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希比斯離開德國的時候順走了格林德沃不少好東西,格林德沃知不知情希比斯不知道,但是那些精心培育魔藥材料真的很罕見。
格林德沃站在窗口,看著希比斯帶著他的魔藥材料離開了紐蒙迦德城堡。
塞繆爾,如果你還在,你該慶幸得到了一個多麼優秀的繼承人。
可惜英雄命短,天妒英才。
塞繆爾·阿塞爾比,阿塞爾比家族上上上一任家主,希比斯和皮歐尼的爺爺,愛薩洛的父親,也是阿塞爾比家族百年以來最優秀的家主。
格林德沃在英國最堅實的盟友,卻也沒有在戰後得到清算,因為他根本沒有活到那個時候。
他被自己的弟弟埃利奧特·阿塞爾比算計而死,愛薩洛也因此被迫娶了埃利奧特的女兒卡桑德拉。
這也是皮歐尼自殺的原因。
阿塞爾比家族的爛事就終結在上一代吧。
反正肯定也沒有下一代了。
希比斯回到霍格沃茲的時候,剛好遇到了早上沒什麼事情在散步的麥格。
「啊,希比斯?你回來了?」麥格和希比斯打著招呼。
「早上好,麥格夫人,雖然有點遲了,但是還是祝你聖誕快樂。」希比斯揮了揮手笑了笑。
「沒關係,快回去拆禮物吧,希望會讓你滿意了!」麥格愉悅的問道。
「謝謝,我的聖誕禮物怎麼樣?」希比斯笑著問道。
「我喜歡拿一罐貓咪薄荷軟糖,還沒人知道我喜歡吃這個呢。」麥格笑呵呵的說道。
「我就先回去拆我的聖誕禮物了,麥格夫人,再見。」希比斯笑了笑,消失在了城堡入口處。
麥格看著希比斯消失的方向,微微挑眉。
西弗勒斯辦公室的方向。
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嘴角幾不可見地彎了一下,轉身回了辦公室。
西弗勒斯昨天晚上熬了個通宵,原因很多,但是不管怎麼樣,他還在睡覺。
所以希比斯進來的時候,西弗勒斯還在後面的房間睡著。
原本按照正常情況,西弗勒斯應該是醒來然後攻擊闖入者,但是西弗勒斯已經習慣了希比斯的氣味,所以沒有絲毫被吵醒的樣子。
西弗勒斯睡著的時候除了希比斯絕對沒有人看到過,這個平時冷酷毒舌,生人勿近的教授睡著的時候,完全就是一隻乖巧可人的貓咪。
希比斯作為貓奴非常有發言權。
只是這隻貓顯然不怎麼放鬆,他一隻手垂在床頭,指尖靠在身邊的魔杖上,好像隨時隨都能夠地拿起那根魔杖對準陌生人的咽喉。
他站在床邊,只是低著頭看著西弗勒斯,看著他紛亂的長髮,看著他微顫的睫毛,看著他蒼白的臉,看著他糾纏過的唇。
最後只是把東西放在了一邊,然後帶著凱和艾拉坐到了外面的椅子上。
他抱著凱,幾乎趴在了桌子上盯著門口。
腦中·重複著格林德沃的話,讓他煩躁,讓他潰敗。
西弗勒斯怎麼可以喜歡他。
怎麼能喜歡他。
他自暴自棄的咬住了自己的手指,直到舌尖嘗到了血腥味,才放開。
隨後傷口癒合,消失。
西弗勒斯不能愛他。
這是希比斯在十八歲得到皮歐尼留下的契約時,就已經無比確認的事實。
他可以偷盜西弗勒斯十年二十年的時光,但是不能把西弗勒斯永遠困在這個牢籠里。
就在希比斯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背後卻被一根堅硬的東西抵住了。
「轉過來。」後面的人命令道。
希比斯轉過身。對著西弗勒斯笑了笑,把他的魔杖往喉嚨處抬了抬,然後興奮的看著,帶著讚美的看著西弗勒斯,「sev?」
西弗勒斯還穿著希比斯給他設計的絲綢長睡衣,面料昂貴卻皺皺巴巴,像是穿著它翻來覆去了一整夜。領口松松垮垮地敞著,露出蒼白的鎖骨——他大概根本沒注意到。
搭配上他沒睡好的一點不耐和煩躁,讓希比斯盯著他連幾乎痴迷。
西弗勒斯拿著魔杖挑起了希比斯的下巴仔細端詳了一會後放下了魔杖,拿起旁邊隔夜的咖啡喝了一口,「這麼早就回來了?」
他隨口問道。
「嗯,只是幫忙操辦我可以提前走。」希比斯拿走了西弗勒斯手裡的咖啡杯,緊接著就換上了熱茶杯,「大清早的喝冷咖啡,西弗勒斯,你的胃是鐵打的嗎?」
西弗勒斯喝了幾口熱茶,清醒了一點,也懶得和希比斯爭辯,「多管閒事,帶他們回你那去。」
希比斯抱起凱和艾拉,對著西弗勒斯點了點頭,「記得看我給你帶的東西。」
西弗勒斯早就看到了那一包東西,只是還不知道是什麼。
「我想你對自己應該很了解,奇洛會回來,把自己保護好。」西弗勒斯在希比斯即將離開門口的時候叮囑道。
「我知道了,sev,晚上見~」希比斯在離開門口的時候輕輕地點了點自己太陽穴。
西弗勒斯毫不留情的拍上門,然後坐到椅子上,開始享用希比斯帶來的熱茶和早點。
「你們爹地真是好說話,對不對?」希比斯輕輕地撫摸著凱的腦袋,然後和艾拉碰了碰鼻尖笑眯眯的說道。
「喵嗚~」
「汪汪嗚~!」
是的。
希比斯帶著他們愉快的回到了辦公室,把已經有些蒙塵的辦公室收拾好後,立刻開始畫畫。
過目不忘是希比斯最喜歡的天賦,那樣他能夠把所有的西弗勒斯全部都記在畫上。
一顰一笑,一惱一怒, 皆入我心,皆成眉目。
……
「主人……」·挪威奧斯陸黑市,一個身披黑袍的人捧著一罐銀色的液體,躲進了一家小旅館,把門鎖上的然後摘下了他的頭巾。
他原本應該生長著頭髮的地方變成了一張蒼白的臉,他的沒有鼻子,只有像是插排一樣的鼻孔以及兩隻猩紅的眼睛。
「……這是這裡最後一瓶獨角獸的血了,黑市已經找不到獨角獸了……泰加林的獨角獸一直也看不到。那個阿賽比爾魔法沒有任何破綻……」
奇洛顫巍巍的說著,一臉惶恐。
「阿塞爾比。」伏地魔重複了這個姓氏,每個音節都像蛇信子在舔舐刀刃,「又是這個姓氏。」
奇洛不知道那是自己還是主人在發抖。桌上的玻璃杯無聲地裂開了一條縫,裡面的水一滴一滴滲出來,像是某種無聲的詛咒。
奇洛把獨角獸的血液喝了一口,隨後放到了懷裡。
「主人……」
奇洛的聲音顫抖著,「我應該怎麼做?需不需要我……」
「不!」伏地魔打斷了他,「現在不是時候,你未必是他的對手!我需要那塊魔法石,我需要一具完整的身體。阿塞爾比……等我復活之後,他會知道我伏地魔的手段。」
奇洛縮了縮脖子,連連點頭:「是,是,主人英明。」
「希望他會比他的父親和哥哥都聰明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