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68章 怒懟二大爺立威嚴

第68章 怒懟二大爺立威嚴

2026-10-05 03:43:44 作者: 水的一塌糊塗

  四合院中院的天井裡,圍滿了看熱鬧的街坊鄰里。

  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齊刷刷聚焦在院中央對峙的幾個人身上。

  氣氛安靜得詭異,只剩下風吹樹梢的輕微簌簌聲響。

  身為全院威望最高的一大爺,易中海看著僵持的局面,主動開口調和矛盾。

  他目光溫和地看向一旁滿臉委屈、低頭抿唇的秦淮茹,語氣帶著幾分居中調解的公允。

  「秦淮茹,事已至此,爭執再多也沒有意義。」

  「眼下最簡單的法子,你當著全院街坊的面,認認真真給柱子道個歉。」

  「把今日這場誤會徹底說開、化解乾淨,這件事就此揭過,往後誰也不准再提,你看行不行?」

  秦淮茹心頭滿是憋屈與不甘。

  她自認為自己只是習慣性照看鄰里,壓根沒有半點惡意,更談不上犯錯。

  可她在院裡立足多年,最擅長的就是審時度勢、示弱賣慘、以退為進。

  她心裡比誰都清楚,此刻僵持下去,吃虧的只會是自己。

  示弱認慫,從來都是她拿捏傻柱、博取眾人同情的最大殺手鐧。

  念頭飛速轉過,秦淮茹立刻垂下眉眼,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

  她緊緊咬住單薄的下唇,一副受盡委屈、不敢辯駁的柔弱模樣。

  嗓音壓得極低,帶著恰到好處的軟糯怯懦,乖乖應聲作答。

  「行,一大爺。」

  「我聽您的安排,我道歉,是我做事不周,惹柱子生氣了。」

  一句順從服軟的話,瞬間就讓周圍不少心軟的街坊,下意識偏向了她這邊。

  易中海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轉頭看向身側面色冷峻的何雨柱。

  他語氣平和地徵詢意見,想要徹底敲定這場糾紛的處理結果。

  「柱子,你也聽見了,秦淮茹願意當眾道歉認錯。」

  「這件事,就這樣了結,你心裡能不能接受?」

  何雨柱佇立在原地,神色平靜無波,心底卻通透無比。

  他清清楚楚知曉,就憑今日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根本撼動不了秦淮茹在院裡的根基。

  這麼多年的寄生算計、人情捆綁,早已根深蒂固,絕非一次爭吵就能徹底瓦解。

  但今日這場對峙,他本就沒想過一擊翻盤。

  

