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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毒婆毒心,算計落空

2026-10-05 03:43:51 作者: 水的一塌糊塗

  四合院中院,靜謐無聲。

  易中海站在自家屋中,腦海里不斷翻湧著方才賈家發生的爭執。

  他心中暗自盤算著一筆利己的如意算盤。

  若是賈家蠻橫霸道的賈張氏徹底離開賈家。

  偌大賈家,便只剩下孤身一人的秦淮茹帶著三個孩子艱難度日。

  無婆無依靠,無長輩撐腰。

  到了那個時候,走投無路的秦淮茹,唯一能指望、唯一能依靠的人,就只剩下院裡有權有勢、處處幫襯她的自己。

  易中海眼底閃過一絲算計的精光。

  只要到了合適時機,他順水推舟撮合傻柱迎娶秦淮茹。

  傻柱、秦淮茹兩家人徹底合成一家。

  有傻柱養老、秦淮茹伺候,自己晚年養老送終的大事,便能穩穩敲定,板上釘釘,再無變數。

  這般兩全其美的結局,簡直完美契合他多年的執念。

  一念及此,易中海心頭壓抑已久的焦慮盡數消散。

  隱秘的期待湧上心頭,連心跳都不由得悄然加快了幾分。

  沒過多久,前去賈家打探情況的妻子李桂蘭,匆匆從賈家屋內走了出來。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兩人不敢在院中多做停留,生怕隔牆有耳、泄露心思。

  急忙低頭快步,匆匆鑽進了聾老太太的小屋之中。

  屋內光線昏暗,氣氛安靜沉悶。

  李桂蘭將賈家婆媳爭吵、互相猜忌、心生嫌隙的全過程,一五一十細細講給聾老太太聽。

  聾老太太靜靜聽完所有前因後果。

  蒼老渾濁的眼眸微微一眯,眼底掠過一抹看透人心的冷冽。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開口便是一針見血的怒罵。

  「中海啊中海!你這腦子是被豬油徹底蒙住了?」

  「滿肚子淨是些上不得台面的餿主意、蠢算盤!」

  

  突如其來的嚴厲斥責,瞬間將易中海問得當場愣住。

  他滿臉茫然,心底滿是不解,連忙開口追問。

  「老太太,此話怎講?」

  「按照道理來說,沒了賈張氏這個蠻橫老太婆壓著。」

  「秦淮茹沒了約束、沒了依仗,理應變得更加溫順聽話、貼心懂事才對。」

  聾老太太聞言,當即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滿臉恨鐵不成鋼。

  「你真是越老越糊塗!」

  「秦淮茹那種自私涼薄的女人,你居然也敢信?」

  「她連辛辛苦苦拉扯她進城、養育多年的親婆婆,都能說捨棄就捨棄、說翻臉就翻臉!」

  「你不過是院裡一個無親無故的鄰居,既無血緣,又無恩情牽絆。」

  「你憑什麼痴心妄想,她將來會真心實意為你養老送終?」

  「賈張氏再壞、再蠻橫,那也是她孩子的親奶奶,是她名義上的婆家長輩!」

  「你?你算得了哪塊東西?」

  這番犀利刺骨的話語,如同一盆刺骨寒冰,當頭狠狠澆在易中海心頭。

  瞬間澆滅了他心中所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狂熱的算計驟然冷卻,易中海瞬間清醒大半。

