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北之地,位處此地西北方,嗯?還有張地圖,先收著吧。」江楠楠手中拿著魂導燈,將一張地圖給收進了儲物戒之中。
江楠楠又在四周轉了轉,發現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之後,就打算離開這裡。
突然,她的腳下似乎碰到了什麼東西,江楠楠有些疑惑的低下頭。
江楠楠發現書架的最底下好像壓著什麼東西,正好凸出一個小角碰到了自己。
江楠楠有些疑惑,將魂導燈放在地上,照亮了這個角落。
順著光照看去,書架最底下正死死壓著一個薄薄的本子,上面隱隱露出的紙張發黃,看起來是有很多年頭了。
江楠楠玉指小心翼翼的將書架抬起,緩緩將其慢慢抽了出來,這個本子薄得如同一張紙,要不是凸出了一個小角,或許她根本就沒有機會發現這個東西。
藉著魂導燈的光,江楠楠拉過了幾本書,緩緩坐下,心中滿是激動。
藏得這麼隱秘?該不會是什麼寶藏圖吧!!!
說不定有什麼之前的寶貝被記錄在上面,正等著我去發現呢!!!
江楠楠眼中冒著小星星,不自覺間嘴角都流出了口水,她的眼前彷佛看到了一座金燦燦的金山正朝著自己招手。
「嘿嘿嘿!吸溜!……」
江楠楠身上的史萊姆外衣人性化的伸出觸手貼心幫其給擦掉了口水。
江楠楠滿懷期待的開啟了手中的本子,大片的粉塵瞬間脫落下來,這使得江楠楠不敢再用力,只好一點點的將其開啟來。
大量的粉塵的脫落,本子之上留下的資訊已經所剩無幾了。
不過接住零星的資訊,再加以拼湊,江楠楠還是看出了些許資訊。
「萬年前……殺戮……都,這是什麼東西,邪魂師?奇奇怪怪的。」江楠楠看著零星的資訊呢喃道。
與此同時,她的大腦也開始不斷思考、整理著這裡面的資訊。
江楠楠輕輕敲著自己的腦袋,努力回想著暗影大人說過的話,大腦不停的運轉著。
「鮮血……與答案?」
「殺戮之都!」
江楠楠腦海之中突然就跳出了這麼一個詞語,這個好像是小時候暗影大人隨意和自己等人提起的事情。
突然,江楠楠回想起那酒館之中那些人喝的酒液,這才發現他們就被之中的液體都是鮮紅色的。
或許,這便暗影大人口中說的鮮血?!
就在這一刻,所有線索在腦海之中化作一條線徹底串聯了起來,靈光一閃過後江楠楠徹底明白了過來。
她的腦海之中已經有了一個答案。
這裡便是萬年前最血腥、最骯髒的地方——殺戮之都!
難怪她在進入這個小鎮的時候,就感覺身體有一種本能的排斥感。
「原來暗影早就已經知道了,果然,暗影是故意帶著我們來這邊的,真不愧是暗影大人。」江楠楠讚嘆道。
她將手中的本子收好以後,身形一動,整個人瞬間消失了,江楠楠已經迫不及待要和霍雨浩講述自己的發現了。
想必自己一定可以得到暗影大人的誇獎的。
……
此刻,唐雅正趴在酒館屋頂之上,透過縫隙,正不斷觀察著裡面的情況。
酒館之中依舊是那些人,角落的黑衣人已經坐在那裡,不過他面前的酒已經喝了。
幾個男子喝酒喝得面紅耳赤,大聲喊叫著,一個個都已經是爛醉如泥。
調酒師站在櫃檯之後,耐心的擦著酒杯,臉上依舊帶著微笑,對於這種事情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酒杯搖晃之中,鮮紅酒液不斷灑出滴落在地,醇厚酒香順著氣味不斷湧出縫隙。
唐雅伸長了鼻子,仔細的嗅了嗅,臉上露出一抹驚喜,捂嘴壓低聲音道:「哇!好香啊!……」
唐雅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要不是怕被發現,恐怕她現在就要衝進去喝上一喝。
寒風凌冽,唐雅的身體之上已經蓋上了一層雪,在這裡呆了許久沒有任何發現之後,唐雅就打算離開這裡,再去別的地方找一下還有什麼線索。
就在她要離開的時候,角落之中的黑衣人突然站了起來。
「各位,都喝得盡興嗎?」黑衣人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聲音蒼老道。
「這就真好喝,要是明天能夠接著喝就好了。」
「確實確實,這裡的酒是真好喝。」
……
漢子們打著酒嗝,大笑著將手中的酒杯高高舉起,又是一番豪飲。
黑衣人伸出手,身上的衣袍莫名的動了起來,「既然如此的話,諸位就請……上路吧。」
「什麼?」
「啊啊啊啊!」
漢子們的七竅居然詭異的流出了鮮血,特別是那一雙雙眼睛竟是深深凹陷了進去。
「你……你對我們做了什麼!」一漢子強忍著疼痛,大喊道。
「沒什麼,很快就會好了。」黑衣人陰惻惻的笑著,周身邪惡魂力環繞更加濃郁。
唐雅立刻將自身氣息收斂到了極致,死死盯著酒館內發生的狀況。
很快,幾個漢子的眼睛已經消失不見,四肢開始僵硬扭曲,他們的血液從毛孔之中如水般流下,直接淌在了地面上,不多時那些大漢就已經徹底斷絕了生機。
最為詭異的就是血液流淌在地上之後,居然開始朝下滲透而去,沒過幾分鐘,那些地上的血漬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黑衣人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的笑了笑,身上的魂力再次收斂了下來。
「今天你的收穫不錯嘛。」調酒師看著黑衣人調侃道。
黑衣人用手推了推已經變成一個個肉球的漢子,怪笑道:「桀桀桀,我相信主上會滿意的。調酒師,把門開啟吧。」
櫃檯內的調酒師聳了聳肩,放下手中的擦杯布,讓開了位置。
隨著機關轉動的聲音響起,櫃檯之下竟是出現了一台階,朝著底下而去,因為光線原因,唐雅根本看不到那下面的情況。
黑衣人沒有再說話,將幾個大漢的屍體踢了進去之後,自己才緩緩走了下去。
隨著黑衣人走進去之後,那出現的地下室大門再次緩緩關上。
調酒師將所有的東西恢復原樣之後,再次擦起了酒杯,似乎在等待下一個顧客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