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還沒走進大門,就聽到了路威響亮的鼾聲。
西弗勒斯神色難看,一腳踢開了門。
希比斯緊隨其後。
裡面,奇洛站在門口吹著笛子,緩緩地朝著那個活板門走近。
「奇洛!」西弗勒斯怒喝著,奇洛被嚇了一跳手一滑,笛子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路威清醒過來,咆哮著朝他們沖了過來。
但是在最後的時候,路威問到了那個每天過來毆打他的人的氣味。
他停在了原地,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他雖然有三個腦袋,但是三個腦袋的腦仁加起來都沒有一隻猴子大。
換言之他和智障沒什麼區別。
在確定那個人不在後,他繼續朝著這裡衝鋒。
「路威?」
有人開口,奇洛和西弗勒斯都愣住了,然後齊齊的看向了身邊的那個人。
希比斯的身影緩緩浮現,手裡拿著一根大棒骨。
路威的眼睛瞪了瞪盯著那個大棒骨,但是不敢撲過去搶。
就是這個傢伙。
路威低低的咆哮兩聲。
「乖狗狗,come on!」
希比斯把骨頭重重的丟了出去,然後扯著西弗勒斯的袖子開門就走。
奇洛也趁機跑了出來。
「你怎麼在這?」
西弗勒斯一出門就甩開了希比斯的手,冷冷的看著他問道。
「隔壁是我的辦公室,斯內普教授。」希比斯看了一眼奇洛,「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鄧布利多的意思……」奇洛關鍵時刻居然不結巴了。
「很巧,我也是按照鄧布利多的意思來的。」希比斯蹙了蹙眉,「如果我來的晚一點,路威不介意開葷的,你可不夠他塞牙縫。」
「你們還是快回去吧,尤其是斯內普教授,剛才好像有什麼騷亂,學院都回去了,院長應該在……」希比斯說道。
奇洛已經飛快離開了走廊,西弗勒斯也想走,但是卻被希比斯拽著手腕拉到了辦公室。
「你幹什麼!」西弗勒斯低聲怒斥。
「這話應該我問你,你招惹那個畜生幹什麼?」
希比斯從抽屜里翻出了魔藥,抓著西弗勒斯的·手開始塗藥。
西弗勒斯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些小傷口。
「路威的口水有腐蝕性,你被他的口水噴到了。」
希比斯拿著藥抹好,坐在了西弗勒斯對面,側頭看著他,「鄧布利多讓你來的?」
「我自己來的.」西弗勒斯不太習慣希比斯這樣說哈,沉默一會回答道。
「是鄧布利多讓你看著路威看守的那個東西的吧?」希比斯倒了一杯咖啡遞給了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沒說話。
「你就這麼願意為他以身試險嗎?你到底為什麼要給他幹這麼危險的工作?!他一個一百多的老頭子以身試險他活夠了無所謂,你才三十多歲!你到底……」
希比斯惡狠狠的咬了咬牙,扭過頭去,沒在說話。
窗邊掛著一大塊祖母綠的寶石擺件。
西弗勒斯沒說話,片刻之後,低聲道:「謝謝……但是你怎麼知道這些?」
「小時候阿塞爾比莊園有一頭三頭犬我經常和他玩,也學會了怎麼和三頭犬相處。」希比斯輕聲說著。
西弗勒斯看著希比斯突然泄氣,並不知道是為什麼,只是微微瞪大了眼睛。
那雙漆黑的眼睛看著面前俊美的青年,有些茫然的樣子。
周圍的氣氛沉悶著,讓人喘不過氣來
「快走吧,不然待會會有人看到的。」希比斯站了起來,低聲說道。
凱不知道什麼時候鑽到了兩人身邊,使勁扒拉著西弗勒斯的長袍子。
「凱!」希比斯訓斥道。
西弗勒斯實在不想再待在這個氛圍里,站起來匆匆離去,只是在開門的時候頓了一下,「這幾天……記得注意貓頭鷹,可能有信件。」
說完他離開了這個讓人窒息的地方。
啪嚓。
希比斯把窗邊的祖母綠的寶石擺件惡狠狠的砸在了地上,最後好像不泄氣一般在上面踩了幾腳。
凱好像被嚇到了站在原地低聲的嗚咽著。
希比斯蹲坐在床邊,這裡是他平時興致勃勃觀察西弗勒斯的地方,此刻卻一片狼藉。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
她就那麼重要嗎?
希比斯看著地上的祖母綠擺件裡面好像摻雜了幾塊透明的寶石,模模糊糊的伸手想要去碰的時候,卻只是被地上的碎片割破了手。
那些透明的東西此刻已經散落在地,撿都撿不起來。
凱繼續嗚咽著,甚至趴在地上捂住了臉,像是在哭泣。
艾拉蹲坐在一邊,一口一口的舔著他凌亂的毛。
「抱歉……散步時間到了,我們走吧。」希比斯站了起來,抹了一把臉,但是卻不慎把指頭上的血抹了滿臉。
「дурак……」希比斯自嘲著,拿著毛巾胡亂擦了擦抱著凱就衝到了門外。
他順著樓梯緩緩下了樓,卻剛好遇到了上來的一行人。
「哦,希比斯!你還好嗎?」麥格看著希比斯明顯不對勁的臉色,輕聲問道。
「凱把東西摔壞了差點割破爪子……怎麼了鬧哄哄的?」希比斯抱著凱低聲問道。
「沒什麼,……這三個小孩差點把自己變成山怪罐頭。」麥格揉了揉額頭看著旁邊訕笑著的哈利和羅恩,還有眨著眼睛的赫敏無奈的說道。
「山怪?……真是幸運啊,你們三個如果我是你們我會立刻去教堂禱告的。」希比斯說道。
「這裡禁止傳教,希比斯。」麥格笑呵呵的說道。
「抱歉。」希比斯聳了聳肩,朝著樓下走去,「我要去散步了,明天見,麥格夫人。」
「明天見。」麥格回答道。
希比斯在樓下看到了此刻最不想見到的人。
遛鳥的鄧布利多。
他的肩膀上停著一個火紅色的鳳凰,正在啄食著鄧布利多手裡的蜂蜜點心。
「哦,晚上好,希比斯。」鄧布利多樂呵呵的揮手打招呼。
那隻鳳凰也嘶鳴著算是打招呼。
「那裡面是什麼東西。」希比斯把球丟了出去,凱歡呼著去追,希比斯看著鄧布利多問道。
「什麼?」鄧布利多慈眉善目的看著他溫和的問道。
「三頭犬路威在看守什麼東西?」希比斯輕輕地撫摸著鳳凰的羽毛低聲問道。
鄧布利多的臉依舊還是笑著的,但是眼角卻耷拉了下來。
「誰告訴你的?西弗勒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