  他長長嘆了一口氣,滿臉懊悔與無奈。

  「是我太心急了,一心只想著晚年安穩,急於求成,看走眼了。」

  屋內氣氛瞬間沉冷下來。

  聾老太太眯起布滿皺紋的雙眼,眼底閃過一絲陰狠冷光。

  她壓低蒼老的嗓音,語氣陰冷刺骨,再度補了一句誅心之言。

  「我實話把道理給你擺在這裡。」

  「賈張氏這個老太婆礙事、招人煩,這是真的。」

  「但你萬萬不能主動動手、主動把她攆走。」

  「攆走的人,遲早會回頭記恨、伺機報復。」

  「只有徹底沒了的人,才是永遠安分、永遠不會壞事、最讓人放心的!」


  「這個道理,你聽懂了沒有?」

  短短一句話,字字冰冷,暗藏歹毒殺機。

  瞬間讓狹小的小屋內,溫度驟降,寒意徹骨。

  易中海、李桂蘭夫妻二人渾身一僵。

  後背瞬間竄起一股刺骨涼意,順著脊椎直衝頭頂。

  兩人雙目圓睜,瞳孔驟縮,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

  心底翻起滔天巨浪,滿臉驚悚駭然。

  李桂蘭膽子極小,當場被嚇得渾身發顫,聲音哆哆嗦嗦,帶著極致的恐懼。

  「沒……沒了?老太太,您這意思是……」

  易中海縱然城府極深、精於算計。

  此刻也被這狠辣陰毒的心思驚得心頭狂跳。

  縱然心底駭然,可他冷靜下來之後。

  骨子裡多年的算計本能,還是不由自主地盤算起其中所有利害得失。

  他心裡清楚,老太太說得狠毒,卻句句都是通透的實話。

  聾老太太淡淡擺了擺手,懶得再多費口舌。

  「道理我已經給你講透了,該怎麼選、怎麼做,是你們兩口子自己的事情。」

  話音一轉,老太太眼神陡然變得銳利,直直看向易中海。

  「我且問你!」

  「前幾日我讓你發起院裡捐款,藉機試探傻柱的心思、拿捏傻柱的軟肋。」

  「這件小事,你一直磨磨蹭蹭、拖拖拉拉,遲遲不辦,到底在猶豫什麼?」

  易中海心頭一緊,連忙壓下心底的驚濤駭浪,趕緊轉移話題,不敢再接觸方才陰毒的話題。

  他雖然私心極重、精於算計,愛打養老算盤。

  但終究膽子有限,從來只敢玩人心、耍手段。

  絕沒有膽子真的觸碰人命底線,做這種喪心病狂的惡事。

  他連忙躬身回話。

  「原本我今日就打算張羅捐款的事情。」

  「奈何賈家接連出事、風波不斷,院裡人心雜亂。」

  「我想著暫且緩緩,挑個合適時機再辦,免得惹人非議。」

  聾老太太不置可否,輕輕點了點頭,算是暫時默許了他的說辭。

  隨即她目光挑剔地掃向一旁的李桂蘭,語氣帶著幾分不滿與挑剔。

  「桂蘭啊。」

  「這幾日天天頓頓都是粗陋棒子麵窩頭、寡淡稀飯。」

  「我這老婆子一把年紀,嘴裡早就淡出鳥來了。」

  「今天能不能費心,給我整點可口解饞的飯菜換換口味?」

  易中海夫妻二人聽聞此話,心底瞬間湧上一陣濃濃的膩歪與憋屈。

  這聾老太太心思深沉、手段毒辣、看人極准,處處拿捏眾人命脈。

  唯獨一身貪嘴好吃的毛病,讓人打心底里難以忍受。

  可二人有求於老太太,只能暗自忍耐,不敢有半句怨言。

  (本章前半段完)

