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飲酒的手頓了一下,抬頭認真的看著希比斯臉。
試圖在他的臉上找到一點開玩笑的成分。
「希比斯,你見到我,很高興?」西弗勒斯看著希比斯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一字一頓的問道。
「不亞於我親眼看到了主請我去天堂。」希比斯眨了眨眼睛輕聲回答道。
西弗勒斯看著青年,試圖在他臉上看到一點當年那個冷淡,甚至於麻木的少年的影子。
可惜的是十四歲的少年和二十二歲的青年好像沒有一點相似的地方。
八年時間如同刻刀,把那個俄羅斯的少年變成了如今風度翩翩,溫文爾雅的藝術家。
「這種日子不值得紀念。」西弗勒斯冷淡的吃著食物,低聲回答道。
「我們的意見好像總是沒辦法統一,」希比斯低頭攪動著咖啡勺,抿了一口,「我只想告訴你我在慶祝和你的相遇,sev。」
西弗勒斯總是會被這個青年直白滾燙的愛意給燙到。
久居於陰暗的人是不能舒適的享受陽光的。
片刻之後,他岔開了話題,「我聽說你和格蘭芬多的那三個關係還不錯。」
「嗯哼,我在火車上遇到了他們,那個哈利波特丟了錢袋我交給了他。」希比斯給咖啡加了一點牛奶,喝了兩口,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覺得那個孩子怎麼樣?」西弗勒斯問道。
「我可不知道,我只要把我的事情干好就行了,多操心鄧布利多又不多付我工資,」希比斯聳了聳肩說道。
西弗勒斯沒聽到想要的答案,蹙了蹙眉,放下了刀叉。
「大概是我教習慣了大學生,成年人之間的邊界感很強,我不想主動前往涉足誰的內心世界,當然你除外。」希比斯享受著咖啡說道。
「離他們和離我都遠點。」西弗勒斯警告道。
哈利波特作為鄧布利多和欽點的救世主他的生命安全當然得到保證,但是他身邊親近的人可就不一樣了。
希比斯點了點頭,「我能不能在沒人的時候和你近一點?」他殷切的看著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好吧。」希比斯遺憾的喝掉了咖啡,「我去洗澡,等你哦,桌子等我明天收拾。」
西弗勒斯總感覺那小子的眼神怎麼看,怎麼怪異。
像極了小時候在家門口看到的那些站街男女。
西弗勒斯甩掉了腦子裡的莫名其妙想法,喝掉了最後一口酒。
希比斯今天提起了以前的事情,再次讓他無比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在和誰做那種痛苦又歡愉的事情。
酒精是麻痹神經的好東西,西弗勒斯想道。
俄羅斯人的習慣睡覺前洗澡,英國人恰恰相反。
反正最後希比斯也會給他洗澡的,西弗勒斯坐在床邊換上睡衣想道。
最後他自嘲的笑了笑靠在床頭拿起來床頭的睡前讀物。
西弗勒斯在翻到之前讀到的地方的時候,恍然驚覺,自己好像過上了非常安穩的時光。
自從和希比斯結婚後,西弗勒斯再也沒操心過除了工作以外的煩心事,蘇日安工作也很煩心就是了。
「真是瘋了。」他笑了笑,合上了書頁。
時間剛剛好,希比斯穿著背心和短褲擦著頭髮走了出來。
「你為什麼總要浪費時間幹這些事,你可以用魔力直接烘乾。」西弗勒斯下了床,關上了窗戶,看著希比斯冷冷的問道,「你的魔杖呢?」
「在大衣的袖袋裡,就在樓下。」希比斯坐到床上,有些興奮的看著西弗勒斯。
「……我們的阿塞爾比教授是覺得我應該誇你嗎?」西弗勒斯手裡釋放出魔力拖住希比斯的銀色長髮,很快就幹了
「如果你願意的話。」希比斯眨了眨眼睛看著他說道。
「如果你是我的學生,你知道我會幹什麼嗎?」西弗勒斯笑了起來,看著他問道。
「嗯……斯萊特林加一分?」希比斯看著他說道。
「我會用課本砸你的腦袋看看能不能砸出水來。」西弗勒斯下了樓把魔杖丟給了希比斯,冷冷的說道。
「我如果是你的學生的話,我會把全天的時間都用來聽魔藥課的。」希比斯絲毫不在意西弗勒斯的冷臉甚至湊近吻了吻西弗勒斯的頸側。
西弗勒斯每次都覺得這樣像是被什麼野獸從脖子開始食用。
事實也是如此。
希比斯解開了西弗勒斯的睡衣,像是在拆解什麼禮物,一邊吻著,一邊抓著西弗勒斯的手按在了床頭。
每次這個時候希比斯就會騙騙自己,西弗勒斯大概啊,是有那麼一點愛自己的吧。
不全是因為皮歐尼。
西弗勒斯上下的三隻眼睛一同流出了眼淚,希比斯吻掉了臉上的鮮甜的眼淚,也吞掉了下面咸腥的濁淚。
欲望和痛苦如同蛇滑膩的身體把兩人緊緊地纏繞著,除了吻,什麼都做不了。
最後,西弗勒斯躺在浴缸里,溫熱的水澆下,把那些親密的歡愉全部衝掉。
西弗勒斯已經累的眼睛都睜不開了,他和希比斯都不算年老,但是二十二歲和三十一歲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而且斯拉夫人基因帶來的強壯讓他像一頭永遠不知饜足的野獸。
「晚安,sev。」
悅耳的聲音成為了西弗勒斯昏睡前最後的記憶。
夢裡他好像看到了那個跪在教堂里得少年,扭過頭,用那隻流血的獨眼看著他。
片刻之後,他的脖子炸開了血霧,西弗勒斯被驚醒,天光大亮。
樓下傳來凱和艾拉咔嚓咔嚓吃糧的聲音,西弗勒斯身邊已經不見了希比斯的身影。
他坐了起來,身上只有些略微的酸痛和不適,他看了一眼床頭櫃的字條,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一行字母。
「抱歉沒有多陪你sev,我要去教堂做彌撒,早餐已經準備好,我大概十點半回來。」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頭頂的鐘表,已經九點半了。
偏偏這個時候,枕頭下的魔杖輕輕地震動了起來。
「西弗勒斯?你今天有空嗎?萬聖節要到了場景布置需要院長一起商討。」
鄧布利多溫和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