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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驚慌的秦淮如,氣憤的賈張氏

2026-10-05 03:45:59 作者: 水的一塌糊塗

  夜色籠罩著整個紅星四合院,家家戶戶燈火搖曳,一派安靜祥和的夜景。

  何家屋內,飯桌擺得滿滿當當,飯菜香氣四溢,何雨柱兄妹正安穩吃著晚飯。

  可剛剛站在一旁旁觀的秦淮茹,心底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無數念頭翻湧不息,整個人焦慮到了極點。

  她一雙眸子緊緊盯著眼前的何雨柱,腦海里反反覆覆盤旋著同一個疑問。

  冉秋葉那樣知書達理、溫文爾雅的人民教師,怎麼可能看得上一個在食堂掄大勺的廚子何雨柱?

  這件事從頭到尾,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完全不符合常理。

  秦淮茹心裡不斷自我否定、自我拉扯,越想越慌,越想越亂。

  按理說,教書育人的人民教師,身份體面、受人敬重、文化出眾,眼界和擇偶標準必然極高。

  何雨柱縱然為人老實仗義,說到底也只是工廠食堂的一名普通廚子,社會地位和教書先生有著天壤之別。

  哪怕有三大爺閻埠貴從中牽線搭橋、極力撮合,門第差距擺在眼前,兩人也絕無可能走到一起。

  可轉念一想,秦淮茹又瞬間心裡一沉,硬生生說服了自己。

  她不得不承認,何雨柱看似普通,實則條件在整個四合院乃至周邊街區,都算得上數一數二的優質。

  身為軋鋼廠正式大廚,何雨柱每月固定工資高達三十七塊五,在這個年代屬於頂薪水準,遠超絕大多數普通工人。

  不僅薪資優厚,他還手握一身旁人學不來的頂尖廚藝,是實打實的技術在手、衣食無憂。

  再加上何家獨門獨戶的規整小院,沒有複雜的家庭糾紛,家底乾淨、收入穩定。

  這般條件,對於普通人家的姑娘而言,確實有著極大的吸引力。

  冉老師孤身一人在城裡教書,無依無靠、生活清貧,說不定真的會看中何雨柱的踏實能幹、高薪穩定。

  一念至此,秦淮茹心底的恐慌瞬間放大,整個人徹底慌了神。

  不行!絕對不行!

  她在心底瘋狂吶喊,死死咬著牙,絕不接受這個結果。

  萬萬不能讓冉秋葉和何雨柱真的談成、真的走到一起!

  一旦何雨柱娶了冉老師,組建了新的完整家庭,一切都會徹底變天。

  她們賈家往後的日子,該如何維持?

  這麼多年以來,賈家老小能夠衣食無憂、混吃混喝,三個孩子能夠頓頓吃上葷腥、從不挨餓,全部依仗何雨柱的無私接濟。

  何雨柱就是她們賈家免費的長期飯票、專屬提款機,是一家人賴以生存的靠山。

  若是何雨柱成家娶妻,有了自己的妻子和小家,怎麼可能還像以前一樣無底線幫扶她們賈家?

  到時候,源源不斷的糧食、肉食、錢財、票證,全部都會徹底斷絕。

  不僅僅是沒了接濟這麼簡單,往後院裡大小瑣事、人情世故、麻煩難處,再也沒有人會替賈家兜底扛事。

  

  失去了何雨柱這張最大的底牌,她們賈家在四合院中將寸步難行,日子一落千丈。

  所有的安穩、所有的便利、所有的依仗,都會徹底化為泡影。

  絕對不能讓這件事成真!

  絕對不能讓冉秋葉搶走自己最大的依靠!

