因為我,」裴曼嘆了口氣,「我帶你去吃個飯,順便給你找個新工作。」

  陸沉沒有停住,向旁邊閃開了。

  「不用了,趙夫人。」

  「我會儘快找到下一家工作的。」

  裴曼向前邁出一步,伸手抓住了陸沉的手腕,直接把車鑰匙交到了陸沉手裡。

  「別bb,上車。」

  「不上車的話,我現在就給頂樓的人事部打電話。」

  「說你走的時候順走了趙德海辦公室里的名表。」

  陸沉沉默了。

  一個富翁誣告一個有前科的實習生,不用想都知道結局是什麼。

  大廳的保安已經開始向這邊看過來。

  陸沉嘆了口氣,收起車鑰匙。

  「走吧。」

  ……

  兩個人一個在前,一個在後,一起走下了地庫。

  一輛紅色的保時捷停在了車位中央。

  陸沉將紙箱丟進後備箱,坐到了駕駛位上。

  裴曼坐在副駕駛位子上,把安全帶扣在胸前。

  安全帶將飽滿的輪廓勒得非常清楚。

  「往城外走,隨便去哪兒都可以。」

  陸沉點了點頭,一腳油門。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車子就開到了城郊的一個拆遷廢墟上。

  四周除了廢石堆,雜草之外,沒有任何人。

  陸沉踩住剎車,拉動手剎。

  「趙夫人,到了,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

  裴曼沒有馬上回答。

  她按了一下座椅調節按鈕,副駕駛座位的靠背慢慢放了下來。

  她整個人順勢躺了下來,長腿疊在中控台邊上。

  又從后座拿出一瓶已經打開的紅酒,倒入兩個可攜式水晶杯中,遞了一杯過來。

  「嘗一嘗,去年拍下來的,趙德海一直捨不得打開。」

  陸沉沒有接,依舊坐在原位上:「我不愛喝酒。」

  裴曼輕笑了一聲,收回了手,把杯子舉到嘴邊。

  暗紅色的酒液順著她的嘴角流進喉嚨里。

  一杯,兩杯,三杯……

  車廂里的空氣慢慢被紅酒的味道占據。

  裴曼喝了半天,這才放下杯子,向著駕駛座的方向湊了過來。

  她身上的香水味加上酒氣,瞬間朝著陸沉襲來。

  「趙德海在外面養了兩個大學生。」

  裴曼的聲音意外的平穩,「一個在大學城裡租了公寓,另一個是安排在分公司當前台。」

  「他在外面花天酒地,回到家後……連站都站不起來。」

  陸沉望著面前泄露出的一片春光,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你家的私事,沒必要跟我說。」

  「我今天穿成這樣去辦公室,就是給他最後一次機會了。」

  裴曼還在自顧自的說著。


  「你剛才也看到了。」

  「他已經不行了。」

  裴曼說著,將風衣腰間的細帶拉開。

  風衣順著真皮座椅慢慢下滑。

  黑色的輕紗幾乎無法遮掩身體的起伏。

  她把陸沉放在方向盤上的右手抓過來,按在了自己的良心上。

  布料很薄,手掌處傳來了細膩而溫暖的觸感。

  陸沉的手指突然繃緊,想要往回抽去。

  裴曼卻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腕,不讓他走開。

  「怎麼,趙德海不行,你年輕人也不行?」

  陸沉的呼吸瞬間急促了起來。

  「你是趙德海的妻子。」

  「他沒把我的當老婆,也沒把你當員工。」

  裴曼說著,仰起頭來,直接貼了上去。

  微涼的嘴唇咬住了陸沉的下唇。

  陸沉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些年在社會底層受過的屈辱、背負案底被人踩在腳下的憋屈。

  在這一瞬間化作了一股無名烈火,直衝頭頂。

  他不再後退,翻身將裴曼壓在了放平的副駕駛座位上。

  窗外的荒草被風吹動。

  裴曼仰起頭來,修長的手指深深刺進了陸沉結實的背部肌肉之中。

  在前車窗的位置,放了一個金邊相框。

  照片裡,趙德海穿了一套定製的西服,正摟著身邊一襲白紗的裴曼。

  但很快,這個相框就被潑上了礦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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