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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哭泣的秦淮如,心軟的兩位大爺

2026-10-05 03:45:44 作者: 水的一塌糊塗

  這場鬧遍整個四合院的偷雞風波,之所以能從人人追責、全民聲討的局面快速平息、順利落幕,核心根本原因,便是一大爺易忠海、二大爺劉海中二人同時出面,當眾親自擔保。

  兩位老人是整個四合院輩分最高、話語權最重、威望最強的核心人物。

  有他們二人聯手全程監督、親自兜底作證,在場所有街坊鄰里心底的顧慮瞬間一掃而空。

  在所有人樸素的認知當中,既然是兩位大爺親自擔保出面調解,後續就算真的查出疏漏、鬧出問題,也輪不到普通街坊擔責。

  一切後果,自有出面擔保的易忠海與劉海中一力承擔。

  也正是因為有這層保障在,圍觀的一眾鄰里徹底放下心中芥蒂,不再死揪著偷雞的事情不依不饒。

  人群之中,有人率先鬆口表態,語氣誠懇,願意就此原諒、放過犯錯之人。

  「行!既然有兩位大爺親自擔保監督,那我們絕對放心!」

  「一大爺辦事最公道,我們全都聽您的,就給年輕人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是啊,人非聖賢孰能無過,誰年輕的時候沒犯過糊塗錯?」

  「大家都是同一個院子朝夕相處的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沒必要把事情做絕。」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既然願意認錯悔改,這件事翻篇也就翻篇了。」

  一句句勸說、一句句妥協在院落中此起彼伏,所有人紛紛附和,現場氣氛徹底從之前的劍拔弩張變得緩和鬆弛。

  看著眼前鄰里眾人盡數給自己面子、紛紛妥協退讓,不再追究鬧事,站在最前方的易忠海與劉海中,眼底同時浮現出濃濃的自得與滿意。

  兩人心中暗自感慨,這麼多年紮根四合院調解糾紛、維持秩序,積攢下來的威信果然不是虛名。

  只要他們兩位聯手開口發話,院裡就沒有擺不平的事,沒有不服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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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態愈發舒展的兩大爺,趁熱打鐵,又當眾簡單叮囑了幾句規矩。