  秦淮茹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無數陰私算計的念頭,在腦海中瘋狂滋生、層層疊疊。

  她暗自下定決心,無論付出什麼代價,無論用什麼手段,都要徹底拆散何雨柱和冉秋葉。

  就在秦淮茹滿心算計、心緒紛亂之際,一旁的何雨水終於放下碗筷,抬眼看向杵在屋內不肯離去的秦淮茹,語氣清冷又直白。

  連日來積壓的不滿,在此刻徹底爆發,她再也不想給秦淮茹留半點情面。

  「秦姐,你還有別的事情嗎?」

  何雨水目光坦蕩,直直盯著秦淮茹,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疏離。

  「如果沒有別的事,你就早點回去吧。」

  「現在天都黑透了,大半夜的,你一個寡婦,孤身往我們家單身男人屋裡跑,本來就不合規矩。」

  「我們一家人正在吃飯,院裡早就有人背地裡說閒話、傳流言了。」


  「你以後還是儘量少往我哥屋裡來,避一避嫌疑。」

  「我哥年紀不小,還要正經娶媳婦過日子,尤其是現在,我哥已經在和冉老師談物件了,更要注意分寸!」

  一番話條理清晰、字字有力,句句戳中要害。

  何雨水的聲音不大,卻像一記記重錘,狠狠砸在秦淮茹的心上。

  秦淮茹瞬間面色慘白、渾身僵硬,張了張嘴,卻半句話都反駁不出來。

  這些話句句屬實、句句在理,挑不出半點毛病,讓她無從辯駁、無力辯解。

  可即便被懟得顏面盡失,秦淮茹依舊不肯死心。

  她厚著臉皮壓下心底的尷尬與屈辱,強行擠出一副柔弱委屈的笑容,擺出平日裡慣用的可憐姿態。

  她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何雨柱,語氣軟糯又卑微,帶著濃濃的哀求。

  「柱子,那……那我能不能從你這兒帶點菜回去?」

  「家裡棒梗、棒朵、棒槐三個孩子正是長身體、費營養的時候,天天啃窩窩頭根本扛不住身子。」

  「孩子們好久沒沾葷腥了,實在太苦了,你可憐可憐孩子,讓我帶點剩菜回去吧?」

  秦淮茹早已摸清何雨柱的心性,只要搬出三個可憐孩子,以往的何雨柱必定心軟妥協。

  可她萬萬沒想到,不等何雨柱開口心軟應允,一旁的何雨水直接搶先一步,果斷拒絕,半點餘地不留。

  「那可不行!這些菜是我哥特意做的,也是專門給我準備的!」

  「我難得回家一趟,好不容易吃頓好的,要是都給你家孩子拿走了,那我吃什麼?」

  何雨水眼神帶著幾分譏諷,毫不客氣地開口回懟。

  「再說了,你家棒梗本事那麼大,又會偷雞、又會摸東西,身手矯健、膽子極大。」

  「這般活潑好動、精力旺盛的孩子,身體結實得很,哪裡需要補營養?天天吃窩窩頭完全夠養活!」

  每一句話都直白犀利,絲毫不講情面,狠狠撕碎了秦淮茹精心偽裝的可憐人設。

  一番話徹底擊碎了秦淮茹最後的希望,讓她心底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破滅,整顆心涼了大半截。

  這一刻,秦淮茹心中所有的怨氣和不滿,全部都轉移到了何雨水身上。

  在她狹隘的認知里,從來都不是何雨柱變了心、變了冷淡,全都是何雨水的問題。

  就是這個突然回家的小姑子,處處針對自己、處處挑撥離間。

  就是何雨水對自己敵意深重、百般刁難,才一步步影響了憨厚老實的何雨柱。

  若是何雨水沒有回來,一切都會和從前一模一樣。

  這麼多年鄰里相處,何雨柱對她向來百般縱容、有求必應。

  無論她提出多麼過分的要求,何雨柱從來不會拒絕。

  就算偶爾何雨柱面露為難、略有遲疑,只要她眼眶一紅、淚水一落、稍稍示弱,何雨柱必定瞬間心軟,事事依著她、順著她。

  可自從何雨水回家之後,一切都徹底變了。

  如今哪怕她刻意落淚示弱、故作委屈,何雨柱也始終無動於衷、心如磐石,再也不會有半分心軟。

  秦淮茹根本不願意承認,是何雨柱自己徹底看透了她的貪婪自私、虛偽算計。

  她更不會明白,是何雨水一次次理性開導、一次次點破利弊,才讓何雨柱徹底清醒,擺脫了多年的道德綁架。

  此刻的秦淮茹滿心怨懟,心底已然快速盤算好了後續的對策。

  眼前何雨水守在何家,自己根本沒有半點可乘之機,根本占不到任何便宜。

  想要重新拿捏何雨柱、繼續穩穩拿捏這份長期飯票,必須另尋出路。

  她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絕佳的人選——自己年輕貌美的表妹秦京茹。

  秦京茹年紀輕輕、皮膚白嫩、模樣水靈、青春靚麗,渾身都是年輕小姑娘的朝氣。

  比起早已熬成黃臉婆、帶著三個拖油瓶的自己,優勢簡直太大了。

  只要找機會把秦京茹從鄉下接進城,安排她多多接觸何雨柱,憑著表妹的年輕漂亮,何雨柱必然會動心。

  只要秦京茹成功拿下何雨柱,那冉秋葉自然不攻自破,再也威脅不到自己。


  到時候,何家依舊牢牢拿捏在自家人手裡,賈家的靠山、飯票、接濟,一切都能恢復如初。

  除此之外,冉秋葉和何雨柱的婚事,她也必須提前插手破壞。

  等回去之後,她立刻細細盤問兒子棒梗。

  棒梗是冉秋葉班上的學生,定然知曉冉老師的性格、喜好、近況,以及兩人相處的細節。

  只要摸清所有情況,她就能找准破綻、抓住把柄,伺機出手,徹底攪黃這門親事。

  心中盤算好所有陰毒計謀,秦淮茹知道今晚再糾纏下去也毫無意義。

  何雨水態度堅決、寸步不讓,根本不可能讓她拿走半點飯菜。

  她隨即收斂所有心思,臉上掛滿濃濃的失落與無奈,眼眶微微泛紅,露出一副受盡委屈、可憐無助的模樣。

  她看向兄妹二人,低聲嘆道:「那……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吃飯了,我先回去了。」

