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對吧?
我玩的可是正經修仙遊戲啊!
蘇雲猛捶了兩下胸口,視線卻紮根般,一眨不眨的盯著螢幕中香艷旖旎的畫面。
看的入神的功夫,畫面再次一閃。
一個泛著紫紅色光芒的信標玉筒,「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天階弟子「虞紅袖」蹤跡已解鎖。】
【身為天劍宗前核心長老,虞紅袖擁有與她那禍水級身段同等的價值。除卻半步元嬰的修為外,她更精通「丹器符陣」修行四藝。】
【宗門大長老趙無極背刺宗主、卷寶叛逃之際,虞紅袖正於宗外遊歷。然在全速趕回支援的途中,遭到了血焰門大軍的截殺圍堵。】
【這自是那位叛徒的手筆。他泄露了虞紅袖的行蹤,欲將其作為極品雙修爐鼎,連同前宗門大陣陣盤一併作為投名狀,獻祭給魔門。】
【限時角色任務:「紅袖添香」已釋出!】
【紅袖將斷,香消玉殞。三日之後,鼎爐煉製計劃啟動,屆時人間再無虞紅袖。】
【倒計時:72:00:00】
「我靠!」
螢幕前的蘇雲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我就抽個卡,怎麼又給爺整出了資訊量這麼大的陰間任務!
又搞時間逼迫那一套!
蘇雲瞬間想起剛進入這遊戲的時候,也是這般火急火燎的催著他去救姜清影的。
腦海中再次閃過剛才螢幕里那副令人血脈僨張的羞恥捆綁圖。
蘇雲瞬間硬了。
拳頭硬了!
「血焰門,你他麼是活膩歪了是吧,敢把本座的熟女弟子搶走當爐鼎,你也配?!」
……
「您的意思是說……虞、虞師叔她……她還活著?!」
祖師堂內,原本恭敬跪坐於蒲團,專心聆聽教誨的姜清影,如同被踩了尾巴般,猛然起身,俏臉上寫滿了震驚和不可置信。
【千真萬確。此乃本座神遊太虛,探查因果所得之定數。】
直接灌入神識的威嚴傳音字字如鐵:
【此刻,汝之師叔,我門前長老正被囚於那血焰門的地牢深處,命數如風中殘燭,搖搖欲墜。】
【三日後,趙無極便會連同那魔門宗主,熔煉其神智,將其徹底煉化為無主爐鼎。】
聽著祖師的一聲聲篤定的闡述,姜清影再也坐不住了。
顧不得自己還在與最尊敬的祖師溝通,原本布滿柔意,甚至帶著些許小女兒嬌態的桃花眼,瞬間冷了下來。
布滿了平日裡那令人不敢輕易靠近的凌厲。
俏臉含霜,殺意沸騰。
恨不得當場就要衝入那魔門之中,將那些該死的魔頭和叛徒長老用手中飛劍穿成糖葫蘆。
「祖師,弟子明白了!」
姜清影深吸一口氣,強行對著太初道祖的塑像擠出一抹僵硬的笑臉。
而後表情瞬間嚴肅,緊咬銀牙,慍怒道:「弟子這就通知全宗弟子,厲兵秣馬,整備輜重,拼死也要把虞師叔全須全臾的救出!」
【且慢!】
頭頂的聲音一頓,而後帶著無盡的高深和淡然,緩緩再次開口。
【無需如此慌亂。身為本座親傳,當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以爾等如今的人數和修為,貿然殺入那魔門本營,無異於以石擊卵。】
「祖師教訓的是,是弟子衝動了。」
聞言,姜清影勉強取回了些許理智,但臉上的焦急之色仍揮之不去。
「可虞師叔是從小看著弟子長大的至親、長輩,對弟子恩重如山。」
「一想到她此刻正遭受那些魔頭折辱,弟子的便覺的心如刀絞。」
姜清影聲音悲愴,重重抱拳懇求:「弟子不敢厚顏無恥求您親自出手,但懇請祖師點化弟子,賜予弟子蕩平魔窟的力量!弟子願親手斬下那叛徒的頭顱!」
【善!】
從天靈蓋灌入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滿意。
【你的那柄本命靈劍,本座已為其嵌入一縷「月凝真氣」,點化了靈性。】
【現在,把那柄劍取出來。】
儘管心中震撼,但姜清影知道這時候絕對不能發愣浪費時間。
心念一動,便將那柄陪伴她許久,斷過一次,又由太初道祖使用神力修復的佩劍擺在了面前。
她下意識後退一步,習慣性的擺出最虔誠低微的姿態。
準備彎下膝蓋,以頭抵地,以此回報祖師的垂憐。
然而。
就在那個瞬間,威嚴浩大的聖音便隨之灌入她的識海。
【身為本座在此界的道統代行使,日後面見本座,不必行此縟節。】
【只需……注視。】
【見證你本命器靈的誕生。】
與此同時。
姜清影只覺得自己的肩膀和膝蓋瞬間被一股深不可測,卻又溫柔的力量輕輕托住。
不容置疑地將她扶起,迫使她挺直了脊樑。
「祖師……」
姜清影聲音顫抖,桃花眼中頓時不受控制的蓄滿了晶瑩的水珠。
她不明白。
自己只是這真法界一介平凡女修,到底何德何能,能得到祖師一次次垂憐與如此溫柔的尊重。
但是……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姜清影抬手,狠狠抹了一把眼淚。
心中再次立下誓言。
此生此世,此身此心,從今往後,只屬於這位太初。
「嗡——!」
似是感應到了主人激昂的心境,懸浮於空的佩劍驟然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