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14章 易中海養老計劃崩塌,

第14章 易中海養老計劃崩塌,

2026-10-05 03:41:29 作者: 水的一塌糊塗

  寒風穿過九十五號四合院的青磚巷道,捲起零星枯葉。

  微涼的風掠過易中海的眉眼,讓他沉凝的眼神悄然變幻幾分。

  他佇立在中院原地,腦海中不斷覆盤院裡所有人的利弊得失。

  目光不由自主落在賈家殘破的屋舍方向,思緒萬千。

  良久,他心底緩緩生出一個全新的考量。

  易中海在心中暗自沉吟。

  秦淮茹這女人,倒算是嫁得還算靠譜。

  平日裡伺候婆婆賈張氏任勞任怨,家事打理得井井有條。

  待人接物溫順謙卑,看著就是本本分分、踏實顧家的性子。

  若是好好打磨調教,未必不能成為可用之人。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心底緩緩滋生、愈發清晰。

  要不……把秦淮茹也納入自己的養老備選名單?

  越琢磨,易中海越覺得這個思路具備可行性。

  原本他最核心、最穩妥的養老依仗,一直都是賈東旭。

  賈東旭年輕力壯、為人憨厚、懂得感恩,是絕佳養老苗子。

  可如今賈東旭意外離世,徹底斷了這條安穩後路。

  養老計劃驟然崩塌,讓一向運籌帷幄的易中海陷入被動。

  情急之下,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將目光投向秦淮茹。

  秦淮茹如今孤身帶著三個年幼孩子,還要贍養蠻橫的賈張氏。

  一家老小的重擔全部壓在她一人身上,毫無退路可言。

  這般處境的女人,軟肋滿滿、牽絆無數。

  相較於院裡無牽無掛的住戶,更容易拿捏、掌控、收服。

  

