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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傻柱點醒婁振華

2026-10-05 03:41:31 作者: 水的一塌糊塗

  攥著手裡剛從醫院開好的診斷單據,何雨柱心底懸著的那塊石頭,徹底穩穩落了地。

  之前積壓在心間的忐忑、顧慮與隱隱不安,盡數消散一空。

  有這一張正規單據在手,回去之後,他便有了完美合理的託詞。

  不管院裡眾人如何詢問、旁人如何揣測,都能從容應對,無需窘迫。

  走出醫院大門,正午的陽光柔和灑落,驅散了初冬的微涼寒意。

  街上人來人往,車馬緩緩穿行,處處透著六零年代獨有的市井煙火氣。

  忙活了一上午,滴水未進、粒米未沾,何雨柱肚子早已空空蕩蕩。

  腹中傳來陣陣輕微的飢餓感,他下意識抬手揉了揉小腹。

  心裡暗自琢磨,附近哪處胡同有國營飯館,能吃上一口熱乎飯菜填填肚子。

  就在他抬眼環顧四周、尋覓吃食去處的瞬間。

  一道格外熟悉、亮眼靈動的身影,順著街道對面緩緩走來。

  身姿窈窕,氣質出眾,在一眾樸素路人之中格外顯眼。

  何雨柱目光微微一凝,一眼便認出了來人的身份。

  正是婁曉娥。

  此刻的婁曉娥,狀態極佳,眉眼舒展,渾身透著難以復刻的明媚朝氣。

  一身裁剪得體、面料考究的嶄新棉襖,款式精緻利落,遠超普通人家的粗布衣裳。

  烏黑的長髮梳理得整整齊齊、一絲不苟,簡單束在腦後,乾淨清爽。

  她微微抬著精緻的下巴,身姿挺拔輕盈,步履從容舒緩。

  從小錦衣玉食、衣食無憂的優渥家境,滋養出她獨有的氣韻。

  整個人如同一隻不染塵埃、靈動高傲的白天鵝,明媚又耀眼。

  後世無數四合院同人小說中,網友常年爭執不休。

  眾人各執一詞,爭論秦淮茹與婁曉娥究竟誰的容貌更勝一籌,吵得沸沸揚揚,始終沒有定論。

  可今日親眼目睹二人真實模樣與氣質對比,何雨柱心中已然有了清晰答案。

  二人各有風姿、各有長處,根本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驚艷型別。

  婁曉娥贏在獨一無二的體態風骨與鬆弛氣質。

  那是從小到大從未吃過苦、從未熬過大難、被家人精心呵護長大的底氣。

  從容、坦然、自信、鬆弛,這種刻在骨子裡的貴氣,是普通人再怎麼模仿也裝不出來的。

  而秦淮茹的優勢,則在於精緻柔美的五官長相,以及那副惹人憐惜的柔弱姿態。

  眉眼自帶楚楚可憐的韻味,天生帶著幾分勾人心弦的溫婉韌勁。

  

  兩種美感各有殺傷力,一個貴氣明媚,一個柔弱動人,難分高下。

  何雨柱微微眯起雙眼,靜靜看著迎面走來的婁曉娥,心底思緒翻湧不休。

  一個無比堅定的念頭,悄然在他心底生根發芽。

  婁曉娥這一世,他必須出手拉一把,絕不能讓她重蹈原著覆轍。

  縱觀整部四合院原劇,看似最後全員圓滿、老有所依、闔家安穩。

  可所有人的晚年安穩、衣食無憂,根本不是靠誰勤快、誰善良換來的。

  全院最通透、最無私、付出最多的人,從頭到尾,都是婁曉娥。

  是她傾盡家財、掏空積蓄,兜底養活了院裡一群自私自利的白眼狼。

  是她大度包容、不計前嫌,成全了所有人的圓滿晚年。

  而她之所以心甘情願付出一切,傾盡所有幫扶眾人。

  歸根結底,只是因為心裡念著傻柱的好,念著那份真摯的舊情。

  更難得的是,在原著結局,所有人各自安好、各自圓滿之時。

  唯獨婁曉娥,默默為何雨柱留下了唯一的後代香火。

  這份情誼、這份付出、這份恩情。

  別說放在物資匱乏、人情涼薄的六十年代。

  哪怕放在任何一個時代,都是天大的恩情,重如山、深似海。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何況是這般傾盡所有的成全與託付。


  穿越重生、占據傻柱身軀的何雨柱,心中自有底線與道義。

  無論從情理、道義、感恩任何一個角度出發。

  他都絕對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婁曉娥跳入許大茂那個無底深淵。

  任由她被渣男哄騙、被婚姻磋磨、被半生不幸徹底拖累。

  至於出手干預、拆散許大茂和婁曉娥的姻緣,會不會心中有愧、於心不安?

