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節在紅城一片愁雲慘澹,在霍格沃茲倒是一派祥雲。
西弗勒斯早早地就被凱和艾拉吵醒了,凱在床邊轉著圈,叼著牽引繩要出門去玩。
艾拉蹲在貓糧柜子前面,喵嗚喵嗚的叫著,要吃飯。
西弗勒斯倒是沒什麼怨言,現在已經八點多了也是時候該起床了。
床邊堆著幾個禮物盒子,西弗勒斯一件一件的拆開。
第一件一眼就能看出來是鄧布利多送的,一袋子的蜜蜂公爵的糖果。
第二個是麥格,是一套高品質的羊皮紙與羽毛筆套裝。
然後還有盧修斯的珍稀魔藥材料,德拉科送的擺件之類的東西。
最下面壓著一個很大的黑絲絨的盒子。
西弗勒斯打開,裡面放著五個配套的不同大小的魔藥瓶,還是水晶材質的,市面上最好的魔藥瓶。
魔藥瓶下面還壓著一個不大的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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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拿出來打開,看到了一張肖像速寫,是自己的樣子。
畫裡的自己低頭看書,還帶著那副眼鏡。
他知道這個是誰送給他的了。
西弗勒斯把畫像收好,在信封上寫好了日期,然後放到了辦公桌下的抽屜里。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到自己給他做的書籤。
西弗勒斯心裡總覺得有些悶,他用魔法把辦公室收拾乾淨,然後帶著凱走出了門。
一路上的學生們看到他帶著狗都很新奇,畢竟誰都知道凱是那個溫和的藝術教授的寵物。
但是現在凱卻熱烈的跟在西弗勒斯身邊。
這兩個教授好像關係很平常?
「哦,西弗勒斯幫希比斯遛狗嗎?」就在這個時候鄧布利多走了出來,帶著他的鳳凰福克斯。
「原來希比斯把著他們託付給你了,不過也確實,我們年紀都大了,這小胖糰子衝過來會把我的骨頭撞斷的。」
鄧布利多笑呵呵的說著,凱卻豎起尾巴警惕的看著面前的鄧布利多,低聲的嗚嗚叫。
「不要把自己吃甜食的惡習誣賴給只有十公斤的狗。」西弗勒斯把牽引繩解開,看著鄧布利多,「你的身體糟糕透頂是你吃甜點的原因。」
「我覺得也有一部分是我已經一百多歲的原因。」鄧布利多笑了笑,「待會來一趟校長辦公室好嗎,西弗勒斯?我有些事情請你商量。」
西弗勒斯帶著凱回到了辦公室,學著希比斯的樣子給他處理乾淨了爪子和大鬍子,然後把希比斯留下的狗糧餵給了他。
「我現在要出去,不要搗亂,不要亂跑,不要試圖打開那扇門。」西弗勒斯站在門口對著凱,指著魔藥儲藏室對著一貓一狗說道。
兩個毛糰子乖巧點頭,西弗勒斯放心離開來到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
「覆盆子果醬。」他站在門口對著獅鷲說道。
門開了鄧布利多坐在桌子後面對著西弗勒斯微笑。
「聖誕快樂,西弗勒斯。收到我的禮物了嗎?」鄧布利多邀請西弗勒斯坐下,給他倒了一杯茶。
西弗勒斯晃了晃裝作自己喝過的樣子。
自從入職霍格沃茲喝過鄧布利多的紅茶後,西弗勒斯就再也不碰他的任何飲料了。
他擔心自己喝了會因為甜度超標一口氣跑去毛熊聯盟。
「我收到了很多的糖果,幸好沒有巧克力,不然希比斯回來會把你的辦公室砸了的。」西弗勒斯想起了早上凱和艾拉撕咬快遞包裹的事情。
