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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秦淮如的到來,何雨水的懟人

2026-10-05 03:45:57 作者: 水的一塌糊塗

  夜幕緩緩籠罩整座紅星四合院。

  院裡的喧囂漸漸褪去,只剩下零星的鄰里閒談聲隨風飄散。

  前院的空地上,三大爺閻埠貴正板著一張精明的瘦臉。

  他依舊在慢條斯理地處理著院裡住戶的瑣碎矛盾與雞毛瑣事。

  向來愛算計、愛較真的他,分毫利益都不願吃虧。

  凡事都要掰扯得清清楚楚,非要爭個對錯輸贏、划算與否。

  他將全部心思都放在了鄰里扯皮、算計蠅頭小利之上。

  全然沒有察覺到,後院何家的氣氛,已然徹底變天。

  一場撕破臉皮、顛覆過往格局的對峙,正在悄然上演。

  何家屋內,燈火溫暖透亮,照亮了樸素乾淨的方寸小屋。

  方方正正的木桌上,擺著兩道簡簡單單的家常素菜。

  一盤軟糯入味的紅燒土豆,色澤油亮,熱氣裊裊。

  一盤清爽解膩的白菜燉粉絲,葷素清淡,香氣樸實。

  

  沒有大魚大肉,卻是兄妹二人安穩踏實的一頓家常晚飯。

  何雨柱端坐在木桌一側,身姿端正,神色平靜淡然。

  褪去了往日的憨厚愚鈍、戀愛腦與無底線心軟。

  如今的他,眼神清亮通透,心思清醒沉穩,早已脫胎換骨。

  他安靜拿著碗筷,慢條斯理地吃著晚飯,心境平和安寧。

  何雨水坐在哥哥對面,眉眼舒展,難得享受著兄妹獨處的溫馨時光。

  自從放假歸家,看清四合院所有人的嘴臉後,她越發珍惜自家清淨。

  兄妹二人全程無話,屋內氛圍靜謐祥和,歲月安然。

  就在這份安穩的氛圍縈繞全屋之時,屋外忽然傳來一道溫柔熟稔的呼喊聲。

  聲音刻意放得輕柔溫婉,帶著一貫的親暱熟絡,精準傳入屋內。

  「雨水,柱子,你們兄妹倆在家吃飯呢?」

  話音未落,何家的木門被人輕輕推開。

  一道瘦弱單薄的身影彎腰邁步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隔壁中院,整日算計、擅長賣慘拿捏人心的秦淮茹。

