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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今夜留下

2026-10-05 10:03:47 作者: 綾砂

  西弗勒斯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大腦封閉術再次運轉,雖然仍舊刺痛,但是好過崩潰。

  「我該怎麼做。」西弗勒斯深呼吸一口氣,看著哈靈頓淡淡的問道。

  「希比斯提到說你們的關係越來越親密……」哈靈頓翻閱著檔案,「或許你可以在增加一些親密的行為,他性格多疑,容易多思多慮,這樣長長久久的下來,他肯定會發現問題的,到時候,一切就都好辦了。」

  哈靈頓看著面前西弗勒斯面無表情的神色,她有不確定的看了看,最終還是開口,「西弗勒斯……你有什麼要和我說的嗎?」

  「希比斯和我相處方式和以前不太一樣,他在一些小事情對我放肆了很多,不再像是驚弓之鳥。」

  西弗勒斯神色淡淡的說著,一邊摩挲著手腕內側。

  「……我不是說這個,」哈靈頓遞給西弗勒斯一杯熱茶,「是你,有沒有什麼要和我說的。」

  西弗勒斯後知後覺的明白了面前這個醫生意思。

  簡單來說就是你可能需要我的幫助。

  但是西弗勒斯向來不會接受別人的好意,他直截了當的拒絕道,「沒有,哈靈頓醫生。」

  哈靈頓輕輕地點了點頭。

  做一個心理醫生最困難的事情就是打開病人的心門。

  其他醫生的病人往往傾向於主動求救,肚子疼,胸口痛,心臟疼,這都是他們前來醫院的原因。

  但是人們總是會忽略精神的痛苦。

  哪怕靈魂痛苦的即將要被撕裂,泯滅,人們也意識不到那是因為他們生病了。

  可是心理醫生又不能去強迫別人去治療。

  她很多的時候只能無奈的看著一個人被自己殺死。

  靈魂伸手掐死了肉體,而靈魂也終將泯滅。

  

  「好吧……」哈靈頓看著西弗勒斯,「祝你愉快……」

  而西弗勒斯已經急切的站了起來,朝著門外走去。

  門被轟的一聲關上,只留下哈靈頓還坐在那張灰色的椅子上。

  大腦封閉術是被撐開的,無盡的情緒像是漫天瓢潑的大雨把他淹沒,西弗勒斯有些狼狽的扶著椅子站在一棵梧桐樹下。

  他現在該去幹什麼呢?

  還要去伊萊亞斯那裡嗎?

  西弗勒斯不認為自己現在的狀態能夠全須全尾的從翻倒巷出來。

  他撐著椅子坐了下來,那隻帶著鈴鐺的貓咪再一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它看上去很悠閒,在路邊撥弄著狗尾巴草,然後歡快的離開了。

  ……

  希比斯剛和兩個級長記錄好晚上回來的人數,西弗勒斯就沉著臉回來了。

  級長和希比斯一樣噤若寒蟬,完全不敢惹看上去就在氣頭上的西弗勒斯。

  「弗林特先生,賽爾溫女士,請出去。」西弗勒斯對著兩人微微頷首,兩人立刻離開了。

  「怎麼啦?sev?」希比斯小聲地問道。

  「沒什麼。」西弗勒斯揉了揉有些酸脹的太陽穴,難得開口,「看上去很糟糕?」

  希比斯搖了搖頭,「沒有……」

  「呵,我都把他們兩個嚇跑了。」西弗勒斯從旁邊的茶壺裡倒了一杯茶,茶溫合適,茶香四溢。

  「我從一個中國商人那裡訂購的祁門紅,怎麼樣?」許是看到西弗勒斯的臉色稍霽,希比斯湊了過來,靠在西弗勒斯身側輕笑著問道。

  「嗯。」西弗勒斯懶懶的回了一個字,又喝了一杯。

  「你回來了那我就先走了,明天見,親愛的sev。」希比斯站了起來,對著西弗勒斯笑了笑,就準備朝著門外走去。

  「等等。」西弗勒斯把茶杯不輕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啪嗒聲。

  「sev?」希比斯的臂彎里還掛著他的長風衣,希比斯扭頭看著西弗勒斯,奇怪的側了側頭,「怎麼了?」

  「……今晚留下。」西弗勒斯深呼吸一口氣,說出來他曾經以為一輩子都不會說的話。

  希比斯手裡的衣服啪塔一聲掉在了地上,他呆愣的看著西弗勒斯,片刻後,快步朝著西弗勒斯走了過來,脖子上的十字架重重的撞在他身上,他像是感覺不到一樣,走到了西弗勒斯面前,垂眸看著他,「可以……再說一次嗎?」