  只要自己稍加幫扶、稍加施恩,便能牢牢拴住她的人心。

  讓她日後心甘情願為自己養老送終、伺候餘生。

  念頭越來越篤定,易中海腦海中忽然浮現聾老太太昔日的叮囑。

  關於養老這件天大的私事,這些年他的心思其實一直在搖擺變動。

  最初,他一心一意鎖定賈東旭,全力栽培、刻意幫扶。

  中途局勢變化,他也曾動過吸納秦淮茹、雙線兜底的心思。

  可全院唯一通透睿智的聾老太太,想法自始至終從未變過。

  老太太看人入骨、眼光毒辣,一輩子從未看走眼任何人。

  她無數次私下叮囑易中海,話語斬釘截鐵、毫無餘地。

  易中海、一大媽二人晚年養老,普天之下,唯有傻柱一人可托。

  賈東旭心性不穩、壽命淺薄,活著尚且未必靠譜。

  如今驟然離世,更是徹底淪為無用之人,再無半點價值。

  秦淮茹看似溫順懂事,可賈家本身就是無底黑洞、無盡累贅。

  貪心自私的賈張氏更是蠻不講理、撒潑無賴的攪事精。

  若是把養老希望寄托在賈家母女身上,遲早會被徹底拖垮。

  唯有傻柱,是全院最實在、最純粹、最值得託付的人。

  身為頂尖大廚,手握獨門廚藝手藝,荒年亂世都餓不著自身。

  就職國營鍘鋼廠食堂,薪資穩定、福利優厚,月月有餘糧余錢。

  心性耿直、知恩圖報、心思單純,幾十年被自己拿捏得服服帖帖。

  聽話、心軟、重情義、無城府,是完美的養老人選。

  棄傻柱而選旁人,在聾老太太眼中,純屬捨本逐末、自毀後路。

  「傻柱……」

  心底默念出這個熟悉的名字,易中海的眉頭瞬間緊緊皺死。

  眉宇間布滿困惑、煩躁、不解,滿心皆是違和感。

  今天的何雨柱,從頭到尾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反常。

  往日的傻柱,對他這位一大爺向來言聽計從、百依百順。

  只要他擺出入情道理、搬出大院規矩、亮出一大爺身份。

  哪怕傻柱心裡帶著彆扭、暗藏不甘,最終都會乖乖妥協退讓。

  不管是出錢、出力、幫忙、捧場,從來不會忤逆他的意思。

  可今日一切,徹底變了天。

  他好言勸說,讓傻柱多出錢幫扶鄰里,傻柱斷然拒絕。

  他刻意造勢,讓傻柱出面撐場面鎮場子,傻柱置之不理。

  他順勢安排,讓傻柱下廚做大鍋菜,傻柱直接推脫躲開。

  非但全程不配合、不買帳、不低頭。

  反倒步步反制,讓自己顏面盡失、白白吃了一個悶虧。

  可縱然遭遇這般反常頂撞,易中海依舊沒有真正警醒。

  老謀深算的他,下意識規避了最核心的真相。

  他並不認為傻柱是徹底開竅、幡然醒悟、刻意反抗。

  在他狹隘的認知里,只當是這混帳小子今日一時犯軸。

  大機率是誤會了自己的苦心,一時鑽了牛角尖,故意鬧脾氣發瘋。

  等這股彆扭勁過去,傻柱依舊是那個聽話可控的棋子。

  心中這般自我寬慰、自我麻痺,易中海壓下滿腹鬱氣。

  邁著沉重的步伐,緩緩朝著自家房屋走去。

  推開屋門,屋內景象安靜而壓抑。

  聾老太太安穩坐在炕邊,神色淡然、靜候歸來。

  一大媽李桂蘭正對坐一旁,雙眼泛紅、眼底含淚。

  眼眶通紅腫脹,顯然是方才偷偷哭過一場,滿心悲痛難平。

  對於無兒無女、一生清貧的老兩口來說。

  賈東旭不僅僅是鄰里晚輩,更是精心培養多年的養老預備柱石。

  如今希望驟然崩塌,多年心血付諸東流,心中悲痛可想而知。

  屋門閉合,隔絕外界所有動靜。

  易中海懶得耗費時間虛與委蛇、客套寒暄。

  直接開門見山,語氣沉肅,道出心中最大的顧慮與盤算。

  「東旭徹底沒了,咱們第一條後路,徹底斷了。」

  「你們兩人好好琢磨琢磨。」

  「如今秦淮茹孤身帶娃、撐著賈家偌大爛攤子。」

  「我們能不能把她納入考量,往養老這條路上試一試?」

  聽聞此話,一大媽緩緩抬頭,眉頭輕輕蹙起。

  眼神認真凝重,仔細斟酌著其中利弊,陷入深深思索。

  一旁的聾老太太聽聞此言,想都沒想,立刻抬手連連擺手。

  態度堅決、語氣篤定,帶著十足的篤定與否決。

  「不成!絕對不成!中海你別糊塗!」

  「我這輩子看人無數,早就跟你反覆叮囑過!」

  「你們老兩口晚年養老,天底下唯一靠譜的人,只有傻柱!」

  「賈東旭活著時尚且搖擺不定、未必能依靠終身。」

  「如今人都沒了,更是半點指望都談不上!」

  「秦淮茹看著乖巧懂事、會做人情,可她身後的賈家就是天大的窟窿!」

  「無底洞一樣的賈家,配上蠻不講理的賈張氏。」

  「你敢把養老後事託付過去,早晚被她們一家拖得身敗名裂、晚景淒涼!」

  「唯獨傻柱,是千挑萬選、萬里無一的絕佳人選!」

  「手握廚藝絕活,身在國營食堂,一輩子不愁吃喝溫飽。」

  「薪資豐厚、月月結餘,手裡有餘錢、有餘糧、有餘力。」

  「心性純粹耿直,被你調教多年,對你敬重順從、言聽計從。」

  「放著這麼穩妥的靠山不用,你偏要冒險選賈家,簡直本末倒置!」

  聾老太太句句誅心、字字屬實,道破其中所有利害。

  語氣懇切至極,一心只想點醒執迷不悟的易中海。

  屋內三人各懷心思,養老布局的博弈,悄然落下帷幕。

  夜色褪去,天光破曉。

  翌日清晨,天色蒙蒙亮,晨曦微光剛剛刺破黑夜。

  時間約莫清晨五六點,整座京城胡同還沉浸在靜謐之中。


  寒意順著窗縫鑽進屋內,讓簡陋的小屋透著陣陣微涼。

