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三大爺極致算計，一家搶車全員白忙活
昏暗老舊的屋內，煤油燈搖曳著微弱昏黃的光暈……
將閻家一家人的影子，長長投射在斑駁開裂的土牆上……
桌上擺著簡單的粗糧飯菜，氣氛卻半點沒有吃飯的閒適……
全家人圍坐一桌，個個心裡都揣著心思，眼神焦灼，暗流涌動……
只為家裡唯一一輛二八腳踏車的次日使用權，爭執不休、各抒己見……
聽完大兒子閻解成條理清晰的一番解釋，閻埠貴緊繃的老臉緩緩舒展……
他故作通透明理，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
「嗯，我聽懂了……」
「你這事確實正經，關乎你嫂子那邊的人情往來，算是家裡大事……」
得到自家老爹的親口認可，閻解成懸著的心瞬間落了地……
臉上立刻綻開一抹得意又滿足的笑容……
在他看來，老爹向來講理、顧全大局……
既然點頭認可了自己的需求，那明天的腳踏車使用權，必然穩了……
可他臉上的笑意還沒徹底鋪開，一旁的二兒子連忙搶先開口……
生怕晚一步，就搶不到這稀缺的腳踏車使用權……
他身子微微前傾，語氣急切，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看向三大爺和三大娘……
「爸！媽！還有我的事呢！」
「媽昨天特意交代我，明天一早要去左家莊換白薯，這事媽也在場，您說對吧？」
突如其來的插話，瞬間打破了屋內短暫的平靜……
原本掛在閻埠貴臉上、難得的溫和笑意，瞬間僵在臉上……
轉瞬便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精打細算、權衡利弊的嚴肅神色……
三大娘見狀，生怕丈夫不理解、不同意，連忙開口細細解釋緣由……
語氣誠懇，句句都在為家裡的生計和划算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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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爸，你別誤會，我這麼安排都是為了家裡過日子……」
「你之前不是交給我十斤全國糧票嗎？我琢磨了好久，越想越不划算……」
「這年頭全國糧票金貴得很，和地方糧票完全不一樣，自帶供油指標……」
「可咱們普通人家，根本沒法單獨把票里的油份兌出來用，白白浪費了好處……」
「我思來想去，不如讓老二跑一趟左家莊，拿糧票換白薯最實在……」
「現在行情你也清楚，一斤全國糧票，穩穩能換四斤新鮮白薯，不用額外補錢……」
「這筆買賣穩賺不賠，能給家裡多囤不少口糧，絕對划算！」
聽完媳婦這番精打細算的分析，閻埠貴瞬間豁然開朗……
眼底的嚴肅散去，再次鄭重其事地點頭認可……
「你說得沒錯，是這個理……」
「糧食大於天，這年頭什麼事都沒有囤口糧重要……」
閻埠貴心裡比誰都清楚，在這個物資匱乏的艱苦年代……
錢財固然是生活的底氣，可糧票，才是真正能活命的硬通貨……
手裡有錢，若是沒有對應的糧票，米麵糧油、吃食物資一概買不到……
再多的鈔票，沒有票券加持，也只是一堆沒用的廢紙擺設……
有糧、有票，才有活下去的資本，才能撐起一大家子的吃喝度日……
就在二老暗自點頭認可老二換白薯的正事時……
最小的三兒子看著兩個哥哥都爭取到了老爹的口頭認可……
心裡瞬間急了，苦著一張小臉，委屈巴巴地開口爭取……
「爸！我、我明天也想用腳踏車！我也有正經事！」
他滿臉委屈不甘的模樣，看得三大娘眉頭驟然一皺……
當即冷聲反駁，壓根不認可小兒子的訴求……
「你能有什么正經事？天天貪玩偷懶，淨胡鬧！」
被母親當眾否定，三兒子瞬間急紅了臉，連忙挺直身子辯解……
眼神認真無比，生怕自家爹娘把自己的正事當成兒戲……
「我怎麼沒有正經事了！這是學校安排的正事，特別重要！」
