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韓立安排下,多寶女這一次終於不敢隱瞞,提前告知了南宮婉地下石洞真相,讓南宮婉有了防備。
她見掩月雙嬌遲疑,不由柳眉豎起,聲音十分冷峻:
「你們跟我下去,死罪或可免,如若不然,現在我就可以治你們悖逆之罪!」
掩月雙嬌只得乖乖聽命,苦著臉跟著南宮婉走進地下長廊。
且說韓立帶著白狐面具,長驅直入飛進地下石窟,剛從入口出來,就有三道不同的光芒緊隨其後,朝他後背打來。
韓立身體輕輕一擰,以一個十分刁鑽的角度從三道光芒中間的縫隙中鑽了出去,避讓一旁,速度快得無與倫比。
通道內傳來三個不同的驚呼聲,顯然他們沒想到韓立的身法這麼犀利,竟然能輕鬆躲過他們三人聯手攻擊。
隨後三個身影跟進地下石窟,團團將韓立圍在中間。
韓立則穩穩落地,祭出玄鐵飛天盾,與對面三人對峙起來。
那三人自然就是賈真等七派三人組,他見韓立雖然身穿黃楓谷服飾,卻頭戴奇怪面具,他並不認得,不由奇怪問道:
「對面是哪位師兄?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韓立冷笑一聲:
「這裡見不得人的,恐怕不止我一個吧?」
化刀塢的那名青衣男子察言觀色,來回在韓立和賈真身上打量,忽然發出陰柔的笑聲:
「都到了這個份上,大家就別裝了吧,累不累啊?」
他收起紅刀,朝韓立一拱手,開門見山自我介紹道:
「在下化刀塢寒天涯,另外還有一個雅號,叫做芝麻開門!」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一直在仔細觀察眾人表情,尤其是韓立和那個天闕堡大漢,可惜韓立容貌被面具擋住,僅憑眼神很難發現什麼異常。
另外兩個人同時愣住了,用看怪物般的眼神看向寒天涯,那個天闕堡的大漢更是一臉便秘的表情:
「你就是芝麻開門?」
寒天涯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呵呵笑了起來:
「正是,不知幾位雅號都是什麼啊?」
大漢悶聲不說話了,韓立自然也不說。
輪到假冒韓立的賈真,他還在那兒裝:
「什麼芝麻開門?不知道你們在說些什麼!」
寒天涯嘖了一聲,沒有繼續糾纏這個問題,也沒有直接揭穿幾人真面目的打算,而是非常直白道:
「能來這裡的,都可以算人中龍鳳,我也不兜圈子,我只有一個目標,就是那個箱子,其他我都可以不要!」
他轉頭一指沼澤中心,那口巨大金箱正爍爍放光,成了漆黑地洞唯一的光源。
巨漢悶聲道:
「我是來找靈草的,但是看現在的樣子,好像不太夠分啊!」
韓立繼續沉默。
「你呢?」寒天涯轉向賈真。
賈真同樣悶頭不說話,而是死死盯著韓立,仿佛想看透那張白狐面具下的真面孔。
韓立呵呵一笑,提醒幾個心懷鬼胎的傢伙:
「我剛在石殿中的時候,看到遠處似乎有大隊人馬正在靠近,你們如果不想被堵在地下圍攻,還是早做打算吧!」
寒天涯皺了皺眉頭:「是掩月宗!正主終於來了嗎?」
天闕堡壯漢問道:「我們要不要先藏起來?」
賈真眼神閃爍盯著泥沼中心思考片刻,仿佛下定決心一般,忽然驅動長劍狠狠扎了下去,口中卻說道:
「如今局面,唯有引出泥潭下的守護妖獸,才能避免掩月宗針對我等,你們若是怕了,盡可以退出石窟,不要在這裡礙事!」
這廝果然是個喜歡捅馬蜂窩的人,動不動就想把事情搞大。
他的動作有些出乎其他人意料,但那幾人倒也沒有生氣,仿佛早就準備好了有此一戰一般。
寒天涯冷笑一聲,並不退縮,同樣操縱他那兩柄極品飛刀殺向泥潭中心。
天闕堡壯漢見事已至此,便沒有再多說什麼,召喚出一枚土黃色大印,旋轉著飛到了泥潭上方。
敢來這裡的都不是怕死之輩,看來所有人都下定了決心,要拿本場MVP,所以沒有人退縮。韓立見狀權衡了一下,決定還是優先幹掉墨蛟,免得再出上次那種局面,於是也不甘示弱,祭出雷元錘,一同殺了上去。
泥潭被四人攪動,立即掀起一股污濁惡浪,隨著幾聲怒吼,一個巨大漆黑的身影裹著一團腥臭氣息從泥潭下方衝出,咆哮著沖向韓立四人。
在黑暗中,那影子猶如惡龍,帶著毀滅氣息,強大到幾乎令人窒息。
這就是二級蛟龍的實力!