  何雨柱心底沒有半分愧疚,坦蕩至極。

  那些同人杜撰的離譜劇情,什麼晚年傻柱凍斃橋洞、許大茂好心收屍。

  從頭到尾,全是網友憑空編造、扭曲原著的扯淡戲碼,根本經不起推敲。

  按照原劇眾人的性格、行事作風、以及最後強行大團圓的劇本尿性。

  真到了垂暮晚年,以傻柱的本事、人脈、心性,日子絕對不會差。

  反倒大機率,依舊是實力更強的傻柱,反過來幫扶落魄潦倒的許大茂。

  想讓自私涼薄的許大茂為自己收屍?純屬天方夜譚,做夢都編不出來。

  何雨柱心中思緒百轉千回,已然徹底打定主意。

  必須提前破局,斬斷這段孽緣,改寫婁曉娥的悲慘命運。

  就在他沉吟思索、暗自籌謀、還未想好如何開口搭話之際。

  身姿輕盈的婁曉娥,已然步履款款,從他身前徑直走了過去。

  何雨柱來不及阻攔,也尋不到合適的契機主動搭話。

  正當他微微蹙眉、思索對策之時。

  身後傳來兩道急促又親暱的腳步聲,伴隨著溫柔的呼喚。

  「娥子!娥子,你慢點走,等等我們!」

  一道溫柔急切的中年女聲,由遠及近,清晰傳來。

  何雨柱轉頭望去,只見譚雅麗小跑著追趕上來。

  眉眼間滿是對女兒的寵溺與擔憂,步伐匆匆,生怕女兒出事。

  而在譚雅麗身後不遠處,一名中年男子不緊不慢緩步跟隨。

  身姿端正,步履沉穩,習慣性邁著四方步,眉眼間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嚴氣場。

  正是婁家當家主,婁曉娥的父親,婁振華。

  婁曉娥聽見身後的呼喚,停下腳步,微微回頭。

  精緻的眉眼間帶著幾分少女獨有的嬌憨與不耐煩,輕聲抱怨。

  「我都說了不用你們一路跟著!」

  「就是一點小感冒,微不足道的小毛病,我自己來醫院看病完全可以。」

  「你們非要跟著,未免也太不放心我了。」

  譚雅麗快步追上女兒,抬手輕輕整理了一下她的衣領。

  語氣溫柔又寵溺,耐心十足地安撫著任性的女兒。

  「你這孩子,再大在爸媽眼裡也是小姑娘。」

  「身體不舒服怎麼能自己看病?沒人照應媽不放心。」

  「乖乖等著,媽陪你一起進去複查,看完咱們就回家。」

  說話間,譚雅麗帶著女兒,徑直從何雨柱身側走過。

  母女二人步履匆匆,心思全然放在看病之事上,並未留意路邊的年輕小伙。

  何雨柱靜靜佇立原地,目光平靜地掃過一家三口的身影。

  眼底精光微微一閃,心中瞬間敲定了最佳破局方式。

  直接跟涉世未深的婁曉娥勸說,只會適得其反。

  少女心性叛逆,越是阻攔,越是容易心生逆反、執意奔赴。

  唯有點醒久經世事、心思深沉、看人識人的婁振華。

  才能從根源上阻止這門錯誤婚事,徹底斬斷孽緣。

  心念既定,何雨柱即刻抬步上前,快步追上前方的婁振華。

  他精準跨步,穩穩停在婁振華身側側邊位置,不卑不亢。

  隨即開口,聲音沉穩清晰,直接喚出對方名諱。

  「婁振華。」

  短短三個字,平平淡淡,卻精準戳中了婁振華此刻最敏感的神經。

  如今的婁振華,處境早已不復往日巔峰。


  放在前些年,他是京城赫赫有名的大資本家、大老闆。

  家底豐厚、人脈廣闊、風光無限,走到哪裡都是受人敬重的存在。

  可現如今時代變遷,局勢漸緊,他的身份處境變得無比微妙。

  不上不下、不高不低,懸在半空,格外尷尬。

  說他徹底落魄、毫無地位,遠遠不至於,家底底蘊仍在。

  可說他依舊風光、受人尊崇,早已不復當年盛況。

  平日裡旁人對他,要麼刻意疏遠,要麼刻意客套,無人敢直呼其名。

  此刻被一個看著二十出頭、年紀輕輕的陌生後生,當眾直呼全名。

  婁振華臉色瞬間一沉,眉宇間湧上幾分不悅與威嚴。

  他腳步一頓,轉頭看向身旁的何雨柱,眼神帶著審視與慍怒。

  語氣帶著上位者慣有的質問氣場,沉聲開口。

  「你是誰?」

  「無故叫我名字,有什麼事?」

  面對婁振華的冷臉與質問,何雨柱神色坦蕩,沒有半分慌亂。