  他真正的目的,是藉著這次機會,徹底斬斷秦淮茹常年拿捏自己的慣用手段。

  在前世原本的劇情軌跡里,秦淮茹這一套示弱報恩、貼身伺候的招數,簡直無往不利。

  她平日裡張口報恩、閉口愧疚,靠著幫傻柱洗衣做飯、收拾屋子這些小恩小惠。

  悄無聲息把傻柱的獨居小屋,變成了賈家隨取隨用的免費後廚房、物資補給站。

  傻柱辛苦上班掙來的工資、票證、吃食,大半都被她不動聲色掏空補貼賈家。

  更過分的是,往後傻柱認認真真相親、談正經物件、想要成家立業的時候。

  秦淮茹總會故意穿著家屬圍裙、擺出女主人的姿態上前搗亂。

  故意在外人面前製造誤會,硬生生攪黃傻柱的每一段姻緣,徹底鎖死他的人生。

  就是靠著這些陰私細碎的手段,她綁住了傻柱一輩子,毀了傻柱一輩子。

  重活一次,何雨柱絕對不會再重蹈前世覆轍。

  今日,他就要當著全院人的面,立下規矩,徹底斷絕對方所有念想。

  念頭篤定,何雨柱面色驟然一沉,神情嚴肅鄭重,沒有半分鬆口的餘地。

  他字字清晰、鏗鏘有力,當眾提出自己的底線條件。

  「道歉我可以接受,但是,我必須加一個硬性條件。」

  院內所有街坊瞬間豎起耳朵,目光緊緊落在何雨柱身上,滿心好奇。

  何雨柱迎著眾人的視線,語氣凜冽,態度堅決,一字一頓沉聲說道。

  「從今天開始,秦淮茹絕不允許再隨意踏進我家房門半步。」

  「從此以後,不管是洗衣服、收拾屋子、做飯打掃,所有幫我幹活的話,想都別想。」


  「她必須擺正自己的身份和分寸。」

  「我是孤身一人的單身漢,她是有夫有子、有家有室的賈家媳婦。」

  「平日裡嘴上喊著報恩、說著愧疚,實際上所作所為,全是在毀我的名聲、拖我的後腿、耽誤我的前程。」

  「今日我把話撂在這裡,往後她若是再敢不經我同意,擅自闖入我的屋子、擅自插手我的私事。」

  「那就別怪我不講鄰里情面,直接動手趕人,到時候誰來勸都沒用!」

  一番話條理清晰、有理有據,句句占理、字字守規。

  不僅站穩了人情道理,更是牢牢鎖住了道德高地。

  在場所有街坊聽完,瞬間啞口無言,沒人能挑出半分毛病。

  就連一直偏袒秦淮茹、想要和稀泥的易中海,此刻也無從反駁。

  易中海微微沉吟片刻,只能點頭認可,贊同了何雨柱的全部要求。

  「行,柱子這個要求合情合理,沒有半點過分的地方,這事就按你說的來。」

  話音落下,易中海立刻轉頭,對著一旁滿臉尷尬的秦淮茹嚴肅訓斥。

  「秦淮茹,你給我好好聽清楚!」

  「往後絕對不準再打著報恩的幌子,隨便去單身男同志屋裡幫忙幹活、洗衣收拾。」

  「男女有別、鄰里有分寸,你這般行事太過不妥,傳出去壞人名聲,也壞院裡風氣,實在不像話!」

  被全院人盯著當眾訓斥,秦淮茹只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發燙,羞愧又難堪。

  多年來靠著這套手段橫行院裡、拿捏傻柱的優勢,今日被徹底當眾打破。

  她死死低著頭,不敢抬頭看人,一副乖乖認錯、滿心悔過的模樣。

