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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秦淮如的心思,一大媽的話語

2026-10-05 03:45:06 作者: 水的一塌糊塗

  何雨柱站在自家屋子當中,目光掃過屋內的每一處角落,心底泛起一陣深深的悔意。

  回想從前的自己,實在是太過心軟厚道,完全沒有防備之心。

  他怎麼就從來沒有想過,出門的時候把房門鎖上呢。

  過去這麼多年,他家的房門大多時候都是虛掩著,很少落鎖。

  只要他踏出家門外出,秦淮茹就能夠毫無顧忌地走進他的屋子。

  在秦淮茹的心裡,何雨柱的家,就跟她自己家沒有半點區別,來去自如,不用打招呼,不用徵得同意。

  以前他總覺得鄰里之間,沒必要分得那麼清清楚楚。

  可就是這份不計較,反倒縱容出了不少糟心事。

  棒梗那孩子,仗著他家房門不鎖,三番五次偷偷溜進來,順手偷拿家裡的吃食、物件。

  以前他即便發現,也大多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願意把事情鬧得太難堪。

  可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之後,何雨柱算是徹底醒悟過來。

  今天他倒要好好看一看,房門牢牢鎖死之後,棒梗還能有什麼辦法偷偷進來行竊。

  收拾妥當準備出門,何雨柱沒有留下任何可以被人覬覦的東西。

  他把珍藏的靈泉水全部收進隨身空間裡面。

  屋子裡,一丁點靈泉水都沒有留下。

  做完這一切,何雨柱才帶上妹妹何雨水,邁步走出自家小院。

  兄妹二人剛踏出四合院的大門,就撞見了正在門口溜達閒談的一大爺和一大媽。

  清晨的陽光斜斜灑下來,落在兩位老人的身上。

  一大爺看見何雨柱和何雨水,臉上露出和善的笑容,對著兩人點了點頭,開口打起招呼。

  「柱子,雨水,今天怎麼起得這麼早啊?往常可看不到你們這麼早出門。」

  何雨柱臉上帶著憨厚的笑意,笑著開口回應。

  「這不是我妹妹雨水回來了嘛,我早點出門,送她一程。」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主要就是因為他回來了,所以我得想辦法好好送送她。」

  何雨水也跟著微微欠身,禮貌地問好。

  「一大爺,一大媽,早上好。」

  

  「你們今天也過來了。」

  大家住在同一個大院,低頭不見抬頭見,又不是什麼有仇怨的死對頭。

  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主動示好,自然也要客客氣氣地回應。

  簡單寒暄幾句,何雨柱便帶著何雨水,朝著大院外面的道路走去。

  就在何雨柱兄妹二人離開大院沒多久,中院的過道上,一道身影緩緩走了過來。

  來人正是秦淮茹。

  她的臉上掛著一層淺淺的笑容,看著溫和又和善。

  可那雙眼睛裡面,卻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焦灼,心裡裝著一樁要緊的事。

  秦淮茹快步走到何雨柱家的小院門口,沒有絲毫猶豫,徑直邁步走進院內。

  她熟門熟路走到房門前,習慣性抬起手,準備直接推開房門走進去。

  「哐當!」

  一聲清脆響亮的銅鎖撞擊門板的聲響驟然響起。




  她低頭定睛一看,這才反應過來,何雨柱的房門,竟然已經上鎖了。

  秦淮茹心裡滿是疑惑,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什麼時候何雨柱養成鎖門的習慣了?

  這麼多年,何雨柱家的房門,向來都是不鎖的。

  就算白天出門,也只是虛掩著,從來不會扣上銅鎖。

  房門鎖得死死的,那就說明,何雨柱已經出門離開了。

  秦淮茹的心裡瞬間湧上一股懊惱。

  昨天夜裡,她明明特意拉住何雨柱,反覆叮囑過。

  讓何雨柱今天早上千萬不要急著離開大院。

  她有十分重要的事情,想要趁著清晨沒人的時候,單獨跟何雨柱好好說一說。


  可現在倒好,何雨柱居然早早便走了。

  這完全不符合往日的情況,實在是太不對勁了。

  她可是特意提前了半個小時就趕過來的。

  按照以往的作息,何雨柱起碼還要再過半個小時,才會動身離開大院,前往軋鋼廠食堂上班。

  今天怎麼會走得這麼倉促,實在是離譜,完全說不通。

  何雨柱人已經走了,那她準備好要說的那些話,又該找誰去說。

  一時間,秦淮茹站在緊閉的木門跟前,整個人腦子一片空白,直接懵住了。

  腦海之中,不由得浮現出昨天晚上許大茂說過的一番話。

  許大茂當時的那些言語,此刻一遍一遍在她的耳邊迴響。

  一想到那些話,秦淮茹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臉色變得慘白無比。

  何雨柱為什麼會這樣?