直逼築基中期!
韓立且戰且退,退到早已布好的小劍雨陣旁就不動了,他有極品寶甲護體,完全不用擔心被墨蛟爪牙傷到。
他只是穩穩操縱著雷元錘和玄鐵盾,抵擋來自墨蛟噴吐的毒液。寶甲雖然可擋物理傷害,但他不是結丹無法激活法寶神通,擋不住無孔不入的毒液,必須用玄鐵盾輔助。
那液體有極強的腐蝕能力,好在極品玄鐵盾防禦力夠強,雖被那毒液淋到,暫時還破不了防,只在表面留下一些小痕跡。韓立並不心疼,只是利用身法靈活躲閃,減少毒液對法器的傷害。
其他三人的狀況卻沒有他這麼好,只能憑藉身法和速度快速躲閃,根本不敢讓自己的法器過分接觸那些附帶灼燒能力的紫色液體。
其中唯有賈真情況好一些,他的黃羅傘防禦等級也不低,同樣是極品法器,再加上踏天靴的速度,是三人中最遊刃有餘的一個。
鬥了片刻,寒天涯焦急起來,朝韓立所在方位發出質問:
「你不是說掩月宗的人早就到了嗎?怎麼還不見她們下來?」
韓立呵呵答道:
「我怎麼知道?我只是看見他們了,但並不能命令他們,他們什麼時候下來,又豈是我能左右的?」
寒天涯皺起眉頭,漸漸察覺到不對,忽然冷聲喝問道:
「你早就潛伏在此,不會是已經跟掩月宗的人聯手,想要坑我們吧?」
韓立一臉無辜:
「並沒有,我怎麼可能預知掩月宗的弟子會來此處?不過我在來的路上倒是遇到過幾名掩月宗弟子,跟她們交換過地圖,她們應該知道我也會來此處。」
「你!」寒天涯頓時氣急敗壞起來,「這不是打草驚蛇嗎,你怎麼會做此等蠢事?還是說你其實已經知道很多事情?你不會連此地有二級妖獸也早就知道了吧?」
韓立更加無辜了:
「我可不知道,招惹妖獸的明明是他!」
他一指賈真,此時那廝也正駕馭飛劍狼狽逃竄呢,根本不敢跟墨蛟正面迎敵。
無論穿越者自認多強,準備多充分,但是在二級妖獸的絕對實力差距面前,能夠遊走的程度依然有限。
原本他們打的主意是先引出墨蛟,然後等南宮婉下來,利用南宮婉的法寶來壓制這頭墨蛟,然後合力戰而勝之,同時引墨蛟和南宮婉兩敗俱傷,最後再聯手對付南宮婉等土著修士。
至於之後怎麼分潤戰利品,自然是憑實力說話。
這條規則幾乎在穿越者中通行,因此幾人只要不互相敵對,都頗有默契,行事章法也都差不多。
然而韓立不按套路出牌,提前坑了他們,他們左等右等,南宮婉卻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