  她的雙手小心翼翼托著一隻粗瓷小圓盤。

  盤子正中央,寥寥放著一小撮花生米,數量稀少,看著格外寒酸。

  秦淮茹臉上掛著常年不變的、柔弱溫順的淺笑。

  看似帶著善意登門送吃食,實則心裡藏滿了精於算計的小心思。

  她習慣性想靠著一點微不足道的小東西,繼續拿捏何雨柱的善良。

  妄想繼續像從前一樣,不費分毫代價,榨取何雨柱的資源與幫扶。

  可這一次,她註定要徹底落空。

  何雨水抬眼瞥見進門的秦淮茹,眼底瞬間掠過濃濃的厭煩與戒備。

  不等秦淮茹繼續開口客套,她鼻腔里直接擠出一聲冰冷的冷哼。

  「哼!」

  這一聲冷哼,滿含不屑、排斥與不滿,毫不掩飾。

  緊接著,何雨水放下手中碗筷,眼神銳利,語氣冰冷又生硬。

  沒有半分往日的親暱,不留絲毫情面,直接開口質問。

  「大晚上天色都黑透了,你一個獨居寡婦,貿然跑到我們男生家裡來做什麼?」

  自從歸家之後,何雨水認真聽完了哥哥訴說的過往種種。

  再結合自己從小到大親眼目睹的一切,她徹底幡然醒悟。

  她一遍遍回想過往多年的相處細節,越想越心寒,越想越憤怒。

  從前的自己天真單純、心思善良,把秦淮茹當成親姐姐一般敬重親近。

  掏心掏肺地對待對方,真心實意地信任、維護、體貼秦淮茹。

  可到頭來她才看清,這一切的真心相待,全都白白餵了狼。

  她以前年紀小、心思淺、看人不准,從未看透秦淮茹偽善的皮囊。

  如今長大懂事、歷經世事,終於看清了對方深藏多年的深沉心機。

  看似柔弱可憐、待人溫和的秦淮茹,實則自私至極、貪婪無比。

  常年利用自身寡婦的弱勢身份,博取全院人的同情。

  更是死死拿捏住自家哥哥心軟善良、不懂拒絕的性格短板。

  長年累月、無休止、無底線地壓榨、吸血、算計何雨柱。

  榨取他的工資、糧食、肉票、物資,甚至耗盡他的精力與人情。

  想到這些年哥哥白白付出的所有心血與好處,何雨水心中怒火難平。

  因此,此刻面對登門的秦淮茹,她沒有半分好臉色。

  語氣冰冷、態度疏離,渾身都散發著拒絕與不喜的氣場。

  秦淮茹被何雨水這突如其來、毫不客氣的質問當場問懵了。

  她整個人微微一怔,身形頓在原地,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

  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發白,心底滿是錯愕與疑惑。

  她站在原地,暗自反覆琢磨、細細回想,滿心都是不解。

  她心裡不斷反問自己,到底是哪裡得罪了何雨水?

  最近這段時間,何雨水一直在外求學,極少回四合院。

  兩人幾乎沒有任何碰面機會,更沒有產生過半句口角、半點矛盾。

  自己從未主動招惹過何雨水,也沒有說過她半句壞話。

  可為何這次何雨水放假歸來,對自己的態度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轉變?