  她明明再三交代,讓他不要著急走。

  為什麼何雨柱偏偏不聽她的叮囑,早早出門?

  種種不好的猜測,在秦淮茹的心底不斷盤旋。

  難道何雨柱真的聽了旁人的閒話,打算疏遠自己了?

  就在秦淮茹滿心慌亂,手足無措的時候,她的腦海里猛地閃過一個念頭。

  「對了,說不定他剛走沒有多久,我跑快一點,興許還能夠追上!」

  只要能夠追上何雨柱,那一切還有挽回的餘地。

  念頭一閃而過,秦淮茹再也沒有半點猶豫,轉身就急匆匆朝著大院門口狂奔而去。

  她腳步邁得又急又快,衣衫都被跑動帶起的風吹動。

  這番慌亂的動靜,一下子就驚動了守在大院大門口的一大爺和一大媽。

  兩位老人正站在門口嘮家常,看見慌慌張張跑出來的秦淮茹,不由得齊齊一愣。

  一大爺滿臉詫異,連忙開口出聲詢問。

  「唉?淮茹,你這是怎麼回事?跑得這麼急匆匆的,出什麼事了?」

  「離你上班還有足足半個小時呢,時間充裕得很,用不著這般慌慌張張的。」

  秦淮茹停下腳步,胸口微微起伏,強行壓下內心的慌亂,連忙問好。

  「一大爺,一大媽,早上好。」

  緊接著,她迫不及待地開口追問,語氣裡面滿是急切。

  「二老,你們有沒有看見柱子?他是不是剛剛出門?」

  聽到秦淮茹的問話,一大爺這才反應過來,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

  「哦,你說柱子啊,他早就走了,離開都有好一會兒了。」

  「今天他妹妹雨水回來,他要送雨水,所以動身比平時早了不少。」

  「怎麼了?你急著找柱子,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嗎?」

  一大爺心地向來善良,見秦淮茹這般焦急,下意識便往難處上面想。

  在他的認知裡面,秦淮茹一個寡婦拉扯一家人過日子,日子過得拮据。

  這般火急火燎尋找何雨柱,多半是家裡遇上難處,想要找何雨柱搭把手幫忙。

  不然,不可能會如此失態。

  一大爺想完,又接著開口說道。

  「是不是家裡遇上什麼困難了?雖說我和你一大媽家裡條件也不算寬裕,但若是有什麼力所能及的小事,我們老兩口也可以搭把手幫襯一二。」

  站在一旁的一大媽,聽見老伴這番話,當即就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趁著秦淮茹沒有留意,她悄悄伸出手,在背後狠狠掐了一大爺一把。

  心裡暗自吐槽,這個老頭子,真是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自家的日子都過得緊巴巴,處處需要精打細算。