「我們體育老師特意通知，明天要帶我們全班去地壇體育場，統一學習第二套廣播體操！」
「全班就幾個班幹部能跟著老師現場參訓，我就是其中一個！」
這番話說得有理有據，完全是正經的學業課業……
身為人民教師的閻埠貴，瞬間點點頭，面露讚許……
教書育人一輩子，他最看重的就是孩子的學業和學校安排的正事……
「嗯，這事確實正經，是好事……」
「體育老師特意帶你，說明器重你，好好表現，以後在班裡地位也能更高……」
安撫完三兒子，閻埠貴目光一轉，落在桌邊穿著碎花衣裳的小女兒身上……
自家幾個兒子都一一爭取了訴求，唯獨女兒一直沉默不語……
他語氣放緩，溫和詢問……
「丫頭，你呢？你明天是不是也有事要用車子？有話就直說……」
被老爹主動詢問，小姑娘微微低下頭，眉眼間滿是失落與懂事……
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著濃濃的無奈與認命……
「我就不說了……」
「說了也沒用，家裡好事從來輪不到我，爭了也是白費力氣……」
看著女兒垂頭喪氣、不爭不搶的模樣……
閻埠貴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公平公正、處事周全的大家長姿態……
緩緩環視一圈圍坐的兒女妻兒，開始了自己的一番「公道」說辭……
「你們一個個的，都別急，也別爭……」
「咱們一件件捋，我挨個給你們評理，絕對不偏不倚……」
他率先看向大兒子閻解成，一本正經地開口……
「老大，你陪你老姑媽去王府井的事，確實重要……」
「這關乎咱們家和親家之間的人情往來，親戚關係不能斷，禮數不能缺，沒錯吧？」
閻解成立刻喜笑顏開，連連點頭，心裡篤定自己穩操勝券……
「對對對！爹，我就知道您最通情達理，最講道理！」
緊接著，閻埠貴轉頭看向二兒子，繼續細數每一件事的合理性……
「老二，你去左家莊換白薯的事，更是重中之重……」
「居家過日子，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一世窮……」
「咱們一大家子人口多、開銷大，精打細算囤糧食，是過日子的根本，一點沒錯……」
二兒子像小雞啄米一般，瘋狂點頭附和，滿臉欣喜……
「沒錯！爹說得太對了！我這都是為了家裡口糧著想！」
隨後，閻埠貴又看向最小的三兒子，語氣越發鄭重……
「至於老三，你的事，比他們兩個還要重要……」
「你是班裡的班幹部，體育老師單獨器重，帶你外出參訓學習……」
「這是表現自己、精進學業、給家裡長臉面的機會，絕對不能耽誤……」
三兒子聽得眉開眼笑，心裡美滋滋的，覺得自己的正事優先順序最高……
一家四口，四個正當理由，全都被閻埠貴挨個肯定、一一認可……
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暗自覺得自己能用上腳踏車……
可就在眾人暗自竊喜、以為塵埃落定之時……
閻埠貴話鋒猛然一轉，語氣陡然變得意味深長……
一個轉折，瞬間打破了所有人的幻想……
「但是！」
「你們所有人的事，重要歸重要，卻未必一定要用腳踏車！」
一句話落下，屋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齊齊看向閻埠貴……
滿臉疑惑，等待著老爹的下文……
閻埠貴胸有成竹，開始了自己極致算計的「完美安排」……
他先看向大兒媳於莉，慢悠悠說道……
「於莉，你陪老姑媽逛王府井，壓根不用騎車……」
「你們慢慢走著過去剛剛好，徒步逛街才能看熱鬧、逛盡興……」
「騎腳踏車太快，嗖一下就到目的地，反倒少了逛街的樂趣……」
「你們逛完王府井，再順路步行去大柵欄轉轉，那邊街巷熱鬧、攤子多……」
一路走走停停，悠閒自在，比騎車舒服百倍，根本用不著車子……
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完美否決了老大一家的用車需求……
緊接著，他轉頭看向二兒子，繼續有理有據地安排……