  何雨柱在硬板床上緩緩睜眼,意識徹底清醒。

  重生後的每一天,系統簽到,已然成為他雷打不動的習慣。

  他坐直身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在心底輕聲默念:系統簽到。

  話音落下,熟悉的機械提示音瞬間在腦海中響起。

  清晰、冰冷、毫無波瀾,精準發放當日獎勵。

  五斤優質東北大米。

  十斤精細白面。

  三斤新鮮肥瘦相間豬肉。

  三樣物資瞬間隔空存入專屬隨身儲物空間,穩妥安放。

  何雨柱下意識心念一動,掃過空間內整齊堆疊的物資。

  數量充足、品質上乘,足夠自己許久衣食無憂。

  沒有太過驚喜的波瀾,也沒有絲毫失望。

  每日基礎獎勵穩定豐厚,早已讓他習以為常。

  「還是老樣子,安穩夠用。」

  他低聲嘀咕一句,語氣淡然從容。

  隨後迅速起身穿衣,動作乾脆利落,毫無拖沓。

  經歷昨日與易中海的正面硬剛,他徹底擺脫了前世的愚孝愚善。

  徹底跳出被拿捏、被利用、被吸血的悲慘宿命。

  他心思縝密,做事穩妥,從不給旁人可乘之機。

  思索片刻,他打算徹底完善自家物資的存放布局。

  他抬手一動,將家中原本存放的零散白面、大米盡數收進空間。

  順帶把家裡僅剩的現金、各類稀缺票證,全部統一收納。

  屋內明面位置,只刻意留下少量粗糙棒子麵。

  不多不少,剛好夠日常敷衍旁人,偽裝清貧家境。

  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防備院裡各路心懷鬼胎之人。

  避免日後有人藉著鄰里情面、遇難求助的名義上門借糧搜刮。

  杜絕一切被白嫖、被算計、被占便宜的可能。

  收拾妥當一切隱患,屋內乾淨利落、毫無破綻。

  何雨柱整理好衣衫,推門而出,踏入清晨的寒風之中。

  果不其然,四合院門口,早已佇立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三大爺閻埠貴,堪稱九十五號四合院的專屬門神。

  日復一日早起守在院門,窺探全院動靜、算計全院人情。

  一雙渾濁的老眼如同帶鉤一般銳利,掃視每一個進出院門的住戶。

  但凡有人路過,他必要打探行蹤、盤問事由、盤算利弊。

  看見何雨柱大清早出門,閻埠貴立刻主動開口搭話。

  眼神上下打量,帶著濃濃的探究與好奇。

  「傻柱,這麼大清早的,你這是要上哪兒去啊?」

  「今天院裡還有瑣事要忙活,你不留在院裡幫忙了?」

  何雨柱眼底閃過一絲瞭然,面上不動聲色。

  刻意揉著額頭,擺出一副頭疼難耐、精神萎靡的模樣。

  演技自然逼真,毫無破綻,完美偽裝身體不適的狀態。

  「三大爺,我今天是真撐不住了。」

  「我腦袋疼得厲害,從昨天下午就一直難受。」

  「渾身昏沉、提不起精神,得去醫院好好瞧瞧。」

  「待會若是一大爺問起我的去向,麻煩您幫我代為轉告一聲。」

  閻埠貴眯起雙眼,細細打量何雨柱的神色與狀態。

  見他面色蒼白、眉眼疲憊,不似刻意作假。

  心中依舊帶著幾分狐疑,低聲嘟囔兩句。

  「頭疼?真的假的……這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病了?」

  嘴上雖然滿心疑惑,卻也沒有出手阻攔,任由他出門離去。

  何雨柱微微頷首,不再多言,抬腳邁步走出四合院大門。

  迎著清晨微涼的晚風,慢悠悠行走在古樸的街道之上。

  前世今生,兩世記憶截然不同。


  他雖熟知後世繁華鼎盛、高樓林立的現代化北京城。

  可眼前這個六七十年代的古樸四九城,依舊讓他滿心新鮮。

  街道寬闊整潔,沒有後世擁堵的車流人海。

  來往行人步履從容,帶著獨屬於舊時代的質樸煙火氣。

  街邊腳踏車清脆的叮叮鈴聲此起彼伏,悅耳動聽。

  沿街早點小攤冒著騰騰白色熱氣,裹挾著麵食香氣。

  牆根之下,不少早起百姓端著粗瓷大碗,蹲著埋頭吃飯。

  煙火繚繞、人間百態,盡數鋪展在眼前。

  何雨柱不急不躁、慢悠悠閒逛遊走,如同觀光遊覽一般。

  靜靜欣賞著這份獨屬於舊時代的安穩與質樸。

  一路走走停停、東看西看,不知不覺間雙腿已然發酸。

  消磨夠了時間,他隨意挑了一家國營公立醫院,抬腳走入。

  門診大廳清冷規整,帶著年代醫院獨有的肅穆乾淨。

  他徑直找到門診大夫,坐下之後,一口咬定自己頭部劇痛。

  刻意放大不適感,描述頭暈昏沉、徹夜難眠的症狀。

  大夫見狀,按流程簡單問診檢查,最終開了幾副調理藥片。

  一張正規就醫單據、幾包尋常西藥,順利到手。

  有了這份憑證,足以完美應付院裡所有人的盤問核查。

  徹底坐實自己生病就醫、並非刻意偷懶避事的假象。

  從今往後,徹底擺脫院裡無償幹活、出錢出力的爛攤子。

  屬於何雨柱的全新人生,正一步步穩穩鋪開。

  他不再是那個被人隨意拿捏、無償吸血的冤種傻柱。

  手握系統、心懷未來、清醒通透、步步為營。

  斬斷牽絆、遠離算計、獨善其身、安穩度日。

  看著手中的藥包,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從容淡然的笑意。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