「今天可是一個很棒的節日,我很抱歉今天還要和你討論工作。」鄧布利多沉默了一會溫和的笑道,愉快的岔開了話題。
「什麼事情。」西弗勒斯乾脆的問道。
「別這麼嚴肅,雖然是工作但是也可以放鬆一點,我想問問你對於哈利這個孩子怎麼看。」鄧布利多溫和的問道。
「跳過。」西弗勒斯淡漠的看著鄧布利多,「今天這個節日我不想和你吵什麼。」
「那麼好吧……」鄧布利多沉默片刻,「是禁林的事情,馬人的領袖之一,費倫澤找過海格,說獨角獸們,都不見了了。」
西弗勒斯的表情嚴肅了起來,「怎麼回事?突然消失了嗎?」
「不,費倫澤能感受到獨角獸的存在,據說對於他們這種魔法生物而言,聖潔的獨角獸的存在會讓他們靈魂洗滌,費倫澤能夠感受到獨角獸的存在,但是他看不到他們。」
鄧布利多看著西弗勒斯說道。
「有人把他們藏起來了?」西弗勒斯蹙著眉說道。
「是的,但是沒誰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獨角獸開始不見得時間裡,海格說他在禁林外看到過希比斯。」鄧布利多看著西弗勒斯說道。
「你想說……希比斯乾的?」西弗勒斯看了一眼紅茶,確認沒有放酒。
「是這樣,畢竟除了他,海格沒看到其他人。」鄧布利多對著西弗勒斯點了點頭。
「想要瞞過海格進入禁林,這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西弗勒斯不想和他爭辯,直接開始闡述事實。
「而且如果如果是他,他也可以把自己藏起來,海格根本發現不了他。」西弗勒斯靠著椅子看著對面的鄧布利多回答道。
鄧布利多帶著笑,不知道為什麼有些憐憫的看著西弗勒斯。
「這是今天早上奇洛交給我,他請我把他在霍格沃茲值班的名單上消掉,他沒告訴我他要去幹什麼,但是他的行蹤暴露了,他去北歐了。」
鄧布利多看著西弗勒斯,「最後一次行蹤暴露是在芬蘭,在奧盧。」
西弗勒斯臉色變得很難看,「泰加林?獨角獸最大的原生態棲息地?」
「對,我已經聯繫過北歐魔法聯盟,他們表示會加強防範,但是我還是很擔心。」鄧布利多侃侃而談著,「畢竟奇洛身上的傢伙,我們都知道是誰。」
「那裡距離毛熊聯盟也很近,你沒聯繫那裡的魔法部嗎?」西弗勒斯隨口問道。
「西弗勒斯你還不知道嗎?毛熊聯盟今天就要解體了,他們的魔法總局已經亂做了一團,畢竟為了工作原因他們聚集了十幾個國家的魔法局……」鄧布利多還在說,卻看到對面的西弗勒斯臉色猛然變了。
「毛熊聯盟……要解體了?」西弗勒斯死死的看著鄧布利多問道。
「怎麼了……」鄧布利多臉色也變了,「希比斯去俄羅斯了?」
西弗勒斯站起來就要往外沖,被鄧布利多拉住了胳膊。
「西弗勒斯!你冷靜,那邊的所有魔法通道都被關閉了,麻瓜交通工具也都關閉了,你要就這樣走過去嗎?」鄧布利多拉著他的手嚴肅的問道。
「那怎麼辦?這是政變!」
西弗勒斯甩開鄧布利多的手低聲喝道。
「不會有政變的,西弗勒斯,你要放寬心,你應該多看看報紙,毛熊聯盟的政變在八月份已經結束了,這是和平解體。」
「那也有各種事情搶劫,盜竊,他那樣子還有教堂十幾個老弱……」
「他是個巫師!」鄧布利多忍無可忍的戳破了西弗勒斯的幻想濾鏡。
西弗勒斯愣愣的看著鄧布利多,好像他說的不是什麼人盡皆知的事實,而是一個荒謬的悖論。
「他再怎麼樣也是個巫師!他有自保的力量,而且你要去找他我可以理解,總得有個辦法,西弗勒斯,你冷靜一點!」
鄧布利多冷靜一會後低聲勸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