  她能清晰從何雨水清澈的眼眸中,看到毫不掩飾的不耐煩。

  那是發自內心的厭煩、排斥,是徹徹底底的不待見。

  這份冰冷的態度,和從前判若兩人,讓秦淮茹渾身不適。

  往日裡,何雨水見了她,永遠是甜甜的一口一個淮茹姐。

  親熱又乖巧,事事向著她,處處維護她,親近得不行。

  可如今,只剩冰冷質問與滿臉嫌棄,連半句情面都不留。

  秦淮茹心中暗自自我寬慰,猜測大機率是何雨水在外受了委屈。

  或是心情不佳、心裡憋著火氣,所以才隨意遷怒於人。

  再者,她心底也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

  正如何雨水所言,自己一個獨居寡婦,深夜串門男生家中。

  於情於理都不合規矩,難免惹人閒話,讓人心生猜忌。

  短暫慌亂過後,秦淮茹強行壓下心底的尷尬與錯愕。

  連忙擠出一副更加溫柔和善的笑容,慌忙開口解釋圓場。

  語氣放得極低、極軟,帶著濃濃的討好意味。

  「我、我就是剛才路過門口,看到屋裡亮著燈,知道柱子回來了。」

  「想著柱子每天上班辛苦勞累,特意拿點小東西過來給柱子解解饞。」

  「一點花生米,不值錢,就是我的一點小心意,讓柱子當下酒菜吃。」

  一邊急促地解釋著,秦淮茹一邊快步走到餐桌旁。

  輕輕將手中那盤花生米,擺放在飯桌的邊角位置。

  小小的一盤乾癟花生米,數量寥寥無幾,品相極差。

  和桌上熱氣騰騰、新鮮出鍋的紅燒土豆、白菜燉粉絲,形成了極致鮮明的反差。

  一邊是兄妹二人精心烹製、新鮮可口的熱乎家常菜。

  一邊是存放多日、毫無口感、看著就難以下咽的陳舊花生米。

  優劣之分,一眼便能看清,差距一目了然。

  何雨水盯著盤中黯淡乾癟的花生米,眉頭緊緊擰成一個川字。

  心底的厭惡之感更加強烈,她隨手拿起手邊的竹筷。

  伸筷在花生盤中反覆輕輕戳動、撥弄了好幾下。

  盤中的花生外殼發軟發皺,沒有半點新花生的酥脆質感。

  色澤暗沉無光,摸起來乾澀綿軟,一看就是放置多日的舊貨。

  絕對不是新鮮炒制,根本達不到入口食用的標準。

  何雨水當即滿臉不滿,直言不諱地開口斥責。

  「這花生米你到底放了多少天?都放壞了吧,還能吃嗎?」


  「你明知道東西放久不新鮮了,怎麼還好意思拿來給我哥吃?」

  面對何雨水句句直擊要害的質問,秦淮茹臉上瞬間寫滿僵硬。

  心底一陣慌亂心虛,卻依舊不死心,連忙開口辯解遮掩。

  「沒壞沒壞,真的還能吃!雨水你就放心吧!」

  「我們家裡的條件你也清楚,日子過得緊巴巴的,缺吃少穿。」

  「能攢下一盤花生米已經很不容易了,哪裡捨得浪費。」

  「真的還很清脆,一點都沒變質,完全可以入口的。」

  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打消兄妹二人的疑慮。

  也為了挽回自己尷尬至極的局面,秦淮茹硬著頭皮抬手。

  從盤中捏起一顆最乾癟的花生米,塞進嘴裡強行咀嚼起來。

  陳舊的花生又干又柴,口感發苦,毫無香味,難以下咽。

  咀嚼之時,她的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不適與難受。

  臉上刻意維持的溫柔笑容,牽強又僵硬,格外彆扭虛假。

  她強忍著口中糟糕的口感,艱難咀嚼幾下,硬生生吞咽下肚。

  全程硬裝淡定,假裝一切正常,生怕被兄妹二人看穿破綻。

  一直沉默靜坐、冷眼旁觀全程的何雨柱,此刻終於開口。

  他眼神平靜淡漠,沒有憤怒,沒有爭吵,只剩徹底的疏離與清醒。

  手中筷子輕輕撥動了一下盤中的陳舊花生,語氣平淡無波。

  「不用硬撐著演了。」

  「這盤花生米,是我前幾天特意送到你們家的。」

  「除了我給你的東西,你捨不得花錢買,也不會主動買。」

  「也就放了好幾天沒人吃,你才想著轉手拿來送我做人情。」

  簡簡單單幾句話,語調平穩,卻字字誅心,徹底撕開偽裝。

  秦淮茹整個人身軀猛地一僵,渾身瞬間定格在原地。

  臉上所有的笑意、溫柔、淡定,盡數徹底消失殆盡。

  心底掀起滔天巨浪,滿是震驚、錯愕與難以置信。

  她心裡慌亂至極,百思不得其解,完全無法接受眼前的變化。

  過往數年,她一直都是這般操作。

  將何雨柱送來的吃食、物資,放舊放涼之後再轉手送回。

  打著人情的幌子,空手套白狼,繼續維繫拿捏何雨柱的關係。

  從前的何雨柱,憨厚心軟、戀愛腦上頭,從來不計較這些小事。

  哪怕東西陳舊不新鮮,他也樂呵呵收下,從不挑剔,從不拆穿。

  甚至還會傻傻覺得秦淮茹心裡記著自己,滿心歡喜。

  可今天,何雨柱不僅一眼看穿了她所有的小算計。

  還當眾冷漠拆穿,眼神里滿是嫌棄、疏離與不屑。

  再也沒有了往日半分的縱容、偏愛與心軟。

  秦淮茹腦中飛速思索,快速排查所有可能性。

  自己從未得罪過何雨水,更沒有當面說過兄妹二人半句壞話。