  再三強調此事徹底落幕,所有人不許再私下嚼舌根、不許再翻舊帳、不許刻意針對。

  做完最後的收尾叮囑,他們便抬手示意在場所有街坊,盡數歸家、各自散去。

  圍觀人群本就是純粹看熱鬧,如今風波平息,自然沒人願意繼續在院裡逗留。

  眾人三三兩兩結伴而行,說說笑笑,陸陸續續四散離開,原本喧鬧擁擠的大院迅速空曠下來。

  傻柱何雨柱從頭到尾都對院裡這些勾心鬥角、鄰里爛事嗤之以鼻,半點興趣都沒有。

  忙活了一整天體力活,他肚子早就餓得空空如也,咕咕作響。

  他懶得看院裡任何人的臉色,也懶得摻和後續的扯皮,拉著自家弟弟,頭也不回地徑直回家,準備生火做飯填飽肚子。

  一向精打細算、無利不起早的三大爺閻埠貴,更是通透無比。

  這種吃力不討好、撈不到半點好處的鄰里糾紛,他向來避之不及。

  見大局已定、風波結束,他二話不說,揣著雙手慢悠悠轉身離開,絕不摻和半點後續麻煩。

  短短片刻時間,偌大的四合院大院,圍觀街坊盡數離場。

  空曠的院落里,最後只餘下寥寥四人,分別是事件核心當事人秦淮茹、全程大度鬆口的許大茂,以及居中主持調解的一大爺易忠海、二大爺劉海中。

  風波徹底塵埃落定,院內再無外人圍觀。

  一直沉默旁觀的許大茂,看著緊繃多日的事情終於徹底了結,心底也鬆了一口大氣。

  他轉頭看向身旁一直惴惴不安、懸著一顆心的秦淮茹,微微頷首,眼底帶著一絲釋然與默許。

  今日若不是許大茂大度、主動撤訴、不再死咬不放,賈家絕對無法如此輕鬆過關。

  秦淮茹瞬間讀懂了許大茂眼神里的善意與成全,緊繃的身子微微放鬆,連忙轉頭回望。

  那雙布滿惶恐與疲憊的眼眸之中,滿滿都是真誠又卑微的感激之色。

  就在兩人無聲對視、暗自道謝的瞬間,易忠海和劉海中兩人並肩跨步上前,穩穩站在秦淮茹身前。

  方才當著全院鄰里,他們需要維持絕對公正、不偏不倚的長輩姿態。


  如今外人盡數散去,再也無需遮掩偏袒,兩人臉上布滿了語重心長的嚴肅神色。

  今日全院所有人都被瞞在鼓裡,唯獨他們二人清楚,這場偷雞鬧劇的真正始作俑者,根本不是什麼無名外人,恰恰就是秦淮茹尚未成年的兒子賈棒梗。

  他們好不容易動用自己的威望、人脈、臉面,強行幫賈家把這場大禍壓了下去。

  若是秦淮茹依舊不當回事、疏於管教,任由棒梗肆意妄為,日後必定會捅出更大的窟窿、闖下滅頂大禍。

  所以,他們必須趁此機會,狠狠敲打、嚴肅告誡,讓秦淮茹徹底警醒。

  二大爺劉海中率先開口,語氣鄭重嚴肅,一字一句,皆是肺腑警示。

  「淮茹,今天這件事,算是全院街坊善良大度、許大茂寬宏大量、我們兩個老傢伙全力幫你兜底,才勉強壓下來的。」

  「但是你心裡必須清楚,這是僥倖!是天大的幸運!絕對不是理所當然!」

  「若是往後院裡有人查到真相,知道這場風波是棒梗偷雞引發的,你們一家三口以後在四合院根本無立足之地!」

  「街坊鄰里的議論、排擠、冷眼,足夠壓得你們抬不起頭,日子徹底過不下去!」

  一大爺易忠海也神色凝重地開口補充,語氣帶著濃濃的警示意味。

  「最關鍵的是孩子的教育!小時偷針,大時偷金,這句老話永遠不會錯!」

  「棒梗小小年紀,膽子越來越大,敢私自偷雞占便宜,心性已經歪了!」

  「你現在捨不得管教、疏於管教、縱容溺愛,等他再長大幾歲,膽子越來越大,欲望越來越多,到時候你想管,都徹底管不住了!」

  「今日只是偷雞,尚且能鄰里調解、私下了結!他日若是犯下大案,等待他的就不是街坊原諒,是公安上門、牢獄勞改!」

  「一個孩子,一旦沾上案底、進了勞改所,這輩子徹底毀掉,前程盡毀,一輩子都抬不起頭做人!你一定要銘記在心!」

  兩位大爺輪番叮囑、句句切中要害,態度嚴肅,絲毫沒有往日的溫和偏袒。

  面對兩位長輩苦口婆心的敲打與警示,秦淮茹哪裡敢有半點怠慢。

  她立刻低下頭,如同小雞啄米一般不停點頭認錯,態度恭順至極,滿臉愧疚自責。

  「兩位大爺,我記住了!我真的徹底記住了!」

  「今天真的辛苦你們兩位費心費力,處處為我們家著想,替我們家兜底扛事,給你們添了天大的麻煩,我心裡萬分愧疚!」

  「你們放心,我回去之後,一定狠狠教訓棒梗,嚴加管教,絕對不會再讓他犯這種糊塗錯事!」

  「這孩子就是一時年少無知、腦子發昏、貪心作祟,才闖下這麼大的禍,是我這個當媽的失職!」

  她連連道歉認錯,姿態放得極低,隨後眼眶瞬間一紅,開始委屈哽咽,主動訴說自家的難處。

  「兩位大爺,你們也清楚我家裡的條件,我是真的身不由己啊。」

  「棒梗白天要在學校讀書上學,我白天要在軋鋼廠上班掙工分、掙口糧。」

  「我每天早出晚歸,天不亮出門,天黑透了才能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家。」

  「我整日累死累活維持家用,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時時刻刻盯著孩子、看管孩子。」

