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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燒死我

2026-10-05 02:20:31 作者: 綠蟻煮新酒

  「顧老闆想帶我去哪裡?這可不是回御龍灣的方向。」

  陸沉望著窗外快速後退的景色。

  「去御龍灣幹什麼?把你送回杜嵐那個冷血的女人被窩裡?」

  顧曼青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從包里拿出一支細支女士香菸。

  隨即把車速提高,猛地一打方向盤,車子直接拐到了一條偏僻的沿江濱江林蔭道上。

  沒有路燈,兩邊都是茂密的灌木叢,江風吹得樹木影子劇烈搖晃。

  一聲剎車聲響起。

  帕拉梅拉穩穩噹噹地停在了江灘邊防洪堤旁邊。

  四周一片漆黑,只能聽見遠處江面上輪渡發出的汽笛聲。

  顧曼青熄了火,車廂裡面再次安靜了下來。

  陸沉轉過頭來看著她。

  「顧老闆這是?」

  顧曼青解開了安全帶之後,隨手將身上的皮草披肩扔到了後排座椅上。

  「白天的時候我已經說過了,最近我火很大。」

  她側身過來,一條穿著黑絲的修長雙腿,直接橫跨過中控台擋把,踩在副駕駛位腳墊上。

  掛脖真絲長裙側邊開叉很大,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你是首席理療師吧?給杜嵐按摩,給那些闊太太們按摩,輪到我,就只能開中藥方子了?」

  顧曼青俯下身來,靠近了一些。

  她伸手托住陸沉的下巴,鮮紅的嘴唇幾乎要碰到陸沉的鼻尖了,呼出的氣息里還有些許酒香。

  「今天,我要讓你親自給我降火。」

  「顧老闆,車裡可施展不開推拿。」

  陸沉想要推開她的手,但是觸碰到的卻是一團熾熱的溫度。

  顧曼青的另一隻手也伸了出來,直接按在了陸沉堅實的胸口上。

  「陸沉,不要裝了。」

  「在監獄裡呆了兩年之後,出來以後每天都要見到杜嵐那個假惺惺的女人。」

  「你也是個年輕小伙子,我不信你沒有往那方面想過。」

  她的手一直順著陸沉的腹部肌肉往下摸。

  

  陸沉的呼吸立刻就急促起來。

  「顧總,你喝多了。」

  「我清醒著呢。」

  顧曼青整個人坐在陸沉的大腿上,豐滿的身體緊緊貼在陸沉胸口。

  真絲布料很薄,根本擋不住兩人身上散發出的熱量。

  「在江城,沒有哪個男人敢拒絕我。」

  顧曼青伏在陸沉的耳邊,貝齒咬住了他的耳垂。

  「以後在江城,夜瀾海替你撐腰,齊越連給你提鞋都不配。」

  陸沉把雙手放在她的腰間,想要將她推開。

  然而指尖觸碰到的,卻是一具女人毫無遮掩的細滑後背。

  深紅色的掛脖系帶在後頸處松松垮垮地繫著,稍微用力就會全部解開。

  顧曼青將手臂環住陸沉的脖子,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陸沉身上。

  「看,我的心臟跳的多塊。」

  她握住陸沉的大手,放到自己胸口左邊的地方。

  飽滿而強烈的心跳順著手掌傳過來。

  「這都干坐著,你還算男人嗎?」

  挑釁的話,陸沉體內的火氣瞬間被點燃到了極致。

  長期被壓抑的野性瞬間湧現出來。

  他不再忍耐,反手抓住了顧曼青細細的腰肢,手臂用勁將女人整個人向上提了一寸。

  「顧老闆,玩火自焚你知不知道?」

  顧曼青被他眼裡露出的侵略性所震驚,但是很快她的嘴角就勾起了得意的笑容。

  「燒死我。」

  陸沉一隻手抓住副駕駛座椅的靠背調節把手,向下按去。

  真皮靠背隨之放平了。

  顧曼青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跟著陸沉的動作向前仰去。

  陸沉隨意地把後頸的系帶拉開。


  深紅色的真絲長裙從圓潤的肩膀上滑下來,堆在腰部。

  車廂內的溫度迅速上升。

  江灘外的浪濤不斷拍打堤岸。

  帕拉梅拉沉重的車體在黑暗的林蔭道邊搖晃。

  狹窄的車廂里,江潮漲落之間,浪潮糾纏在一起,在夜晚中不知疲倦。

  ……

  數日後,三樓特護準備室里,門窗緊閉。

  長條木桌上放著一個黃銅做的經絡模型,旁邊還放著一本《天罡針法》。

  陸沉手中拿著一根三寸長的毫針,手指稍微用力一點,針尖就戳到了人偶肩井穴。

  針尾微微顫動,發出嗡嗡的聲音。

  連續三天,他都沒有去輪班排班,在這個房間裡默默學醫。

  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許淺淺匆匆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內部排班和流水帳單。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修身深V領襯衫,領口的紐扣已經全部扣上了,裡面的黑色蕾絲邊也若隱若現。

  下半身是一條極窄的高腰包臀裙,腰線被皮帶束得很是細緻。

  「陸哥,你是想一輩子當和尚嗎?」

  許淺淺將手中的文件放在桌子上,胸膛急促的起伏著。

  「大家都在外面搶訂單,你卻天天待在屋裡扎銅人?」

  陸沉把銀針擦乾淨,又放回鹿皮針袋中。

  「心浮氣躁的人可學不好醫術。」

  「可是現在不是學醫的時候了。」

  許淺淺走到他身邊,在平板電腦上點了點。

  「周子軒這幾天,不斷地宣傳自己三十萬一針的緊緻抗衰項目。」

  「那些頭腦發熱的暴發戶們被他騙得團團轉,本月流水已經突破一百二十萬了!」

  「你的帳面流水還是沒有一點起色。」

  「下個星期公司有高層會議,周子軒一定會用這個理由,把你從首席的位置上踢下去的!」

  陸沉把抽屜拉開,將薄冊子放到夾層中。

  「三十萬一支的生理鹽水就是純粹的智商稅,這樣賺錢容易折壽。」

  「不管它是科技還是狠活,在資本家眼裡,流水就是硬道理!」

  許淺淺急得在桌子旁邊轉來轉去,黑色絲襪包裹著的雙腿繃得緊緊的。

  「我們都是打工人,打工人的主要價值就是賺錢,你不賺錢,難道要指望杜總做慈善來養活你?」

  「昨天晚上,周子軒在走廊上陰陽怪氣你,說你是占著茅坑不拉屎的擺設!」

  陸沉抬起頭來看著她。

  「你替我打抱不平了?」

  許淺淺的臉頰微微發紅,躲開了他的視線。

  「少點自作多情了。」

  「我是你聘請的專屬特護助理,提成由我占三成,你沒業績,這個月我就喝西北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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