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魁地奇球賽過去了很久,十二月份一到,希比斯看著雪越下越大心情好了不少。
這天下課的時候,希比斯準備收拾東西離開,一回頭卻看到了哈利羅恩和赫敏坐在原地眼巴巴的看著他們。
德拉科站在門口,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有事嗎?」希比斯把東西放下靠著桌子問道。
「教授……你知不知道,尼可·梅勒?」片刻後,哈利開口問道。
「尼可·梅勒?你問他幹什麼?」希比斯挑了挑眉問道。
「……沒什麼教授,我們聽說的……據說是鄧布利多校長的朋友……」
赫敏急中生智的開口。
「尼可·梅勒是一個很厲害的鍊金術師,你們沒看過鄧布利多的巧克力蛙卡片嗎?那上面有尼可·梅勒的名字,他和鄧布利多是朋友,和他一起發現了龍血的十二種用途。」
「再多的我也不清楚,你們可以自己去找找,圖書館會有答案的。」希比斯說完擺了擺手,「快走吧我還有事呢,孩子們。」
三個人乖巧的離開了。
德拉科還在門口。
「你有什麼事情?大少爺?」
希比斯把德拉科拉進來關了門看著他問道。
「我爸爸請你和教父去莊園參加聖誕節……」
德拉科摸了摸頭,「我知道你不回去……但是我爸爸還是讓我問一問。」
「我不會去的,我甚至不會待在霍格沃茲,替我和盧修斯說聲抱歉。」希比斯對著德拉科笑了笑,「記得注意我的聖誕禮物,德拉科。」
德拉科點了點頭離開了,希比斯看了看課表,確認他在接下來直到聖誕節結束返校沒有任何課程後,收拾收拾去了西弗勒斯的地窖。
西弗勒斯今天罕見的沒有工作,而是在一邊看書,在看到希比斯進來之後,他立刻放下書,站了起來。
「我偷偷來的,現在外面在上課,沒人看到我。」
希比斯搶先回答道。
西弗勒斯蹙了蹙眉,坐下,「幹什麼?」他問道。
「聖誕節,要和我一起過嗎?」希比斯靠在桌子上看著西弗勒斯側頭問道。
「你……不是要做彌撒嗎。」西弗勒斯緩緩地說道。
那就是不得意思了。
希比斯早有預料,低著頭輕輕地笑了笑,「那過幾天回來,sev,大概要五天。」
「……你要去找上帝做彌撒嗎?」西弗勒斯聞言抬起頭,冷冷的問道。
「我要回一趟紅城,sev……」希比斯揉了揉頭,看著西弗勒斯愣住的表情,「安德烈神父還在等我。」
「……替我向他問好。」西弗勒斯沉默片刻後說道。
「我下午就走,sev,五天我肯定會回來。」希比斯攏了攏衣服,用那隻獨眼溫和的看著對面的西弗勒斯。
「注意貓頭鷹。」西弗勒斯再次提醒道。
希比斯點了點頭,走到西弗勒斯面前,低下頭吻了吻他的側臉,「等我回來……你也要記得看貓頭鷹哦。」
西弗勒斯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再見,sev。」
希比斯站在門口看了一眼身後的西弗勒斯,然後轉身,走向了一團黑暗裡。
倫敦飛紅城的的航班剛好最近就有,只是飛機上一個人都沒有。
毛熊聯盟的事情誰都知道,那裡隨時隨地都會爆發政變,腦子想不開了才會去那裡。
所以此刻空姐看著飛機上唯一一個腦子想不開的帥哥非常不解。
飛機飛了大概四個小時,然後就到地點了。
希比斯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大衣,走出了艙門。
空氣里飄來了淡淡的硝煙的味道,焊縫冷冽,希比斯長長的深呼吸了一口氣,拿著皮箱走入了這個無聲的硝煙里。
「Добро пожаловать домой!」海關看著身份護照對著希比斯說道。
「Спасибо!」希比斯說著有些生疏俄語點了點頭。
出了機場,他打了車直接去了近郊。
然後摸索著走進了一間破舊的大屋子裡。
裡面熟悉又蒼老的腔調念誦著聖經。
希比斯靠在門口,看著裡面已經行將就木的老者。
和一群怯生生的,瘦骨嶙峋的孩子。,
「誰!」那個老人察覺到了什麼,猛然站了起來把一群孩子護在身後,對著門口喝道。
「神父?我回來過聖誕節。」
希比斯晃了晃手,對著裡面的老人說道。
「希比斯……」那個老人不太確定的問道。
希比斯點了點頭,那個老人猛然衝過來抱住了希比斯。
「上帝保佑你我的孩子……」
希比斯拍了拍老人的背,坐了下來,打開了那個棕色的皮箱。
裡面用油紙包著,白麵包和鹹魚,一群孩子眼巴巴的看著,卻一個都沒有動。
「讓他們吃飯吧,神父。」希比斯坐了下來,把麵包掰開遞給了最前面的一個小姑娘,那個小姑娘接過,小聲地道謝。
「好了好了都過來吃吧!不許搶!」老人朗聲道。
希比斯把箱子翻開,從裡面拿出了一瓶威士忌和一袋子三明治,「讓他們吃吧,神父,我們去裡面,我的房間還在嗎?」
「當然了!」老人拔高嗓音,「你永遠是這裡的孩子,你的房間永遠都在!」
說著他帶著希比斯朝著後面走去,走進了一間還算大的房間。
裡面打掃的很乾淨,擺著一些蓋著白布的東西,還有一張大床。
「我沒找到伏特加,用這個將就將就。」希比斯撬開酒瓶,遞給了面前的老人。
「主庇佑他的信徒!」老人喝了一大口,愉快的說道。
「安德烈神父!你慢點喝!」希比斯把酒瓶子搶過來放在桌子上,看著對面的老人說道。
「別和我大喊大叫的,小鬼,我問你,你的那個……人呢?」安德烈重重的在他頭上拍了一下,大聲問道。
「西弗勒斯?我沒讓他來,這裡太亂了他還聽不懂俄語,不懂我們的習俗……」希比斯說著,被安德烈重重擺手。
「好了好了,直接說他不願意來就好了!」安德烈喝了一口酒,「別想騙我,希比斯,我年紀大了,可你是我養大的,我了解你這個小子,就和我了解聖經一樣!」
安德烈有些醉了,拿著三明治重重的吃了一口,「這些異教徒……他們來了准沒好事,第一次來帶走了我的娜傑日達,第二次來帶走了我的小花……」
「停,神父,你這樣說我也變成異教徒了……」希比斯哭笑不得,又拿出了一瓶酒遞給了安德烈。
「我說的有錯嗎?你母親……都是被那個異教徒害的!我可憐的娜傑日達……我的小姑娘才二十三歲!」
安德烈看著希比斯神似他母親的臉,捂著臉有些悲傷。
希比斯握緊了脖子上的十字架,這是他的第一宗罪。
他殺了他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