  「我知道錯了,一大爺。」

  「我往後一定注意分寸,再也不敢這般莽撞行事了。」

  嘴上乖巧認錯,心裡卻又急又慌,百般不甘。

  她深知,一旦失去隨意進出傻柱屋子的資格,就等於斷了自己最大的依仗。

  穩住心神之後,秦淮茹立刻抬眸看向何雨柱。

  一雙眼眸波光流轉、楚楚可憐,盛滿了委屈與柔弱。

  她刻意放軟了所有姿態,柔聲細氣地低聲哀求。

  「柱子,真的對不起,是姐考慮不周、行事魯莽,讓你心裡誤會、受了委屈。」

  「你看在咱們這麼多年鄰里情分、往日相處的份上,原諒姐這一回好不好?」

  「從今往後,姐不管做什麼、碰你的什麼東西,一定提前徵得你的同意,絕對不再自作主張。」

  看著她這副熟練至極、故態復萌的示弱賣慘模樣。

  何雨柱心底忍不住一陣冰冷嗤笑。

  這套拿捏自己半輩子的手段,他再熟悉不過。

  前世就是被這副柔弱可憐的模樣蒙蔽雙眼,最終落得一無所有、孤獨終老的下場。

  但他面上不露分毫內心冷意,刻意裝出一副被打動、無可奈何的模樣。

  語氣放緩,假裝大度釋懷。

  「秦姐,你能想明白、懂得守分寸,那就是最好的結果。」

  「剛才我也是一時氣急攻心,腦子糊塗,真的誤以為你是存心耽誤我成家、想讓我一輩子孤身一人、做個絕戶。」

  秦淮茹聞言,立刻抓住機會,急忙開口辯解,想要挽回自己崩塌的好人形象。

  「柱子,姐真的絕對沒有那種心思,你千萬不要多想,姐從來都是真心為你好!」

  何雨柱懶得跟她虛與委蛇、繼續演戲。

  他直接抬手輕輕一揮,果斷打斷了她刻意賣慘的辯解。

  「行了,過去的誤會就徹底翻篇,沒必要反覆糾結。」

  「我心裡也清楚,這些年你家裡難處多、日子不容易,我都理解。」

  一句話看似大度釋懷,實則徹底終結了秦淮茹的賣慘套路。

  周圍所有街坊全都支棱著耳朵,目不轉睛盯著兩人。

  人人都想看看,這場持續多年的鄰里糾葛,今日最終會如何收場。

  站在正中的易中海眼神微微眯起,眼底帶著幾分深思與考量。


  他看穿了今日的局勢變化,也看出了何雨柱的徹底轉變。

  短暫沉默過後,易中海再度開口,打破院中安靜,繼續審理第二件事。

  「第一件誤會已經徹底說開化解。」

  「現在咱們接著說第二件事。」

  「何雨柱,你老實交代,剛才危急關頭,你拿你秦姐擋槍避險。」

  「這般行事何其魯莽危險,你自己心裡知不知道錯?」

  話題瞬間跳轉,所有人的注意力再度集中到何雨柱身上。

  這件事,確實是何雨柱今日行事最大的破綻,也是最容易被詬病的地方。

  面對易中海的質問,何雨柱滿臉坦然,當即喊冤辯駁,絲毫不慌。

  「一大爺,道理我都懂,危險我也清楚!」

  「可剛才那情況,賈張氏那一身肥肉橫著衝過來,張牙舞爪、瘋瘋癲癲,上來就抓就撓!」

  「我不側身躲閃、不順勢避讓,難道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硬生生被她抓得滿臉血痕、煙燻火燎才算對?」