  唯一的變數,只能是歸家的何雨水在背後挑撥離間、搬弄是非。

  一定是何雨水不停在何雨柱耳邊灌輸負面言論。

  才讓一向對自己言聽計從、百般包容的傻柱,徹底變了心性。

  想通這一點,秦淮茹心底憋著濃濃的委屈與不滿。

  可她絲毫不敢表露半分,不敢和何家兄妹撕破臉皮。

  賈家一大家子的生計,如今還隱隱靠著何雨柱的幫扶。

  一旦徹底鬧僵,自家往後在院裡寸步難行,日子只會更加艱難。

  短暫的憋屈過後,秦淮茹心中瞬間燃起一絲底氣。

  她手裡還握著一張絕對的王牌,足以逆轉當下的尷尬局面。

  那就是自己即將進城的親表妹——秦京茹。

  在她的認知里,何雨柱曾經對秦京茹一見鍾情、心心念念。

  只要秦京茹進城,兩人順利相處、定下婚約。

  那她就是何雨柱的媒人和恩人,何家永遠欠她人情。

  到時候,她依舊可以穩穩拿捏何雨柱,繼續享受無盡好處。

  賈家也能永久抱住何雨柱這棵大樹,不愁往後的日子。

  想到這裡,秦淮茹強行壓下心底所有的憋屈與慌亂。

  重新堆起一臉熱情溫柔的笑容,對著何雨柱主動開口示好。

  語氣篤定自信,帶著十足的把握,自以為勝券在握。

  「柱子,你也別多想,姐就是單純心疼你上班辛苦。」

  「對了,我跟你說個正事,我表妹秦京茹過段時間就進城來投奔我了。」

  「你之前不是一直惦記著她嗎?這事我一直記在心裡。」

  「你放心,有我從中撮合牽線,我保證你們兩個人的婚事百分百能成!」

  她篤定地認為,聽到這個訊息的何雨柱,必然會重拾往日的熱情。

  會像從前一樣,對自己感恩戴德,再次任由自己拿捏掌控。

  可下一秒,何雨柱的回應,直接將她所有的美夢徹底擊碎。

  何雨柱輕輕搖了搖頭,眼神淡漠,語氣乾脆又決絕。

  沒有絲毫猶豫,不留半點餘地,直接拒絕。

  「不用了,不必麻煩了。」

  短短六個字,冰冷疏離,徹底斬斷了過往所有的牽扯。

  秦淮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死,整個人愣在原地,滿臉茫然錯愕。

  不等她反應過來,何雨柱繼續開口,語氣帶著淡淡的鄙夷。

  字字清晰,坦蕩直白,徹底撕開所有人的偏見與算計。

  「我現在已經處物件了。」

  「就是咱們院裡三大爺閻埠貴,專門給我介紹的冉秋葉老師。」

  「人家冉老師是正經書香門第出身,知書達理、溫柔端莊、品性端正。」

  「有學識、有氣質、有涵養、有風度,是正兒八經的大家閨秀、人民教師。」

  「要樣貌有樣貌,要身材有身材,要品行有品行。」

  「你家表妹秦京茹,我沒有看不起農村人的意思。」

  「但論眼界、心性、人品、格局、教養,她根本沒法和冉老師相提並論。」

  說話之間,何雨柱眼底的鄙夷之色愈發明顯。

  這份輕視,不止是針對勢利淺薄的秦京茹。

  更是針對眼前滿心算計、妄圖捆綁自己一生的秦淮茹。

  他早已徹底看清秦京茹的醜陋本性。

  當初秦京茹初入城市,見識了城市生活的繁華。

  又見許大茂手頭寬裕、出手闊綽、家底豐厚。

  立馬見錢眼開、趨炎附勢,轉頭就拋棄自己,主動倒貼許大茂。

  毫無底線、極度勢利,一心只想攀附有錢人、過好日子。

  被油滑好色的許大茂哄騙,白白吃虧、受盡糊弄。

  被占盡便宜、徹底玩膩拋棄之後,走投無路。

  又厚著臉皮想回頭找自己接盤,繼續貪圖安穩依靠。

  這般薄情寡義、勢利虛榮、毫無風骨的女人,他打心底鄙夷。

  若是從前糊塗的自己真的娶了秦京茹,這輩子只會被拖累拿捏。

  往後永無寧日,被秦淮茹母女繫結一生,徹底淪為賈家的提款機。

  如今徹底清醒,他斷然不會跳進這個早已布好的陷阱。

  聽完何雨柱這番擲地有聲的話語,秦淮茹的臉色接連劇變。

  從最初的錯愕茫然,變成震驚慌張,最後徹底陰沉難看。

  冉秋葉?

  這個名字傳入耳中,讓她莫名覺得無比熟悉。

  她站在原地,腦中飛速回憶、快速檢索記憶。

  短短數秒之後,一道清晰的記憶浮現腦海。

  秦淮茹渾身猛地一震,瞳孔驟然收縮,心底徹底慌了。

  她終於徹底反應過來!


  這位學識淵博、氣質出眾、溫柔端莊的冉秋葉老師。

  根本不是什麼陌生外人!

  正是她兒子賈棒梗,現如今在學校的直屬授課班主任!

  自己心心念念、想要拿捏繫結的傻柱。

  如今竟然和自己兒子的班主任談起了戀愛!

  這一刻,秦淮茹心中所有的算計、底牌、後手,盡數崩塌。

  所有自以為是的依仗和把握,全部化為泡影。

  她呆呆佇立在原地,渾身冰涼,心底湧起無盡的恐慌與無力。

  她清晰地意識到,那個可以任由自己肆意拿捏、無限吸血的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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