  他的聲音很小,甚至有些模糊。

  「今晚留下。」西弗勒斯閉了閉眼,再次重複道。

  話音剛落,他就被希比斯抱住了,青年的腦袋擱在他的肩膀上,沉甸甸的,「sev……你還是第一次開口說這個呢……」

  西弗勒斯的手懸在半空,有些猶豫是不是應該摟住希比斯的腰,而希比斯卻已經鬆開了手。

  「sev……我真的好愛你。」希比斯輕輕地抽了抽鼻子,低頭看這西弗勒斯,那隻獨眼裡流露出的情緒好像有千言萬語,可他的嘴裡卻只說出了最真誠的,坦率的那句話。

  語言總是巧言令色的,但是希比斯卻喜歡用簡潔的語言來表達那些澎湃的·,無盡的情緒。

  第二天希比斯離開的是很早的,早上學生總是很多,看到一個教授從另一個教授的房間裡出來,鬼知道會流傳多少的流言蜚語。

  他沿著樓梯緩緩地朝著樓上走去的時候,剛好看到了病懨懨的從辦公室走出來的盧平。

  希比斯饒有興致的站在原地,甚至興高采烈的和他打了個招呼,「早上好啊,盧平教授。」

  盧平似乎對他出現不太歡迎,微微地皺了皺眉,還是點了點頭。

  希比斯卻沒有放過他的想法,「校長和你談過了嗎?」

  盧平不解的搖了搖頭。

  「果然身體不好應該被好好照顧啊,」希比斯笑了笑,「明明我是被誣告的那個,校長卻都沒和你說嗎?」

  盧平微微瞪大了一點眼睛,「什麼!」

  「費盡心思查的東西結果是……嘖,廢紙一堆。」

  希比斯昨天晚上很高興,這種愉快帶到了早上,他靠在欄杆上輕輕地抖了抖上身的衣領,「確實很糟糕,對吧?」

  盧平張了張口想要說什麼,恰好此刻鄧布利多帶著福克斯下樓散步。

  「早上好,希比斯,還有萊姆斯,今天天氣真不錯,你們都起這麼早嗎?」鄧布利多笑呵呵的和兩個人打招呼。

  「校長,你還沒有把報紙的事情,告訴盧平教授嗎?」希比斯對著鄧布利多點了點頭,「我是沒辦法和仇視我的同事一起工作的……」

  「哦,萊姆斯昨天晚上剛回來,我準備今天和他說的……」鄧布利多咳嗽了一聲,有些尷尬的看著盧平。

  「但是,我有證據!」盧平強調道。

  「那些報紙是個巫師都能做一百份,」希比斯完美借用了西弗勒斯的話,「你需要嗎?我甚至不需要巫術,就可以給你弄幾份出來。」

  鄧布利多為難的看著盧平,雖然抬起手,「萊姆斯,那些報紙,確實沒辦法成為什麼有力的證據……」

  「我還有證詞!」盧平再次重複道,甚至有些激動。

  「OK,OK。」希比斯舉起手,攤開嗎「有證詞你也別和校長說了,免得他為難,去魔法部吧,或許那些傲羅會相信,正好攝魂怪就在樓下呢,可以直接把我帶走。「

  希比斯晃了晃手,」需要我找貓頭鷹給你把舉報信送過去嗎?「

  盧平一言不發,希比斯聳了聳肩,看向了鄧布利多,」對了,鄧布利多校長,有人請我帶口信給你,他要送你一隻灰馬,阿拉伯血統飛馬,會沿著禁林,帶著滿滿的覆盆子果酒,一路飛向海格的木屋。「

  希比斯靠在欄杆上笑了笑,鄧布利多不明所以,卻還是溫和的點頭。

  只有盧平抬起頭,難以置信的看向了希比斯。

  伯明罕剃刀黨最核心的產業之二,非法賣酒和非法賭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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