  「這件事從頭到尾我一概不知,我萬萬沒想到,僅僅是我一時疏忽看管,孩子就闖出這麼大的禍事。」

  話音落下,晶瑩的淚水再也忍不住,順著她蒼白憔悴的臉頰不斷滑落。

  秦淮茹越說越委屈,聲音愈發哽咽顫抖,一副受盡生活磨難、孤立無援的可憐模樣。

  「孩子他爹走得早,這麼多年,我一個寡婦咬牙硬撐,無依無靠,獨自一人拉扯三個年幼的孩子長大。」

  「家裡家外全靠我一個人扛,我太累、太難了,稍有疏忽,就出了紕漏。」

  「今日之事全是我的過錯,我往後一定好好看管、嚴加教育,絕對不再給院裡添麻煩,不再讓兩位大爺為我操心!」

  看著秦淮茹淚流滿面、柔弱無助、受盡委屈的模樣,兩位大爺心底的嚴肅與嚴厲瞬間消散殆盡。

  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同情與心軟,濃濃的偏袒之意再次湧上心頭。

  他們本就常年暗中幫扶、偏袒秦淮茹,此刻見她這般可憐,哪裡還捨得繼續苛責。


  二大爺劉海中連忙擺了擺手,語氣瞬間溫柔下來,輕聲安慰。

  「別哭別哭,孩子,我們都懂,我們都明白你的難處。」

  「全院上下,誰不知道你一個寡婦撐起一個家的不易,日子清貧拮据,無人幫扶,步步維艱。」

  「我們身為院裡長輩,看你這般辛苦,自然是能幫就幫、能護就護、能搭把手就搭把手!」

  一大爺易忠海也溫聲勸解,徹底放下了所有嚴肅的姿態。

  「好了,事情已經圓滿解決,沒有造成惡果,就不要再自責難過了。」

  「這件事徹底翻篇,你不要一直放在心上,徒增煩惱。」

  「以後我們兩個若是下班時間早、空閒無事,也可以抽空幫你順帶照看一下幾個孩子。」

  「至於棒梗的學業問題,明日我就去找三大爺好好商量一番。」

  「讓他放下私心,抽空多多輔導棒梗功課,學業人品雙管齊下,總能把孩子掰回正道。」

  「你安心回家過日子,以後踏踏實實管教孩子即可。」

  得到兩位大爺一而再、再而三的偏袒、包容、安撫,甚至主動許諾幫扶照看、輔導學業。

  秦淮茹懸了整整一天的一顆心,徹底穩穩落地,所有的惶恐不安盡數消散。

  她一邊抬手不斷擦拭臉頰的淚水,一邊用力哽咽點頭,眼底滿是感激。

  「謝謝兩位大爺!你們真是心善仁義,處處體恤我的難處,我這輩子都記著兩位大爺的恩情!」

  說完,她站直身子,對著兩位德高望重的大爺,認認真真、恭恭敬敬地深深鞠了一躬。

  鞠躬過後,她依舊眼眶通紅,抬手抹著殘餘的淚水,轉身快步朝著自家小屋走去。

  看著秦淮茹單薄瘦弱、帶著幾分落寞疲憊的背影緩緩遠去,易忠海與劉海中對視一眼,雙雙無奈搖頭長嘆。

  兩人心中皆是同一個想法:秦淮茹實在命苦,孤身一人拉扯三個孩子,著實太過不容易。

  這般艱難的寡婦,能幫一把,便多幫一把,也算對得起院裡長輩的身份。

  感慨過後,兩位大爺也不再停留,一前一後,轉身各自歸家。

  院落之中,最後僅剩旁觀全程的許大茂。

  他靜靜看著秦淮茹離去的背影,心底莫名生出一絲怪異的感覺。

  往日裡,他見人落淚示弱,多少會心生幾分惻隱。