  ……

  片刻後,易中海夫妻心事重重離開老太屋。

  鏡頭轉回四合院前院。

  傻柱何雨柱剛好忙完手裡的雜事,推門回家。

  剛踏入家門,就撞見妹妹何雨水提著滿滿一籃新鮮蔬菜,剛好進門。

  看著妹妹吊兒郎當、懶散隨意的模樣,何雨柱當即板起臉,沉聲開口下令。

  「去!把手裡的菜全部擇乾淨、仔細沖洗乾淨。」

  何雨水聞言,當即委屈地撅起了小嘴,滿臉不情願。

  她眨巴著眼睛,帶著幾分撒嬌與試探的語氣開口。

  「哥!怎麼一回家就使喚我幹活呀?」

  「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故意折騰我呢?」

  何雨柱看著不懂事的妹妹,心中又氣又無奈。

  他臉色沉著,語重心長地開口教訓。

  「不管生不生氣,你都是我一母同胞的親妹子,我不可能真跟你置氣。」

  「但你自己心裡清楚,你馬上就要高中畢業。」

  「以你那慘不忍睹的模擬考試成績,能不能考上大學,你自己心裡沒底?」

  「萬一高考落榜,你只能早早進廠打工、嫁人成家。」

  「若是連最基本的洗菜做飯、居家手藝都不會。」

  「將來嫁到婆家,手腳笨拙、廚藝全無,遲早被婆家嫌棄、被人看不起!」

  何雨水聽到這番話,瞬間蔫了下來。

  她心裡清楚自己的成績有多差,根本沒有底氣反駁。

  只能乖乖耷拉著腦袋,順從地點頭答應。

  「好吧好吧,我聽哥的,我好好學、好好練就是了。」

  說完,她提著菜籃走到灶台邊,老老實實開始擇菜洗菜。

  何雨柱站在一旁,趁著妹妹忙活的空檔。

  耐心手把手指導她蔬菜改刀的技巧、下刀力度、大小均勻的訣竅。

  等食材全部處理妥當,他親自生火、熱鍋、燒油。

  他一邊熟練掌勺翻炒,一邊細緻講解火候大小、下料順序、調味輕重的獨門竅門。

  他不奢求妹妹能學會自己一身頂尖廚藝、繼承手藝。

  只希望她能掌握基礎家常菜手藝,將來獨立生活、嫁人過日子,能把飯菜做得像樣得體,不被人笑話。

  灶火升騰,油溫滋滋作響。

  濃郁誘人的蔥花熱油香氣,順著煙囪緩緩飄散開來。

  淡淡的香味逐漸蔓延,飄滿前院、中院,幾乎籠罩了大半個四合院。

  全院之中,對肉香、菜香最為敏感的,當屬賈家婆媳二人。

  此刻的賈家小屋,氣氛壓抑、僵硬到了極點。

  賈張氏如同一隻炸毛的受驚野貓。

  雙目死死瞪著躺在床上沉默不語的秦淮茹。

  眼神凌厲、怨毒、猜忌,幾乎要在秦淮茹身上戳出無數個窟窿。

  方才婆媳二人撕破臉皮的爭吵,依舊縈繞在心頭。

  賈張氏心裡又怕又怒,又慌又不甘。

  她怕秦淮茹真的狠心卸磨殺驢,把自己趕出賈家。

  而秦淮茹心中同樣憋著一口惡氣。

  她心知婆婆滿心猜忌、無理取鬧。

  偏偏硬撐著不肯低頭,不肯主動給婆婆台階下。

  她就是要死死憋著,等著蠻橫的婆婆率先服軟認錯。

  就在婆媳二人冷戰對峙、氣氛僵持到極致的時候。

  一股濃郁誘人的炒菜香味順著門縫飄進屋內。

  鮮香撲鼻,勾人食慾。

  瞬間把賈張氏肚子裡的饞蟲徹底勾了出來。

  她喉頭不斷滾動,腹中飢餓難耐,心底的火氣瞬間又暴漲數分。

  她忍不住扯著嗓子,氣急敗壞地開口怒罵。

  「到底是哪家殺千刀的!大白天在家燉肉炒菜!」

  「故意饞人是不是!真是饞死人不償命!缺德透頂!」

  不用多想,整個四合院,除了傻柱何雨柱,沒人有這閒錢、這手藝炒出這麼香的飯菜。

  賈張氏幾乎不用思索,脫口而出。

  「鐵定是傻柱那個沒良心的小畜生家!」

  罵完之後,她下意識轉頭看向秦淮茹,習慣性想要使喚兒媳去蹭飯、要菜。

  「秦淮茹,你趕快去……」

  話說到一半,她猛然卡殼閉嘴,硬生生停住了話語。

  她瞬間回過神來。

  就在不久之前,她們賈家剛剛和傻柱徹底鬧僵、撕破臉皮。

  如今兩家關係勢同水火。

  就算傻柱為人再老實、再心軟,也絕不可能再像從前一樣,主動端著肉菜上門接濟賈家。

  更何況,方才院裡風波,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賈家巴不得傻柱吃虧倒霉,傻柱此刻怕是巴不得她們賈家過得悽慘挨餓。

  想去蹭飯,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一想到這裡,賈張氏心中又氣又急,又憋屈又無力。

  長久的僵持,徹底耗盡了賈張氏的耐心。

  她再也憋不住心底的怒火與不安,扯著嗓子,尖銳地質問躺在床上的秦淮茹。

  「秦淮茹!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一天到晚悶不吭聲、裝聾作啞!」

  「你是不是真的鐵了心,要把我這個老婆子攆出家門?!」

  秦淮茹聞言,輕輕吐出一個字,語氣帶著幾分疲憊與無奈。

  「媽……」

  僅僅一個開頭。

  徹底心虛、徹底急眼的賈張氏,根本不給她半句解釋的機會。

  直接當場開啟了自己縱橫四合院、無人能敵的撒潑壓軸大戲!

  臃腫肥胖的身子驟然爆發出驚人的靈活。

  她一個箭步猛地衝到堂屋供桌前。

  雙臂死死摟住賈東旭的黑白遺像,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隨即,撕心裂肺、驚天動地的哭嚎聲瞬間響徹整間小屋!

  「我的兒啊!我的苦命兒啊!」

  「你快顯靈看一看!好好瞧瞧你娶的好媳婦!」

  「旁人隨便兩句話挑撥離間,她就翻臉無情,狠心不要自家親婆婆了!」

  「當初若不是我們賈家好心好意,把她從貧瘠農村拉扯進城裡落戶過日子!」

  「她這輩子哪有如今的安穩好日子!」

  「你這才走了短短几年屍骨未寒啊!」

  「她就敢卸磨殺驢、忘恩負義,狠心驅趕我這個老婆子!」

  賈張氏坐在地上拍腿大哭,涕泗橫流,哭聲悽慘誇張,極具渲染力。

  剛好此時,在外玩耍的棒梗、小當兩個孩子,手拉著手從院外跑回家裡。

  兩個小孩一進門,就看見奶奶死死抱著爸爸遺像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場面誇張又嚇人。

  兩個孩子瞬間被嚇得僵在門口,瞪大眼睛,一動不敢動彈。

  滿臉茫然、慌張、不知所措。

  躺在床上的秦淮茹,再也沒法安穩裝沉默、躲清靜。

  她無奈嘆氣,連忙翻身下床,快步上前勸阻撒潑的賈張氏。

  她滿臉無奈又頭疼,壓低聲音急聲勸說。

  「媽!您這又是演的哪一出啊!」

  「我從頭到尾,半句要趕您走的話都沒說過!」

  「您快趕緊起來!別在地上胡鬧了!」

  「萬一被院裡鄰居看見,鬧出天大的笑話,咱們家還要不要臉面了!」

  奈何撒潑上頭的賈張氏,根本聽不進任何勸說。

  只顧著抱著遺像,哭天搶地,肆意撒潑鬧騰。

  賈家屋內,一場轟轟烈烈的婆媳鬧劇,徹底擺開架勢,愈演愈烈。

  整個四合院的風波算計、人心叵測、鄰里矛盾,層層交織,徹底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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