  居然還想著要去接濟秦淮茹那一家子。

  平日裡逢年過節稍微照應一下也就罷了,總不能沒完沒了地一直幫扶下去。

  秦淮茹並沒有察覺到老兩口之間的小動作,專心聽著一大爺的回答。

  聽完這番話,秦淮茹整個人微微一怔。

  轉瞬之間,她便恍然大悟,心裡的疑惑瞬間有了解答。


  原來是因為何雨水回來了。

  想必是何雨水提出要求,何雨柱才會特意提早動身,陪著妹妹一同離開大院。

  這麼一來,所有反常的事情,就全都解釋得通了。

  若是沒有這件事,根本說不通何雨柱為什麼會無視她昨晚的叮囑。

  想到這裡,秦淮茹懸在半空的心,總算是緩緩落了地。

  還好,還好。

  萬幸不是自己心中預想的那個最壞的結果。

  那個最壞的情況,是絕對不應該發生的。

  她仔細回想最近一段時間自己和何雨柱相處的點點滴滴。

  自己平日裡處處拿捏分寸,從來沒有做過惹何雨柱不快的事情,相處依舊和從前一模一樣。

  許大茂昨晚散播出來的那些閒話,暫時不用太過擔心。

  可以先想辦法糊弄搪塞過去,把這件事拖延到晚上再說。

  等到晚上何雨柱下班回到四合院,自己再主動去找他,當面好好溝通。

  這是眼下唯一可行的辦法,除此之外,她也沒有別的出路。

  想通了這些,秦淮茹緊繃的神經慢慢放鬆下來。

  她臉上重新揚起溫和的笑容,對著一大爺搖了搖頭。

  「不用麻煩一大爺了,就只是一點無關緊要的小事而已。」

  「我先回家去,還要給家裡的孩子們準備早飯呢。」

  說完這番話,秦淮茹便轉身,慢慢朝著自家的方向走去。

  看著秦淮茹離去的背影,一大媽輕輕搖了搖頭,忍不住感慨出聲。

  「依我看啊,這秦淮茹,是完完全全把柱子當成依靠了。」

  「你要知道,柱子到現在都還沒有成家結婚呢。」

  「天天和一個寡婦牽扯不清,還一直源源不斷地接濟對方家裡,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長此以往下去,肯定會耽誤柱子找物件,影響他一輩子的婚事。」

  一大爺聽完老伴的話,輕輕搖了搖頭,依舊抱著寬厚的想法。

  「不過就是一點鄰里之間的小事罷了。」

  「淮茹一家人的處境確實可憐,理應多給予一些照拂,你又沒有體會過她家的難處。」

  「一個女人家,獨自拉扯三個孩子,還要侍奉年邁的老母親。」

  「咱們這個四合院裡面,也就只有柱子手裡工資比較寬裕,有能力接濟她們家。」

  「大家同住一個屋簷下,能搭把手的地方,就儘量搭把手,互相照應才是鄰里該有的樣子。」

  一大媽聽完,當即又翻了個白眼,語氣帶著幾分不滿。

  「說得倒是輕巧,又不是花你的錢,你當然覺得無所謂!」

  「你以為我不清楚?秦淮茹每個月工資也能拿到二十多塊錢。」

  「手裡是有收入的,可偏偏總想著靠著別人過日子。」

  一大爺被老伴說得啞口無言,只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不再繼續爭辯。

  四合院的大門口,老兩口還在低聲拌嘴。

  而另一邊,秦淮茹走回自己家中,心裡依舊暗自盤算。

  她以為今天的事情只是一場虛驚。

  只要等到晚上何雨柱回來,自己好好說幾句軟話,就能繼續維持從前的局面。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今天這一扇鎖上的房門,已經是一個十分明確的訊號。

  從前那個對她毫無防備、任由她隨意出入家門的何雨柱,已經慢慢變了。

  往日裡,她可以隨心所欲出入何雨柱的屋子,拿取吃食,順手帶走各種東西。

  棒梗也可以藉著房門不鎖,偷偷摸摸進來偷竊。

  可如今,房門落鎖,靈泉水全部收走。

  她再也不能像從前那樣,輕輕鬆鬆就從何雨柱家裡撈到好處。

  秦淮茹心裡依舊打著如意算盤,覺得一切還能夠回到過去。

  可她卻忽略了,人心一旦醒過來,就再也回不到從前的糊塗模樣。

  昨夜許大茂的那些話,就像是一顆種子,已經埋進了何雨柱的心底。


  今天清晨這一場撲空,僅僅只是一個開端。

  往後的日子裡,秦淮茹想要繼續靠著花言巧語拿捏何雨柱,肆意索取好處,只會越來越難。

  院子裡的街坊鄰里,也漸漸看清了秦淮茹一家的所作所為。

  一味的索取,終究是換不來長久的安穩。

  何雨柱不再一味退讓,鎖上家門,守住屬於自己的財物。

  這看似只是一件小小的瑣事,卻預示著,四合院裡面長久以來失衡的人情往來,即將迎來翻天覆地的改變。

  秦淮茹站在自家屋內,看著屋裡幾個嗷嗷待哺的孩子,心裡還在琢磨晚上該怎麼跟何雨柱開口。

  她滿心以為,只要晚上好好哄一哄,就可以把所有問題抹平。

  卻不知道,屬於她不勞而獲的好日子,正在一點點走向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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