  可唯獨面對秦淮茹的哭泣賣慘,他不僅沒有半分同情,反而莫名反感、不想多接觸。

  那種刻意示弱、刻意委屈的姿態,讓他渾身不自在,徹底沒了半點上前搭話交流的心思。

  許大茂暗自搖了搖頭,懶得再琢磨賈家的爛人爛事。

  他此刻心情正好,方才外出下鄉放電影,偷偷賺了一筆豐厚外快,腰包鼓鼓,心裡無比舒坦愜意。

  他原本心裡還打著一個小算盤,想著風波結束、眾人散場之後,傻柱若是留在院裡,他就主動上前挑釁逗弄一番。

  平日裡傻柱仗著自己是食堂廚子,手握打菜權力,總愛拿捏眾人、故意針對自己,沒事就跟自己較勁。

  許大茂如今身為風光體面的電影放映員,走南闖北、受人尊敬、體面十足,早已今非昔比。

  在他眼裡,一個區區食堂廚子,根本不配和自己相提並論。

  他本想藉機好好嘲諷一番傻柱,滅一滅對方的囂張氣焰。

  可惜傻柱為人乾脆利落,看完熱鬧直接歸家做飯,根本不給他挑釁找樂子的機會。

  許大茂暗自惋惜,隨即又嗤笑一聲,暗自釋懷。

  如今他早已不天天依賴軋鋼廠食堂吃飯,傻柱那點食堂抖勺、剋扣飯菜的手段,對他而言早已無關痛癢、毫無影響。

  自己若是再主動上門挑釁,反倒顯得自己氣量狹小、太過在意對方,白白給傻柱臉上貼金、抬舉對方。

  完全不值當!

  與其浪費寶貴時間,糾纏這些雞毛蒜皮的鄰里恩怨,不如回家享受清閒日子。

  溫一壺小酒,切點下酒菜,舒舒服服吃喝一頓,逍遙自在,遠比扯皮鬥氣舒服百倍。

  想到這裡,許大茂臉上揚起自得愜意的笑容,哼著輕快的小調,慢悠悠邁步離開大院,滿心歡喜歸家。


  隨著許大茂徹底離去,偌大的四合院大院,終於徹底寂靜無聲。

  另一邊,秦淮茹一路快步趕路,短短几分鐘便回到了自家簡陋狹小的屋內。

  屋內氣氛無比壓抑凝重。

  自從秦淮茹出門調解風波開始,賈張氏就坐立難安,在狹小的房間裡不停來回踱步。

  她心裡七上八下、惶恐不安,滿腦子都是棒梗偷雞敗露、被公安抓走勞改的可怕下場。

  她心裡清楚,偷雞這件事可大可小,一旦鬧大,棒梗這輩子就徹底毀了,賈家也會徹底身敗名裂、抬不起頭。

  當她抬頭看見推門而入的秦淮茹,一眼瞥見她通紅浮腫的雙眼、未乾的淚痕,心臟猛地狠狠一沉。

  一股巨大的不安瞬間籠罩全身,她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恐慌,立刻快步衝上前,一把抓住秦淮茹的手臂。

  語氣急促慌亂,連聲音都帶著明顯的顫抖,迫不及待地連聲追問。

  「怎麼樣淮茹!院裡的事情到底怎麼樣了!」

  「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棒梗偷雞的真相被人揭穿了?」

  「我孫子有沒有事?會不會被院裡人追責?會不會被派出所抓去坐牢!你快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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