「老二，你換白薯的事，也沒必要非得明天去……」
「左家莊又不遠，完全可以後天再去，不耽誤家裡口糧……」
「就算明天錯過，後天去換回來白薯，照樣能囤糧，一點不影響過日子……」
「區區幾里路，換完白薯自己扛回來，費不了多少力氣……」
輕鬆幾句話，又把二兒子的用車需求徹底駁回……
最後，他看向滿心期待的三兒子，依舊說得滴水不漏……
「老三，你去地壇體育場參訓，更不用騎車、不用坐車……」
「你徒步走著過去，嚴於律己、吃苦耐勞……」
「讓體育老師看到你的踏實刻苦，只會更加器重你、高看你一眼……」
「比騎車偷懶的效果好多了，對你以後發展大有好處！」
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一番面面俱到的說辭……
把四個孩子所有正當的用車理由，全部溫柔且強勢地一一駁回……
聽完老爹這一番極致算計的安排……
屋內所有兒女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殆盡……
一個個垂頭喪氣、滿臉憋屈，心裡又氣又無奈，偏偏無從反駁……
大兒子閻解成最先忍不住，皺著眉頭滿心不甘地開口質問……
「爹！照您這麼說，老大不能用、老二不能用、老三也不能用！」
「那這輛腳踏車到底給誰用？合著我們誰都用不上是吧？」
看著兒女滿臉怨氣，閻埠貴面色坦然，理直氣壯地開口……
語氣篤定，絲毫沒有半分愧疚……
「當然是我用！」
「明天我全天沒課，不用去學校教書，空閒時間充足……」
「我早就打算好了，明天一早騎車去城外河邊釣魚！」
這話一出，三兒子當場急了，脫口而出反駁……
「爹！您釣魚那就是閒消遣，純屬閒事啊！」
憑什麼他們上學、換糧、走親戚的正事不能用車，老爹釣魚玩樂的閒事卻能用？
這雙標的算計，實在太過離譜！
被兒子當眾質疑，閻埠貴眉頭瞬間緊緊皺起……
臉色一沉，語氣嚴肅，義正辭嚴地反駁回去……
「我釣魚怎麼就是閒事了？你懂什麼！」
「我外出釣魚，一分錢不花，純純零成本！」
「釣上來的魚，既能給你們改善伙食，讓全家吃上葷腥解解饞……」
「釣多了吃不完的，還能賣到軋鋼廠食堂換錢、換票！」
「換來的錢財票券，全部補貼家用，支撐咱們一大家子過日子！」
「這是正事！是為家裡創收的大事！比你們那些小事重要百倍！」
一旁的三大娘，連忙第一時間站出來，無條件附和丈夫……
連連點頭，幫著閻埠貴教訓幾個不懂事的孩子……
「你們爸說得一點沒錯！你們爸的事才是家裡頭等大事！」
「你們一個個都不懂家裡的難處，只想著自己方便！」
「咱們家整整兩個月，沒沾過一點葷腥，沒吃過一頓正經白面饅頭！」
「天天粗糧野菜湊合度日，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你爸辛辛苦苦釣魚，不是為了自己玩樂，是為了給咱們家改善生活！」
「是為了給家裡掙錢補貼，你們怎麼就不理解？」
得到妻子的全力認可與擁護，閻埠貴瞬間滿臉得意、無比受用……
臉上露出一副深謀遠慮、苦心為家的傲然神色……
「就是這個道理！」
「這事就這麼定了，不用再爭了！」
「問題圓滿解決，都別愣著了，趕緊吃飯！」
他大手一揮，直接拍板定論，終結了這場腳踏車爭奪戰……
屋內幾個兒女，看著老爹理所當然、極致雙標的模樣……
一個個垂頭耷腦、滿臉沮喪，心裡憋屈到了極點……
折騰爭執了半天，每個人的正事都被老爹一一否決……
誰都沒能爭取到心心念念的腳踏車使用權……
忙活一場、爭執半天，最終白白忙活、全員落空……
所有好處，盡數落到了閻埠貴自己頭上……
他靠著一張能說會道的嘴，一套冠冕堂皇的歪理……
成功獨占家裡唯一的腳踏車，只為自己釣魚創收、獨享便利……
這就是閻埠貴，四合院出了名的精於算計、極致摳門……
永遠把利己放在第一位，嘴上大公無私，心裡算盤打得震天響……
吃虧的永遠是兒女家人，占便宜的永遠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