  他眼神平靜,不怯不避,只是微微側頭,示意旁邊僻靜無人的巷口。

  壓低聲音,語氣鄭重又客氣。

  「婁董,借一步說話,有要事單獨告知。」

  說完,不等婁振華回應,何雨柱率先邁步,走向街邊僻靜角落。

  婁振華站在原地,眉頭緊鎖,滿心疑惑,心底極為不耐。

  他本想直接轉身離去,懶得理會無名後生的無端搭訕。

  可看著對方沉穩篤定、胸有成竹的模樣,心中又莫名生出一絲忌憚。

  這年輕人眼神太過平靜、氣場太過沉穩,完全不似普通街坊小伙。

  思慮片刻,他壓下心頭慍怒,終究還是抬步跟了上去。

  兩人走到街邊無人僻靜處,遠離街道人流,無人偷聽窺探。

  婁振華剛穩住身形,便迫不及待開口,語氣帶著明顯的冷意。

  「你到底想說什麼,直說便是。」

  話音才剛剛起頭,便被何雨柱從容接過。

  他神色淡然,語氣平緩,如同講述一段遙遠的旁人往事。

  不急不緩、一字一句,緩緩開口。

  「婁先生,我給您講一個真實發生過的故事。」

  「從前有一位姓譚的大老闆,家底殷實,家財萬貫,一輩子精明能幹。」

  「可到了女兒婚嫁之年,卻遇上了最大的煩心事。」

  「他眼界極高,一心想給獨生女尋一門門當戶對、品行端正的好姻緣。」

  「挑遍了身邊所有適齡子弟,卻始終找不到合心意、靠得住的良人。」

  「家裡的傭人摸清了老闆的心思,知曉他家財豐厚、女兒單純。」

  「當即動了歪心思,火速把自己兒子推了上去,刻意攀附巴結。」

  「而那名傭人之子,表面看著老實本分、嘴甜能幹。」

  「實則是個遊手好閒、好色成性、極度自私的混帳王八蛋。」

  「此人常年混跡市井,靠著一點皮影戲的小小門路到處廝混。」

  「哄騙女學生、勾搭小媳婦,流連風月,縱慾無度。」

  「年紀輕輕,早已把自己的身體徹底玩廢,根基虧損,一身暗疾。」

  「靠著精湛的偽裝和甜言蜜語,他成功騙過大老闆一家。」

  「順利迎娶了錦衣玉食、單純善良的富家獨生女。」

  「婚後整整三四年,妻子始終未能懷有身孕、誕下子嗣。」

  「這本是那男人自身縱慾過度、身體報廢的問題。」

  「可他毫無良知、毫無擔當,從不反思自己的過錯。」

  「反倒將所有過錯、所有罪責,全部蠻橫扣在妻子頭上。」

  「日日辱罵、處處羞辱、動輒冷暴力,將妻子磋磨得身心俱疲、痛苦不堪。」

  「這還不算最狠的。」

  「待到婚後日久、家產摸清、新鮮感耗盡。」


  「這個狼心狗肺的混帳東西,為了自保、為了攀附勢力、為了撇清關係。」

  「反手一紙舉報,親手將傾盡家底成全他的岳父徹底拉下深淵。」

  「最終,昔日風光無限的大老闆一家三口。」

  「落得個家破人亡、盡數被押往菜市口斬首處決的悽慘下場。」

  講到此處,何雨柱微微抬眼,眼底掠過一絲淺淡冷意。

  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淺笑,聲音壓得極低,字字誅心。

  「世事輪迴,人性相通,古今皆同。」

  「有些錯誤的緣分、錯誤的人,必須趁早斬斷、及時止損。」

  「一旦拖得太久、深陷太深、木已成舟,到最後便是萬事皆晚,再無翻盤餘地。」

  他微微停頓,目光深深看向神色震顫的婁振華,緩緩吐出關鍵提點。

  「如今局勢微妙,風聲漸緊。」

  「真要想保全家人、保全家底、保全令嬡一生安穩。」

  「儘早抽身遠走,港島,會是當下最好、最穩妥的去處。」

  一整段話,不急不躁、條理清晰、句句屬實、字字扎心。

  沒有誇大其詞的恐嚇,沒有虛張聲勢的威脅。

  只用一個高度重合、一模一樣的悲劇前車之鑑。

  赤裸裸揭開未來即將發生的慘劇,點醒當局者迷的婁振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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