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西弗勒斯又把德拉科叫來,仔仔細細的詢問了一遍他的情況。
德拉科的身體看上去很好,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嘴巴有點紅腫,臉也是發紅的。
但是鑑於對身體無害,西弗勒斯也懶得管了。
「這件事情是你自己告訴你父親還是我們聯繫他。」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希比斯,希比斯遞給德拉科一杯甜果汁。
「……那隻鷹頭馬身有翼獸會怎麼處理?」德拉科抱著果汁,輕聲問道。
「我那天說過了,幸運的,終生囚禁,倒霉一點的安樂死,不過他那樣子,安樂死比較好。」希比斯聳了聳肩,「怎麼了?德拉科?」
「您知道他為什麼要攻擊我們嗎?」德拉科抬起頭,看著希比斯,遲疑的問道。
「好吧,我告訴你。」希比斯從旁邊摸過來一隻酒杯,卻倒了一杯茶,他先是訕訕的看了一眼西弗勒斯,然後喝了一口茶。
「因為上學期的你父親要求鄧布利多關閉霍格沃茲,同時因為要求海格付出責任,當時那隻鷹頭馬身有翼獸就在場,所以……」
希比斯聳了聳肩,「如果西弗勒斯在那裡也會被傷害的,這些東西很記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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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這個幹什麼?」西弗勒斯眼尾微壓,眉尖也跟著輕輕一蹙。
「我還是想……能活著還是儘量讓他活著吧。」德拉科猶豫了一會還是開口道。
然後西弗勒斯就很生氣的讓他出去了。
「他到底知不知道那隻畜生給他帶來什麼?」西弗勒斯往後一靠,頭疼的揉了揉腦袋,生氣的喊道,「他差點死了!」
「好了,好了,sev,彆氣壞自己。」希比斯把一杯茶遞給西弗勒斯,輕聲開口,「小孩子嘛,總是重義氣的……」
西弗勒斯喝了一口茶,把怒火壓下去了一點,「今天晚上別留在這裡,我有事情。」
「那我走了,別焦心啊,氣大傷脾,脾傷害胃啊。」希比斯罕見的沒有死纏爛打,而是細心叮囑道,這才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西弗勒斯身體不好就是被這幫臭小孩氣的。
希比斯離開後,西弗勒斯站在原地揉了揉腦袋,心裡卻還是沒辦法冷靜下來。
他拿起羽毛筆寫了一封信,寫完後,妮芙也剛剛好飛了過來。
「去馬爾福莊園。」西弗勒斯囑咐道,然後把信綁在了妮芙的腿上。
妮芙叫了兩聲,朝著外面飛去。
希比斯在休息室里輾轉無眠,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七點多的時候,穆寧回來了
「克魯克山對那隻老鼠很不友好,太奇怪了。」穆寧kraakraa的叫著,「他在寵物店的時候很喜歡和老鼠一起玩一點都不像一隻貓,還趕走了好幾個想要抓走老鼠的貓頭鷹,他還請求我幫忙抓老鼠,可惜那個紅頭髮的男孩把那隻老鼠看的太緊了。」
「看來那隻老鼠不太對勁是不是?」希比斯拿著切成塊的雞胸肉懶洋洋的餵給穆寧,「還有別的事情嗎?」
「有啊,克魯克山還帶著我去了禁林,那兒我們看到了一隻很奇怪的大黑狗,有點像死神犬,就是那種不祥的東西……克魯克山說他很奇怪,但是又不肯告訴我哪裡奇怪,而且最近他老是躲著我,不過我會飛!」
穆寧驕傲的揮了揮翅膀,「我能看到他,他老是去找那隻黑狗。」
「那隻黑狗在哪裡?」希比斯把一塊蘋果餵給穆寧輕聲問道。
「不是很固定,有時候在那個禁林,有時候在那個打人柳附近,大概就是這些地方。」穆寧叼著蘋果咔嚓咔嚓的吃著,看著希比斯,「所以到底為什麼要我盯著他們啊?」
「因為那隻黑狗很危險,我得保護好這裡。」希比斯摸了摸穆寧的腦袋,「去玩吧,妮芙不在了,你可以去找別的鳥玩。」
「好吧,再見。」穆寧跳到了窗台邊,kraakraa的叫了兩聲,飛走了。
希比斯在穆寧飛走後,就捂著嘴低低的笑了起來,到最後,變成猖狂的大笑。
「找到你了……我終於找到你了……」希比斯一把抱起了旁邊的凱,「我找到他了,凱,我找到了他了!」
睡懵了了的凱只是迷茫的嗷嗚一聲。
「我要割破他的手腕,腳踝還有肩膀上弄幾個扣子,凱,我終於覺得我解剖學有點用了。」希比斯興奮的舔了舔虎牙,抱著凱揮了揮他的爪子,低聲的笑了笑,「多好看,是不是?」
「遊戲要慢慢玩才能開心,不過不能讓sev看見,他只需要知道那隻該死的黑狗終於死了就好。」
希比斯抱著凱玩了一會,看了一眼書架上的維生素還是選擇讓情緒繼續高潮一會。
一直到快上課的時候,才放下了凱,喝了一顆藥,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擺,朝著教室走去。
今天早上的這節課剛好是給三年級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上的課。
希比斯站在講台上,看著德拉科和哈利對視一眼然後一起紅著耳根錯開視線。
好吧……不知道該說噩夢成真還是意料之內呢。
希比斯看了一眼哈利,對方的嘴也是有點腫,顯然來自某個斯萊特林。
希比斯開始思考如果哈利真的死在了布萊克手裡德拉科會不會崩潰。
不過哈利會死這個事情一開始就是個假設。
因為他不能死。
希比斯轉身在黑板上寫下了素描光影的畫法,要求他們兩兩一組給對方畫像。
嘖,多麼可笑啊,滿世界都希望一個小孩子去打敗一個黑巫師。
希比斯再次確認了王爾德是個寫實的作家。
台下,哈利已經和德拉科開始互相給對方畫像了。
「先生有個習慣,」德拉科拿著鉛筆小聲說,「他喜歡給教父畫像,而且很多,有的教父知道,有的不知道。」
「為什麼?」哈利削著鉛筆,小聲地問道。
「他喝醉的時候我偷偷問過,」德拉科頓了頓,最終還是選擇了隱瞞,「話語巧言令色,肉體終將枯萎,只有畫筆不會凋零。」
但是希比斯到底怎麼說的呢?
「哦,我希望我死的時候你的教父可以把這些燒掉,畫多容易燒啊,燒給我,我在地獄或許不會太痛苦。」
酒後吐真言。
或許這句話,教父永遠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