  何雨柱話音剛落,還沒等易中海開口回應。

  一旁憋了許久、早就想出來刷存在感的劉海中,立刻迫不及待跳了出來。

  劉海中平日裡雖然也打心底嫌棄賈張氏蠻橫無理、撒潑無賴。

  但他這輩子最看重的,就是四合院的輩分等級、長幼尊卑、秩序規矩。

  在他的認知里,長輩永遠高於小輩,小輩必須無條件順從忍讓。

  他最怕院裡的年輕後輩,學著何雨柱這般不服管教、頂撞長輩、肆意妄為。

  一旦年輕人都不講尊卑、不懼長輩,他們三位大爺在院裡的威信,就會徹底蕩然無存。

  他在院裡平日裡的體面、威嚴、小小的權力掌控,也會瞬間化為烏有。

  此刻正是立規矩、樹權威、壓晚輩的最好時機。

  劉海中滿臉嚴肅,氣急敗壞地對著何雨柱厲聲呵斥。

  「你這說的是什麼歪理!純屬強詞奪理!」

  「就算張大媽再怎麼打你、罵你、沖你撒氣,她也是院裡的長輩!」

  「尊老愛幼、長幼有序是天理規矩!」

  「你身為小輩,就該老老實實受著、忍著、讓著!這是本分,你到底明不明白?」

  看著劉海中一副拿大道理壓人、刻意擺輩分架子的嘴臉。

  何雨柱嘴角瞬間勾起一抹不屑的冷弧,眼神銳利,從容回懟。

  「二大爺,按照您這套完美的邏輯來講,小輩必須受氣、長輩可以肆意撒氣,是吧?」

  「那我天天在院裡受氣、被人針對、被長輩刁難,我心裡也憋屈得慌啊。」

  「老的長輩我碰不得、不敢理論,年幼的小孩我也不能計較、不能動手。」

  「那我總不能天天憋一肚子火氣,硬生生把自己憋出病來吧?」

  何雨柱目光直直看向劉海中,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卻句句犀利扎心。

  「既然您講究同輩切磋、不分尊卑,那不如這樣。」

  「我看你家劉光齊跟我年紀相仿、個頭相當、身量差不多。」

  「往後我在院裡受了長輩的氣、心裡憋屈沒處撒,我就找你家光齊出來練練手。」

  「都是同輩年輕人之間的切磋玩耍,不算頂撞長輩、不算不守規矩。」

  「二大爺,照你的道理,這下你應該挑不出半點毛病了吧?」

  這話一出,院子裡瞬間一片哄然寂靜。

  坐在一旁板凳上,全程默默吃瓜看戲的劉光齊,瞬間臉色煞白。

  身子猛地一晃,差點直接從板凳上摔翻在地。

  他心裡驚恐萬分,自己那兩下子拳腳,怎麼可能是壯如牛、力氣極大的何雨柱的對手?

  真要是被何雨柱天天拉著切磋,自己非得被打成重傷不可!

  劉光齊心底把自己老爹劉海中狠狠罵了千百遍。

  心裡暗自吐槽:一大爺都還在居中調解、穩控局面,用得著你出來裝威風、擺架子嗎?

  你為了自己的面子和權威,胡亂講大道理,現在反倒把我推出去當擋箭牌、當出氣筒!


  你這哪裡是教規矩,分明是坑兒子!

  劉光齊是劉海中這輩子最看重的兒子,是他眼中讀書成才、光宗耀祖的唯一希望。

  是老劉家未來翻身崛起、改換門庭的火種與指望。

  此刻被何雨柱精準拿捏軟肋,劉海中瞬間氣得渾身發抖、雙手止不住打顫。

  他又氣又急又惱,滿臉鐵青,立刻轉頭對著易中海大聲告狀。

  「老易!你快聽聽!你好好聽聽!」

  「這傻柱現在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居然當眾威脅我、恐嚇我兒子!簡直放肆至極!」

  易中海看著此刻渾身帶刺、誰的面子都不給的何雨柱,心裡也頗為頭疼。

  如今的何雨柱,徹底褪去了往日憨厚老實、任人拿捏的性子。

  油鹽不進、軟硬不吃,根本不接受院裡所謂的孝道捆綁、尊卑壓制。

  易中海眉頭緊緊皺起,厲聲開口呵斥壓制。

  「何雨柱!少在這裡胡言亂語、肆意挑事!」

  「現在全院處理的,是你拿秦淮茹當盾牌避險的錯事!」

  「別胡亂轉移話題、挑唆矛盾!你就老實回答,這件事,你到底知不知錯?」

  全院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密密麻麻、齊刷刷鎖定在何雨柱身上。

  所有人都覺得,這一次,確實是何雨柱行事不妥、太過過火。

  拿無辜旁人擋槍避險,不管怎麼說,都是不地道、不光彩的行為。

  面對全院人的注視與質疑,面對兩位大爺的雙重施壓。

  何雨柱毫無半分怯意,昂首挺胸、理直氣壯,氣場十足。

  他聲音洪亮,傳遍整個中院天井,字字鏗鏘、句句在理。

  「我認錯可以!」

  「但是話我必須說清楚!」

  「今日我若是拿別家清白媳婦、正經街坊當盾牌,那是我何雨柱卑鄙無恥、天理難容,該天打雷劈!」

  「可我剛才擋住的、借用的,是賈家的秦淮茹!」

  「這麼多年,賈家靠著秦淮茹到處算計、到處捆綁、到處占便宜。」

  「次次有事都是別人讓步、次次吃虧都是旁人、次次受益都是賈家!」

  「賈家不講鄰里情面在先,我何必事事恪守迂腐情面?」

  「今日這事,放在別人身上是錯,放在賈家身上,我何雨柱問心無愧!」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