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比斯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了龐弗雷夫人在一樓尖叫,「Harry Potter!這個孩子怎麼又跑了!為什麼他現在變得這麼頑皮了!」
德拉科站起來就要朝著樓下走,被希比斯彎了彎手指按在了原地,「你已經和他說過了,德拉科。」
「我要去找他!你差點把他打死……」德拉科的聲音小了下來,因為哈利·也差點害死了西弗勒斯。
理論上希比斯那麼做也無可厚非,更何況他可不是個講理的人。
「這麼大學校丟不了。」希比斯又啃了一下蘋果,德拉科看著希比斯不動如山的樣子,也只能坐下,悄悄地衝著樓梯口挪,並且開始聊天轉移注意力。
「……先生,你不喜歡為什麼還要和他好聲好氣的說話……」德拉科一邊把壓在心底的疑問問出來,一邊悄悄地朝著樓梯口挪動。
「成年人控制自己的感情是必修課,我是教授,對一個學生太過喜歡或者是討厭都有失偏頗。」希比斯勾了勾手指頭,把德拉科扯了回來,「別亂跑啊,無聊的話,和我下盤棋。」
德拉科瞪著眼睛不屈的看著他,片刻後還是低下頭,拿起了棋子。
希比斯的棋藝很好,連帶著被迫當陪練的德拉科棋藝也好了很多。
「將死。」希比斯把德拉科的王逼到了角落,自己的王和後圍住了他。
德拉科往旁邊一坐,「先生,這樣拖延時間還有意義嗎?」
他不認為哈利會為了自己和西弗勒斯道歉。
兩人的關係不可調和。
希比斯看上去勝券在握,慢悠悠的把棋子重新擺好,「別泄氣啊,德拉科,不然我讓你一局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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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比斯臉上帶著溫文爾雅的笑,本該是賞心悅目的,可偏偏德拉科覺得那笑真欠,「我和你的教父準備暑假去非洲旅遊,有沒有想要的東西?」
「我怎麼不知道我要去非洲旅遊?」身後傳來了西弗勒斯幽幽的聲音,希比斯帶著笑容回過頭,剛準備開口,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因為西弗勒斯飄逸的黑袍後面還有一個小腦袋探了出來,看上去居然有些怯生生的,翠綠色的眼睛在德拉科和希比斯之間快速的掃了一下,看上去像是小鹿一樣。
「……What happened?」希比斯呆呆地看著這一幕不可置信的站了起來,疑問脫口而出。
「什麼?」西弗勒斯蹙了蹙眉,又看了一眼德拉科,「你怎麼躲在這裡和他玩?」
德拉科:「??」
這話不是應該問大人的嗎?
德拉科抹了一把臉,有些難以置信的站起來,但是很快控制好自己,「先生讓我陪他下棋……教父怎麼回事?你怎麼……和哈利一起出來了?」
這幾個詞在今天之前他是無論如何都來像都是想不到一起的。
「……我準備把像是一隻小老鼠一樣亂竄的波特先生送去一樓的醫療翼免得龐弗雷夫人今天要把城堡翻過來。」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身後的哈利,臉上的表情和平時沒什麼變化。
但是和他朝夕相處的希比斯卻聽出了一點不同尋常的放鬆。
他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西弗勒斯,又看了一眼德拉科,胸口劇烈的起伏几下差點沒站穩。
「……先生我是不是贏了?」德拉科也有些不可置信,輕聲問道。
希比斯差點直直的從樓梯提上摔下去,西弗勒斯一把拉住了他,「你怎麼了?」
「……我的腦袋有些暈……」希比斯揉了揉額頭,看向了西弗勒斯,「讓德拉科送哈利過去吧……你陪我上去好不好?」
兩個名字在他嘴裡咬牙切齒的,聽得旁邊的德拉科和哈利一陣膽寒。
「……德拉科,把波特先生送去醫療翼,別讓他再跑出來了。」西弗勒斯雖然不清楚希比斯怎麼了,但是還是抬了抬下巴,吩咐完後帶著希比斯去了四樓的辦公室。
西弗勒斯對這裡已經很熟悉了,他拉開了冰箱,把一瓶冰鎮過的桃汁遞給了希比斯,「怎麼了?中暑?」
「……我沒事,……」希比斯喝了一大口,「所以哈利波特真的和你道歉了?」
「……你怎麼知道的?」
「德拉科告訴我的。」
希比斯含了一口桃汁咽下去,慢吞吞的說著,「他想要和哈利波特決裂,但是他們的感情很深,你知道,他從小聽著哈利波特的故事長大。」
希比斯沒再說下去。
但是他們都很清楚,那是德拉科期盼了一整個童年的人。
「……所以德拉科要求波特和我道歉?」西弗勒斯沉默了一會後問道。
「誰都沒想到真的那麼做了,我也沒想到,我已經在盤算著給德拉科找哪個學校了,現在看來只能先讓德拉科留在這裡了。」
希比斯覺得自己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所以只能先這樣了。
西弗勒斯總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事情不對勁在哪裡。
「我還在和德拉科打賭說他不會道歉……」希比斯抱著果汁瓶子悲傷的說道,「在涉及到賭的問題上,我還是第一次輸呢……」
「……你從哪學會的賭博?」西弗勒斯的關注點明顯不在德拉科的事情上。
「……」希比斯的眼神有些飄忽,「但是sev,波特真的和你道歉了?」
「……道了。」西弗勒斯點了點頭,「所以從哪學會的賭博?」
「你原諒了?」希比斯仰頭看著西弗勒斯,沒有回答西弗勒斯的問題。
「重要嗎?我再和你談論你賭博的事情。」西弗勒斯轉過身,「別轉移話題,回答我的問題,我已經回答了你兩個問題了。」
「……咳咳,神父教過我打牌。」希比斯沒有再繼續追問,因為問題的答案已經非常明顯了。
比起這個,自己的啟蒙賭博遊戲是俄羅斯輪盤賭可能更讓西弗勒斯生氣。
西弗勒斯看著希比斯的眼神,輕笑著扯了扯嘴角,「希比斯,你看我,」
希比斯聽話抬起頭,嘴角不自覺的笑了起來,「像不像傻瓜?」
西弗勒斯溫和低沉的聲音落入了希比斯的耳中,希比斯立刻收起嘴角,嚴肅的搖了搖頭,「不。」
「從哪學會的賭博?」
「……在俄羅斯,地下打拳擊難免遇到地痞流氓,學會一手能避免很多麻煩。」希比斯低下頭。
」為什麼不告訴我?「西弗勒斯的語氣放輕了一些。
」……誰想把自己齷齪糟糕的過去袒露給愛人呢?「希比斯低聲的回答道。