  說完,她刻意重重嘆了一口長氣,帶著滿滿的落寞姿態,緩緩轉身朝外走去。

  換做以往,只要她露出這般委屈失落的模樣,何雨柱必定於心不忍,立刻開口喊住她,主動裝菜、塞吃食,甚至補貼糧票錢財。

  可今天,何雨柱自始至終沉默端坐,眼神冰冷、毫無波瀾,沒有半點動作。

  他看著秦淮茹刻意做作、故作可憐的背影,眼底只有毫不掩飾的譏諷與厭惡。

  都到了如今這個地步,這女人還想靠著多年的情分賣慘打感情牌,實在是虛偽又噁心。

  一旁的何雨水看著秦淮茹惺惺作態的背影,也是忍不住撇了撇嘴,滿心鄙夷。

  若是放在以前,她年少心軟、單純善良,大機率會心軟妥協,不忍看對方可憐,任由秦淮茹拿走飯菜占便宜。

  可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和開導,她早已徹底看清了秦淮茹自私自利、貪婪無度的本性。

  這種心機深沉、處處算計的女人,根本不值得半分同情。

  與此同時,轉身離去的秦淮茹,心裡依舊殘存著最後一絲僥倖。

  她背對著何家兄妹,腳步放得極慢、拖沓無比。

  每走一步,她都在靜靜等候身後傳來呼喚聲,等候何雨柱心軟喊住自己,像從前一樣接濟自己。

  一步、兩步、三步……

  她慢慢挪到門口,即將踏出何家院門,身後依舊安安靜靜,沒有半點動靜。

  預想中的呼喚、心軟、接濟,通通沒有出現。

  何家屋內,兄妹二人安穩吃飯,無人理她、無人動容。

  這一刻,秦淮茹心中所有的僥倖徹底破碎,濃烈的失落、不甘與憋屈瞬間席捲全身。

  她再也不做停留,腳步驟然加快,低著頭匆匆快步返回自家房屋。

  一進門,早已坐在飯桌前苦苦等候、滿心期待葷腥好菜的賈張氏,立刻抬眼看來。

  見秦淮茹兩手空空、一無所獲,連半點菜葉都沒有帶回來,賈張氏臉色瞬間一沉,眉頭死死皺起,語氣帶著濃濃的怒火與不滿。

  「怎麼回事?!」

  「菜呢?你去何家半天,什麼東西都沒拿回來?」

  秦淮茹滿臉疲憊地搖了搖頭,眼底滿是無奈與憋屈,聲音帶著濃濃的無力感。

  「何雨水一直在屋裡守著,我根本沒機會開口多要東西,更別說帶菜回來了。」

  「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孩子對我敵意特別重、處處針對我,半點情面都不留。」

  「要不是她從中阻攔、刻意針對,我肯定能帶回滿滿一碗菜回來。」

  「這樣下去真的不行,以後我們家想吃點葷腥、改善伙食,全都要指望柱子接濟。」

  「有何雨水攔在中間,我們以後再也占不到半點便宜了!」

  賈張氏一聽這話,瞬間怒火上涌,氣得一拍桌子,滿臉戾氣,破口大罵起來。

  「這個不懂事的小丫頭片子!真是讀書讀傻了!半點人情味都沒有!」

  「我們家三個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最需要營養補身子,她難道看不見嗎?」

  「眼睜睜看著孩子受苦挨餓,她居然半點同情心都沒有,心腸也太歹毒了!」

  「真是白讀了這麼多年書,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


  賈張氏越想越氣、越罵越凶,滿心都是不甘和怨懟。

  在她心裡,何家的飯菜、何雨柱的接濟,早就預設成了賈家的專屬福利。

  如今被何雨水徹底截斷好處,她心裡恨不得立刻上門找人理論一番。

  若是沒有這個礙事的何雨水,她們一家天天都能白吃白喝、頓頓有葷有素,哪裡需要天天啃窩窩頭遭罪。

  怒罵片刻,賈張氏心中的火氣依舊難以平息。

  而一旁的秦淮茹,早已壓下了心中的憤怒,神色凝重,轉頭看向坐在一旁低頭髮呆的棒梗。

  她緩步走到兒子身前,蹲下身來,目光緊緊盯著棒梗,語氣認真地開口詢問。

  「棒梗,媽問你件正事。」

  「你們班上的冉秋葉冉老師,你應該很熟悉吧?」

  「你跟媽說說,你都知道冉老師哪些事情、哪些訊息?她性格怎麼樣、家裡什麼情況、平時為人如何?」

  此刻的秦淮茹,已然徹底打定主意。

  她要摸清冉秋葉的所有底細,掌握她的一切資訊,伺機而動、步步為營。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她都要徹底斬斷何雨柱和冉秋葉的姻緣,保住自己最大的靠山,守住賈家多年以來的依仗和福利。

  她絕不允許任何人,搶走她拿捏多年的何雨柱,毀掉賈家衣食無憂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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